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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加更)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六十九章(加更)

  那声音撩人入骨。

  有瞬间江桃里感觉一股热流, 从头窜到了尾,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不敢动。

  他的不要脸程度,极大的改变了她的认知。

  闻齐妟滚动着喉结, 感受上面湿温的触感, 冷白的手隐入她的乌发中, 缓缓落在后颈轻轻揉捏着。

  忍了片刻才压下去那股感觉。

  江桃里僵着身不动, 已经完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见她乖乖又茫然无措,如同雪白乖巧的狸奴。

  他的嘴角微扬,将人按在怀中,难得柔和嗓音:“不闹了就睡,等醒后, 御医也就到了。”

  这话好似对着幼气不懂事的稚童所言, 还带着几分妥协。

  江桃里的牙齿又痒了,但想到方才将他咬欢愉了,不得不怀恨歇下这样的心思。

  此人有病, 且不轻。

  左右也挣扎不动,她如今就是这人手中的掌中物, 笼中鸟,任由他如何玩弄都逃不开。

  江桃里满心悲凉地闭上了眼。

  本以为会难以入眠, 结果闭眼几息之间就失去了意识。

  或许是因为他浑身冒着热气,放在小腹的手也轻揉着, 缓解了她每次来月事时,手脚冰凉和腹痛。

  江桃里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好。

  她再次睁眼时, 窗外已经日薄西山,暮色将天地都洒了一层金黄的光辉, 将满树桃粉映照得如梦似幻。

  “醒了?”有些轻又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的响起。

  江桃里正打算装没有醒, 下一刻就被抬起了下颌,吓得她赶紧闭上眸。

  闻齐妟低头,看她似鸦羽般的眼睫颤不停,仍然欲盖弥彰地装未醒。

  他自喉咙发出沉闷的笑,嘴唇轻柔地擦过她的侧脸,气息若有若无地喷薄触碰。

  他状似无意道:“既然没醒,左右我今日也无事,还可以陪你睡一会儿。”

  “醒了。”江桃里瞬间睁开了眼,眸似梨花一支春带雨,语气犹带着忿怒意味地咬牙切齿。

  “你快走。”

  闻齐妟就喜欢瞧她这副模样,愉悦自心间传来:“不走,还没有做完呢。”

  他漫不经心地说完,松开她起身,然后弯腰欲要将人从软榻上抱起来。

  谁知还没有碰上,榻上的人猛地往后缩,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还要干嘛?”

  “御医已经在外候几刻了,难道你就想这样见御医?”他挑了眉,目光顺着她媚视烟行的眼往下。

  似侵略领土般掠过春桃初染的双颊,海棠浓艳的唇,最后落进精致的锁骨,顺着一道隐入了粉白的半敞的衣襟中,娇嫩浑圆能窥一半。

  其视线大胆还风流。

  江桃里低头看了一眼,上面还有不少被疯狗啃出来的牙印,极其的隐晦不能言。

  她脸上腾起热浪,双颊红了又红,快速地拢了衣裳。

  趁着此间空隙,闻齐妟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将人从软榻上捞起来。

  就算她想,也得先问问他想不想。

  闻齐妟阔步朝着床上走去,将人放置在床上,随手取下上面玉钩。

  层层如缭绕雾霭的纱帐落下,依稀只能窥见里面模糊的身影。

  哪怕是这样了,他还是有些不满意,窈窕诱人的身姿依旧一眼可窥。

  他蹙眉沉思顷刻,转身又去软榻上,将上面的被衾全都堆在她的身上。

  直到那婀娜的身姿被完全遮盖,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小山丘,他这才勉强满意。

  他满意了,江桃里又恼了。

  她将头从里面探出来,颦着秀丽的眉,欲要将身上的被衾掀开。

  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有病?”江桃里怀疑,他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将她闷死在床上。

  闻齐妟见后伸手按住,眸光暗沉道:“你掀开,我便同你一起躺在床上。”

  总能将她藏起来,让旁人不敢觊觎她。

  抓着薄衾的手瞬间松了,将头也收了回去。

  闻齐妟颇为遗憾地砸舌,其实方才他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

  多看了她几眼,确定只有乌黑的发,其余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才往外。

  开门将还守在外面的老御医请了进来。

  老御医眼观鼻,鼻观心地朝前走,身后的人也一步不错地跟着走来。

  老御医将药箱放在脚踏上,恭敬地道:“请太子妃示脉。”

  很快从层层软帐中伸出一只如玉净白的手,手指白皙,指上染着秾色的丹蔻,如指尖生花般。

  因为身后紧紧盯着的那道视线,老御医却一眼也不敢多看,将娟帕搭在手腕上时,还抖了抖。

  心中只道了一句,这太子的占有欲也忒强了些。

  把脉后,老御医的神色隐约有些严肃,瞄看了眼身后的人,得了暗示这才收了娟帕。

  “太子妃身体无大恙,只是又有些许体寒,不宜过多饮暖宫寒之药。”老御医一边收拾,一边开口:“臣开了几味药,太子妃只需要按照药方,好生吃几贴便可。”

