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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加更)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六十八章(加更)

  太子肯将这件事摆在表面上来说, 江桃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只知晓如今自己一年以后恐会离不去了。

  此等辛秘只有带进阎王殿,才能让人安心觉得守得住。

  “太子妃?”惊斐上前关切地问着。

  两人也不知江桃里是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事, 见得她冷汗连连, 身颤不已, 皆围过来。

  玉竹的心思倒是颇为多, 当下就略有猜测是否是因为太子。

  玉竹没有多问,转身去寻了早就做好的豆蔻汁,递到江桃里的身旁。

  “太子妃昨日您吩咐的豆蔻汁已经做好了,且尝尝如何,口味若是淡了, 奴婢再去调调。”

  玉竹温温徐徐的声音缓传来, 言语中掩盖不住地关切,也将江桃里从糅杂成乱线的心思中拉了回来。

  她勉强止了身子上的颤栗,接过来豆蔻汁, 放在唇边呷了一口,狂跳的心缓缓停下来。

  必须尽快离开太子府了, 最迟繁花败尽时刻就离开。

  喝一口后,江桃里心思已经沉淀了下去, 转眼见身旁两人含着的关切。

  江桃里扬起苍白的笑,摇摇头只道了一句:“无碍, 只是路上不小心绊了一跤,发现膝裤脏了, 想着尽快回来换衣裳。”

  说罢,江桃里撩起了裙摆, 身上穿的膝裤上已经沾了泥土,上面隐约有血渍。

  方才的确在路上摔了, 但扶稳住心神后小腹一坠,月事来了。

  如今刚好掩盖了自己慌张的原因。

  见江桃里是因为这事儿慌张,惊斐和玉竹的心顿时放下来了。

  惊斐转身去寻干净的月事带,顺便遣人煮些暖宫的糖水。

  玉竹则留在屋里伺候着江桃里。

  “豆蔻汁寒凉,太子妃勿要饮了。”玉竹将碗接过来搁置在一旁。

  先帮江桃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服侍着人躺在软塌上,玉竹才端着托盘往外去。

  等人走后,室内一片静谧,门窗扣响,脚步传来的声音就格外的明显。

  本来是闭眼的江桃里,听见声音后手双紧紧捏着被衾,不敢睁开眼。

  她不知道睁眼看见的究竟是谁。

  倚靠在玉兰立屏上的人,上扬着眉眼,目光一寸寸落在软榻上,见那拱起的身形隐约在颤栗。

  当真有这般可怕吗?

  可怕的究竟是被强行牵连进来,还是因为发现其中一人是他?
  是了,若是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太子,一张这样的脸,她能被闻岐策这样缱绻含情地告白着,指不定是多欢喜,怎么可能会害怕。

  怕的不过是他罢了。

  闻齐妟怀着股妒意,心中对闻岐策的不满越发浓了,漫不经心地扣着手腕上的袖箭。

  方才就不该放过闻岐策的,将人杀了,他一样当得太子,人照样是他的。

  只是少了个长平少将军齐妟而已,而齐妟本也该死在长平的。

  啪嗒、啪嗒,一声声传来,软榻上的人恍若未闻,一枕黑甜似要到第二日天明。

  可眼下才晌午。

  闻齐妟嘴角扯了抹冷笑,最后一次将袖箭扣上,声如林间泉水滴露,在静谧的屋子格外清晰。

  他的耐心已经全无了,抬脚朝着软榻行去。

  还不待完全走近,榻上的人猛地睁开双眸,素白的手紧捏着被衾颤着眼睫。

  江桃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又怯又慌张,又想要维持常态,当做什么也不知晓。

  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要见她这幅模样了,似风吹雨打后不堪忍受的苍白小玉兰,娇而无力挣扎。

  但这样的一副模样,并不是用在这件事上。

  闻齐妟定睛一看,嘴角轻压,乜斜着去看江桃里,漫不经心地道:“怎么抖成了这样?放在在外面听院中的下人说,不小心摔倒了?”

