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被敌国太子骗婚后 > 第五十二章 雄竞

第五十二章 雄竞

2024-01-07 作者: 唐宋大王
  第五十二章 雄竞
  “嘴吃舌不认是不是?”傅染止住她的手掌。

  拉一把, 道:“观音卧莲你忘了?”

  “铃铛脆响也想赖账?”

  姜桃:“……”抬手要捏住他这张恼人肆意的嘴。

  傅染眯眯眼躲开:“还有更多,要不要继续说?”

  姜桃窝着火。此时才现身,害她担心那么久不说, 一见面就蛮横霸道,半点软话解释也没有。

  姜桃气不过, 放狠话:“等我成了你的后妈, 我,我就下令缝上你的嘴巴!”有模有样的, 摆出小继母的架势。

  愈是见了他, 愈是敢放下心拿这话出来乱说了。气归气,心里总算有了底。

  傅染果然变了脸色。

  赐给凉皇的和亲公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这个太子来迎接。

  若被发现, 少不了一番弹劾麻烦。

  此次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边境接她,可不是为了听这话的。

  不过,傅染又咬着牙沉沉笑了。

  点住她的脑袋, “别想了,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新娘。”

  后妈?笑话!
  不可能的。

  姜桃睨他。这么看来, 他确实没打算眼睁睁看她嫁给凉皇。

  颜色缓和了些。

  “那你打算怎么做?”止了挣扎, 不过依旧气哼哼。

  傅染将她向前扯了扯:“打算娶你。”眉梢一扬,似乎此事很是惹得他开心。

  对上姜桃狐疑的目光, 这才开始悠悠解释道:“不幸的很,凉皇今早驾崩了。”

  面上却没有半点感慨不幸的意思。

  “所以你这和亲公主,只能先暂住凉国宫中待嫁了。”

  “后妈的事,想也别想。”危险地点了点她额头。

  礼还未行, 婚书也未漆上指印, 结亲没有在傅青虎在位的时候完成。

  如此一来,只好待嫁宫中, 等下一任凉皇继位。

  至于傅染为何不立刻即位,国丧期间,自然是要做做样子的。

  困局竟然就这样被他简单粗暴地解决了。

  姜桃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掌:今早驾崩,怎么这么巧?
  傅染挑下眉:这谁能知道?
  姜桃瞅他:你干的吧?
  傅染笑。

  “我能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绕起一缕发丝,幽幽道:“尤其是种花之事。”沉下调子,意有所指。

  “对吧,娘子?”

  又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姜桃扯下他的手。

  不死心地又游了上来。

  “娘子,你善养花,肯定懂得的。”语气突然可怜起来。

  半垂下桃花眸子,搁了下巴在她肩膀上,讨人怜道:“若是根须长久得不到浇灌,是会渴死的。”

  “你怎心见我渴死吗?”

  果然是些鬼话。

  可姜桃却大大的听懂了。

  两人本就许久未见,又加之这一番水中拉扯,互相熟悉的躯体早就诚实地热了起来。

  “……不要脸。”嗔他。却放任了他的手。

  不管这么说,和亲这事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脸有什么好要的。”傅染愉悦地接了话。

  “要你才好。”

  两人皆半入水中。

  月儿明,花儿种。

  根须深纳泽土之中,贪婪汲取水分鸿濛。

  姜桃的肌肤开始跳舞,肌肤之下的经脉也萌动着鼓点。

  傅染四处爱怜,可却每次都浮光掠影的踜摩,半途而返。

  勾得姜桃难受不已,只得乖乖地贴他。

  然而他却偏要欺负她,迟迟不进来。

  姜桃受不了的挠他,傅染这才扯下她没有章法的柔荑,突然地汲取。

  姜桃猛然失声,抓得他精背上一道浅浅彤痕。

  软喉似在呜咽什么。

  傅染爱极她这副无助可怜喊他名字的模样,愈发蓊郁深种。

  第二日,烈阳过午,偏帐才终于有了点动静。

  刺桐寸剑在外相报:“主子,人都带回来了。”

  傅染替姜桃遮了光,独自先出来了。

  两人早上没忍住又胡闹了一番,娇啼得狠了,声音很有些沙哑,听着愈发地叫人心头发酥。

  于是惹得傅染又是一番不可收拾。

  眼下姜桃正没什么力气地泡在池中沐浴,懒懒地打理收拾。

  偏帐在天池的另一头,与亲迎队的驻扎地远远隔开,十分隐秘。

  傅染背手而立,见昨夜抢亲之人除了姜晋赵侃,果然还有尹辛尧和他的随从们。

  “是你?”见到傅染,姜晋和赵侃皆吃了一惊。

  但很快冷静下来。赵侃早就想到了,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姜桃的。

  只是没想到如此大胆。

  尹辛尧不明所以的挠挠头:“是谁啊?”