  江桃里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次来月事不甚对劲,她还当是因为在江府的这些年,稀里糊涂吃的那些药,将身子弄坏了。

  不是便好。

  江桃里温声道谢:“多谢王御医。”

  “不敢当,折煞老臣了。”老御医叩首后缓缓退了出去。

  闻齐妟在里面立了一会,侧首嘱咐她几句,也跟着出去。

  出去后果然见老御医没有走,正留在原地等他。

  他攒眉走上前去:“说罢,她身子究竟如何了?”

  方才他就看见,老御医搭腕上那一瞬间脸色有变。

  老御医已经在外面斟酌了言辞,现在面对一身寒意的太子,还是有些犯怵。

  他如实道:“回殿下,太子妃身子好似早些年被败得厉害,本是短寿之症……”

  话还没有说完,老御医就感受到了凉飕飕的杀意,想抬手擦拭额间的汗,可又不敢,只想着快点说完。

  “但好在断药得及时,勉强调理回来了些许,太子妃以往的药都得要断了,吃一段时间臣开了药,慢慢调理也能调理回来。”

  说完后那杀气压了压,老御医这才敢擦拭额间的汗,后面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继续。”闻齐妟沉着眼眸,不知想着什么。

  既得了太子的金口,老御医后边的也不敢隐瞒,接着道:“虽能调理回来,但太子妃的身子依旧羸弱,日后恐子嗣困难,饮不得过于阴寒歹毒的药,且若有孕,期间必须好生调理。”

  后边的不用老御医明说,光是隐晦表示就能使人听懂。

  闻齐妟眉头紧皱,挥手让人去领赏。

  老御医跪谢后随着下人一道离去。

  闻齐妟立在园中半响,目光落在墙角开的正盛的吊钟花上,忽地开口:“查查这些年她是如何过的。”

  语气虽平静淡然却藏着寒意。

  “是。”风过无痕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月色缓至。

  惊斐熬了汤药进来伺候江桃里喝下就退下去了。

  她刚走没有一会儿,屋里就出现了一人。

  江桃里正裹在被褥中,抱着汤婆子捋眼前情形,太过于出神,故而未曾听见。

  但凡替嫁过来之前,有人同她讲是太子有两个,她就算是不要命的逃,也要逃走。

  这两个太子时常互换身份,除了性格略有不同,却如同一脉相承的恶劣。

  想起自己自入太子府之后,一连遭遇的那些事情,江桃里只觉得牙痒心难耐。

  这两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步步引诱她去查去猜测,然后再全盘托出将她拉至一道,绑在同一根绳子上。

  这倒也罢了,江桃里唯一能确认的是,知晓怎么多事的自己,一年以后绝无可能会被放出去。

  许得寻个旁的法子离开。

  “在想什么怎么这般入神?”

  就在江桃里思绪万千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覆在江桃里的额上试探温度。

  江桃里猛地受惊旁挪动,将自己蜷缩在床角,警惕地睁大了双眸看来人。

  立在床沿脚榻上的人,素白孤泠,冷白的手撩开了床幔,眼含温意却无情,当是一副顶拔尖儿的好面相。

  闻岐策见她素白小脸上的惊慌,目光顺着往下落脖颈定格,亵衣微敞露出来了隐约红痕。

  他盯着上面的红痕,略微有些失神。

  江桃里观他脸上的表情,还有方才讲话的语调,已经将人区分开了。

  “不知殿下深夜前来所谓何事?”江桃里警惕地看着他,怯生生的,浑身是刺,好似他碰一下就会被扎得鲜血直流。

  他没有回答,目光依旧在露出一点的红痕上。

  心中在想,锁骨上尚且有这么多,再往下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

  圣洁的小白玉兰花被染了红墨,荼蘼又娇艳,依旧是怯怯无辜的。

  江桃里一直等着他回应,迟迟没有等到,格外紧张。

  她现在只觉得他的目光,虽然如往常一样平静,甚至是带着寡情的冷漠,依旧还是令她感到莫名的胆战心惊。

  就像、就像是一只狐狸,在黑暗中亢奋怪叫,打算用尾巴去卷她的身子。

  露骨又矜持,无法言语的古怪。

  “可以看看吗?”