  “好生生的,怎就摔成这般可怜模样了。”闻齐妟似没有任何察觉一样,坐在榻上,伸手去撩她的裙摆。

  榻上的人瞬间收了手脚,然后手脚并用着要往外面爬去。

  他轻‘嗤’一声,随手将人捞进怀里,双臂将江桃里锁定在怀中,大喇喇地往后倚靠。

  江桃里惊呼一声,察觉被他拉进了怀中,贴得那般紧。

  她感受到炙热的温度,透过软烟罗一路灼烧到了娇嫩的肌肤,烫得她生疼。

  “你放开我!”声儿娇俏,使劲力气都挣扎不开,只得喘了又喘地开口。

  “齐妟!”

  他直勾勾地盯着瞧,冷眼觑着她胡乱挣扎的模样。

  许是在被衾中憋了气,粉腮雾眸似泣非泣,因为使力而咬着下唇。

  行为间本就薄弱的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肌,细腰只手可握如弱柳扶风。

  “放开你去哪里?”

  他的目光略过那大块的雪肌,牙齿微痒,似冷笑道:“你现在被好心人拉进来,知晓了这么多,除了死,哪儿也去不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似微滞住了,他齿间的痒意一溜儿地窜进了心间。

  腾出手钳制住她的下颌。

  江桃里眼中含了恨,用力地别了头。

  闻齐妟不甚在意的收回来,乜斜着她,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人说的话,眸中的冷意更胜了。

  “现在怎么不娇滴滴唤他阿策哥哥了?怎么不做香囊给他,怎么不去喂他吃药了?”

  那手如缠绕在后颈的蛇,嘞得她竟觉得窒息,被迫着扭过头,听着他一件件数落之前她做的事。

  “不是还亲自给他揉额熟络筋骨吗?怎的,现在都不去了?他不是在你的心间百般好,风光霁月,干净磊落。”缠腻的气息缠绵而至。

  说着,闻齐妟冷笑着,一口咬上血滴似的琉璃珠耳坠,顺着而上含住耳珠缠绵勾勒,越是讲气息越是不平。

  “不是还为他去学什么□□秽词,怎么现在不去了?是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将你送给了我,难过了?绝望了?呵,还是你学的那些,后面都用在自己身上了,不敢去了吧。”

  啪——

  一巴掌打在了闻齐妟的脸上,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眼缓慢地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眼眶洇了一抹猩红。

  那一巴掌不仅是打在脸上的,也是心头,他又难堪心又寒冷,冷得唇齿颤唞。

  她打他!
  为了旁的男人打他!

  江桃里跪坐在他的膝上,抖着手,颤着眼,里面含着不加掩饰的忿意。

  想起两人将她当傻子一样逗弄,江桃里满心的话,最后皆化作一句。

  “闭嘴,都是……贱人。”