  没人搭理,于是转头问向随从阿福。

  阿福一身红嫁衣,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摊摊手。

  阿福便是昨夜被掳走的第二个新娘了。

  是尹辛尧命他假扮的。

  先前说要救公主被禾雀堵回去之后,尹辛尧痛定思痛,费了好一番脑力,才想出这个偷天换日的抢亲计划。

  他趁去街市买冰梅子之际,悄悄给家里阿福传了信。

  令他偷了尹安侯的通关令牌,带人一路赶往边境,候着他。

  然后等姜桃进了凉国边境后,便放手抢亲了。

  简单粗暴。

  将阿福提前扮好的假新娘推入帐中,再将帐中的真新娘一把扛走。

  自以为天衣无缝。

  实际不仅漏洞百出,并且抢走的所谓真新娘,其实也是禾雀假扮的。

  如此引人注目,惹出骚动,还扰乱了姜晋和赵侃的偷潜计划。

  所以昨夜他二人才只得也趁乱直突帐中,将另一个新娘直接抱走。

  没想到这个新娘是阿福。

  赵侃情急之下只顾着看是不是穿红鞋,却没敢冒犯的掀开盖头确认一眼。

  不由得自责叹恨。姜晋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都怪我功夫不行。”

  “不然由我闯入抢人,定能当场察觉出不对。”

  自从上次在猎场错将阮微然认成姜桃后,姜晋好好的重新记忆了妹妹现如今的身段体态。

  赵侃没有与姜桃亲近过,又是在那番混乱情急状态之下,一时难以察觉也是情有可原。

  金虎山矾望望众人,好些不认识的,这都谁跟谁啊?

  相视一眼,大大不解。但有一人是令他俩都眼里冒火的,那便是眼前的傅染。

  这不就是骗了小姐的那个“赵公子”吗?

  “又是你?快还我小姐来!”山矾气势汹汹。

  他就知道,这“赵公子”就是个狼心狗肺的野男人!

  眼下小姐肯定是又落入了他的手中。

  金虎见状,闷声不言,一个起身就要挣脱绳索上来拼命。

  傅染啧一声,头疼的捏捏额角。

  这两人不在姜桃身边许久,落下了许多剧情。

  “刺桐。”傅染下令道:“带他俩下去。”

  “叫上鸢尾一起,给他俩好好补补。”

  省的这两人进度太过落后,拖他和阿夭婚事的后腿。

  金虎和山矾在一片愤愤挣扎中被拖下去了。

  “你把小姐藏哪儿了?”禾雀挣脱口中系带,终于可以出声。

  “禾雀姑娘辛苦一夜了,也这边歇息歇息。”寸剑是个惯会看眼色的。

  不等傅染交代,便直接将人请了下去。

  傅染这才迎上赵侃视线,一扯嘴,道:“可不就是我么。”

  眼一睨,又补充一句:“要和公主结亲的凉皇。”

  “什么?”姜晋又吃一惊。

  赵侃也眉心微耸。

  傅染示意二人看向天池对面远远的亲迎队。

  只见昨日的大喜红装,今日都撤下改了素色。

  “老凉皇于昨日凌晨驾崩了。”傅染悠悠道:“想必两位还未来得及听说。”

  “毕竟这消息也是今日才传到凉国边境。”

  “不过无妨,待二位回国后,大托应该不仅得知了这一消息,算算日子,怕是连新皇登基的消息应该也会传到。”

  “届时,再请二位一同遥饮一杯我和夭夭的喜酒啊。”满意的转了转手中花茎。

  尹辛尧闻此猛地抬头:“你是要与公主和亲的凉皇?”他听话一向只抓重点。

  打量打量傅染,看起来倒是个俊俏的。

  不服气的耸耸眉心。

  只是如此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模样,小公主嫁给他,岂不是很容易被吃干抹净受尽折磨?

  “你,你休想!”想到这里,尹辛尧挣扎起来。

  “本世子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得公主周全!”猪蹄扣越挣越紧。

  为什么他每次被人绑架,都遇上猪蹄扣啊?尹辛尧愤愤,手腕挣出红丝血印来。

  “世子……”姜晋不由得被尹辛尧对姜桃的这份心打动,因此挺身在前,替他拦了侍卫拔出的剑。

  “哥哥!”姜桃妆好出来,才发现帐外是这般混乱场景。

  一溜小跑过来。

  傅染一个眼神,示意侍卫们收了剑。

  “尹世子?赵公子?”眼睛眨巴眨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众人搅蒙了。

  “你们怎的都在这儿?”还被绑住了。

  瞪向傅染,“你这是干嘛?”