  就在江桃里满心不安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闻岐策收回了视线,平静地看着她,就如同往常一样,礼貌斯文地询问她。

  “看、看什么?”江桃里只觉得被他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薄衾,将它当做唯一的保护屏障。   
  他闻言弯了弯眼道:“阿妟咬的痕迹。”

  轰的一下,江桃里脸烧了起来,表情讷讷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原本还算清醒的脑袋,瞬间如同被倒了一团浆糊,然后被人用力搅合着。

  许是江桃里现在的表情很奇怪,将他逗笑了。

  闻岐策发出轻笑,眸如绛河璀璨,兀自坐在床沿边上,欣赏她脸上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越瞧越觉得看不够,甚至产生很后悔的情绪。

  如果他不将两人在她的眼中,心中分开,是不是也可以在她身上留几个痕迹。

  思此,他玉净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浅薄的红,楚楚谡谡,气质依旧出尘。

  “骗你的。”闻岐策含笑安抚,手腕的菩提珠紧紧捏着,似是极力压抑那畅享的筷感。

  “阿妟一向这样,占有欲极其强,他的东西,我都不能碰半分。”他玩笑着说,语气极其轻松,话临到最后已经轻如风拂过。

  “他就是疯狗,但我不是。”似喟叹的三分调侃。

  这话一出,周围萦绕的气息瞬间消散了。

  江桃里重喘一口气,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方才一直憋着气。

  “我其实是听说,下午来了御医给你诊脉,故而过来看看你好些没有。”闻岐策的语气恢复如往常一样的温和,清冷如泉水浸地。

  现在这两人在江桃里的心中,都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眼前这个,暗地玩弄人心更胜一筹。

  面对他,江桃里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她垂着眼眸,颤了颤,声音文弱:“御医已经开过药了,无碍。”

  乌发覆额,遮住了她眼中的神情,娇娇弱弱的似怯兔,使人不忍惊动。

  闻岐策忽然很想看看,她眼中此刻是什么表情,顺心伸出手,打算将她垂下来的乌发抚开。

  江桃里察觉后下意识躲开他的手。

  闻岐策的手就这般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眸中笑意沉了沉,乜斜一眼,见她的确害怕得厉害,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不理解为何会怕得这般厉害,但他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很突然,闻岐策现在心被骤然收紧,不想讲话了。

  他站起身低眼嘱咐了几句。

  江桃里此刻巴不得他赶紧走,赶紧温顺地起身迎拜。

  闻岐策视线掠过她的发顶,不置一词,转身离去了。

  等门彻底阖上后,江桃里立即从床上爬起来,都顾不上穿鞋,快步上前将门栓上,这才勉强安了心。

  这两人轮番出现,她实在是些食滞不化了。

  夜深人静,月华满枝头,皆是初春意。

  闻岐策出门行至到外间,见自己带来的亲随都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他并不惊讶,抬脚小心避开,以免染了风尘。

  没有走几步就被石子击中右肩,手掌顷刻酥|麻传来,他脸上血色褪去,掀眸转身,清冷如月色。

  隐在暗处的人,身形微动,懒散地捻着手中的石子,自黑夜中发出咯吱的声响,隐约有跋扈的杀意。

  方才那石子若是偏离几寸,便是直冲他命脉而去的。

  闻齐妟偏头弯眼露出森白的齿:“四百九十九息,再晚一息,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躺在地上了。”

  “阿妟倒是越发讲究了,时间都这般精准。”闻岐策按着手臂上的穴位,语气平淡,手差点被废也丝毫没有怒气。

  “不过这倒是好事,改日我向父皇禀明,北边的倭寇也给交给你去。”

  闻岐策垂眸淡言,似夸张顽劣弟弟的好兄长,“想来你也会为了回来,在短暂时间内平定倭寇罢,倒是又为大周做了一件善事。”

  “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该太子去试试了。”闻齐妟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石子。

  “那阿妟要试试谁先去吗?”闻岐策莞尔,对视。

  太子和将军谁更合适不言而喻。

  闻齐妟丝毫不在意这样的威胁,不欲同他多挣口舌,嗤笑一声道:“劳驾太子殿下,夜深露中不便远送,太子妃要等我去了,才能安睡呢。”

  语罢,他懒洋洋地从黑暗中走出来,青筋盘虬的手按在后颈,下颌微扬,喉结上那新鲜的牙印就这样暴露出来了。

  空气似滞留片刻才重新流畅。

  闻岐策的目光落在上面,脑海中忽然划过江桃里锁骨上,那啮齿出来的红痕。

  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愈渐淡了,似无欲无求的圣者窥破所有欲.望。

  闻齐妟懒散地觑了一眼他,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当着他的面来去自如,嚣张如斯。

  月华洒落,满地凄凉。

  闻岐策脸上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清冷如月华临照。

  他停在原地半响才回神,心中想起了,那日观见两人在院子里交.媾的场景。

  闻岐策下意识朝前跟着走了几步,又倏地停下,最后停留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翌日。

