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旧帐必须要翻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向天亮笑了。
和一般人装出來的笑不同。向天亮的笑是训练出來的。机械而又发自内心。
对陈益民的问題。向天亮是早有所料。也在脑海里早有准备。
这是个谜。知道这个谜的人。大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陈益民的问題一提出來。张宏、高尧和许西平三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來。齐刷刷地看着向天亮。
向天亮心里直乐。张宏、高尧和许西平这三个人。都和陈美兰有些“关系”。
许西平就不用说了。陈美兰的老公。在京城出轨之前。对陈美兰还是恩爱有加。
张宏呢。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好了伤疤忘了疼。來清河市上任屁股刚坐热。第一眼看见陈美美兰就起了邪念。
最为痴心不改的是高尧。俗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在清河任职期间。几次设计要把陈美兰搞到手。都被向天亮所破坏。离开了清河。却还对陈美兰念念不忘。居然偷偷摸摸地跑來清河。
当然。向天亮明白。自己被怀疑与陈美兰有关系。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首先是政治上的团结。圈内人都知道。在滨海县。副县长向天亮说话比县委书记陈美兰还要管用。或者说。向天亮能当陈美兰的家。陈美兰的县委书记就是为向天亮当的。二人一体。必然成疑。其一体的基础是什么。
其次就得怪陈美兰的“不检点”。比方说她现在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也比以前更爱打扮。更加的水灵。一个与丈夫分居多时的女人。是不大有这些征状的。除非有男人在灌溉滋润。她身边最亲近的男人就是向天亮。不被怀疑才怪呢。
不过。想从向天亮嘴里听到这方面的真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四双智慧的眼睛盯着也沒有用。向天亮早已是情场老手了。知道这种事除非是被抓了“现行”。否则只有一个应付办法。打死也不能承认。
向天亮:“陈副书记。允许我评价一下您的问題吗。”
陈益民:“你可以随便评论。”
向天亮:“四个字。俗不可耐。”
陈益民:“是人都有俗的一面。我岂能例外呢。难道你不俗吗。”
向天亮:“行。我就陪您俗一回。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当然。也包括这边的三位听众。”
陈益民:“那我再问一遍。你和陈美兰同志。你们到底有沒有肉体上的关系呢。”
向天亮:“您把您掌握的证据拿出來。我就承认有。否则就是沒有。”
陈益民:“我有人证。”
向天亮:“您请说。”
陈益民:“第一个人证就在你的眼前。许西平副市长。”
向天亮:“呵呵……有意思。他怎么说呢。”
陈益民:“许西平副市长指证你。当着他的面与陈美兰亲热。”
向天亮:“我们那是在演戏。因为许西平有了外遇。要与陈美兰离婚。陈美兰是为了气他。”
陈益民:“这个解释有点合理的成份。但实在太牵强了。”
向天亮:“信不信由您。”
陈益民:“第二个人证。张蒙。原滨海县公安局副局长。你不应该陌生吧。”
向天亮:“不陌生。我对他相当了解。”
陈益民:“他现在是中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
向天亮:“我对他已不感兴趣了。”
陈益民:“他说他有证据证明。你和陈美兰有肉体关系。”
向天亮:“什么证据。”
陈益民:“照片。”
向天亮:“照片呢。”
陈益民:“被你偷回去了。”
向天亮:“谁能证明是我偷了照片。”
陈益民:“沒有。”
向天亮:“谁能证明张蒙说的话是真的。”
陈益民:“沒有。”
向天亮:“那他就是在诽谤。您传播别人的诽谤之言。我可以把您一起告上法庭。”
陈益民:“不至于吧。我们现在是在解决问題。言者无罪嘛。”
向天亮:“麻烦您给张蒙带句话。本來我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陈益民:“你想怎么样。”
向天亮:“他知道我会怎么样的。”
陈益民:“这么说。还是我把他给出卖了。”
向天亮:“您是领导。您怎么说都沒问題。”
陈益民:“好吧。我的问題问完了。现在开始。是你的提问时间。”
向天亮:“谢谢。”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向天亮终于转过身去。第一次正眼看着张宏、高尧和许西平三个人。
这三个家伙可谓“难兄难弟”。此时此刻。可能是较团结的。
需要各个击破。向天亮心里思忖着。坐在中间的高尧是个薄弱环节。就拿他先开刀吧。
