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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第412章 大结局4

2024-09-01 作者: 时京京
   第412章 大结局4
  梁文邺的双胞胎女儿,今年刚出生,三天后,大摆宴席,让圈里一众未婚好友来帮忙取名字,他挑。

  不知道谁无意给的名字带佳字,梁文邺笑嗤嗤,淡淡道:“难听,赶紧换一个。”

  对方举杯敬酒:“哪里难听,你以前不是最爱喊什么佳佳,什么雯雯,什么思思。”

  梁文邺冷嗤,像没见过对方嘴里那些人,不屑又嘲弄。

  大圆桌前,碰酒杯的碰酒杯,一句玩笑话。

  于他们而言,那几张漂亮的脸蛋,不过是他们旅途中的一抹风景,尝过就忘,谈不上兴趣和留恋,甚至都不会记得长什么模样。

  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黎影无聊,也给梁文邺的双胞胎留了两个名字,在宴会中途离席。

  站在酒店门廊等那辆大G来接。

  盛夏热,小姑娘白色丝缎吊带裙笔直站立,单手抱臂,微微看前方。

  她那张脸看起来年轻,脸上的胶原蛋白像刚刚20岁的小姑娘,身段是有肉却瘦的少妇躯体,妥妥极致的反差感美人。

  站着累,身体微微松懈,动的那下,前凸后翘的S曲线律动出了娇态韵软,总有混不吝的年轻男性冲她笑一笑。

  黎影抬头看夜色高楼,有什么好看的,没看到她手上的婚戒么,那可不是饰品。

  忘了,披肩落在卫生间。

  无所谓。

  黑色大G很快停在面前,黎影收起思绪,打开车门上车。

  徐敬西挂掉蓝牙通话:“又喝酒了?”

  “半杯。”

  徐敬西偏头睨她一眼,车内冷气足,冻得她略微发抖,吊带裙的V领弧度傲慢显现。

  当了母亲的小妇人。

  男人突然勾唇轻笑:“今晚挺性感啊徐太太,走哪都有男人瞧。”

  “天气热。”她支支吾吾辩解,“有披肩,喝酒误事,落在卫生间。”

  徐敬西似是非似地点头:“热是么,我再开冷点?”

  车过华清路,四九城塞车那真不是开玩笑,堵你一两个小时是常事。

  黎影看着霓虹灯色,等通行的时间里,时不时看向驾驶位撑脑袋阖眸养神的男人。

  “噢,你新换的女秘书中午送文件过来,没找到你,给了我,我放在陈荣那儿。”

  “听陈荣说,先生的新秘书是赵家的小女儿,上个月被人塞进来历练。”

  她有心询问,可到底也还是因为吃醋。

  徐敬西挺不上心一句:“不是什么重要事,下次给电话就行。”

  坦荡得不行,黎影捏紧安全带,点头‘嗯’了声。

  堵车的迹象松了不少,徐敬西掀开眼帘,给油门前进,自顾自地说:“他们最近办事效绩不错,提拔书刚到我手里,还没时间看。”

  黎影偏头看窗外:“嗯。”

  他淡声:“我还有事出去,到了徐家先待着。”

  “嗯。”

  红路灯,徐敬西踩刹车,勾唇笑:“嗯什么嗯,又不服了?”

  “服。”

  特别服,服他的从容淡定。

  徐敬西认真变道,一脚油门拐上高架桥,车厢内回归沉默,没再与她争执有的没的。

  他一贯这样,你乖乖地,他脾气比谁都好。

  她想起梁文邺的双胞胎女儿照片,水灵灵。

  “先生,我们…”

  徐敬西手伸到车窗外,轻轻敲,看前方红绿灯:“什么事?”

  “我今年不避孕了。”她试探出声,小心翼翼窥视男人的侧脸轮廓。

  “我们可不可以…再要一个宝宝。”

  徐敬西单手玩转方向盘,开进车流,“就你那样,要什么要。”

  意料到的,他要是肯要,早就在知道她做措施的时候阻止。

  “就…”

  徐敬西偏头睨她:“就什么就,听话。”

  这事,他不答应,她没再敢强迫。

  偶尔看着圈内好友抱女儿出来赴约,她偷偷观察徐敬西的神色,发现他云淡风轻,毫无表情。

  他不是图子孙满堂的人,也不喜欢小孩吵闹,可别提了,他身边多少父辈家中儿子满月团聚没一个人敢邀请他吃顿饭。

  更不提后来梁文邺推着双胞胎女儿出来玩,他看都没时间去看一眼。

  鉴于她的小心愿,徐敬西没去执行,开会出差忙,好几天都是如此。

  可有没有也无所谓,她自己去英国便好。

  偶尔在郊区茶厅碰见。

  梁文邺左手抱一个,司机抱一个。

  坐在茶台对面。

  “像我太太,小鼻子小眼。”

  徐敬西喝着茶,和一旁的李修铭聊到其他:“几个亿?”

