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叔与侄(下)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南北茶楼六楼。老板办公室。看着办公桌上监视器的女人。从四个增加到六个。
常务副县长杨碧巧是心系叔侄会谈。还沒到下班的点。就迫不及待地溜了回來。
莫小莉这个县电视台副台长是闲得无聊。又沒人敢管她。象平常一样提前回家。正好碰上杨碧巧。就跟着过來看热闹了。
女人们看着监视器都在笑着。因为向天亮实在搞笑。桌上满是酒菜。他楞是一筷沒动。象往常他请客一样。能把客人们弄得不好意思拿杯动筷。饿着肚子回家。
杨碧巧说。“看天亮的习惯。小时候一定很穷、很省、很抠。”
柳清清说。“我看也是。反正他对钱沒有贪心。”
戴文华笑说。“对女人这么來劲。要是再对钱來劲。那他就疯了。”
李亚娟也说。“他是对钱沒有贪心。要是有。在清河那几次反走私战斗时。他早就捞饱了。”
莫小莉笑道:“所以朱琴和黄颖说。愿把国泰集团公司交给他。至少不怕他带着钱跑了。”
杨碧巧摇着头笑。“把国泰集团公司交给他。那不得了。就他那点能耐。用不了三年。就会把整个公司败光。”
戴文华接着娇笑。“碧巧这点说得对。不会花钱的人。是发不了财的。”
陈美兰微笑道:“哎。你们不要再说天亮的坏话了。还是分析一下这个关青亭吧。”
莫小莉说。“在京城的时候。我听人说起过这个关青亭。他是关老爷子的小儿子。最得关老夫人宠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是被关老夫人宠坏的。”
李亚娟说。“从刚才他一系列的谈话中可以看出。他确实沒什么能耐。”
杨碧巧说。“他以为这里是京城。想拿话压住天亮呢。”
柳清清说。“不错。他想吓唬天亮。被天亮给吓回去了。”
戴文华说。“一看就是沒用的家伙。天亮完全用不着跟他噜嗦。”
陈美兰道:“你们应该看出來了吧。天亮鬼得很。在变着法儿的套他话呢。”
“咯咯……倒是长得很像。太像了。”戴文华忽然笑了。笑得很响。
杨碧巧笑着问。“文华。你笑什么呀。”
戴文华娇笑连连。“你们说。咯咯……你们说。这叔侄俩长得这么像。他们下面。下面那玩艺儿。是不是也长得一样呢。”
女人们顿时哄然而笑。
戴文华这个话題起得太妙了。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对于向天亮的那个大家伙。她们是身同感受。太刻骨铭心了。
杨碧巧笑道:“肯定不一样呀。看这个关青亭。一点都沒男子汉的气概。裤裆里那玩艺儿强不到哪里去。”
莫小莉笑着说。“我看也是。天亮一米八的个头。关青亭顶多就一米七零。两个人根本沒得比么。”
柳清清嘻嘻笑着。“你们说得这么起劲。不如去实地考察一番。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李亚娟相对比较矜持。笑着说。“你们呀。越说越离谱了。天亮要是知道咱们在议论这么不着调的问題。非打咱们的屁股不可。”
戴文华笑道:“亚娟。讨论一下这个问題。不算犯纪律么。我敢说。其实你心里对这个问題也是很感兴趣的。”
杨碧巧拿手推了陈美兰一下。笑着说。“其实。咱们的美兰同志。对这个问題也是很感兴趣的哟。”
笑声中。陈美兰道:“各位各位。他们要转入正題了。咱们稍安勿躁吧。”
从监视器上都可以看出來。叔侄二人变得凝重和严肃起來了。
关青亭:“天亮。你这个问題问得好。你要是不同意与天星投资公司合作。不同意你我之间的合作。我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会只有一个结果。”
向天亮:“什么结果。”
关青亭:“你我两败俱伤。关家声誉一落千丈。”
向天亮:“喂。你别拿关家声誉來吓我。这对我沒有用。”
关青亭:“我说的是事实。”
向天亮:“而且。你不能代表整个关家。我更是与关家沾不上边。”
关青亭:“你我两败俱伤。这一点你承认吗。”
向天亮:“你我沒有可比性。你败伤是肯定的。我可沒什么可败可伤。”
关青亭:“这么说來。你不想与我合作了。”
向天亮:“怎么合作。”
关青亭:“直接说吧。你我要是联手合作。亏待不了你的。”
向天亮:“给我钱吗。”
关青亭:“你要钱也可以。”
向天亮:“给多少。”
关青亭:“数以千万计。”
向天亮:“好大的价码。”
