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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if线:假如27岁的周尔襟穿到婚后(1)

2026-02-01 作者: 曲朝
   第395章 if线:假如27岁的周尔襟穿到婚后(1)

  周尔襟几乎出神,任她摆弄,身体的感受几乎失控到极致,后脑到脊椎都发麻,这幻象太真实,不像是喝醉的梦境,因为他梦见过她很多次,没有一次有这种情节,有这种触感。

  呼吸之间尽是她幽香的含笑花气息,满到好似将他心脏都溢满。

  虞婳抵抗住自己的羞耻心:“哥哥,你为什么不动?”

  为什么不动?
  周尔襟整个人都是懵的,更别说要继续他醒过来之前和虞婳做的事情,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

  她却好像被规训过一样,自己主动说他平时要听的话,又羞又怯地小小声说:“好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只是听见这句话,周尔襟都停滞住了。

  即便知道是一场梦,可这梦太过幸福。

  虞婳会说爱他。

  周尔襟手几乎微颤,轻轻摸她的头发,视线抚过她眉眼,几乎是有些沉重,将这重达千钧的爱意低声吐露:“我也爱你。”

  现实里,他连一句爱都无法说,知道是梦,他都想说。

  听着他低沉依旧的声音,虞婳听过太多次,但每次听都还是很幸福。

  周尔襟爱她。

  她满心泛滥一般的甜蜜:“今天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他声音太低,好像整个房间都是他回音,磁性性感得人骨酥。

  虞婳怂怂地解释:”我没和陈恪待着,我看见学会有他,马上就走了。”

  陈恪?

  谁是陈恪?

  周尔襟已无法厘清这梦境。

  也不知道梦境里为什么会煞有其事出现新人物。

  所有感受都太真实,甚至都不太像一场梦,像幻觉。

  他忽然意识到,是否周钦他们玩了不该玩的东西,被他误食,所以才会有此幻觉。

  才会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人。

  他欲让这梦境破碎,刻意问出问出一句:“我是谁?”

  能这么和她亲密的,只可能是周钦,她会回答周钦。

  他的理智会先打破这不合常理的幻境,他知道自己听见什么最痛苦,能刺激到清醒。

  虞婳知道他又要让她叫老公,承认他是她最亲密的人,虞婳咬唇:“你又这样,非要在这个时候问。”

  她的态度像是他们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他强作平静:“嗯?”

  虞婳却声音娇嗔地怨他:“是我老公,你不要问了。”

  “不说名字?”周尔襟却继续问。

  虞婳抵抗住羞耻:“尔襟哥哥。”

  虞婳深知她说完这句之后,周尔襟就要训她,问哥哥这样可以吗,然后开始用各种磨人的办法折腾她,他每次都这样。

  听见她说尔襟哥哥这一秒,周尔襟怔住。

  意味着她所有的柔软,情意,不设防的媚态,全都是对准他的。

  好卑鄙的梦,好幸福的错觉。

  她爱的是他,满心满意惦念要亲近的也是他。

  她的脸真实到好似每一寸都看得清,连她清丽瞳孔的瞳纹都一清二楚。

  她爱他。

  “你原来知道我是谁。”他声音如沉松。

  虞婳又羞怯,身体的过电酥麻又不停传来,他现在都对她这样了,还要问这种问题。

  “我知道,你是我老公。”

  她微微侧过脸,避他的视线,小声求饶:“别这样弄我了。”虞婳细白的肩膀有点微微缩起,轻咬自己的指节,她的反应像是受不了这种刺激。

  不知道周尔襟又想玩什么花样,
  她都有些难耐。

  还是他主动的,一回家就按着她胡来,胡来到一半自己又不给了。

  狗男人……

  她小声哼哼:“我嘴唇好痛。”

  “嘴唇痛?”周尔襟几乎是下意识低声关心。

  虞婳抬手轻轻点自己的下唇,看周尔襟一副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她控诉道:
  “你刚刚咬我这么用力。”

  什么都没做的周尔襟,视线移到她唇色均匀但色浅的嘴唇上,那上面有一小处很明显更红些的印子。

  他不可能咬虞婳。

  但这梦境未免太真实了。

  周尔襟只想着即便是梦也尽快结束,她说到底是周钦的女友,他不应该做出如此事宜,臆想都不应当。他欲下榻去找药,没想到虞婳却用腿缠着他,那一瞬间两个人距离更负,周尔襟腰身都一麻。

  虞婳却说:“不要走。”

  她伸手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又没有让你走。”

  周尔襟下颌线都绷紧,难以抵抗这种感觉,但理智又要求要脱离,这种痛苦挣扎,让他相当煎熬。

  即便是无法立刻离开幻境,都需保持距离。

  虞婳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胸腹:“生日快乐老公。”

  “我生日?”周尔襟声音变慢。

  虞婳不解:“是啊,今天不是十一月十号吗?”