  “还不快放了他们。”

  “我干嘛?”傅染不满,拉了她过来,“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先干嘛?”

  “他们先干嘛了?”没反应过来,乖乖的顺着话问道。

  见她这般可人,傅染又低低笑了。

  “阿夭!”姜晋见到她大喜,上下打量一番,关心道:“你没事吧?”看起来倒是不像受伤被困的模样。

  姜桃摇摇头,“哥哥,我没事呀。”

  “你们这是……”   
  尹辛尧借助姜晋之力,脱了这猪蹄扣。

  “公主,我们这是来救你了!”见到姜桃,尹辛尧勇气大增。

  冷不防抽出旁边侍卫的冷剑,直刺向傅染,准备先挟持了他。

  姜桃大惊。

  连忙挡在傅染身前拦住。

  傅染握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身,便将人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用得着你保护?”托住她脑袋,斥她不顾安危。

  “可是,那剑寒的很。”还不是怕他受伤嘛。凶的什么。不满意的回瞅过去。

  好好好。傅染只得收了气势。

  这一来一往间,明眼人都看出些端倪。

  赵侃抿抿唇,别开了眼。

  “公主,他这是……你这是……”尹辛尧及时收了剑,来回看看如此亲近的二人。

  姜桃站了出来,将剑塞回鞘中,对尹辛尧道:“姜桃在此谢过世子的仗义。”

  微微福了福身子。

  傅染一把将她扶起,狠狠瞪了尹辛尧一眼。

  “不过,世子不必担心。”

  “这个和亲,是我愿意嫁的。”瞧了一眼傅染。那个不行,这个倒是尚可。

  傅染桃花眸子弯的亮亮。

  “夭夭……”要拉她入怀。

  “你闭嘴。”姜桃捏住他笑眯眯的唇角,以防他又不顾场合的说些什么浑话出来。

  昨晚在榻间,他胡说八道的那一通,简直能让人羞死。

  什么棒不棒顶不顶,要不要够不够。

  要不就是哑着嗓缠她的耳低哼:又紧又暖,恨不能永远埋在里面,全喂尽。

  惹得她面红耳赤,心尖都跟着失声缱缩。

  所以眼下要先一步封住他这张惯会乱说的嘴。

  傅染难得的没有任何反抗,乐的住嘴。

  浑话也是只说给她听的。

  对于别人,他连废话都懒得给。

  尹世子见此情状,闻此言语,大受打击。

  一下有些失魂落魄起来。

  阿福连忙将他搀住。

  尹辛尧瞧瞧傅染笑起来春风温雅桃花灼灼的模样,又觉得难怪公主愿意。

  于是戚戚道:“公主,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即便乐意嫁他,也须得小心着些。”

  可别被他样貌迷惑,吃了大亏。

  姜桃点点头:“世子说的有理。”

  有理个屁。

  傅染扯她。心不是早剜出来给你看过了?唇角沉下点委屈。

  姜桃略带敷衍的拍拍他手。眼下不是安抚尹世子呢么?

  只听得尹辛尧又郑重道:“公主也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我不是小生,也不是世子,我就是我,尹辛尧。”

  “他若是中看不中用,待你不好,我尹辛尧定不会放过他!”

  末了,又补充一句:“管他是谁!”说的颇有气势。

  姜桃瞪大了些眼睛,没想到尹辛尧还有这样的一面。

  只见尹辛尧吸吸鼻子,带了点哽咽:“虽然我爹为此事屁股开了花,也没能换得公主回来。”

  “但是没关系。”

  “只要公主执意要嫁,屁股开的花也可以当作这宜室宜家的桃花。”

  坚毅中带着一丝凄凄,说到最后,嘴角一耷拉,忍不住呜呜呜放声哭了起来。

  尹辛尧趴在阿福肩头,哭的伤心。

  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个真男人很酷,可一方面心里又实在觉得委屈难过,这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英雄气概虽只昙花一现,但也教姜桃心里触动。

  于是递上帕子让他擦擦。

  傅染瞧着这帕子。此时抢走,姜桃定会不高兴。

  于是冲寸剑使个眼色。

  寸剑得令。

  一会儿怎么着也得把这帕子抢回来。

  “阿夭,你真的决定了吗?”

  姜桃一出来,傅染这边就给姜晋松了绑。

  站在姜桃身边听了看了这半天,姜晋忍不住又问一遍。

  能令妹妹如此坚决的铁了心要嫁,两人之间定是生出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羁绊。

  一切都在姜桃去凉国找他的那几个月里,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姜晋虽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

  姜桃点点头,道:“哥哥莫担心。”

  “阿夭心中看得清。”

  此话一出,姜晋便也只得叹口气放下了。

  他再爱护这个妹妹,人生的路还是要她自己走的。

  “好。”姜晋握住了她的手。

  “只是阿夭要记住,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

  “你就只管在前面开心就好。”

  姜桃仰头瞧他,眉眼弯弯,撒娇的晃了晃他手臂。

  行了吧。够了吧。怎么每个人都把他当恶阎王?

