第八十二章(加更)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八十二章(加更)
自那次实打实碰过后, 像这样浅显的触碰,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所以他每夜都会想起那次,所以每次都忍不住。
想到自己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他便更加难耐了, 所以在本能求.欢。
江桃里察觉自己的裙裾被堆起, 眼眸颤不停, 方才的怒气也消失得感觉,用力挣扎语气带了哭腔:“你已经咬了我,不能再这样欺负我。”
一句话他就停下了,但仍旧觉得不甘心。
他带了一丝哄骗的意味开口:“那我不进去,就在外面浅浅的碰碰好不好?”
“不行。”江桃里想也没有想, 含泪摇头, 此刻她纤弱得如同易折断的花。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成。
他也浮起一丝烦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不想听见她不情愿的哭声。
闻齐妟将脸重新埋进了她的脖颈, 放在腰窝上的手轻轻,若有若无地触碰, 像条毛茸茸的的尾巴,拂过, 卷来,带着奇特的痒意。
他鼻尖轻拱, 温热的气息洒在敏[gǎn]的肌肤上,小声地呢喃:“那怎么办啊, 桃桃,我好难受。”
声线虚哑, 带着不可忽视的情愫,轻轻地勾着, 喘着。
他好像真很想要……
江桃里被这样的声音勾挠得腰窝酥软,颇有几分不争气的轻吟了一声。
他明知道她什么地方不能碰,还要故意碰。
江桃里带着水波的眼横视一眼,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
但他似乎是非要磨她,甚至将唇贴在她的唇上,哑着声音开口:“不如用这里帮帮我罢……”
一字一句都极尽引诱,伸出舌尖像小狗般地舔着她的唇。
他想得很好,说得极其兴奋。
江桃里一哆嗦,使尽力气抽出自己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红霞布满了脸。
“过分了!”
又被打了。
若是闻齐妟本该面露凶光,用眼神杀她,用行动征服她,好让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他动手。
可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哪里还有什么气焰,所有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心中微暖。
因为她就从来不会这样对旁人,只有他。
而且她脾气比以前好了,特别是对他。
闻齐妟不怒,还似笑了一声,伸手将人抱起来,扯下她的裙子隔着将人放在身上。
这样的姿势十分熟悉,很多次他都这样做过。
江桃里见他脸上的笑,一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半跪在他两侧不肯坐。
他无害地露出森白的齿,觑着她,按在她后颈的手动了动,暗示意味明显:“桃桃,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约定。”
江桃里将下唇咬得红艳艳的,看他的眼神也莫名带着可怜。
“不要这样。”她看了一眼他就扭过了头。
闻齐妟乜斜着她,眼中已经被微红的情绪占满,抓着她的手不放,直勾勾盯着。
江桃里纠结着颤唞地伸出了手,装作听不见他沉闷沙哑的声。
他将脖颈微微上扬,喉结轻滚动,似沉溺在海中,轻飘飘,又张力澎湃。
漂亮的眼睑微敛,至上而下地觑她,巡睃着,不加掩饰的用湿漉的眼神霸占她。
每次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江桃里都有种,她掌握了他的全部,如同掌舵者,驯养着。
驯养了一只总是饥饿得,看起来格外凶残的恶犬。
她被他的眼神烫到了心,下意识想要松手,却被他手疾眼快地抓住了。
“那就这般吧。”
他半阖眼睫让出一步,一边揉弄着她的手,一边去寻她的唇。
虽然结果相差甚大,但至少是她主动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使他愉悦了。
层层如梦似幻的纱幔不知何时被勾落了下来,遮住了翻涌暖帐。
风卷残云,时日过得飞快。
那日的事她总忍不住在脑中回想,滑腻的触感,张扬的身躯,带着捣毁一切的破坏力。
一连好几日江桃里都会失神,后面才强迫自己想旁的事,才渐渐忘记缓过来。
当街自焚的事并未怎么传起便被压了下去,然后不知何时,坊间又开始传另外的谣言。
圣人因为双子祸星而患了重病,朝中不少人都请旨欲要废太子,改立卫宣王。
圣人恐怕要废太子了。
江桃里偶尔听见这样的风言风语,眉头轻颦,隐约感觉此事的风向席卷得着实奇怪,就连她待在宅院中只听了只言片语都感觉到。
太子南下有功,从未出错,圣人怎会废太子?
