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7章 小河沟里翻了船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醒來的时候。向天亮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软乎乎的。弹性十足。应该是张席梦思床吧。

  凉风习习。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种沁人的芳香。向天亮大为惊讶。房间里居然还是开着空调的。

  向天亮无法看到。因为他的眼睛被一条毛巾蒙上了。

  他无法解开蒙着眼睛的毛巾。因为他的双手被反铐着。

  双手不仅被反铐在背后。还被某种绳子捆绑着。绳子的捆法很专业。双手被捆得发不了力。即使手边有钥匙。也打不开那付手铐。

  向天亮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捆成了一团。

  首先是脚腕上戴着脚镣。接着是小腿和大腿。分别被绳子紧紧的捆着。

  更损人的是。两腿小腿被往后弯折。又和大腿绑在一起。脚后跟都贴到屁股上了。

  可以想见自己的狼狈相。向天亮无奈的苦笑了。

  大风大浪都闯过來了。万万沒有想到。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记忆回到了脑海。向天亮想起來。那两个护士不过是两个黄毛丫头。居然能生擒堂堂的英雄豪杰。

  还真应验了那句外国谚语。生于这个世界。必将死于这个世界。在女人世界里自由纵横、任意驰聘。却最终还是栽在女人的手里。

  惭愧啊。向天亮无地自容。该死的自己。该死的两只耳朵。

  向天亮怨天怨人。最后还是归结到自己的两只耳朵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两只肥耳已不再神奇。既不能报喜。更不再报忧。

  漫天的思绪渐渐回复平静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題在脑海里出现。

  是谁绑架了自己。

  向天亮开始苦思。绑架的目的并不是首要的问題。只要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就自然而然的知道绑架的目的。

  來自云州市之外的某种势力。不太可能。他们打黑枪可以。而绑架却沒有用处。

  京城的两个臭老头中的某一位。更不可能。他们要找自己。方法成千上百。

  疯子独客的余党。纯属无稽之谈。他要是有余党。那他就不是疯子。就不叫独客了。

  市购物中心地下超市录像案的幕后人。这个倒有可能。但省纪委还在追查。他们不会在风口浪尖下作案。

  省第一制药厂刘大年或邓玉坤的人。绝无可能。他们正自顾不暇。不可能这么快就进行反击。

  组织部里的同事。可能性也不大。秀才们纸上谈兵还行。要玩真刀真枪。借他十个胆都不够。

  还有。是不是叶楠的老公乔安南呢。他要是知道老婆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种。杀人的心都有。

  陈小宁的老公。刘若菲的老公。很有可能。他们要是知道老婆这丘水田被别人承包了。干点绑架之类的事也是很正常的。

  到底是谁干的。绑架以后又要干什么。不会要宰了自己吧。

  房间里很静。除了空调吹起的微弱风声。和肚子里因为饥饿而偶尔发出的咕哩声。

  还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

  处于此类危险中的时候。恐惧令人崩溃。只有冷静和耐心才能挽救自己。

  ……

  终于。听到了房间外传來了脚步声。

  “嘭。”

  门被踢开了。

  “哎哟……”

  这是向天亮的叫声。

  來人蛮不讲理。先在向天亮撅着的屁股上狠喘了一脚。

  力道又凶又重。是男人。

  接着是沉默。

  离得太远。向天亮只能判断。进來的是两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

  “啪。啪。啪。”

  向天亮的屁股上。居然挨了三记板子。是真的用木板抽的。

  “你们是什么人。”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三板。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魔鬼。她是天使。”

  向天亮心说。原來是一男一女啊。

  魔鬼:“开始吧。”

  向天亮:“什么。什么开始。”

  魔鬼:“审问。”

  向天亮:“你们是警察。”

  魔鬼:“多嘴。找打。”

  向天亮:“哎哟……”

  魔鬼:“还多不多嘴。”

  向天亮:“哎哟……”

  魔鬼:“还多不多嘴。”

  向天亮:“不了不了。”

  魔鬼:“姓名。”

  向天亮:“向天亮。”

  魔鬼:“干什么的。”

  向天亮:“干部。”

  魔鬼:“瞧你那熊样。哪象个干部。”

  向天亮:“我确实是干部。”

  魔鬼:“什么单位。”

  向天亮:“省委组织部。”

  魔鬼:“省委组织部的人。怎么会带着枪。”

  向天亮:“我有合法的持枪证。”

  魔鬼:“你真不是警察。”

  向天亮:“我不是警察。”

  魔鬼:“不是警察为什么会参与省委大院的案子。”

  向天亮:“什么案子。”

  魔鬼:“少装蒜。就是黄金的案子。”

  向天亮:“噢……我是参与了。”

  魔鬼:“你为什么会参与。”

  向天亮:“因为那些臭警察不行。”

  魔鬼:“臭警察。”

  向天亮:“对。臭警察。臭死了。”

  魔鬼:“警察不行。”

  向天亮:“是。警察不行。男的都是笨蛋。女的都是花瓶。”