  绿荫铺石板,粉雨簌落,盘满紫丁香的白墙黛瓦半隐在其间,风亭流水汩汩,下人井然有序地晨间来往。

  昨夜下了一场连绵的细雨,屋子中正凉爽。

  江桃里犹身在暖阳中,腹部暖和不似昨日那般疼痛了,但腰疼腿涨依旧很明显。

  动了动身小腹被揉了一顿,她才迟钝地睁开了眼。

  待看清后脸色立即就变了,她此刻正躺在旁人的怀中,不消她去瞧就知道是谁。

  这般不要脸的混蛋,除了齐妟没有旁人了。

  在没有被拆穿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矜持几分,现在竟然直接出现在她的床上。

  太子若是发现了……

  太子默认的,想到此处,江桃里心中划过一丝黯然,极力忽视。

  分明昨夜睡前已经锁了门,没有想到他还是进来了。

  江桃里就着身子撑起来,伸手撩开床幔,果然看见半敞开了窗户,气得倒仰。

  “起来。”江桃里抿着唇,将腹部的手抽出去,抬脚就要踢床上的人。

  结果人未踢到,反而被抓住了脚。

  闻齐妟昨夜忍了许久,才不消睡下几刻又被闹醒,睁眼的时候眸中犹带着一抹红,似天地浓色与共。

  他睁眼迷离地看了一眼,呼吸紧凑,然后抓着那双雪白的足按在胸口往下。

  “昨夜我帮了你,现在帮我好不好?”他似没有睡醒,嗓音又沙又哑,藏着数不清的情稠。

  江桃里怔愣片刻,感受到脚下的触感,脸噌的一下红透了。

  “放开我!”语气气急败坏的带着怯颤。

  他闭着的眼没有睁开,也不知听见没有,捉着她的脚根本就不停。

  江桃里想要挣扎,却抵不过成年男子的力气,脚腕还被捏得生疼。

  最后只能将脸埋进被衾中,双手紧紧抓着玉枕,身子颤唞不止。

  这人太过分了!

  不知是因为过于羞耻,还是因为旁的,江桃里眼中浮出泪沾湿了被衾,下唇紧紧咬着一声不吭。

  窸窸窣窣的磨蹭声,愈渐不平的沉闷声,都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耳中。

  江桃里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渐渐有些哽咽。

  一大清早就将床上弄得一团乱,江桃里打死都不让人进来伺候,非要抬着酸涨的腿去踢人。

  闻齐妟神清气爽地立在床头系着革带,前几日的烦闷都被抒发了,正是春风得意之际,随意瞥了她的动作。

  “想来还是有些力气的。”他转身,将手搭在床架上,低眸看人似笑非笑道:“不如,再玩一次?”

  江桃里的脚瞬间收了回去,耳边响起他的嗤笑声,双眸紧闭,不敢动弹。

  她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江桃里才悄然地睁开了眼。

  只见那人一袭窄袖短打扎规,鬓发用红线缠绕着,五官深邃秾丽,眸如绛河撩,一副风流肆意的少年模样。

  闻齐妟观她眼尾还带着被欺负过后的红痕,格外的动人。

  他心情甚好,弯腰想要落下吻,却被躲开了,眸中的笑意骤然降下。

  “不许从正门,怎么偷偷来的,怎么滚出去。”江桃里将脸埋进被衾中,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双颤巍巍的眼眸睨着他。

  就活该当个见不得人的奸.夫。

  心中虽对他满是惧意,但并不妨碍她厌恶他,一句好话也不情愿和他讲。

  闻齐妟瞬间冷哼一声,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觑着她,满身的煞气似要倾辄而出。

  表面虽然平静,脑海中却浮现起,她面的另外一个人就是小意温柔。

  哪怕被骗成这样也能温和对待,唯独对他又骂又打,还丝毫不客气地露出自己的厌恶。

  她这是将他当成不入流,见不得光的人了?
  偏生……他现在还真的是。

  闻齐妟原本还算较好的心情,就这样将至冰谷了。

  江桃里咬着下唇,下颌微扬,倔强地与他对望。

  与其被他这样欺负,大不了就是一刀被抹了脖子,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好在他只是冷眼对视了一眼,转身就朝着一旁的窗户大步而行,利索地翻窗离去。

  只是临走之前,生生地将窗牖掰下来一块。

  江桃里抿唇看着,好生生地窗户就这样缺了一块。

  因为身子不适,江桃里这几日都闭门不出,每夜都锁门,连窗户都使人关闭紧了。

  但第二日起来时,依旧还是睁眼和最不想见的人对视上。

  他的眼神也一日比一日灼热,好似下一秒就会将她吞食入腹中。

  江桃里对他的意见是越发浓烈了,偏生又无可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