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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贪心鬼

2024-01-07 作者: 唐宋大王
  第五十三章 贪心鬼

  “欸?”发散钗斜, 姜桃还来不及反应。

  明明话都还没说完。

  但是傅染没有再给她开口说出完整句子的机会。

  两条纤细白皙的软腿被大手拉开,架上推低。

  手穿到黏了汗的香背后面,热烘烘的人儿被他凉得一抖嗦, 他搂住便朝自己的青狰处按。

  月光摇,珠光曳, 锦缎翻浪飘。

  裙裳层层堆卷在腰间, 又被扯下扔到地毯。

  无力柳枝攀在他身上,香腮如染了彤的雪, 圆口微张, 细细微微的弱泣叫人无意生出一股凌猎感。

  这一回前所未有的粗鲁失控,翻来覆去没个完的时候。

  偏又被他抱起,垂直坠落而下。变了调地一声促吟, 惹来他更过分的高高吊起。人鱼线附近的每一块肌肉都牵扯着力量感。

  终于,再又一次濛泷极空之际,他息复着将她揽在怀里。

  一片狼藉。姜桃累极, 也恼。

  赵公子的事,他不让她出面解决便罢了, 回头他自己解决完了又满身醋气地来缠她。问都不让正经问。

  眼下腰都酸了。不止它处, 连喉头都流失了大量水分。

  恼怒伸脚。虽已经没了几分力气,可傅染也是毫无防备。

  扯住, 但看到腿窝上的斑黛,又怕再弄伤了她。

  因此手一松,人便被一脚踹下榻去。

  “你出去睡。”姜桃重新将床幔掩上,下了逐客令。

  一出声, 又缩缩汗涔涔的脖子懊恼地蒙了头。

  方才太纵了, 声音都成了这染了媚的嘶沉模样,又因没什么力气, 听起来忒不正经。

  傅染果然危险地眯起眸子。一面被她撩得心头发酥,一面又不满她话里的内容。

  望着被掩上的床幔,沉面抬手。

  姜桃从床幔缝隙瞧见,先一步肃声:“你若敢扯下它,三日都别想沾我的榻。”软语声声,厉言铮铮。

  倒是比刚才在自己身下时有骨气得多。

  傅染手顿住了。

  不过对峙片刻,他还是抬起,狠狠扯下了这碍眼的床幔。

  “你……”姜桃蹙眉,愤愤捏起了拳。不过还不等她发作,傅染手一挥,又黑着脸给她挂上了。

  然后转身,沉着声出了副帐。

  瞧他真的出去了,姜桃这才翻个身,揉揉腰裹上被。

  脚心的酸软酥|麻还在不自觉的一阵阵传来。姜桃嘶一声暗咒不已。

  再舒服,也不能这般无节制地折腾呀。

  累得眼皮子都跟着瘫软了。

  刚阖上眼,结果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傅染提溜起刺桐寸剑练剑的声音。

  就在这副帐的窗笼下。

  兵兵乓乓一阵紧似一阵。

  搅得人不得安生。

  姜桃这一下倒是给他气笑了。

  这人,烦不烦啊?起身又去掩窗帘。

  傅染盯着窗前绰绰小影儿,得逞的对上她眼,一挑眉:不让我进去我就这儿练一夜。看你烦不烦。

  姜桃:爱练不练,随你便。进房休想。

  无情下了帘子,人影又盈盈绰绰看不真切了。

  傅染凝神静听。

  只见姜桃歪了歪小脑袋想想,软声似有意提高了些的叫道:“禾雀,你来陪我睡。”

  “锵”一声,刺桐的剑被打入了地下。

  刺桐诧异抬头:“不是说比试吗?”怎么动真格的了?
  寸剑连忙替刺桐捡起剑,示意他噤声。

  然后不由得沉沉摇头道:“主子的婚后地位,危。”

  傅染唰一下眼神刀过来:“想当哑巴,就直说。”冷剑捏的咯咯作响。

  “主子饶命!”寸剑连忙狗腿的向前,殷勤耳语道:“我有一计。”

  傅染怀疑的睨他,半晌,还是启唇道:“说。”

  “姜姑娘向来心软又心善。”寸剑献策道:“不能硬碰硬。”

  “她既爱护她周围的人,主子不若爱屋及乌,将她所在意的人都妥善安置好。”

  “然后再风吹半日,日晒半日,消失上一天。”

  “姜姑娘周围的人皆好,她自然便会将心思放在唯一消失的主子身上。”

  “这时主子再出现,认个错服个软,不就结了?”寸剑祭出经验之谈。

  前面听着还过得去,后面认错服软,为那赵侃?