本以为外面的民愤不会牵连到太子府里来,直到那日,江桃里在院中卧了几日心中莫名发慌,便领着人出门散心。
结果没有离开多久,她住的院子就走水了。
火势很大,大到都留在院子中的人很多人解救了出来,只有玉竹一个人葬身在里面。
此事涉及重大,很快就将凶手抓住了,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溜进来的刁民,以为太子在此而纵火。
那名来路不明的男子被押往了诏狱。
江桃里看见玉竹被得面目全非的身子,眼前渐渐惧意,双膝发软,哪怕被惊斐扶着也止不住的颤唞。
若是方才她没有出去,是否此刻也躺在此处?
可想着她又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为何死的只有玉竹一个?
江桃里胃中止不住酸水,想吐,四肢发虚,满心的翻江倒海止住了她的深想。
突然她被人一手捞住,整个人都被揽在怀里。
清雅的檀香扑面而来,他似乎刚礼佛回来般,连气息都是干净的。
“别怕。”闻岐策将人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轻颤的身子,将手按在她的后颈。
出乎意外的软,娇小得他用力一点就会将她折断,破坏掉。
他忍不住将人抱紧,怀中的人不讲话,衣襟却湿了一团。
低声安抚了几声,他抬眸,平静的视线掠过周围,最后落在被烧得狰狞,蜷缩一团的尸体。
闻岐策的神情丝毫波动都没有,淡声吩咐人取些银两安抚玉竹的家人,以及对她的厚葬。
刚同人讲完怀中的人就已经晕了过去。
闻岐策垂眸看了一眼,弯腰将人抱起来,转身离去。
太子府出现了这等事,自然瞒不过。
早朝,圣人怒极,指着那些说废太子的大臣痛斥骂道:“直窃国贼,太子何错之有,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竟然串通谋害太子,这大周恐怕是得交由尔等来坐才肯罢休是罢。”
朝中人跪了一大片,没有人敢再讲这样的话,人人自危。
若太子府没有出现纵火之案也无事,偏生那纵火元凶被抓了后,入诏狱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公堂开庭之日当着众百姓的面,竟然说自己是被指使的。
更加令人无言的是,经由谁人指使的,还没有说完就被暗杀了。
但那人临死之前吐了一个‘卫’字,其中这个卫字就有些不言而喻了,究竟是卫宣王,还是钟鼎之家的卫氏,暂无从得知。
只是不管究竟是哪个卫,都是在打曹氏的脸,卫氏附属于曹氏。
圣人自当不会将此事弄到卫宣王的身上,那只能对世家末端的卫氏下手。
当天就将卫氏以残害皇族为由,看押入诏狱庭审。
朝中风云几经变幻。
那日江桃里晕后被抱去了书房。
本是装的,但她自从被放进来后,房中的人一直未曾离去。
忍到实在装不下去了,江桃里睁开眼,看着案前衣不染尘的人。
而他刚好也抬起眼,四目相对,一惧一淡。
江桃里看见他,下意识地瞳孔微张,攥紧了手中的被衾。
好在他并未看多久便收回了视线,清冷绝尘地垂眸,看着手中的卷宗。
“若是饿了,此处有糕点,可食。”修长的手指曲起,轻敲着桌面几下。
他的右上方正摆放着一碟精致的芙蓉糕。
看见芙蓉糕的那一瞬间,江桃里脑海忽然划过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玉竹。
她最是喜欢吃芙蓉糕。
胃里开始泛酸,江桃里脸色难看的趴在榻上干呕不止,吐到胃痉挛。
雪白的袍角停留在她的视线中,接着她的下颌被轻轻地抬起。
这双眼恍若初生的幼兽,怯生生的,卷翘浓密的眼睫轻颤,如珠般的晶莹顺着眼角往下落,洇湿了他的指尖。
在哭啊……
闻岐策目光一顿,头微歪,似是不理解她为何这样难过。
他拾起白净的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眼角,一如那日在宫廷中般,连语气都无二。
他温声道:“怎的哭成这样,是还害怕吗?不要怕,已经没有了,这里也很安全。”
温润却又近乎残忍的冷血。
江桃里听得直打颤,牙齿都在发抖,颤着嗓音开口道:“为何要这样做?”
她不懂,玉竹根本没有碍过他的眼,为何将人烧死,还非要将人摆在她的面前来。
“她什么也没有做,你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她帮你买糕点,买假死的药,她是阿妟的人。”闻岐策缓声温和回应。
江桃里闻言眼眸轻颤,背脊绷紧,似是警惕又羸弱的小狸奴。
闻岐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中渐渐荡起一抹笑,伸手抚摸着她紧绷的背脊,轻言宽慰着:“别怕。”
如何不怕,这两人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本来江桃里还猜不透,太子府怎么可能会放进来居心不良的人,还能准确的找到院落,甚至成功避开她纵火,只烧死玉竹一人。
玉竹是闻齐妟的人,从一开始江桃里就知道。
齐妟想要她出太子府,褪了太子的这层身份,所以让玉竹帮她。
她虽然想走,却没有想过出去跟着闻齐妟,所以便将计就计暂且顺从,想后面她再找机会逃跑。
但现在却出现了这件事。
“你们,究竟将我攥在手上做什么?”江桃里颤着眼睫,轻声地呢喃,心也被捏紧了。
她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半分利用价值都没有,为何就是要将她扯进来?
