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5章 最是风雨故人来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无巧不成书。向天亮和时小雨还有那两捆档案。刚刚通过密室回到新房。就听到了嘭嘭的敲门声。
向天亮将两捆档案塞到了大衣柜里。一然后回身向时小雨打着手势。示意他开口回话。
时小雨也焦急的回着手势。意思是问。我怎么回答呀。
“这还用说吗。”向天亮附在时小雨耳边说道。“你就说身体不舒服。不便起床。但现在好多了。不用看医生。总之。不要开门。不能让人进來。”
时小雨点了点头。按照向天亮的吩咐。先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嘭。嘭。嘭……”
敲门声在继续。
“谁呀。”时小雨懒洋洋的应道。
“我。”是徐宇光的老婆。
“妈。爸怎么样了。”
“你爸他沒事。现在从医院回來了。”
“哦。怎么不住院观察几天呀。”
“你爸他自己想回來。”
“噢……妈。对不起。我明天去看爸。”
“小雨。你沒事吧。”
“谢谢妈。我沒事。刚才肚子有点疼。现在沒事了。”
“叫医生來看看吧。”
“不用不用。妈。我真沒事了。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你贾姨來了。”
“啊……贾姨怎么來了。”
“你贾姨今晚值班。你爸要回家。医院安排她送爸回家的。”
“噢……”
“小雨。你等着。等把你爸安顿好后。我再让你贾姨上來帮你看看。”
徐宇光的老婆下楼去了。
时小雨的小脸蛋却变成了惨白色。
“怎么了。”向天亮问道。
“我贾姨。她。她來了。”时小雨颤道。
向天亮心里一动。“贾姨。哪个贾姨啊。”
“县人民医院的贾惠兰医生。”
“啊。怎么一回事。你们。你们是怎么一个关系。”
向天亮心里乐呵起來。还真是巧了。原來“无底洞”贾惠兰和时小雨还有点瓜葛啊。
时小雨道:“贾姨娘家和我娘家是邻居。从小就是好朋友好姐妹。我从小就喊贾姨为姨。我结婚的时候。她还送了个一千元的大红包呢。”
“噢。原來是这样。”向天亮又问道。“不过据我所知。徐宇光和卢海斌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你贾姨怎么会出诊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贾姨既是县委领导医疗小组的成员。又是值班医生。來一趟家也很正常么。”
向天亮微微一笑。“你的贾姨要來看你。就让她來看好了。”
“你怎么办。”时小雨急问道。
“我。呵呵……这么大的房间。我哪儿不能躲啊。你放心。我不会被人发现的。”
“那……那你快躲起來呀。”
“躲。躲哪儿啊。”向天亮一脸的坏笑.
时小雨红着脸道:“哪儿不能躲呀。你。你自己看着办呗。”
“那我就躲你这里。”
说着。向天亮先去门边开锁。让门虚掩着后。再踮着脚跑回來往床上钻。熟练的挨到了时小雨的身边。嘴叼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小白兔。
“别……别呀。”时小雨低声叫着。一边伸手去推向天亮。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躲你身边了。”向天亮的一只手。也在时小雨身上的敏感地带走动起來。
“哎……不。不要……你。你想……想害死我呀……”时小雨一边嘀咕。一边却不由自主的回应着向天亮。两只小手拚命的往他身上粘去。
“小雨。你放心。”向天亮钻在被窝里笑着说道。“不信你看看么。这是席梦思床。弹性很大。我只要用力下沉。一动不动。你再侧着身子。把被子稍稍的顶高顶宽。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床上有两个人的。”
时小雨将信将疑。照着向天亮说的做了。再侧身一看。还真别说。粗粗看去。床上挺正常的。看不出多了个一米八的向天亮。
当然。这也是床既宽又长。被子既大又厚。时小雨娇躯侧躺。玉腿翘起。再加上向天亮运气使自己的身体尽量下坠。确实是够隐蔽的。
“天亮。待会我贾姨來了。你可千万千万别动呀。”时小雨低声吩咐着。
“我保证。我保证。”
向天亮一边应着。一边却言而无信。把时小雨的罩罩给扯掉了。因为它有点妨碍。现在好了。沒了罩罩。他可以自由自在的逗玩着两只小白兔。
时小雨又急又羞。但又做声不得。因为这个时候。又传來了敲门声。
“小雨。你还沒睡吧。”
果然是贾惠兰的声音。连被窝里的向天亮都听清了。
“贾。贾姨吗。”时小雨机械地应着。
贾惠兰在门外喊道:“小雨。你妈说你病了。我顺便上來看看。”
“贾姨。谢谢你。我。我沒事……”时小雨是实在不希望有人进來。
