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极致心瘾 > 411.第411章 大结局3

411.第411章 大结局3

2024-08-27 作者: 时京京
   第411章 大结局3
  晚餐准备开始时,大门处终于走进来一抹倩丽的身影。

  珩礼的开心不露于面,乖乖从太师椅下来,手撑着扶手,礼貌朝太祖母颔首:“太奶奶,珩礼去院外接母亲。”

  老太太回头,一掠小小的身板,慈祥笑着,颔首随他去。

  小珩礼迈小步,一步一步,站在楼梯下方。

  看着黎影走来。

  母亲很漂亮,很温柔,脸上总是温柔挂笑,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比CD屏里的女明星还要有辨识度。

  小珩礼张开双臂,仰头:“抱抱…”

  黎影蹲下来,正欲抱住。

  下一秒,身侧响起一道声音。

  “徐政霆。”徐敬西一把弯腰将珩礼抱来怀里,自己抱住,“在家抱什么抱,她都没你重。”

  黎影:“…”

  老实起身,乖顺地跟在徐敬西身后。

  趴在徐敬西肩头的珩礼冲母亲一笑。

  印象里,母亲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抱长大的他会吃力。

  珩礼越过父亲的肩膀,小小的两片薄唇稍动:“母亲的飞机是不是换了机长,今天好快。”

  还真换了,以前那位回机场去开国际航班,新换的是Schreyer在他朋友堆里给她挑,帽子一戴,老不要命,这次明晃晃过欧洲小国领空。

  “Schreyer换。”

  小珩礼问:“下次可不可以带Schreyer来我们家吃饭?”

  徐敬西可不允许。

  黎影小小声提醒:“他在英国等你,去不去?”

  珩礼乖乖答话:“我一会儿问爷爷,要去。”

  黎影偷偷比了个‘ok’手势。

  珩礼抬起手,跟着比‘ok’,相视而笑。
-
  隆冬寒冷。

  一次又一次见识过徐敬西的冰冷与残忍,见识过有人被带离东山墅,那人原本亲自上门求徐敬西。

  “你确定如此坐视不管,不管周家了?”

  没有用,徐敬西置之不理。

  那人被架出门丢进车里,嘴里仍喊:“徐敬西,有本事你们就坐到死,我一把年纪走到今天,还没见过如此霸制的人。”

  徐敬西单手抄兜,温柔又变态地笑了笑,目送:“好啊,那我就坐到死。”

  他徐敬西什么人,高位执掌,背后无数大台。

  黎影默默避开,低头,不敢再看。

  莫名其妙想起某位少爷,陨落阶下囚不过短短两三年。

  同样想起周家,最近大的当家人被暗杀,侥幸逃过一劫,却暗中出多了位私生子,是多家企业的在职股东,这事棘手得很。

  后来事太麻烦,周家算是被徐敬西弃掉,置在一边,冷漠对待,就差个理由斩草除根。

  诡谲暗涌。

  有人升,有人落。

  她担心的是徐敬西,担心他太心狠手辣,有人不服对付他头上,一命抵一命最划算。

  可最无所谓、最不怕死的就是他自己。

  一开始,他徐敬西对周家肆意的举动无视,甚至纵容,令周家以为,徐家乐意护着他们,结果,徐家是等事闹开、养肥了直接合理收拾。

  谈谈什么是规矩。

  等到事清理干净。

  黎影才乖乖进门。

  五分钟前的徐敬西是巅峰之上的权贵篇,面前的徐敬西突然变成了她的合法丈夫家居篇。

  徐敬西拉住她的手腕抱她在怀,温柔地看进她的眼睛,轻轻问:“太太吃饱了吗?”

  她攀上他肩膀,埋在他怀里,“嗯。”

  徐敬西抱着她吻,从鼻尖至唇瓣,和他在一起,她不化妆,没有粉底,足够他一寸至一寸地品尝个够。

  几分钟过去,她细细喘着气,男人也不算太满足地停下,捏她泛红的鼻尖:“看到了,害怕了?”