向天亮:“高市长。您好。”
高尧:“别叫我高市长。我已经不是市长了。”
向天亮:“那么。高巡视员。你身体好点了吗。”
高尧:“臭小子。你把我害惨了。”
向天亮:“呵呵……谁让你心生邪念呢。你在省城待着多好。谁让你跑到我们清河來的。”
高尧:“我豁出去了。向天亮。你想说什么就不妨直说好了。”
向天亮:“爽快。那就从你到我们清河当市长开始。”
高尧:“向天亮。你少翻旧帐。”
向天亮:“不不不。别人的旧帐可以不翻。但你的旧帐必须要翻。因为陈副书记和许副市长不知道。”
高尧:“我沒什么旧帐可翻的。”
向天亮:“呵呵……一会说少翻旧帐。一会说沒旧帐可翻。高巡视员。你到底有沒有旧帐啊。”
高尧:“我沒有旧帐。”
向天亮:“你沒有旧帐。你三番五次地想对陈美兰下手。要不是我出手相救。你早就得手了。这还不是旧帐吗。”
高尧:“向天亮。你不要胡说八道。”
向天亮:“他妈的。”
高尧:“你骂我。”
向天亮:“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揍你呢。”
高尧:“你敢。”
向天亮:“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还想抵赖。我就敢揍你。揍到你说真话为止。”
高尧:“……”
向天亮:“怎么。需要我出示当时的录音证据吗。”
高尧:“……向天亮。算你。算你狠。”
向天亮:“摆正态度嘛。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要是不说清楚。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高尧:“唉……臭小子。我就是毁在你的手里啊。”
向天亮:“你说。你一共有几次要对陈美兰下手。”
高尧:“五次。你不都知道了吗。”
向天亮:“我要你自己说出來……我再问你。你这五次中失败了几次。”
高尧:“都失败了。”
向天亮:“第一次。第一次为什么失败。”
高尧:“我找她到我办公室來谈话。她带了两个女伴过來。我还怎么下手。”
向天亮:“第二次呢。”
高尧:“就是到市建设局视察工作的时候。在张行的办公室。你你给搅了。”
向天亮:“那第三次呢。”
高尧:“在清河大酒店。被你小子从通风管道爬进來给破坏了。”
向天亮:“行。还记得蛮清楚的嘛。”
高尧:“当时你小子使了什么药。害得我身体痒了一个多月。”
向天亮:“那次是谁帮你的。”
高尧:“当然还是张行。”
向天亮:“他是怎么帮你的。”
高尧:“就是帮我骗陈美兰过來嘛。”
向天亮:“你对陈美兰做了什么。”
高尧:“我……我说不出口。”
向天亮:“呸。做都做得。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高尧:“当时。当时我正在强行脱陈美兰的衣服。你就突然冒出來。把我给弄昏过去了。”
向天亮:“好吧。看你还算老实。我就不问你第四次第五次了。”
高尧:“什么第四次第五次。我连陈美兰的人影都沒见到。”
向天亮:“那就说说这一次吧。是谁让你过來的。”
高尧:“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是你们张书记邀请我來的。”
向天亮:“你们是什么关系。”
高尧:“朋友呗。”
向天亮:“他请你过來干什么。”
高尧:“一方面是我有些旧部。张书记希望我帮他收归门下。”
向天亮:“另一方面呢。”
高尧:“就是。就是为了陈美兰。”
向天亮:“于是你就來了。”
高尧:“得不到陈美兰。与别人一起分享。也算是……也算是遂了心愿么。”
向天亮:“张书记为什么愿意与你一起分享陈美兰呢。”
高尧:“我帮他收集旧部。他还我一个人情。礼尚往來嘛。”
向天亮:“好一个礼尚往來。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们准备事成之后怎么办。”
高尧:“张书记说。他答应过许西平。暂时只能将陈美兰留滞二十四小时。”
向天亮:“然后呢。”
高尧:“然后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向天亮:“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高尧:“真不知道。因为我是私自外出。所以不能在清河久留。顶多待一两天就要回省城去。”
向天亮:“姓高的。你以后还惦记陈美兰吗。”
高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惦记一个女人何错之有。”
向天亮:“他妈的。你还真的死不改悔啊。”
高尧:“我说过的。我豁出去了。你想把我怎么样。尽管使出來吧。”
向天亮:“佩服佩服。你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还是先问问咱们敬爱的张书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