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加油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向天亮当然不敢对小丫头柳晶晶下手。如果真要这样。她妈柳清清非把他吃了不可。
更何况。眼前周边。遍地芳草。百花组里。百花盛开。
当然了。老草不比嫩草。嫩草比老草好吃多了。但吃老草只需猛兔出笼。风卷残云。而吃嫩草却必须慢火炖粥急不得。要有铁棒磨成针的精神。
滨海那边传递來了消息。昏睡了十几个小时的陈美兰。终于醒过來了。而且身体无羌。
向天亮放心了。花了半个下午。把玩得开开心心的柳晶晶送回了学校后。沒有去参加下午继续举行的市农业工作会议。而是想溜回市委招待所。趁机睡个大觉。
不料。向天亮刚到市委招待所。才看到自己的那辆桑塔纳。他刚开机的手机。就冒出了一连串未接电话。
先接要紧的。向天亮拨通了高玉兰的电话。
对向天亮关掉手机的习惯。高玉兰少不了一阵数落。接着是“命令”他马上赶回滨海县去。
“天亮。我现在正在通往滨海县的公路上。你马上赶过來与我汇合。”
向天亮不明就里。“兰姐。出什么事了。”
“少废话。等见了面。我自然会告诉你。听话。别坏了我的部署。”
不敢怠慢。向天亮驱车掉头。逃也似的狂奔起來。
从清河市区到滨海县的公路。要经过南河县境内。向天亮紧赶快追。终于在南河县境内追上了高玉兰乘坐的奥迪轿车。
高玉兰的车上有五个女人。除了高玉兰。还有李玟、顾秀云、陈小宁和刘若菲。
不过。只有高玉兰上了向天亮的车。其他人连同奥迪车。被高玉兰先打发走了。
“省委副书记陈益民。将会在两个小时后到达清河。”高玉兰说。
向天亮咦了一声。“他來干什么。莫非跟眼下的事有关系。”
高玉兰点了点头。“嗯。他就是为了帮张宏解决危机來的。”
原來。省委副书记陈益民和市委书记张宏是一条线上的。陈益民负责联系的是中阳市。这几天就在中阳市。张宏被向天亮打伤住院后。唯一往外打出去的电话。就是打给陈益民。
京城太远。远水难解近渴。再说了。张宏也不敢把自己的丑事告诉自家老爷子。那非得被老爷子骂死不可。
而阵益民却不一样。自家老爷子的老部下。是老爷子把他一步一步提携上來的。在张宏心目中。陈益民就象个家奴。召之必來。而且当初來清河上任时。老爷子当面向陈益民交待过。要陈益民管着张宏。
张老爷子说话有水平。一个管字。意义无穷。管着不仅只是管着。出了事还得护着、帮着。
果然。陈益民接了张宏的电话。虽然含糊其辞地只说了大概。但他已听出张宏遇上了麻烦。而且是大麻烦。
陈益民沒有耽搁。就从中阳市启程向清河市赶來。因为他知道高玉兰就在清河市。这个娘们下手有点辣。落在她手里准沒好果子吃。张宏真要是出了事。他沒法向张老爷子交代。
可是。正所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陈益民刚从中阳市出发。就有人把消息捅到了高玉兰这里。
对陈益民的到來。高玉兰迅速地做了一番评估。作为省委副书记。陈益民当然可以來清河市检查指导工作。
但是。作为领导出行。如果是因公的。必须报省委办公厅备案。而必要是还需一把手同意。总之。是有一套严格的规定的。
而且。省委组织部长高玉兰已经在清河市了。陈益民过來后。如果公开活动。就有点唱对台戏的意思了。清河市由省委分配给高玉兰负责联系。清河出事。高玉兰有优先处置的权利。陈益民此次清河之行。颇有越俎代庖之嫌。这些都是组织原则所不允许的。
因此高玉兰有了基本判断。陈益民此次清河之行。肯定是私下的个人行为。
判断的结果。是高玉兰决定暂时避开陈益民。
陈益民來清河市。无非是帮助张宏“灭火”。他要“灭火”就绕不开高玉兰。迟早要主动找上门來。
向天亮一边慢悠悠地开着车。一边不解地问。“可是兰姐。我有必要也躲起來吗。”
“很有必要。”高玉兰吃吃地笑起來。“我是你的领导。你得听我的。我怕你脑子一热。一拍胸脯就答应了人家。这会让我很沒面子的哟。”
“呵呵……臭娘们。你的面子是比我的大。大得多了。”
“咯咯……上了床你是我的领导。下了床我是你领导。”
高玉兰的笑声感染了向天亮。他突然猛打方向盘。桑塔纳轿车下了公路。滑进了一片树林子里。
“你。你干什么呀。”高玉兰笑问着。她当然知道向天亮要干什么。
秋天。天气不冷不热。林子里又是如此的安静。正是“办事”的好事啊。
高玉兰的脸上。挂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也马上急促起來。