他似乎也被问住了,眨着眼看她,隐约有些无辜之态。
“桃桃很聪明。”他答不上来便转言夸奖道,就像是对待乖巧可人的小兽般:“但买回来的糕点是真的有毒,所以你察觉了也没有吃。”
江桃里抿唇别过脸,躲过他的手,不言。
闻岐策也不在意,眸如灿阳却冷得令人心惊,“但你当真以为玉竹是阿妟的人吗?”
江桃里神色微动,沉默地颤着眼睫。
闻岐策温和了语气:“那夜她假传孤的命令,前找阿妟来接你,可其实本来是该我来的,所以当时与你交欢的也该是我。”
言语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怨怼,只有理所应当的称述。
有病的疯子。
江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现在两人根本议论的不是同一件事。
闻岐策讲完后神情依旧平静,觑眼斜视着她,见她双颊微红,心中忽然升起了好奇,像被猫爪勾住了。
“很喜欢那夜?光是提及就会脸红。”他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手腕上的珠子硌人也冰凉。
但很快好奇就在他的眼中消失了。
他垂眸看着交迭的手,轻声道:“没关系,以后会忘记的,你不喜欢阿妟,想来也不会安心留在他的身边,定然会寻着机会跑,既然如此,还不如留在我的身边。”
“你凭什么认为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跑?”江桃里忍不住开口问他。
他闻言一脸古怪又理所应当地看着江桃里,道:“你心悦我,若我真心待你,你怎会跑?”
江桃里哑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对他说什么话了。
之前是骗他的,没想到他真当真了。
闻岐策见她脸上的无言,脸上浮现一丝轻柔的笑,将掌中的人握紧了。
“阿妟被我拖住了,所以他暂时赶不回来了。”他慢悠悠地说着。
江桃里听得轻颦着眉,心中浮起莫名的不安,然后再不断拿扩大。
果然,她接着便听见他徐徐地开口道:“我打算趁他没有回来,将你藏起来,等阿妟忘记了,再将你放出来。”
他笑吟吟地看着她,眸光认真,似在观赏她每个表情。
往日缥缈的距离感消散,层层薄雾撩开,藏在里面的是非人的狐狸,晃着尾巴,学着人言。
江桃里的心跳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而骤停,僵硬地看着眼前温润含笑的青年,她感觉唇齿都在发颤。
“倘若是……他一直无法忘记呢?”她问道。
这话问得很没有意思。
闻岐策垂眸玩着她的手,温柔道:“那就委屈桃桃一直都不要出来了,我会对外说你死了。”
将她悄无声息地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谁也寻不到,彻底独占她。
光是想想就使人忍不住亢奋至颤唞。
他视线巡睃着掌中的手,神色染上缥缈,漫不经心地揉着。
究竟什么时候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其实也不重要。
“以后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他眉眼轻弯。
江桃里浑身血脉倒流,冷得发颤,因为她不知道这个死,是真死还是假死。
这两兄弟都是疯子,甚至想法都如出一辙。
久未得到回应,闻岐策疑惑地抬眸,看着她血色尽褪的脸,巴掌大小,犹如堪折断的脆茎白小花。
他看着,似找到了好玩儿的东西般,弯眼笑之,伸手挑起她的下颌,矜持地将额抵在她的额上低下眸,鼻尖轻蹭着。
“桃桃要交吻吗?”他斯文又败坏地征问,喉结轻滚动,如同偷腥的动物。
炙热的呼吸侵占着江桃里的脸,与另外一人是不一样的感觉,他更加极具温雅如水的感觉。
像轻飘飘的羽毛,又像的无法掌控的空气,带着诱惑和勾引,无声息地一点点挤进她的唇齿。
“其实阿妟做的那些……都该孤来做的。”指腹按在丰腴饱和唇上,伸进软唇里,撬开紧咬的齿,语调徐徐如清风:“同你交吻,燕好的人也该是孤。”
“他现在不在,同孤试试如何?”闻岐策噙着笑低眸,望进了她的眼里。
江桃里被看得一颤,身体升起一种滚烫的热浪。
他很会勾人,用眼神,还是那种高高在上,远不可触的眼神从高处看她。
看似波澜不惊,无欲无求,却将语气放得很轻,用气息挑逗着她的理智,但又在矜持地传达他压抑的欲.望。
给她一种许是错误的感觉,好似她只要一句话,一个亵.渎的动作,便能将他从高岭之上拉下来,染上世俗的情和欲。
