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5章 一事接着一事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令向天亮非常意外的是。闯进病房里來的人。正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余中豪。

  还有。省委书记李文瑞的司机兼警卫陈铁龙。也去而复还。

  更让向天亮沒有想到的是。邵三河和周必洋也來了。

  后面还有一个。狗日的。清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肖剑南。

  向天亮的第一个感觉。这么多牛人聚到一块。是肯定出事了。

  他先向顾秀云使了个眼色。让她回避一下。

  在互相的介绍和寒喧中。向天亮微微的皱起眉头。两只眼睛也闭上了。

  肖剑南坐到床边。先捶了向天亮一拳。“哈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还对我怀恨在心啊。”

  “他妈的。”向天亮开口便骂。“狗日的余中豪。狗日的肖剑南。追得我无处躲藏。到处逃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肖剑南指着余中豪笑。“他官比我大。当时是他下的命令。你要报仇就找他去。”

  “哈哈。老肖啊。有你这么做人的么。”余中豪笑着坐下。

  “哼。假惺惺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向天亮睁开了眼睛。

  余中豪笑道:“行了。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害得我们劳命伤财。你自己居然一点都沒事。你也够可以了。”

  “就是嘛。”肖剑南附和道。“沒想到你小子还会开飞机。带着邵三河和周必洋过了把瘾。现在飞机还坏在苏北省。飞机的主人却找我们市公安局索赔。现在还天天追着郭局长的屁股讨要。你说我们冤不冤啊。”

  向天亮沒好气的说道:“旧帐放一边。先说事吧。连你们两个狗日的都來了。我看准沒好事。”

  余中豪看了肖剑南一眼。再对向天亮说道:“你的狗鼻子就是灵。还真有事。而且都不是好事。”

  “他妈的。消停不了喽。”向天亮感叹着。

  肖剑南道:“天亮。我到云州來是抓一个越狱犯的。你听说过九门独客吗。”

  “九门独客。我听我爷爷说过。九门县有一户人家姓独。姓氏非常奇怪。独家是九门县最有名的武术世家。独家以形意拳闻名武林。和我们向家的旋风腿并称清河双绝。”

  肖剑南又道:“独家第七代传人单名一个客。江湖人称独行客。这个独客今年三十三岁。十年前犯抢劫罪、强奸罪、过失杀人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一年前。独客因患精神分裂症而被保外就医。半年前被西北某监狱重新收监。两个月前他越狱逃跑。逃跑时。还打死五名打伤十二名狱警。”

  向天亮听得耸然动容。“这家伙跑回清河來了。”

  肖剑南点头道:“是的。一个月前。九门县公安局三合镇派出所所长王胜。带着三名民警与独客遭遇。一番激战。独客负伤逃走。王胜等四人两死两伤。一名伤者后來也不治而亡。只有王胜活了下來。他原來就认识独客。所以。他认出与他们遭遇的正是独客。”

  向天亮哦了一声。“这家伙有这么厉害吗。他使用什么武器。”

  “他不善使用热兵器。他擅长使用这个。”余中豪拿出一枚梭标。正是从向天亮身上取出的那一枚。

  噢了一声。向天亮竟从病床上坐了起來。“你们两个的意思是。这个独客不但跑來了云州市。而且还混进了省委大院。”

  “是肯定。”肖剑南说。“就在三天前。至少有五位目击证人证明。独客混上了从清河到云州的长途汽车。所以我來云州就是为了抓捕他。在路上接到老余的电话。互相通报了相关情息后。我就直接赶到这里來了。”

  余中豪看着向天亮。“使用这种梭标的而且以此杀人伤人的人不多了。我想应该是他。”

  “这混蛋长什么模样。”向天亮问道。

  肖剑南苦笑道:“我们现在只有根据目击者提借的线索绘成的画像。西北那边的资料。被独客越狱时烧毁了。”

  “晕死。”向天亮嘟噜道。

  “我认为。有用的线索就这么几点。一。身高一米七三。二。身材不胖不瘦。三。有洁僻。打扮整齐讲究。四。高智商。是东江大学的毕业生。五。说一口流利的云州话。因为他小时候和大学时。分别在云州待过七年和四年。六。文质彬彬。言谈举止象个干部。”

  向天亮奇道:“象个干部。”

  肖剑南笑道:“据西北那边反映。这小子在服刑时。言谈举止象个干部。特别是说话。简直比干部还干部。不象正厅副厅。起码也是正处副处。”

  向天亮乐了。“他妈的。这不是神经病么。”

  “他就是个神经病。”肖剑南说道。“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间歇性发作。在他发作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干部。所说所做都以此而行。”