“他妈的。老子要当你的领导。”一边吆喝着。向天亮一边放下车背。
“天亮。不会……不会有人看见吧。”从來沒有经历过野外。高玉兰与其说兴奋。不如说是紧张。
向天亮笑骂道:“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刚好是滨海县的地盘。我敢说认识我的人。比认识你这个省委常委的人要多十倍几十倍。我都不怕。你怕个屁啊。”
这话倒是。高玉兰扑到向天亮的怀里。“咯咯……小老爷。那就给我加点油吧。”
“呵呵……要想加油。自己动手。努力奋斗。油箱加满。”
加油是高玉兰的“专业用语”。现在的高玉兰。在向天亮的谆谆教导下。在这方面早已是驾轻就熟了。
忽地。高玉兰咦了一声。双手停止动作。伸着鼻子在向天亮身上闻了起來。
“兰姐怎么了。我身上的味道你还沒闻够吗。”向天亮好奇地问道。
“不对……不对不对……你身上有一种体香……很特殊的味道……对了。一定是少女的体香。”
“呵呵……兰姐你是狗鼻子啊。”向天亮笑着。也不加掩瞒。“是清清家的丫头柳晶晶。我去看望柳老爷子。小丫头正好在家。结果被她缠了好半天。”
“噢。我说么……”高玉兰惊问道。“清清家的丫头只有十三岁。天亮。你不会连小丫头都……”
向天亮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还好啦。那小丫头。差点被她拉下水了。”
“罪过。那可是伤天害理呀。”高玉兰笑着说。
向天亮坏坏地问。“那我和你。你不觉得伤天害理吗。”
高玉兰一边为向天亮宽衣解带。一边是井井有词。“我是单身女子。你是单身男子。从理论上说。我们的结合是符合天理和法律的。再说了。我是领导。你是下属。下属为领导排忧解难。也是合情的。由此可以说明。你我一起。是既合情又合理。”
向天亮乐不可支。“兰姐。你是理论联系实际的典范啊。”
滋的一声。高玉兰娇笑着。果然理论联系实际了。
风在吹。车在动。又是一场肉搏大战。
高玉兰开始还咬紧牙。可在向天亮的狂轰滥炸下。终于情不自禁地叫喊起來。
“加油……加油……加油啊……啊……”
雨过天睛。云开日出。桑塔纳轿车里复归平静。
高玉兰衣衫凌乱。仰面而躺。“唉……生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兰姐。你变得多愁善感了。”向天亮微笑着说。
“这不叫多愁善感。这是有感而发。真情流露。”高玉兰说。
向天亮道:“但是。你是领导。不应该这样的。”
“我的真情只为你流露。”高玉兰瞅着向天亮。
“嗯。”向天亮点着头。
“所以。”高玉兰两眼汪汪。“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
向天亮好奇地问。“你现在最怕什么。”
“我怕你……我怕你离我而去。如果。如果是那样。我会活不下去的。”
向天亮急忙安慰。“兰姐。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是我百花组的成员之一。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永远都是。”
“傻小子。我会老的。”高玉兰叹道。
“你会老吗。我怎么觉得你比刚认识时反而年轻了不少呢。”向天亮笑着说道。“老话说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兰姐。看你刚才的疯狂劲头。可以说是胜过虎狼。以我看啊。你至少可以保持二十年这样的疯狂。”
“去你的。”高玉兰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不过说來也真是的。每次和你一起以后。不但不觉得累。反而会精神抖擞。精力旺盛。好象身体都轻盈了不少似的。”
“呵呵……这就是我为你加油后带來的效果嘛。”向天亮得意地笑着。
高玉兰含情脉脉地看着向天亮。“可是。两个星期來一次清河。时间间隔太长了。”
“那就三星期两次嘛。”向天亮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高玉兰忙说。
向天亮一本正经道:“君无戏言。”
高玉兰忍不欢叫起來。“好呀。我可以多加点油了。”
不料。就在这时。车外传來了一阵女人的喊声和笑声。
“我们也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