  声音不轻不重。

  就没人对那孩子感兴趣。

  李修铭翘起腿,换个姿势,“9个,我父亲不服我花9个亿盘,不过…”偏头,阴恻恻地笑,叫人不寒而栗,“也得让他服,集团现在我做主,他啊,安心在外面养老。”

  抱女儿的梁文邺插不上嘴,灰溜溜招呼司机离开,不耽误别人谈工作上的事。

  品尝糕点的黎影忍不住笑出声。

  难怪,她和梁文邺玩得来。

  和李修铭在一起,脑筋常常被带进商业图谋领域。
-
  前去英国的晚上,黎影特意穿着性感睡衣,半夜敲开书房的门,拘谨又不安地站在徐敬西面前。

  徐敬西虚眯起眼眸瞧了一眼,很快,甩钢笔写公文:“又和昨晚一样的把戏?”

  “你腻了?”黎影自他身后,攀住他脖子。

  徐敬西不太上心一笑:“有吗。”

  他对女人其实容易腻,不说不够性感的,碰都不会碰。可他对她不腻,大概是没能彻底掌控在手,他喜欢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黎影想。

  绕到徐敬西怀里,合上他的钢笔和公文,随后,解开他的领带,拆解白衬衣纽扣,一颗一颗,随后将衬衣从他西裤裤头抽出…

  再到…铤而走险的地方。

  不出两分钟,徐敬西身上一片凌乱潦倒,靠在皮椅,结实胸膛敞露。

  灯影绰绰,她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人。

  女人作乱的手还在进行下一步,是对她自己进行,她撩开那根细细的吊带,迷惑他,勾引他。

  “先生知道吗?”

  徐敬西略抬眼皮,瞧她。

  她越说,她越脱。

  徐敬西只是玩味勾唇,笑也不是笑的。

  她指着胸口的美景,认真说:“我曾想把你的名字纹在这里,心脏位置。”

  徐敬西恶劣地捏了一把,抬抬眼皮,手虽不老实,仍笑得一脸矜贵相:“怎么没去?”

  “纹这里,会被纹身师瞧见。”黎影贴到他耳边,轻轻低语,“三里屯那几位顶尖纹身师全是男性。”

  三里屯太古里的纹身师多,也不知道她上哪打听这行这业。   
  指不定是梁文邺那个商家富二代圈子给她介绍。

  徐敬西笑得更放肆,掌心用力,雪白肌肤很快落下清晰指印,总算满意地收力。

  小姑娘娇叫了声,手臂抬起,圈住男人的脑袋,“先生给吗,给我就去。”

  徐敬西捏她下巴,给她疼得委屈为止,冷冰冰骂了三个字。

  “去你妈。”

  黎影也不生气,温柔放下声音补充:“后来怕哪天换学校,制度不同,纹身影响入职,没敢去。”

  徐敬西手指抚向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再看已经被她整理的书桌,“误我工作,回你的英国。”

  黎影扭头:“回就回。”

  她起身,手腕却死死掌控在男人手里,徐敬西看着她,“来书房做什么,想让我早点休息,是吧。”

  黎影问他,“明天我真去英国了。”

  他果断:“开会,不送。”

  “…”

  黎影歪头,打趣:“你嫌弃我老了,不是小姑娘了,你有漂亮年轻的新秘书?”

  又给她吃上醋,可她这样越看越可爱,徐敬西嗤笑出声,从抽屉拿出盒子,抱她去沙发。

  “就算有。”徐敬西看着她,剥开她今夜精心打扮一番的绸缎睡衣,把盒子塞她手里,说得从容大度,“你也是最大的。”

  她躺在沙发里笑咯咯:“我要告到奶奶耳边,你想三妻四妾。”

  徐敬西好笑:“你有这个本事么?”