  “不可能。”傅染手臂一挥,凛眉打断。

  而后扔了剑,拂袖而去。

  寸剑瞧瞧,抱起手臂:“我跟你打赌,主子肯定会去的。”

  撞撞刺桐的肩膀:“怎么样,赌不赌?”

  刺桐摇摇头:“不赌。”

  “为何?”寸剑不解。以往他们经常这样打赌,刺桐很少有不应的时候。

  正纳闷间,只听得刺桐幽幽道:“因为主子肯定会去。”

  寸剑大惊:“你怎么知道?你居然知道?”楞木头何时开了窍?

  刺桐睨他一眼,大惊小怪。

  哼一声,扬眉走了。

  他当然知道。因为上次主子说不穿那太监服时,就是这般神色!

  第二日。

  姜桃起身,简单梳洗一番,先去看了赵侃。

  若是赵公子被傅染打出个好歹来,倒是他们不是了。

  “姜小……公主不必担心,在下没什么大碍。”

  赵侃端坐于帐中,手臂被白纱吊起。

  姜桃皱眉瞧着。赵侃微举了举,道:“小伤而已。”

  “不过是先前的伤处裂开了,医官怕药膏吸收不好,大惊小怪,才包成这般模样。”

  顺势端起一杯茶,递与姜桃,以示手臂其实灵活无大碍。

  其实严重些的伤都在衣衫覆裹处,不褪衣是看不到的。

  傅染有意如此,好叫他挨一顿狠揍还不能在姜桃面前显露。

  “医官看过了?”姜桃接过茶杯,稍稍放下心。

  她哪知道傅染下手时的这些盘算,只觉得好在他出手还不算太没谱儿。

  赵侃吃下这哑巴亏,点下头,宽慰她道:“昨日只是寻常比试,点到即止。”

  赵侃很少有昨日那般咄咄逼人的时候。那番凌厉交战,不过是为了试探傅染。

  试探傅染能为姜桃做到什么程度。

  同时也是警诫。

  警诫傅染,最好永远莫负阿夭,不然,身后悬着的这把剑随时会对他出鞘。

  “他肩上的伤如何了?”不管怎么说,昨日赵侃出手时确实是没留情面。因此问道。

  姜桃这才一惊。原来傅染也受伤了吗?

  难怪昨晚都那样折腾了,她要褪他上衫他还老掩着不让。

  她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衣衫零落,而他却半披里衣,劲实的胸肌腰肌半遮半掩,耸出些巍巍峨峨的浮沉靡靡。

  还以为这是他又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情趣。

  当时太过神乱意迷,居然都没注意到他身上药气。

  捏紧帕子。

  明明受了伤,不仅不说,还要赌气在那儿练了半夜的剑。

  姜桃眉心一蹙。疼死活该。

  然而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起来。

  这人一早上也没见着个人影。

  肩上旧伤都裂开了,还不老实养着。

  况且眼见着亲迎队今日就要启程了。

  耽搁的这两日,全靠刺桐寸剑现身,才安抚住了这抢亲风波。

  两人以悍匪打劫为由,将此事勉强圆了过去。

  一会儿她就要回到亲迎队的马车辇轿里去了。

  接下来的行程,他又不便现身。

  这人竟也忍得住一晌午都不露面。

  姜桃绞着帕子想着。

  心思一分神,也便没了应酬的兴致。和赵侃寒暄几句,便告了别。依计划,又转去看了看姜晋和尹世子。

  这边也是一切安好,傅染早已吩咐过,都给照顾的周周到到。

  他们只需在此好好歇息,只等亲迎队启程时,由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护送他们离开。