  十一月十号。

  她说得如此准确,如此笃定。

  周尔襟却更确定,一切是他幻觉。

  因为虞婳从不知他的生日,他也刻意不过生日,以免聚会上,看见她和周钦同时出现。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卑鄙。

  他不欲看见他们成双成对,哪怕少一个相聚的机会都好。

  他唇边有些苦涩,好似在这幻境里终于得到一丝虚妄的欢喜,心愿达成:“好,祝我生日快乐。”

  虞婳轻轻笑起来,露出她莹白小巧的牙齿:“零点做你最喜欢的事,和你说生日快乐,开心吗?”她腿束着他绷得极紧的窄腰。

  他不回答。

  虞婳不解地看着他,浅色眸子有些懵懂。

  她的样子如此清晰,他从未有一次梦到如此清晰的她。

  连一头发丝偏细却浓密的墨发,眼尾轻微的多重睑线,靠近耳朵位置的一个淡色小痣,均匀但色淡的朱唇,全部都在他眼前。

  周尔襟终于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才发现是在自己房间,他在老宅的房间。   
  他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灯的开关。

  他抬手。

  灯光一下全部消失。

  虞婳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失去视觉,触觉就越发明显,而周尔襟以为看不见她,就可以令这幻境消失。

  没想到黑暗中,这幻境根本没消失,除了视觉,别的东西都还在。

  尤其是视觉其实也没有完全消失,不远处卫生间门口的夜灯散出很薄的光线。而虞婳把他扑倒了,两个人上下位置颠倒,她压在他身上,缠住他脖颈,开始自己闷头作业,她轻轻声音响在他耳侧。

  这十几分钟的煎熬和挣扎,不比以往站在暗处妒意中烧和吃醋的少,只是没有那么苦涩,却像是把他放在火架上烤,把他这个人的理念道德全部切碎剁成肉沫。

  虞婳卸了力趴在他身上,

  虞婳在他耳边说:“抱我去洗澡。”

  周尔襟不知道这幻境还会持续到下一步,潦草摸到旁边沙发上的浴袍胡乱穿上,找到毯子把她包起来。

  打横把她抱起来,她好轻,轻得落在臂弯里没有太多重量,像一片羽毛。

  不知道真实世界里的她,是不是也那么轻。

  终于把她抱到自己浴室,周尔襟将她放在淋浴区里面,但虞婳在他还没出去的时候,就直接解开那张毯子,一瞬间光景猛地侵入周尔襟眼中。

  哪怕还未看清,他下意识立刻背过身去,闭上眼,默念数遍君子守身,修身立德。

  虞婳觉得周尔襟奇奇怪怪的,以往都是周尔襟帮她洗,她和他折腾完一般都像被抠了电池一样,没什么力气去做别的事情了。

  但周尔襟不同,他怎么折腾都还有多余力气,好像专门来蹂躏她的一样。

  虞婳赤着脚从淋浴区走出来,也没有再裹上那条毯子,从后面抱住周尔襟,贴上他紧实的背:

  “哥哥。”

  哥哥。

  虞婳只会叫他尔襟哥哥。

  从不会直接叫他哥哥,这样的称呼,有刻意调情的意味。

  她咕哝:“好累。”

  她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太柔软,周尔襟能很明确感觉到男人和女人的差别,以至于这考验就变得更难过去。

  周尔襟低声说:“自己洗,可以吗?”

  “为什么?”他不是应该抱住她,和她一起洗,或有甚者,有些时候他在浴室再胡乱,她都已经习惯了。

  今天周尔襟竟然这么控制。

  虞婳忽然想到,今天周尔襟就三十一岁了。

  本来年纪相对大的男人就会随着年龄慢慢不行,他年纪变大,就像女人会不想自己又老一岁,他不想自己因为结婚后这一两年放纵过度,导致往后几十年都虚空。

  这难道是他禁欲保养的第一步??