这时。徐宇光的老婆也开口了。“小雨。你开门。让贾医生帮你看看。”
不让进门是不可能的。向天亮一边偷着乐。一边在心里盘算起來。如果被徐宇光的老婆看出破绽。就出手打晕她。然后马上带着那些档案逃离徐家老宅。
时小雨也是沒有办法。咬着牙道:“贾姨。妈。门沒锁。你们进來吧。”心说但愿她们只是看看。别婆婆妈妈个沒完。
卧室的门被推开。进來的正是贾惠兰和徐宇光的老婆。
时小雨心里一紧。放在被窝里的一只手。用力的摁着向天亮的头。因为他太不老实了。正吮吸得她心里痒痒的。
女人们爱唠叨。婆婆妈妈是免不了的。出乎向天亮意料的是。徐宇光的老婆出去了。贾惠兰却留下了。
不但如此。贾惠兰还走过去关上了门。走回來后坐在床沿边。说了一句让向天亮和时小雨大吃一惊的话。
“小雨。今晚阿姨就住你这里了。”
“贾。贾姨。你。你要睡。睡在我这里。”时小雨呆住了。
“你当我愿意呀。”贾惠兰说道。“你那个公公呀。脚伤了。腰也伤了。伤得都还挺重的。本來应该是住院的。可他胆子小。怕医院里不安全。硬要回家里來。县委领导和医院领导怕出事。只好决定组成临时医疗小组。我和一个实习医生一个护士。她们临时住在二楼。正好听说你老公不在。我就决定在你这里住一个晚上了。”
时小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贾姨。你。你真要住。住下吗。”
“怎么。真病了。”
“沒……沒。我沒病。”
“不欢迎你贾姨。”
“是……不。不是……”
贾惠兰笑了。“小丫头。几天不见。变生分了呀。”
“贾姨。我。我……”
“怎么。舍不得把婚房借我享受一个晚上吗。”
“不是。不是……”
“这丫头。怪怪的。”贾惠兰站起身來。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笑着说道。“小雨。我先去冲个澡。”
时小雨真急了。她拧着向天亮的胳膊低声急道:“你快下床。躲到大衣柜里去。”
“我不去。那里太闷。”
“求你了。快呀。”
“不去不去。这里挺好。我哪儿也不去。”
“你……你是真要毁了我吗。”
“放心。等你的贾姨上床时。我就打晕她。保证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不行……你不能乱來呀。”
“呵呵……相信我。一定沒事的。”
向天亮四肢变成钳子。紧紧的钳住了时小雨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时小雨是欲哭无泪。推不得。喊不得。唯有又羞又怕。
向天亮心里可乐开了花。不禁想起了清代大学者孙星衍撰写的一幅楹联。“莫放春秋佳日过。最是风雨故人來。”说得好啊。不要让时光匆匆流过。应珍惜每一寸美好时光。最难得的是。有朋友在风雨交加的时候來探望哟。
一想到待会就能左搂右抱。享受齐人之福。向天亮就开始热血沸腾了。
贾惠兰从浴室出來了。散着头发。只穿着薄薄的睡衣。
她并沒有马上上床。而是坐在桌边。一边梳理着一头长发。一边唠叨起來。
“小雨。你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吗。你那个公公徐宇光。他作孽呀。害了姜建文夫妻俩不说。还要栽脏陷害向天亮和邵三河。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说你也真是的。当初你妈把你许配给徐宇光的儿子。我就曾竭力反对过。可惜你妈不听我的……”
时小雨沒话找话的应着。“贾姨。你认识向天亮吗。”
“怎么不认识。认识呀。他和我家老卢是同事。而且。他和章含医生的女儿乔蕊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呢。”
“那……那你认为向天亮他。他是被冤枉的吗。”
“当然是被冤枉的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向天亮不是个贪财之人。不会为区区一百万元而以身犯法。”
时小雨又问道:“贾姨。你说……你说向天亮他。他的案子能翻过來吗。”
贾惠兰道:“能。一定能翻案的。”
“可是。我听说有两三千的警察在抓他。他能逃脱吗。”
“能。一定能。我了解向天亮。能抓住他的人。还沒有出世呢。”
“贾姨。你真的很了解向天亮吗。”
“嗯……我很了解他。”
“那……如果他去找你。你会帮他的忙吗。”
“小丫头。你怎么问起这个问題來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睡觉吧。”
一边说着。贾惠兰一边坐到床上。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