  听着这两个字,闻齐妟直接听笑了,嘴角往上扯了扯,眼中具是翻涌滔天的情绪。

  很好,他此生还没有挨过人的耳光,也没有别人唤过这等称呼。

  好得很,不仅为了旁人打他,骂他,用的言辞还犀利,文辞藻丽。

  他真该拊掌叫好!
  他要将她撕碎在此处,好叫她知晓什么话能说,什么人不能打。

  单手拎着她的后颈,以唇向贴,啮齿着颤唞不已的唇。

  江桃里大惊,双手用力的锤着抓着都不能阻止他半分,他都的法子折辱欺负她。

  “奸恶之徒。”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凡有机会都会恨恨地怒骂。

  她性子一向温和,从不喜与人争论,甚至连咒骂人的话都没有几样,反复来去都是这几个词。

  最开始闻齐妟还恼怒万分,随着她喘了又喘,哽了又哽,但凡有机会,就会将所学的辱骂话脱口而出,那怒气忽然就散去得无影无踪了。

  她怒任她怒,她骂任她骂,他都会从旁的地方找她还回来。

  咬了她的唇,双颊,纤细的脖颈,珠圆玉润的香肩,全都留下了红痕。

  江桃里骂累了,他都还没有啃累,反而越加兴奋。

  他将人放在软塌上双手撑在上方,低眸凝望着她怔怔的神情。

  江桃里眼前雾蒙蒙的,鸦羽似的眼睫轻颤就能颤出泪来,顺着往下如珠子一样地落下,很快就洇湿了绣着百花鸳鸯枕。

  她哆嗦着开口:“我究竟做了何等丧尽天良的事,才遭此等报应。”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怒气,还是因为心中有郁气,江桃里小腹一阵阵传来痛感。

  玉竹和惊斐去准备东西,还没有回来就遇见他,她还没有穿戴月事带,那热流就顺着大腿往下落。

  江桃里现在是又怨怼又羞恨,小腹疼得厉害,他还如同疯狗一样乱啃,根本推不开,只能忍受着。

  很快闻齐妟也闻见了鲜血的味道,停下动作,见她原本捶打的自己的手捂住肚子,面色惨白痛苦。

  他低头一看,膝盖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

  一瞬间他当是发生了何事,脸色僵住,匆忙将人放开了,往外去让人请御医。

  还好玉竹和惊斐都在外面,听见主子的传唤声,赶紧拿着东西进来。

  闻齐妟见到那些东西,这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惊斐进来看见软塌上躺着的人,脖颈上都是红痕,暗自瞥了一眼,立在一旁冷着脸的太子,心直打突。

  没有想过一向矜持自持的太子,竟将太子妃啃成了这样。

  看了一眼她就上前,先将手中的汤药喂给了江桃里,一顾三盼地回首看着稳立不动的人。

  从进来开始太子就没有动弹过一下,似寺庙中供奉的神像一样。

  但迟迟不走,她这也不好给太子妃换。

  所以惊斐只好抖着嗓子开口:“殿下,请外间稍作片刻,容奴婢伺候太子妃更衣。”

  闻齐妟冷峻的眉紧皱着不曾松开,凌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江桃里看,甚至连眨动都很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肃杀之意。

  惊斐没有得到回应,壮着胆子悄然地抬眸看了一眼,只当那来路不明的杀意是对自己释放的。

  两股战战间,她唰的一下以头抢地。

  “殿下恕罪。”

  “出去!”软榻上的人终于哑着声音开口了。

  惊斐赶紧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惊斐留下,他,滚出去。”从粉白百花绣的被衾中,探出一张香娇玉柔的脸。

  大抵是因为疼痛所以血色尽褪去,只剩下苍白。

  这话从一向娇娇柔柔的太子妃口中说出来,惊斐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

  本来以为脸色本就不好的太子会盛怒,结果惊斐只听见一声冷哼,太子就与她错身而过了。   
  闻齐妟离去之前,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见她杏眸沾湿,忽然扯了个笑。

  江桃里又往里面缩了一寸。

  她感觉那一刻的自己犹如笼中鸟,任由如何翻腾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终于离去了。

  江桃里同样也怯这般冷厉的眼神,可更多的是对他数不清的情绪如鲠在喉。

  小腹疼痛袭来,估计血又染上了软榻。

  江桃里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她的身子一向弱,在江府吃了不少是性寒的药,所以每次来月事时都会疼上几天,这个月比之前提前了几日。

  多半是被气得刺激到了。

  “惊斐过来扶我起来。”江桃里蹙眉,现在想要换掉染脏的衣裙。

  惊斐听见声音这才反应过神来,方才被吓得腿软胆颤,现在双腿还突突地打颤。

  “太子妃,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太子这样……的一面。”惊斐向来活泼话多,眼下缓和了些,哭丧着脸,悄悄地对江桃里说着。