  姜桃挂心的事情都被妥善解决了。

  回了副帐瞧瞧,不见人。在副帐四周转转,亦不见人。

  启程时辰很快到了,最后不得不在禾雀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凉皇驾崩,不宜再吹打喜乐。

  一路静静的,进了边城。

  停下给守门侍卫递公文蹀书之际,一个人影儿趁机钻进了姜桃的车轿中。

  “阿夭,想我没?”傅染进来的同时将帘子扯下掩得实实的。

  光影闪烁间,人已经在眼前了。

  这等偷香窃玉的事情是越做越顺手了。

  “你这一日都去哪儿了?”姜桃示意他坐过来。

  傅染好心情的过去,抬手要揽香入怀。

  姜桃出手,在他肩胛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

  傅染手一僵,眉心顿蹙。

  “知道疼了?”姜桃睨他。

  知道疼昨夜还要的凶。知道疼今日还乱跑一天。

  素手要解开他衣领查看。

  “你都知道了?”傅染握住她的手,啄一下,慢慢悠悠道:“不过,我这个,不急。”

  他学着姜桃刚才的模样,伸出手指,在她腰窝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呀——”姜桃猛然出声,又连忙谨慎地捂住嘴巴。

  昨日被他大手箍出青紫的地方,一碰就酸酸麻麻的涨疼。

  傅染桃花眸子溢上笑意,眉一挑,原话揶揄回去:“知道疼了?”

  “……”哼。姜桃扯下他唇角。罪魁祸首是谁?
  傅染不再逗弄,从怀中摸索出一包草药,铺开。   
  姜桃嗅嗅鼻子:“暮燕莎?”

  此草对女体极好,有滋养复容之效。

  她身上这颜色酸麻,只需敷上一点,半个时辰便会见效。

  只是此草虽好,却极为难得。

  暮燕莎只生长在半阴半阳的峭岩缝隙中,这种峭岩,一般在山壁才能寻到,寻到后,还必须下到与峭岩平行处,亲手在缝隙中将其摘出才可以。

  因为暮燕莎的根极脆,除非人力不能得之。

  “你居然去采了暮燕莎?”有些着急起来,“你……”

  “我这么辛苦采的,娘子还忍心责备吗?”截过了姜桃的话。

  拾起她的手在身上下四处摸摸,“你看,这不完好无损么。”眨眨桃花眼。

  治疗姜桃腰酸和斑黛的药,若找随行医官要,傅染怕被看出其中破绽。

  待嫁的公主,怎么会需要这种滋阴之药?
  他虽不在乎,可还是要为姜桃的名声做打算。

  于是趁还未进城之际,干脆自己去寻了来。

  也省的在营中会忍不住想去找她。这样的话,「风吹半日,日晒半日,消失上一天」的法子便进行不下去了。

  姜桃叹口气,瞧他这样也不忍心责他了。

  只得蹙了蹙眉心,提醒他道:“以后切不可如此。”软音袅袅,颇为受用。

  “那,娘子对我好点。”掀开衣衫,替她敷着药,趁机提要求。

  冰冰凉凉的草药被大手敷上,很是舒适。

  姜桃抽手解开他衣领,还是不放心地查了查他的伤口。

  确实老老实实上药包扎过了。

  这才放心。帮他在伤处重新系好了个大大的蝴蝶结,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傅染握了她的手,牵着一起覆于她的腰间。

  往上一带,侧眉补充上后半句:“我说的是,在床上。”

  想要挣出软手打掉乱游。

  傅染微微使劲,不放,愈发向上。

  一握,姜桃软一声。

  稳了稳气息,嗔道:“昨晚还不好吗?”