  “先生…”

  “嗯。”

  “今晚不戴行不行。”

  徐敬西手臂托住她后腰,将脸埋在她肩头:“乖乖听话,孩子一个就够了。”
-
  她这回带珩礼去英国,徐家暗里派人护送。

  Schreyer苦心学的中文终于派上用场。

  珩礼有学外语,但年纪小,以至于两个人沟通两国语言揉杂,越来越费劲,尽管Schreyer已经很温柔去沟通,依然结巴。

  珩礼极度平静:“我们说英语,我已经在努力学。”

  珩礼的聪明懂事,Schreyer觉得比先生好伺候。

  珩礼戳了戳Schreyer手臂的肌肉:“父亲的也这么大,有力量。”

  Schreyer看着模样像先生的三岁小孩,越看越喜欢。

  珩礼身后有徐家暗地里跟的私人保镖,从头到尾不说话,Schreyer走到哪,保镖跟到哪儿,显然,对他不信任。

  会带珩礼去看黎影的画展,小珩礼震惊又开心。

  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了解,Schreyer耐心地说。

  “都是母亲的心血吗?”

  “嗯。”

  珩礼站在橱窗前,仰望:“母亲真的好棒。”

  当然棒,虽然开画展是一个会画画的人都可以开。

  可他的母亲不甘心困于普普通通的画展,专研领域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明明可以日夜有先生在身边陪伴,疼惜她,爱护她,明明当衣食无忧尊贵万千的徐家人,明明可以在先生身边受宠,明明可以在家躺着,逛逛花钱就好。

  可她不安现状,先生走得高,她也要努力匹配,尽管费尽一生也不敌先生位置的万分之一。

  艺术不能困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灵感,开创,成就,荣誉,资历,学术成就,缺一不可。

  先生的眼光怎会差?
  当然,先生在英国砸很多人脉关系。

  保黎影平步青云,保黎影荣誉万千。

  跟了她差不多三年,Schreyer也不过略懂皮毛。

  “你喜不喜欢画画?”Schreyer偏头问。

  珩礼摇头。

  Schreyer偏头,看身侧的小小一点儿高的小孩儿,尽量用最温柔、最平缓地语气对待先生的孩子:“像你父亲,是好事。”

  珩礼轻问:“你和我父亲只是雇主关系吗,我听说,Schreyer特别厉害,为什么这么喜欢跟着我父亲,你不回北美了吗,你的未来生活呢,要守在英国保护母亲一辈子吗?”

  Schreyer笑笑,大人的事,解释了小孩也不清楚。

  他父亲没时间,他父亲有权力路要走。

  他母亲,只能是他来保护。

  先生的重任交给他,于Schreyer,是荣耀。

  被先生拿枪指过,打过,沉进海里惩罚过,又捞上来。

  可先生还是会把保护妻子的事交给他。

  要是当初没保下珩礼,Schreyer觉得自己的坟头草应该有珩礼高了。

  “Schreyer没有喜欢的人和事去追求了吗。”

  Schreyer稳稳一个字,有。

  默了几秒。

  “是你父亲。”

  珩礼虽小,但懂崇礼对爷爷的尊重与臣服态度。

  就像Schreyer对待父亲一样。

  珩礼礼帽询问:“我可以知道你们的故事?”

  “没有故事,只有日积月累的共事相处。”Schreyer说。

  珩礼垫起脚尖:“我告诉你个秘密。”

  Schreyer蹲下来,凑过来,珩礼小小声地说:“我父亲有时会吃你的醋,因为,你特别听我母亲的话。”

  Schreyer都笑了。

  先生手里有英国别墅的整套监控视频系统,登陆域址,随时可看。

  Schreyer轻轻地说:“其实不需要珩礼说,我知道,但是我对你是和家人一样的存在。”

  但Schreyer放心,先生会相信他不会越界。

  不相信,不用。

  既用,必信。

  没两天,徐敬西又派专机来接小珩礼回国。

  Schreyer全程跟着,保护着,大大一只站在小珩礼身后,总不自觉流露温柔。

  那画面,凶神恶煞大熊和没长毛小老虎的既视感。

  目送珩礼上车后,Schreyer揭开黑色制服的袖口,看上面的伤疤。

  是当时太太带球逃跑,先生发脾气动火,揪着他的衣领收拾他,疯狂下死手,他不敢反抗先生的怒火,不小心砸到玻璃留下。

  Schreyer轻轻一抚疤痕:“他是有多不愿意看不到黎影消失,有多不乐意离开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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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校有合作,黎影国籍的原因,受邀回京艺术大学办讲座,6000块钱一天,虽然不敌她在英国一天的开销。

  正是高校毕业典礼前一天。

  落地机场,看了眼手里的身份证,今天是她生日,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徐敬西如是。

  时光流逝,不再年轻。

  露天场地,十几排学子老实坐在下方。

  而最后一排是校领导,多了一个空位,那是她邀请出席的男人,男人会议忙,与讲座时间冲突,没来。

  近在城内的徐敬西看面前进行一半的会议,余下小事由副长交接安排。

  徐敬西总算空闲,抬手吩咐秘书给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