  “不怕。”黎影摇头。

  书桌前的皮椅里,徐敬西手臂圈抱住她,一晃一晃地,往左往右:“下次我让他们注意点,不能让那些人来我们家里吓到你。”

  她从他怀里挣扎了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先生要平平安安。”

  徐敬西看到她眼里闪过的泪花,斥骂她胆小没出息。

  她说:“我明天想去烧香。”

  徐敬西好笑一声:“不用。”

  说去,她第二天清晨便也去,徐敬西骂她傻,骂她要是没事做何不在家扫院子。

  她扎好头发,气鼓鼓上车头也不回。

  行,徐敬西捞起西服在手,去工作。

  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回家。

  司机也要抢他的,东山墅就留小陈这位司机。

  徐敬西拉开一辆普通帕萨特轿车的车门,看着隔壁的奥迪霍希,“黎影,到底灵不灵?”

  小姑娘手撑在车窗,冲他温柔笑开:“灵不灵暂且不论,也要求。”

  “求过?”

  “求过。”

  她点头,很老实。

  她补充:“第一次陪先生去欧洲,在罗马的许愿池,先生给的一枚硬币。”

  他记得,那天还被迫陪她去商铺买娃娃。

  徐敬西扯唇:“所以黎影,你到底求了什么?”

  “就…”

  她起初不肯承认,吩咐小陈赶紧开车离开,小陈惧怕先生威严,哪敢启动引擎。

  霸道的徐敬西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胆敢不说,车能停这里一整天。

  眼前男人穿一身面料价值不菲的西服,纯纯气场碾压,他有他逼审的方式。黎影妙怂,全盘脱出:“当时就…希望你会喜欢我,就一点点,一点点都好。”

  有无名份都好,那时候对着他,挺没骨气。

  徐敬西看她好一阵,看她垂下的眼睫,看她透露出秘密而紧张不安的娇羞模样。

  突然地,徐敬西笑了一两声,语气轻佻:“有多希望?”

  她微微动唇,“很希望,都求上神明了。”

  徐敬西笑得更放肆了,“拿一块钱的硬币来许这么大的愿望,要不说你骨头够硬呢,除了我,谁满足你?”

  落下风的黎影脑袋一垂:“我没有秘密了,我可以走了吗?”

  徐敬西懒懒抬手。

  爱去就去,随她折腾。

  奥迪霍希先去寺庙。

  自己开车去工作的先生看进后视镜,车尾渐渐远离直至消失。

  就她爱看他平安无忧。

  其实黎影一点也不聪明,一点也不懂徐家明面上能掌控多少全局,是的,绝对明面上的权力,她是一点不懂啊,因为徐家不会给她悟透这些。
-
  北郊地段主开发度假项目建设,徐敬西忙事返程,路过海湾半山。

  与几位走在景观区看地形地貌。

  他站在一群夹克外套男士前面,最体面最有话语权的一位。   
  大事忙完,他不想靠近开发区,和小陈司机离开。

  “徐先生…”

  他刚靠到车门喝水的空隙,突然有道声音响起。

  徐敬西抬眼皮,看了眼站在面前妩媚风情态的女人,紫色吊带连衣裙,大衣挂在手臂,拎着一包难求的爱马仕限量版。

  似乎没有印象般,似乎没再记得身边有过这么个女人,似乎不记得养这个女人在海湾半山的时日。

  “徐先生…”何曼莎小小声地问,“真的结婚了呀。”

  她温柔,黎影也温柔。

  但她们的温柔不同,何曼莎来自江南水乡苏城,吴侬软语。

  黎影南方临海,声线柔里带着软和清磁恬静。

  何曼莎微微垂下眼睫,其实想说一句,她的病,并不太乐观,话到嘴里咽了回去。

  “怎么来这儿?”他无所事事一问。

  何曼莎闭了闭眼,隐去眼眶打转的泪花后,再度装平静,努力克制多年不见的思念和心瘾,“回老家看看,几年不看父亲母亲,今天是我生日,顺便过来请旧朋友吃饭。”

  牵强的解释。

  她以前生日,徐敬西会陪着她,送玫瑰,送车,纵着她,哄着她。

  他腻了,也就散了,徒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徘徊,新的开始没有,旧的扎根在心底抹除不掉。

  思绪间,听到男人‘嗯’了声,将矿泉水瓶抛进垃圾桶,小陈上前开车门,他冷漠坐进车里。

  小陈司机朝何曼莎颔首,再看何曼莎手里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钥匙。

  有车,应该不需要送。

  少爷以前对女伴大方到极致。

  何曼莎勉强露出微笑:“你呢,这么忙。”

  车没着急开走,徐敬西靠在座椅,偏头瞧向她,懒散笑了笑:“还不走啊?”