  傅染笑:“好,怎么不好。”似乎有无穷的回味,爱极她的模样。

  拖长调子,贴上道:“以后都要这么好。”

  “……贪心鬼。”手臂环上。

  没几日,和亲公主便被迎到了凉国皇城。

  亲迎官公事公办的将公主安置在别馆寝宫,派上了层层护卫。

  自从到了皇城,傅染好像一下子忙了起来。

  再不能像先前那般肆意出现,与她胡闹。

  他甚少露面,即便是来别馆视察守卫工作,也是和群臣一起,暮色黄昏,隔着深院隔着帘笼。

  皇城脚下,群臣跟前。傅染自然不敢再随心妄为。万一引起流言,说国丧期间不敬祖宗,那可就污名难洗了。

  他不怕这些,他怕的是姜桃被泼上荡女惑国脏水。

  因此暂时委屈下自己,甚为审慎。

  当然,审慎归审慎,他傅染想做的事,到底是谁也挡不住的。

  “计划做好了吗?”屈起指节,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角。

  “做好了。”刺桐寸剑拱手。

  傅染点点头:“墙也凿好了?”

  “也好了。”

  眯眯眼,好心情的一扯嘴,起身道:“好。”

  负手而出,“这便动身。”

  公主既然已经安全接回,接下来,就是收拾大托皇室。

  害死傅昭,算计阿夭,此帐不算,他便不是傅染了。

  只不过,大托皇室这帮吸血蛆虫,还不值得他动武。

  对他们,最宜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速战速决,早点结束,他也好早点幽会他的阿夭。

  凉国与大托边境。

  “到底发生了何事?军报一纸又一纸的上传。”傅染亲临边防营地,提溜了斥候营卫长问道。

  营卫长将傅染引至两国边境划线之处,擦擦汗为难道:“太子殿下,属下也是没法子了。”

  “您看,那大托的渭水军如此咄咄逼人。”

  “咱们这边几番调节都不成。”

  “眼见着他们叫来了二皇子桑渭,属下这才不得已请太子亲临。”

  傅染抬眼一瞧,对面果然盔甲铁衣,兵戈待旦的模样,黑压压压在边境线。

  想打起来的心都写在了脸上。

  桑渭在听说凉国太子亲临后,拨开渭水军,执戟迎了上来。

  手一抬,令渭水军将尸体抬上来:“凉太子殿下,你们的斥候傻兵,捅死了我的渭水军。”

  “这账怎么算?”斜眼睨过来,上升性质:“我看你们凉国是得了便宜卖乖。”

  “前脚刚接了和亲公主,后脚就想在边境暗暗生事!”

  “杀我大托渭水军,难道不是挑衅?”向后扫一眼,煽动兵将。

  身后渭水军果然喧闹起来。

  傅染点点头,微一挑眉:“原来是这样。”带出点诧异瞧向营卫长。

  营卫长示意手下,押了一人上来。

  流着哈喇,半翻白眼,嘴里呜呜咽咽,傻里傻气,一看就不是常人。

  “前些日子巡营,他不幸落入山谷,撞坏了脑袋。”

  “本来都已经给他办好归田手续了,明日便来人领回去。”

  “可偏偏就在今日,大托渭水军踩了边线,双方理论之下,这傻兵失手将人杀了。”

  “哼!”桑渭觉得此番言论颇为有损渭水军威严,怒气道:“若非他是个傻子,众将士没防备,他能动得了我渭水军?”

  “那是自然。”傅染难得的赔了个浅浅的笑。

  “二皇子的渭水军,果敢骠悍,英勇无敌,大托与凉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一番吹捧令桑渭很是受用。

  傅染观察着神色,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可惜呀可惜。”背手长调,遗憾摇头。

  “可惜什么?”桑渭不服气的瞪过来。

  傅染唇角微牵,后话早已等在这儿:“可惜天道不公。”

  “二皇子实乃人中之龙,又统领数万渭水军。”

  “崤函一役,若不是托皇拿不定主意,延误了战机,渭水军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零落殆尽的境地?”

  朝他身后扫一扫。黑压压的渭水军看起来阵势浩大,实际不过数千之众,今非昔比。

  当初崤函一役,便是二人对战。傅染自然是见过渭水军最初规模的。因此感叹着人才凋零。

  这果然戳中了桑渭痛处,咬牙挥戟:“废话少说,今日之事,你待如何?”