  虞婳想了想。

  也有道理。

  毕竟他是三十一岁的老男人了。

  她很是体谅地说:“好吧,你去隔壁洗,我今天自己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幻境里的虞婳突然愿意松一步,但周尔襟却是扎扎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他微哑的声音徜徉在室内:“嗯。”

  他独自待着,应该就可以避免刺激,静下来大概就能回到现实。

  周钦他们恐怕真在聚会里玩了越线的东西,被他误食,不知是从哪里弄到的,周家一贯对这种东西严令禁止,妈咪从赌场出来,最知道这些东西害人不浅,一旦知道只恐家里要有大变。

  等出去后,应要让周钦受训约束,再不和那些狐朋狗友走到一起。

  虞婳听见他声音都有点腿软,他声音本来就低,浴室没有卧室那么大,他嗯一声也有低鸣的回音。

  明明他只是嗯一声,她好像被他挑逗了一样。

  这男人怎么这样。

  周尔襟以为自己可以走了,欲解开她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虞婳却色胆突起:“那你亲我一下。”

  周尔襟未想到还有考验。

  当初建第一个机场差点把飞鸿搞破产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惊心动魄,重重难关等着他过。

  周尔襟不答复。

  虞婳想到,周尔襟现在可能在考虑节制禁欲,大概又怕擦枪走火,等会儿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周尔襟在家和她亲一下,很少是真的亲一下。

  虞婳想了想,顾及他的理智:“那你转过来,闭上眼睛,不看我就好了。”

  周尔襟全身紧绷着。

  虞婳看他还不转过来,自然而然地撒娇,从后面抱着他,轻轻说:“哥哥,亲一下嘛。”

  她依旧是那种偏清冷克制的音色,也不轻不重,没有故意甜腻撒娇的那种感觉,但她只是轻下声音说话,都让人筋软骨酥。

  他还是不理她。

  虞婳这下知道了,他就是要吊着她,让她看得到吃不到,等会儿就会着急。

  就和刚刚一样,异曲同工,等她难耐的时候就会自己主动,以后他就又可以打趣,说类似于“昨天晚上这么主动在我身上磨,今天又害羞什么,不是想要吗?”

  只是想到他那张脸沉淡如常地这样训话,虞婳都感觉有电流在自己全身走,又痒又麻。

  他老是这样。

  虞婳自己犹豫很久,从后面抱着他也不松手,嗅着他身上类似松针和沉香的温沉淡香,很温暖阳刚,从男人的肌肤里透出来,只是闻见他气息也有反应。

  虞婳一直赖在他身上,终于抵抗过自己的羞耻,她松开手,赤着脚走到周尔襟身前。

  在意识到虞婳走过来的瞬间,周尔襟就闭上了眼。

  但虞婳不介意,她只想亲亲,她看着周尔襟那张冷俊的脸,踮起脚,圈着他的脖颈开始吻他。

  周尔襟唇上忽然好似落下一朵温热的云,尤其这朵云不是轻轻落一下而已,而是舔舐辗转,好似要把水雾汽全部留在他这里。

  亲吻他的还是虞婳,女人的嘴唇稍有肉又柔软,她若有似无贴着他身,这吻像是一汪水,像是一块柔软的黄油被揉动,她完全依赖在他怀中。

  他都要被吸吮进这吻里,甚至有点想回吻,想伸手紧紧抱住她,把她箍在自己怀里。

  周尔襟的理智甚至都在动摇。

  和她说的亲一下不同,虞婳踮着脚,没打算只蜻蜓点水一下,她忽然离开他薄唇,周尔襟有点怅然若失,下意识地反应是跟上去,又碰到她唇。

  虞婳就知道,他根本忍不了,但没想到周尔襟上前来碰她,却又不动了,甚至隐隐有要离开的趋势,虞婳咬了他下唇一下。

  周尔襟感受到唇上轻微刺痛。

  幻觉也这么真,会有痛觉。

  虞婳似是无意地说:“垫脚好累。”

  一般来说,听见这句话,周尔襟就会马上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好和他等高,不用她费力,或是弯腰来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