  何曼莎仰望着他,化了精致妆容的脸蛋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多看看,以后可就没机会见到了,徐**。”

  “恭喜。”

  “是么。”他仍旧笑着,深黑潋滟的眉稍稍挑起,却看不破他的心境到底如何。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纠缠不影响他,他有好心情对人笑,真真假假。

  倘若纠缠他,眼神都吝啬给,甚至弄死人。

  更是知道。

  他已经结婚。

  明明,他不需要爱情加持才是最高贵的存在。

  车队已经离开,前开二,后护三。

  不知道他号码没换过,不过,再想他再爱他,也不敢打扰,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再很快,泪水模糊视线,他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公。

  风起,凉得何曼莎单手抱臂,站在原地,看凄凉的马路出神。

  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不曾对自己有过一丝多余情感。

  几年后的重逢,突然又短暂。

  约了医生看病,何曼莎垂眸看腕表,赶过去正好,治疗一次,继续离开去丹麦,她已经移民。

  她的药是徐敬西,所以,早就无解,求长生不老药说不定都比徐敬西那颗心好求。

  远离的红旗车内。

  徐敬西翻开公文,冷漠出声:“知道规矩吗。”

  开车的陈荣明显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明白,我不会告诉太太遇到何曼莎。”

  倒不是怕黎影知道,怕黎影吃醋,不好哄,一去英国不复返。

  每次找她一趟,几亿几亿美金的划出去。

  折腾。
-
  黎影还有能折腾的,逢他周末假期,喜欢带珩礼去外面吃饭。

  逢宋政清休假,跟着一家三口去,给一家三口开车。

  王瑞今年回城,几年历练,从以前不爱言语不爱沾染世俗的少爷蜕变成短寸头,麦栗色皮肤,朴素简单。

  三十二的年纪,还没认真谈恋爱,一股脑扎进前途路,如今已有光明大道。王家找对象联姻,这辈子的婚姻也就这样。

  王瑞看着不远处牵儿子的先生。

  “他该生个女儿了。”

  并排走的宋政清道:“他家里有一位。”

  “哪儿?”王瑞背手,左看右看。

  宋政清觉得他像白痴。

  “外面有人偷偷生,私生女?”白痴还问,“疯了吧,怎么可能的事,徐家肯出现私生女吗?他这么做,徐家不得把城都给翻了?”

  宋政清不敢妄言,从容迈步。

  王瑞走在身后,“对了,他太太是谁。”

  “自己看就行。”宋政清不置喙,不探讨,“你认识。”

  “确定?”王瑞更加好奇。

  早听说结婚,只传他太太在英国高校是位客座教授,年纪轻轻走上教授位,不简单。

  婚礼那次,王家只有他爷爷奶奶能出席,其他的风声再无,名字,容貌,没什么人探讨。

  宋政清点头:“确定。”

  王瑞更好奇,总不能是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上位,这个绝不可能发生,又在想,难道是哪家高门的闺女?

  然。

  等黎影从拐角处洗手,走出来,珩礼一句‘母亲…’。

  王瑞愣在原地。

  “…”

  不可思议。

  王瑞面露诧异,“黎…”

  有什么不可能,少爷开心就好。

  “他女儿,看见没,当初有人擅自越过他,把他女儿送出国,不让他再堕落下去,他真把身边人都查了一遍。”

  多余的,宋政清不会再提。

  “…”

  此时,王瑞心里冒出一句:刘怀英不行啊
  没有黎影,他这辈子绝不会结婚。

  安定,低调,且合适。

  黎家绝不会影响他的路且不会来徐家面前求扶持。

  先生如今的地位,身边可不能再有红颜知己胡闹。

  王瑞看见珩礼,上前就想抱,碍于先生的冷漠寡情,前者心痒痒地手被迫收回。

  “你儿子,小小就很帅,我特别想结婚,生个女儿。”

  宋政清看向王瑞:“你这样的人往后要是有心思爱上女孩子,那可真是活见鬼。”

  徐敬西眼神都吝啬给。

  明晃晃的,朕已阅不回。

  王瑞觉得,徐敬西还是那位徐敬西,居高不下,不爱废话,唯独往后余生多出了黎影。

  再仔细看,单单一件黑色衬衣修得那副肩膀宽拓尊贵,少了一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