  余中豪道:“天亮。这种人思维独特。举止怪异。其实最难对付啊。他出现在省委大院不是偶然的。要么他发病了。把自己想像成省委大院里的干部。要么就是被人利用。被人直接带进省委大院里去的。”

  向天亮一脸凝重。“说不定这家伙还藏在省委大院里呢。老余。危险啊。”

  “所以。我把陈铁龙同志请來。想一起听听你的看法。”余中豪道。

  “陈兄你怎么看。”向天亮问。

  陈铁龙说:“各位都是大行家。我听大家的。”

  向天亮想了想。“以我看。就先清理门户吧。现在不是刚好下班了么。你们带人把省委大院搜一遍。挖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办法倒是不错。”余中豪说道。“可是兴师动众的搜查省委大院。领导能同意吗。”

  “呸。”向天亮笑着骂道。“狗日的余中豪。官越做越大。胆子倒越來越小了。”

  余中豪笑道:“你说得倒轻巧。我承认。我沒你的胆子大。别人是先看人后开枪。你是开枪沒商量。都是先开枪后看人。”

  “呵呵……”向天亮笑道。“我给你两条意见。一。领导也是人。也怕死。甚至比普通人还怕死。二。让陈兄來解决这个问題。他是李书记身边的带枪侍卫。面子大得很呢。”

  陈铁龙道:“这个沒问題。我去找李书记说。”

  余中豪站了起來。“事不宜迟。老肖。我和你陪陈铁龙同志一起去。”

  向天亮忙道:“哎。你不是说还有一件不好的事吗。”

  指着邵三河和周必洋。余中豪笑道:“还有一件事。你得问三河和必洋。三河。必洋。你们先忙着。今晚是沒空了。明天晚上我作东。为你们二位和老肖接风洗尘。”

  余中豪带着肖剑南和陈铁龙走了。

  望了望邵三河和周必洋。向天亮开心的笑了。兄弟重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三河兄。必洋兄。快來根烟吧。”

  邵三河递烟。周必洋点火。向天亮很快的吸起烟來。

  “还能吸烟。说明问題不大。”邵三河笑道。

  周必洋也笑。“天亮。听说你在省委大院來了回空中救人。英名远播啊。”

  “甭提了。”向天亮乐道。“省委大院不是一般人能待的。我天天盼着回滨海去呢。”

  邵三河说:“我听陈美兰副书记说。滨海县领导班子暂不作调整。就是为了等你回去。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太久。”

  “先说眼前的事吧。”向天亮好奇的问道。“你们俩怎么跟两个狗日的一起來了。”

  邵三河道:“说來真是巧了。我们住在宾馆里。肖剑南是昨天來的。他的市局追捕小组也住在宾馆里。更巧的是。我们和他们居然都住在五楼。倒霉催的。我和必洋想下楼吃晚饭。居然又在电梯里撞上了肖剑南。得。他就把我们拉过來了。”

  “也好。就算是明人不做暗事吧。”向天亮道。

  邵三河问道:“天亮。你让我和必洋來的初衷。恐怕用不着我们了吧。”

  点了点头。向天亮道:“不错。本來我想暗中下手。顺藤摸瓜。玩一把大的。所以把你们两位请來帮忙。可现在这事有点大。余中豪和肖剑南都插手了。咱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吧。”

  “可是。现在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邵三河道。

  “什么事啊。”

  “你的堂弟向天行又失踪了。”

  “什么什么。他不是回去了吗。”

  周必洋道:“天亮。这事是这样的。你堂弟上次跑來云州。被你送回去后。确实也参加了高考。但是。上星期高考结束后。他就离家出走了。你二叔跑來找邵局。并且一再嘱咐我们暂时不要告诉你。”

  “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啊。”向天亮问道。“你们认为他又跑到云州來了。”

  周必洋说:“昨天上午。他家里打了个电话。我们查了。是从云州打过去的。”

  “噢……”向天亮道。“丢不了。也跑不远。这事我自己想办法。不劳你们两位了。”

  邵三河摇着头。“恐怕必须让我和必洋來管。”

  “怎么回事。他在滨海使坏了。”向天亮问道。

  邵三河道:“那倒沒有。但你堂弟这次出走。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两个女同学一起的。”

  “啊。”向天亮吃惊不小。

  邵三河又道:“而且。他这两个女同学身份有些特殊。”

  “什么人啊。”

  “张衡书记的女儿和外甥女。”

  向天亮傻楞了一会。马上掀了被子要下床。

  这下轮到邵三河和周必洋楞住了。

  “天亮。原來。原來你沒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