想要蹂.躏他,让他跌进泥泞里红着眼渴求,由纯粹的洁白染上污秽。
江桃里从失神中回神,看着越来越近的唇,涨红着脸,抬手猛地拍开他的手。
那一刻她心跳极快,往后猛退无数步,神情警惕地看着他,“殿下自重。”
差一点点就要得到了。
被推开的青年遗憾地垂眸,失神地手背上的红印,轻声呢喃着,“自重。”
或许阿妟死了,她就不会对自己讲自重了。
连绵的下雨下不停。
春祭临,圣人病卧中,故而此次赶往衢州祭祀的是太子。
华丽精致的翘脚鸱吻图腾马车压过水面,江桃里丝毫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和闻岐策坐在同一辆马车中,不知正赶往什么地方。
他之前说要将她藏起来,好像真的在将她带去某个隐蔽的地方般。
江桃里依稀还记得很久之前,她无意间坐过一次太子的马车,后来整辆马车都被拆掉堆在柴房中。
胡乱想着那些往事,她尽量将自己蜷缩在马车最角落。
马车宽大舒适,矮案上摆放着不少的卷轴。
闻岐策看了几眼,复而抬眸,看着将自己存在感降得越来越低的人。
“怎的,是怕冷吗?”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江桃里看了一眼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想起那日他险些要吻到自己的画面,耳根发烫。
她摇了摇头,其实是一连几日的赶路,白天来这辆马车陪他看书,晚上就又得去另外一辆马车歇息。
一来二去她觉得疲倦异常,所以现在也已经没有精力去猜测他的想法了。
闻岐策觑了一眼她蔫耷耷,不想和自己讲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没有再搭理她。
一连赶了七日之后。
烟雨连绵,周围都是刀剑喑哑的声音,浓重的鲜血味争先恐后地钻入江桃里的鼻中,她几欲作呕。
一双冷白的手放在她的后背,安抚似地轻抚着。
“别怕,死不了的。”他轻声地讲着,眼中含着笑。
那些人已经忍耐不住了,想要在此除去他。
江桃里已经吐得无法听清他的声音,指甲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耳边好多刀剑声。
她自然知道死不了,闻岐策这一路犹如闲庭漫步般游山玩水,根本没有将这些刺杀放在眼中。
江桃里吐完了之后,心中好受了些,刚抬起脸,余光似瞄到了寒光一闪而过。
身体比大脑的意识反应得要快,她几乎是一瞬间,将身后的人扑倒在地上,那一支箭与她的后背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江桃里畏疼,眼中倏地蓄满了泪,吃痛地呻.吟一声,来不及查看自己身上的伤,赶紧询问身下的人。
“可有受伤?”
闻岐策眨眼看着她眼中的关切,没有回答,眼神有些奇怪,似疑惑又似了然,最后所有复杂的情绪转变成了无声地摇头。
见他没有受伤,江桃里松了一口气,想要起身看自己后背的伤,却被他抓着不放。
“你方才为何要救我?”他还是抵不住疑惑,问出了口。
江桃里后背疼得厉害,也不想同他议论这个问题,只想看自己身后的伤,随口应付:“你是太子,不救你还能救谁?”
其实这是事实,太子出事,她大约也逃不掉。
得到了中规中矩的答案,他神情无丝毫情绪起伏,依旧没有将人松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看,似要看出些什么出来。
江桃里被他的眼神看得汗毛竖立,僵着身子,连后背的伤也忘记了。
这场厮杀并未持续多久,追杀过来的人很快就杀尽了。
暗卫跪在马车外面叩首禀告时,江桃里才被他松开。
她想要去看后背的伤,但手还在他的掌中,用力抽了抽却没有抽回来。
她偏头一瞥,他依旧一副奇怪的表情,还在盯着她看。
“殿下,我的手。”江桃里忍不住开口了,后背密密麻麻的痛,有些难以坚持下去。
他不言,将视线移开,冷淡地吩咐。
他不放手,江桃里也没有办法去看后背的伤,不想被他这样抓着,所以用力抽自己手。
大约是被她弄烦了,一向矜持斯文的人,抬手将她弄晕。
在她晕下去时一双冷白的手将她揽住,这时闻岐策才看见她后背已经被血浸湿了。
他看了伤口一眼,别过眼,撩开帷幔道:“送药进来。”
很快就有侍女呈来了伤药,跪在马车外面等候差遣。
本以为太子会唤她进去,结果他亲自出来,拿了药便转身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