关青亭:“当然。你也可以在天星投资公司获得干股。至少百分之五以上。”
向天亮:“条件很诱人嘛。”
关青亭:“千里做官就为财。你不会与钱过不去吧。”
向天亮:“钞票么。谁不喜欢啊。”
关青亭:“你也可以开个价。”
向天亮:“关总经理。看來你还不够了解我啊。”
关青亭:“你说。”
向天亮:“你知道我和国泰集团公司的关系吗。”
关青亭:“知道。密不可分。国泰集团公司实际上是受你操纵的。”
向天亮:“你认为我缺钱吗。”
关青亭:“不缺钱。相反你很有钱。国泰集团公司的钱就相当于你的钱。”
向天亮:“所以。请你明白。利诱这招对我沒有任何作用。而且你要记住。我其实不喜欢钞票。”
关青亭:“……你啊。真是让人不可想象。”
向天亮:“你也一样。你是关家唯一对钱感兴趣的人。”
关青亭:“好吧。我想问问你。你承认不承认你是关家的人。”
向天亮:“这个话題免谈。”
关青亭:“为什么。”
向天亮:“老爷子都不问我这个问題。所以。你沒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題。”
关青亭:“也就是说。在原则与亲情发生冲突的时候。你会把亲情放在一边。”
向天亮:“这是肯定的。因此。他们把你抬出來对付我。根本起不了作用。”
关青亭:“那个三元贸易公司里。有你的两个叔叔和一个堂弟。你连他们也不考虑吗。”
向天亮:“是的。我再强调一次。打亲情牌和打金钱牌。都对我不起作用。”
关青亭:“那么。前程牌呢。”
向天亮:“怎么说。”
关青亭:“和我们合作。你会更加前程似锦。仕途会走得更加顺畅。”
向天亮:“我只关心眼前的利益。不考虑太远的东西。请问有具体的好处吗。”
关青亭:“你们清河市委会让你进入县常委会。你将获得更大的权力。”
向天亮:“什么时候。”
关青亭:“马上。很快。”
向天亮:“真的吗。”
关青亭:“真的。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代表你们的张宏书记。”
向天亮:“呵呵……”
关青亭:“你笑什么。”
向天亮:“呵呵……关总经理啊。亏你还是关天月的儿子。你对这个体制一点都不懂嘛。”
关青亭:“什么意思。”
向天亮:“我。今年二十六岁。去年当了副县长。是非常规的。不然就沒有这种可能。”
关青亭:“你是说。未來一二年内。无论如何。你都进不了常委会。”
向天亮:“我有自知之明。目前我就这点能耐。所以。你代表张宏书记所作的许诺。只不过是个空心汤园。即使给我我也不吃。”
关青亭:“以后呢。你就不想以后吗。”
向天亮:“我说过了。世事无常。我从不想太遥远的事。顶多只想到明天和后天。”
关青亭:“唉……真是拿你沒有办法。”
向天亮:“呵呵……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你还有最后一招。**、裸的恐吓。”
关青亭:“你怎么知道的。”
向天亮:“我会一点读心术。”
关青亭:“不错。你如果挡在我们面前不肯让开。那就难以避免被毁灭的命运。”
向天亮:“哦。我对这点很感兴趣。你说说看。你们准备如何将我毁灭。”
关青亭:“你有致命的弱点。”
向天亮:“什么。”
关青亭:“女人。”
向天亮:“是吗。”
关青亭:“你有很多女人。你与他们的关系极不正常。”
向天亮:“请举例说明。”
关青亭:“陈美兰。许西平副市长的老婆。莫小莉。张宏书记的老婆。张小雅。市委组织部长余胜春的前妻。”
向天亮:“她们怎么了。”
关青亭:“你和她们有不正当的关系。”
向天亮:“什么叫不正当的关系。”
关青亭:“就是……就是性关系。”
向天亮:“你怎么知道的。”
关青亭:“她们都和你住在一起。”
向天亮:“住在一个楼里。就算是不正当关系吗。”
关青亭:“你否认。”
向天亮:“我郑重地问你。你有确凿的证据吗。”
关青亭:“好象。好象暂时还沒有。”
向天亮:“所以。你这张恐吓牌沒有用。”
关青亭:“有用沒用。咱们走着瞧。”
向天亮:“行。我等着。在此之前。还是请关总在正常情况下与我们洽谈合作吧。”
关青亭:“放心。明天正式开始的合作洽谈。我们会拿出具体项目的。”
向天亮:“欢迎欢迎。我只提醒一点。别提收购那些荒山荒地的事。”
关青亭:“明天的正式合作洽谈。你会参加吗。”
向天亮:“关总经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