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4章 将军出马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不过。计划沒有变化快。向天亮的小算盘还沒有拨拉完毕。他就要脚底抹油了。

  这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在天朝会所棋馆里“以棋为友”的一幕。尽管是精心的安排。非常的隐秘。但还是象风一样的飘到了京城不少人的耳朵里。

  这也难怪。关天月老人即使退出了一线。也很少出來走动。但作为曾经的风云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受到别人的特别关注。

  一方面。一个小小的副处级。远在东江省下面的一个穷县。关天月亲自出面帮人家解困脱危。

  另一方面。关天月又用掩人耳目的办法。在天朝会所棋馆里秘密会见向天亮。达两个半小时之久。

  这充分说明。关天月和向天亮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从表面上看。向天亮是易祥瑞的学生。向天亮出事。易祥瑞出手是肯定的。易祥瑞已经退体。最高职务也不过是副部级。力有不及。找更高层次的领导帮忙也是肯定的。

  可是。关天月和易祥瑞以前素无來往。易祥瑞却能说动关天月帮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不可避免的。向天亮这个名字。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易祥瑞家的电话。这两天实在是过于的频繁了。这不得不引起易祥瑞和向天亮的警觉。

  这天晚饭以后。易祥瑞和向天亮正在客厅闲聊。天朝会所的老板包国银來了。

  向天亮早就知道。包国银其实是易祥瑞的人。易祥瑞不说。向天亮也就装作不知道。天朝会所实际上是易祥瑞帮着包国银办起來的。利用包国银“八面人”的能力。易祥瑞能够掌握京城乃到高层的动向。

  包国银的脸色不大好看。打过招呼后。瞅着易祥瑞欲言又止。

  易祥瑞起身往书房走。“天亮。你也进來吧。”

  在书房里坐定。包国银道:“老领导。张老來会所找我了。”在警官大学当讲师时。包国银正是易祥瑞的部下。

  “张老可是很少出门。他去天朝会所干什么。”易祥瑞淡淡一笑。

  “他问的是关老和天亮兄弟见面的事。”包国银瞥了向天亮一眼。

  “哦……”易祥瑞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我就知道。这事瞒不过张老。纸包不住火哟。”

  向天亮问道:“这个张老是谁啊。”

  包国银小声说道:“就是张桥山。开国上将。西南军区原司令员。曾是关老的部下。但现在已沒有了來往。关系很紧张。他也曾经是我父亲的老上级。”

  这一说。向天亮明白了。“副总理的儿子和将军的女儿生了个男孩”。如果关天月是自己的爷。那张桥山就是自己的外公了。

  “老领导。张老他……”包国银犹豫了一下。“张老他凶巴巴的。一來就揍了我几下。把我揪到办公室里。逼着我交代……我。我实在沒法子啊。”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易祥瑞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个凶神恶煞。见了我都一点面子都不给。何况是你呢。”

  “老领导。对不起啊。”包国银一脸的愧疚。

  易祥瑞摇头笑道:“这不怪你。你说说吧。张老都问了你什么。”

  包国银不敢怠慢。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摁下播放键后。放在了书桌上。“老领导。我的办公室里有录音设备。我……我都录下來了。您自己听吧。”

  ……

  张桥山:“你就是小包。包国银。”

  包国银:“哎。张伯伯您好。我是包国银。我爸是包海金。小时候。我爸带我常去您老家。”

  张桥山:“哼哼。老子叫包海金。小子叫包国银。奶奶的。你家的人都钻钱眼里去了。”

  包国银:“张伯。我这名字……我这名字。是我爸起的。怪不得我吧。”

  张桥山:“你小子还敢顶嘴。”

  包国银:“不敢。不敢……”

  张桥山:“哼。量你也不敢。”

  包国银:“张伯。您老人家光临会所。是有事。”

  张桥山:“有事。”

  包国银:“您老吩咐。晚辈一定照办。”

  张桥山:“一定照办。”

  包国银:“一定。一定。”

  张桥山:“不怕易祥瑞揍你。”

  包国银:“我的事。跟。跟易老师沒。沒关系……”

  张桥山:“哼。你小子不老实。大大的不老实啊。”

  包国银:“张伯。您……”

  张桥山:“呵呵……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包国银:“什。什么。”

  张桥山:“你的这个这个什么破会所。是易祥瑞帮你开起來的吧。”

  包国银:“不。不是……是……”

  张桥山:“奶奶的。到底是还是不是。”

  包国银:“是。是……易老师他。他是帮了我不少忙。”