  好像姜桃不是要嫁他,而是被他的生死簿写了姓名一样?
  傅染掐着秒要上前打断。

  “傅兄。”一直抿唇不言的赵侃突然叫住了他。

  “你叫我什么?”傅染住了脚,侧眉睨他。

  这称呼,倒是有趣。

  侍卫们纷纷拔剑,“大胆!”

  “可否借一步说话?”赵侃红袍微动,朗朗昭昭,并不为利剑锋芒所伏。

  “赵公子……”姜桃唤了一声。

  她想问问他的伤势有没有好一些。感谢他为自己做的这一切。

  但话音一出,傅染脸色就沉了起来。

  “姜小姐,我明白。”赵侃索性拦住了她的话。

  微一颔首,上马勒缰,往池西而去了。

  他要与傅染进行一场男人间的对话,无关身份。

  傅染看的明白,抬手拦住要追去的侍卫,跃身上马,策鞭而去。

  尘土飞扬,渐渐掩没了两人的红袍绯缎。

  “别担心,他们有分寸。”姜晋拍拍姜桃的肩。

  姜桃靠在哥哥身上,望着红彤彤的夕阳,“嗯”了一声。

  夕阳在野,人影闪烁。于野芳幽香的绿洲处,赵侃渐缓了马蹄。

  “凉皇殡天,国丧三旬,公主待嫁期间,你待如何?”赵侃引缰回头,出言问道。

  碧水清泠,如他肃面。

  “我待如何,关你何事?”傅染亦勒住马,冷眼望去。

  赵侃迎上:“她本该是我的妻。”

  抿唇,扫却眉梢那丝落寞,道:“即便错过,我也不会让她陷入有损名声的漩涡。”他对傅染不信任,才有此隐忧。

  若傅染在国丧期间肆意妄为,引得别人对姜桃非议。那他即便是身处异国,也定会提剑而来。

  傅染斜睨。且不说他不会让姜桃陷入这种舆论漩涡。

  “就算真的背德,她宁愿选择如此,也不选择你,你还不明白吗?”肃手荡出软剑。

  “你可以提剑为国,提剑为家,提剑为天下。”

  “独独不可以提剑为她。”

  直刺赵侃之心,“可以为她提剑的,只我一人。”

  赵侃跃马而起,避开锋芒。

  青剑出窍,斩破夕阳余光道:“当初若我在你之前赶到花房,一切便会不一样。”

  冰刃相接,花火闪烁。

  “你错了。”傅染飞身束剑,立于马背。

  下巴微扬:“情之一事,没有先来后到。”剑锋错旋,剑光刺断赵侃马缰。

  “错过就是错过,人生没有如果。”傅染道。

  赵侃握住缰绳的手一松,身形微微趔趄。他顺势卧身,鱼跃而落,红袖飞扬中以剑鞘打在傅染马背上。

  马儿嘶一声嘚起前蹄,向前奔去。

  “若我非要求个如果呢?”赵侃不放。

  傅染松了马缰落身而下,负手长剑,寒起两端。

  “你尽可以一试。”

  “只不过,我的剑,从来不是摆设。”

  水花四溅,点点凝成冰刃般的锋霜。

  这一战,打至入夜。

  傅染掩了肩胛处震裂的伤,收拾干净,回到帐中。

  “你们,谈完了?”姜桃迎上来,上下打量打量,发现人完好无损,放下些心来。

  又忍不住担忧问道:“赵公子呢?”他没事,那有事的估计就是赵侃了吧?
  傅染捏住她的脸蛋儿,捏乱她面上的担忧。

  他的伤口是裂开了,可那赵侃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手腕,怕是月余也别想再握剑。

  冷哼一声。

  一把提起姜桃,裹了她入帐,厮磨问道:“若当初你先遇到的是赵侃,你会爱上他吗?”盯紧了她。

  姜桃一怔,琢磨过来。

  这人是吃醋了吧?偷笑,对上他眼:“人生哪有什么若是如果。”扯扯他沉闷闷的唇角,安抚。

  无奈这个答案并不能令傅染满意。

  “若我非要它有呢?”执着的问。

  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些蛮野。好像要证明确认什么。

  姜桃被这乱游的大手搅乱思绪,努力凝神想想。

  “还要想?”这下惹得傅染更不满了。

  直接挥手下了床幔,覆身将人拢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