  太子平素虽是冷厉,却从来不会对着她们这样一脸杀气,也不知方才两人在房内,闹了什么龃龉。

  江桃里面无表情地轻哼一声,没有讲话。

  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人算是什么太子,赝货。

  她如今对齐妟生了千八百个厌恶心。

  “惊斐。”江桃里任由着惊斐给自己换衣,只觉得此刻满心的疲倦,同时也略微冷静了下来。

  这两人明显不对劲。

  “啊?”惊斐抬头看着软榻上躺着的楚楚美人,云鬓酥散落,慵懒丰腴,眼中闪过惊艳。

  江桃里垂着眸,小口呷着红汤,声音都是怠倦的:“你知道太子和齐妟有没有什么仇?”

  不知太子妃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惊斐在脑海中翻找了片刻,敛着眼恭敬地道:“回太子妃,无仇怨,太子同少将军感情深厚,时常一同入宫觐见娘娘。”

  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江桃里喝完后挥手让人下去,怀中抱着暖腹袋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齐妟当年在长平传入盛京的救助信,曾被太子截过。

  两人的仇不浅。

  惊斐抱着染脏的被褥衣物退了出去。

  出去后却看见太子,立即又跪下去了。

  “殿下金安。”惊斐抱着手中的东西,惶惶地请安。

  闻齐妟目光落在上面蹙眉,冷声问道:“怎么这么多血?”

  这……

  惊斐不知如何回答,这也算是常态,但太子许是第一次见。

  惊斐只能谨慎地道:“大约前几日太子妃陪殿下喝了甚多的补药,太子妃本就体寒,府中早已经请了大夫,也为太子妃备了药在调理身子。”

  只是太子妃一向不爱吃。

  后边的她不敢同太子说。

  闻齐妟皱了眉,不禁暗自思忖,既然已经在调理了,怎么还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难道方才真是他将她吓着了?
  思此,他心中浮起悔意,刚才确实太恼了,还被嫉妒冲昏了头。

  打一巴掌而已,又不是什么惊天大事。

  “去御医署,请王御医前来给太子妃看诊。”他淡声吩咐着,然后他又随口问了几句惊斐才将人放走。

  院子中无人,闻齐妟立在其中,神色不明地往那半遮掩的门看了一会儿,这才缓步朝着里面行去。

  檀木暗紫色架子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不少的书籍,矮案上汉白玉釉瓶中,单有一支开得荼蘼的桃枝满头。

  闻齐妟越过玉兰立屏,觑着软榻上躺着的人,娇娇小小地将自己缩在被衾中,只露出了白皙的脸在外面。

  不同方才的苍白无色,双腮上隐约带了几丝红晕。

  江桃里的呼吸延绵,许是因为方才受了惊吓和委屈,身子也不适,正一枕黑甜酣睡着。

  他双手抱臂地倚靠在立屏风上,轮廓分明,身形颀长,喜怒不形于色,此刻无人能窥见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何事。

  看了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缓缓抬起自己的脚朝着前方走去。

  柔软的软榻深陷下去,带着炙热的手探进亵衣紧贴小腹时,江桃里瞬间睁开了眼。

  !

  江桃里侧眸一看,近在眼前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在近在眼前放大。

  特别是他放在腰腹上的手,炙热得她害怕,忍不住挣扎起来,同时也更加恼怒了。

  这人不仅胆大包天,还色令智昏,她都这样了,他还要这般对她。

  江桃里用力挣扎却被禁锢得纹丝不动,鼻尖一酸,眼前又浮起了浅浅的雾霭,挑眼瞧人时宛如雨后空晴后的小玉兰,好不可怜。

  “别动。”闻齐妟蹙眉乜斜着她眼中的雾气,言语中暗藏了一丝警告。

  “你又要做甚!”她想要用严厉的声将人驱逐,却因为刚刚哭过,还浅眠过,这会儿声音分外喑哑柔软。

  闻齐妟盯着想起方才自己的过分举动,垂了下眼睫,动了动唇,“抱歉。”