  张桥山:“就是你小子那点斤两。贼眉鼠眼的。沒人帮你撑腰。你能搞出这么一个大场面來吗。”

  包国银:“您老说的是。全靠大家帮忙。全靠大家帮忙。”

  张桥山:“我听说。你小子发了不少财。还干了不少的坏事。”

  包国银:“您老明鉴。我冤枉。我一向很安分守己的。”

  张桥山:“哼。你利用这个破会所。收集了不少情报吧。”

  包国银:“沒有。沒有。张伯。我冤枉啊。”

  张桥山:“臭小子。你奶奶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嘛。”

  包国银:“张伯。您老人家的消息……是不是有误啊。”

  张桥山:“哼。信不信我一个命令。拆掉你这个破会所。”

  包国银:“我信。我信。”

  张桥山:“所以。你要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包国银:“我交代。我一定交代。”

  张桥山:“呵呵……小包子。老子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今天我是有备而來的。”

  包国银:“那是那是。您是谁啊。常胜将军啊。”

  张桥山:“奶奶的。少跟我來这一套。听好了。老子今天是來教育你的。挽救你的。”

  包国银:“是。是……请您教育。请您挽救。”

  张桥山:“呵呵……你家包金的走了邪路。你这个包银的。我要教育你挽救你。你愿不愿意。”

  包国银:“愿意。愿意。”

  张桥山:“好。我问你。关老儿是不是來过这里。”

  包国银:“关。关老儿。”

  张桥山:“少装蒜。关老儿就是关天月。”

  包国银:“噢……关老他是來过我这里。”

  张桥山:“什么时候。”

  包国银:“前天。前天的下午。”

  张桥山:“他來干什么。”

  包国银:“下棋。关老他喜爱围棋。”

  张桥山:“就为了下棋。”

  包国银:“这个。这个……”

  张桥山:“少骗我啊。关老儿讲究身份。最怎么着。也不会來你这种破地方。”

  包国银:“可是他。他确实和人下棋了。”

  张桥山:“臭小子。你放明白点。我还认得你这个人。我的拐杖可不认人。”

  包国银:“明白。明白。您老别动怒。我说还不成吗。”

  张桥山:“那你说。我听着呢。”

  包国银:“关老他。他是來见一个人的。”

  张桥山:“谁。”

  包国银:“向天亮。”

  张桥山:“向天亮是谁。”

  包国银:“向天亮是易老师的关门弟子。东江省清河市滨海县副县长。”

  张桥山:“关老儿找这个姓向的干什么。”

  包国银:“向天亮被人陷害抓了起來。他一路逃到京城找易老师。易老师就找关老帮忙。”

  张桥山:“哦……这事我也有所耳闻。不是已经翻案了吗。”

  包国银:“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

  张桥山:“关老儿都和姓向的说了什么。”

  包国银:“我。我不知道。”

  张桥山:“哼。”

  包国银:“您老明鉴。我真不知道啊。”

  张桥山:“奶奶的。关老儿去见一个毛头小子。你认为这里面沒有名堂吗。”

  包国银:“您老说得是。我。我也觉得奇怪。”

  张桥山:“所以么。你快坦白吧。”

  包国银:“嗯……是这样。关老先來的。等了十几分钟。易老师带着向天亮也來了。关老先和向天亮下了一盘棋。”

  张桥山:“然后呢。”

  包国银:“然后。他们坐在棋桌边。沒再下棋。而是谈了起來。”

  张桥山:“谈些什么。”

  包国银:“张伯。他们谈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张桥山:“真的。”

  包国银:“真的。当时棋室里全是关老带來的人。我沒在棋室里。”

  张桥山:“易祥瑞呢。”

  包国银:“易老师在棋室里。但隔着一张棋桌。沒参与谈话。他应该不知道谈话内容。”

  张桥山:“奶奶的。搞得这么神秘啊。”

  包国银:“张伯。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张桥山:“哼。沒有藏着掖着的了。”

  包国银:“沒有沒有。我保证。我全部向您坦白了。”

  张桥山:“嗯……这个姓向的。现在在哪里。”

  包国银:“不知道。可能回东江省去了。也可能。也可能还住在易老师家里。”

  张桥山:“……”

  包国银:“张伯。您……”

  张桥山:“沒你事了。滚吧。”

  包国银:“这……张伯。这。这是我的办公室吧。”

  张桥山:“噢……奶奶的。应该是我滚才对。”

  包国银:“张伯。您老慢走。慢走……”

  ……

  易祥瑞听罢。苦笑一声道:“完了……天亮。被张老头盯上。你我的麻烦來喽。”

  就在这时。外面传來了重重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