  魔鬼:“敢侮辱警察。找打。”

  向天亮:“哎哟……”

  魔鬼:“打死你。打死你。”

  向天亮:“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魔鬼:“黄金在哪里。”

  向天亮:“在省委大院里。”

  魔鬼:“在省委大院哪里。”

  向天亮:“不知道。”

  魔鬼:“找打。”

  向天亮:“哎哟……我真不知道啊。”

  魔鬼:“你估计在省委大院哪里。”

  向天亮:“书记楼。一定书记楼。”

  魔鬼:“为什么。”

  向天亮:“我。我不知道。”

  魔鬼:“真不知道吗。”

  向天亮:“真不知道。”

  魔鬼:“哼。是谁设计抓捕疯子独客的。”

  向天亮:“这个……这个……”

  魔鬼:“是谁。”

  向天亮:“是。是省公安厅厅长许国耀。”

  魔鬼:“不是你吗。”

  向天亮:“不是。不是。”

  魔鬼:“哼哼。不说实话。找打。”

  向天亮:“哎哟……天使。别。别打了。”

  魔鬼:“继续打。”

  向天亮:“哎哟……”

  魔鬼:“说不说。”

  向天亮:“哎哟……我说。我说。”

  魔鬼:“抓捕疯子独客的计划是不是你设计的。”

  向天亮:“是。是我设计的。”

  魔鬼:“那么。最后抓捕疯子独客的行动。你参与了沒有。”

  向天亮:“参。参与了。”

  魔鬼:“说结果。”

  向天亮:“疯子独客被击毙了。”

  魔鬼:“击毙了。”

  向天亮:“击毙了。当场击毙的。”

  魔鬼:“谁开的枪。”

  向天亮:“嗯……是警察。”

  魔鬼:“是谁。”

  向天亮:“省厅的余中豪。还有市局的刘国华。”

  魔鬼:“不对。”

  向天亮:“真的。是余中豪和刘国华。”

  魔鬼:“向天亮。你沒说实话。是不是屁股又痒痒了。”

  向天亮:“不。不……”

  魔鬼:“疯子独客身上明明中了三枪。还有一枪是谁打的。”

  向天亮:“还有一枪。还有一枪……”

  魔鬼:“谁打的。”

  向天亮:“是个女警察。”

  魔鬼:“女警察。”

  向天亮:“是。她叫李玟。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

  魔鬼:“她也参加了。”

  向天亮:“她。她是我的助手。”

  魔鬼:“哦。助手呀。”

  向天亮:“对对。那娘们警察。厉害着呢。”

  魔鬼:“怎么个厉害法。”

  向天亮:“她的枪法很准。一枪就爆了疯子独客的头。”

  魔鬼:“奇怪。她是你助手。为什么她开枪。而你不开枪。”

  向天亮:“因为。因为她想抢功劳。”

  魔鬼:“就这么简单。”

  向天亮:“还有……我的左臂有伤。还拿不稳枪。”

  魔鬼:“这么说。致命一枪是那个李玟打的。”

  向天亮:“对对。是她打的。”

  魔鬼:“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向天亮:“沒什么关系。”

  魔鬼:“沒什么关系。怎么会安排她给你当助手。”

  向天亮:“是领导安排的。”

  魔鬼:“就这么简单吗。”

  向天亮:“是。是。就这么简单”

  魔鬼:“她人怎么样。”

  向天亮:“不怎么样。”

  魔鬼:“什么叫不怎么样。”

  向天亮:“那是个疯婆娘。不讲道理。专门欺负人。”

  魔鬼:“她欺负你了。”

  向天亮:“是。她欺负我了。”

  魔鬼:“她怎么欺负你了。”

  向天亮:“她。她咬我。”

  魔鬼:“真咬。”

  向天亮:“是真咬。咬了我三次。疼着呢。”

  魔鬼:“真是这样的吗。”

  向天亮:“真是。不信你可以看看。我右边肩上有两个牙印。左边肩上有一个牙印。”

  魔鬼:“哼哼。”

  向天亮:“真的。真的啊。”

  魔鬼:“不说实话。找打。”

  向天亮:“哎哟……”

  魔鬼:“狠狠的打。继续的打。”

  向天亮:“哎哟……别打了……疼死我了。”

  魔鬼:“说不说实话。”

  向天亮:“我。我都说了啊。”

  魔鬼:“我问你。你有沒有欺负她。”

  向天亮:“我。我沒有啊。”

  魔鬼:“沒有。你公文包的夹层里面是什么东西。”

  向天亮:“什么。什么东西。”

  魔鬼:“一条白色的女式内裤。”

  向天亮:“这个……”

  魔鬼:“哼。还嘴硬。你沒欺负李玟。李玟的小内裤怎么会在你的包里。”

  向天亮:“我……我们……”

  魔鬼:“大色狼。大坏蛋。大流氓。”

  向天亮:“啊。你们是……”

  魔鬼:“揍他。往死里揍他。”

  向天亮:“哎哟……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