  傅染抬手,二指压下戟端,道:“二皇子莫急。”扫扫衣袖。

  “若是当初那般渭水军的阵势还在,二皇子也不至于会与一边境傻兵掰扯不清互争短长。”

  “如今渭水军少一个是一个,也难怪二皇子焦虑。”

  “只是,天下人皆知,傻子杀人,无法判罪。”揪过傻兵白羽,蹙眉道:“没人会真的与傻子论斤计两。”

  “况且你那士兵,不也正因为他是个傻子,才没有留意他的近身,在混乱中被误杀了吗?”

  “傻兵那刀也是被人一撞,意外出了鞘。”

  “若因此而真的在两国边境生了事,托皇怕是也不许吧?”

  将事情悠悠解释清楚,睨过去,又好心提醒:“这大托的天下,眼下毕竟还是托皇的天下。”

  语重心长道:“二皇子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手下残存的这些渭水军考虑。”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一番话语将桑渭眼下的处境层层点透。

  桑渭闻此,恨意顿起。怒上心头,执戟刺了过来。

  左右立刻要拔刀相护,傅染拦住。

  身形一侧,任由枪戟刺破太子绸服。

  众人脸色皆变。

  两国皇子若动了手,事情性质便不一样了。

  这边兵将纷纷瞧向傅染。

  然而一向手段狠戾的太子殿下此番却没有生气。

  而是眯眯眼,好脾气的拂了拂碎缎,对桑渭道:“凉太子之衣任戟击之,也算是诚意十足了吧?”

  挥袖,不由分说的下令:“将傻兵白羽押与大托二皇子发落。”

  如是,理理衣衫,抬眼道:“如此这般,二皇子可还满意?”

  桑渭方才也是被傅染的言语戳中刺痛,一时气急攻心,才冒失出手。

  而今冷静下来,也知道此事不好再拿来生事。

  既然傅染主动给了双方台阶,又想到傅染先前那一番话语,桑渭眸光闪了闪。

  抿抿唇,手一挥,示意收下傻兵就此作罢。

  渭水军集体向边线后退三步,转身而去。凉国边境斥候也收了钩钺。

  白羽双手被绑起,负罪踉跄于桑渭身后。

  两国边线重归清净。

  傅染收了眼里的笑意,凝上凌寒。

  希望这桑渭别负他所望,也不枉他今日耐心演的这一出戏了。

  毕竟陪阿夭演戏都没这么耐心过。

  拍拍被刺破的半截衣袖,冷了眸。

  “凉太子变脸速度之快,真令人摸不清哪是真,哪是假。”霍凌霄与渭水军交接,领兵边线。

  他沉沉盯了傅染的脸半晌,才于人群中现身,出了言。

  此番言外之意傅染自然听得明白。一笑,冲霍凌霄悠悠道:“霍大都督果然是聪明人。”“许久不见了。”也不掩饰。

  霍凌霄见过傅染,也见过傅昭。

  傅昭的尸体,在傅染找到前,便一直是被霍凌霄藏起来封存的。

  只是他将此信息上报给大皇子后,却迟迟没收到大皇子的处理回复。

  因此尸体才一直封存在他那里,直到被傅染派人转移走。

  霍凌霄不知道的是,他传信时,大皇子桑川已经动身前往边境,并不在京中。

  后来到了仙泽,苏樱很快便听说了质子假死逃脱回凉国的消息,于是又直接踏上了去凉国找人的路途。

  几番错过下,霍凌霄所上报的这个秘密消息便落空滞后了。

  不得已守了质子尸体许多天。

  等大皇子重新回京后,质子的秘密对大皇子来说已经不是秘密,桑川所掌握到信息比霍凌霄所上报的更多得多。

  反而是霍凌霄在一些事情上被蒙在了鼓里。直至今日才全然明了。

  霍凌霄此番自然认出,傅染并非真正的质子傅昭,而是顶替了质子傅昭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