  江桃里僵住了,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之前,还有刚才是我的错,不该这样欺负你……”他以为江桃里没有听清,再次说着。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细微的哽咽。

  闻齐妟抬眸一看,身上的人眼泪婆娑,还委屈地忍着哽咽,格外可怜。

  心隐约泛着疼。

  “是还疼吗?”他下意识伸手轻揉着她的小腹。

  江桃里忍不住想放声哭。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很过分,也知道要道歉啊。

  没有人知道,她整日担心受怕到做噩梦难眠,一日都不能好生睡觉。

  然而她的担惊受怕,在这些人眼中是乐趣。

  她不会接受道歉的。

  江桃里咬着下唇,止住哭泣,红着眼眶看着他道:“说完了吗?可以走了。”

  闻齐妟抿唇不言。

  还没完。

  “不走,睡觉。”他将双眸闭上,淡淡地回了两个字,言简意赅,将人抱紧在怀中。

  “这是太子府,是我的房间,我的软榻!”江桃里咬着后牙,拿眼恨恨地盯着他的脸,着重强调‘我的’二字。

  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之人,方才欺辱她一通,现在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

  “放开我!“

  他闻言睁开眼,目光掠过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情绪皆收纳入眼中。

  而后又轻盖上,更加用力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带了三分风倦意。

  “你是我的,我自是可以睡。”

  他这番言论细究便是轻佻,江桃里恨恨地咬着下唇,总算是看明白了。

  此人根本不知道廉耻是何物。

  江桃里不欲同他讲这么多的话,垂着眼眸,专心地将禁锢在腰上的手弄开,不免动了动身。

  不知是蹭了什么地方,闻齐妟一瞬间将人收紧翻身压过来。

  他将脸埋进她纤细的脖颈处,嗅着暗香,沉闷地喘了一声才道:“刚说了只睡觉,别乱蹭。”

  其中暗含的警告是实打实的。

  江桃里一样有所感受,双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僵着身子果真不敢动了。

  身下的人终于安静地不动了,他却浑身难受得紧。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闻齐妟冷哼一声,鼻尖拱了拱她的耳畔,啮齿着耳珠,泄愤地轻咬一下,松开翻身躺在一旁,手依旧没有松开,将她拉至胸膛。

  江桃里惊呼一声,整个趴在他的身上,触及之地格外滚烫。

  她抬起眸,绿鬓朱颜,赏心悦目至极,言语皆是不满和不喜。

  “你究竟要干什么?”他闻声并未睁眼,反而寻了舒适的姿势,声线怠倦:“她们说你现在要畏寒,我近来体热。”

  所以刚适合来暖床。

  江桃里忿忿咬着牙道:“我有暖腹的汤婆子,不需要你。”

  话音落下,绑在她怀中抱着的汤婆子,瞬间被拎走,被他随手一扬落在地上。

  这种暖宫寒的汤婆子是用的薄陶瓷,外面套了层绒毛罩套。

  被这样一丢,落地瞬间内胆就被砸得四分五裂,冒着热气的水渗透出来洇了一地。

  “好了,现在你没有了,乖乖睡觉。”他似笑非笑地扯着嘴角。

  江桃里不可思议得浑身发颤,始终想不通,他怎么就这样喜欢欺负自己。

  她的脑子被气得一片空白。

  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牙齿一痒,张口就要咬上去。

  他早有所察觉,当即昂头躲避。

  江桃里的牙磕上了他的下颌,顺着往下,咬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送上门的东西不咬白不咬。

  江桃里一点也不客气,埋头就着用力咬,但咬着她又感觉不对劲了。

  想要抬头放开口中含着的喉结,却被按下去,被迫含着不放。

  自头顶响起又喑哑又沉闷的声音,隐隐带着诱哄地道:“别顾着咬,舔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