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9章 学长遇学妹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眼看着那本《汉语字典》就要落到地板上。
向天亮眼急脚快。双腿一伸。接住了《汉语字典》。
不料。书架上同样的位置。又跌出了两本书。
腰一挺。双手伸出去。向天亮又接住那两本书。
可是。书架的那个位置。象装了弹簧似的。又接二连三的飞出了四本书。分别向四个方向飞去。
这下向天亮吃不消了。更主要的是。他骤然明白。自己着了徐宇光的道儿。书架上一定被徐宇光搞了点小名堂。
而在这时。徐宇光和张云飞、丁方明三人还在书房的门口。
三十六计走为上。
向天亮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扔了手上脚上的书。连滚带爬的冲到窗户边。以最快的速度。拨插拴推窗门。双手抓框。一猫腰翻到了窗外。
书房里。传來了啪啪的书本落地声。接着。是匆匆的脚步声。
徐宇光和张云飞、丁方明听到声音。掉头冲过來了。
速度就是保障。向天亮一手抓着凸出的窗台。一手将窗门关了回去。
不过。向天亮很快傻了眼。他找不到那两根绳子了。
向天亮明白。一定是邵三河把绳子收上去后。又忘了放下來了。
而徐宇光目光如炬。走过來后根本沒看落在地上的几本书。身体跟着眼睛转向了窗门。他的手。又一次來推窗门。
不能让徐宇光看见自己。向天亮腰部发力。身体向上荡起。一只脚勾住了窗门上方凸出的窗台。身体象鹞子似的翻了上去。
徐宇光推开了窗门。趴着窗门察看了一番。还要将头伸出窗外。
向天亮不敢再停。他的身体站在上窗台上。双手再尽量上伸。离着三楼窗门的下窗台还差三四十厘米。他双脚发力。身体向上无声的弹了起來。双手抓住了三楼窗门的下窗台。呼的翻上了三楼的窗门。
徐宇光将头伸到窗外。上下左右。仔细的瞧了瞧。还是沒发现什么动静。
其实。徐宇光心里很明白。刚才有人闯进了他的书房。
因为第一次听到窗户响动的时候。徐宇光亲自关上并插好了插栓。现在的窗门是虚掩着的。这只能说明。有人拨开插栓。第二次推开了窗门。
沒有叫喊。徐宇光重又关上窗门离开了。
向天亮微微一怔。难道徐宇光真沒有发现。他沒有那么傻吧。
不能上这个当。徐宇光不露声色。一定施的是缓兵之计。
可惜向天亮的反应还不够快。
突然。徐家老宅灯火通明。
向天亮大吃一惊。这是徐宇光的防范措施。对小偷窃贼之类的不速之客。让黑夜变成白昼是最好的防范措施。
接着。院子里有人在跑。冲着向天亮藏身的侧墙而來。
不能再迟疑了。
身体贴在三楼窗台上的向天亮。双手抓住了上窗台。准备故伎重演。让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翻上阁楼的小窗户。
这种老式的房子。层高不过三米。对向天亮來说。上上下下犹如小菜一碟。
但是。就在向天亮腰部发力的瞬间。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突然的失去了依赖。
紧挨着屁股的窗门。忽地松动了。
接着。一个硬绑绑的东西。顶在了向天亮的屁股上。
“不许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低声的叫道。
半扇窗门打开了一半。但房内却沒有开灯。
你说不动我偏动。向天亮的身体缩成一团。乘着半扇窗门打开的空档。毫不客气的撞了进去。
“哎哟……”
女人在黑暗中低叫了一声。
向天亮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撞在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上。接着。他觉得自己仰着身贴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后。身体被某种力量阻止了。最后。身体又被向上托起來再沉了下去。
手一摸。向天亮不禁莞尔一乐。原來他掉到了一张席梦思床上。
歪打正着。绝对的歪打正着。向天亮向后撞进去的时候。是斜方向的。所以他沒有跌在地板上。而是落到了人家的大床上。
本來是來偷听的。现在倒好。來闹人家的洞房來了。
向天亮顾不得许多。他在撞人而进的时候。脚尖已把打开的半扇窗门关上。因此。他从床上缓过神來的第一个反应。是迅速的翻过身來。一边压到女人身上。一边伸手掩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女人的双手拚命的來推向天亮。
向天亮剩下的右手。很快的控制了女人的双手。
女人的双腿在胡乱的舞动。脚后跟捶打在向天亮的腿上。
向天亮双腿调整位置。压住了女人的两条玉腿。
“呜……呜……”
女人的身上有股迷人的体香。向天亮闻着。身上的力气也忽地减弱了。
也是合该有事。女人显然是刚从被窝里出來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向天亮穿的是夜行衣。为了潜水方便。他里面基本上沒穿什么。
这隔离层太薄太少。绝缘性能就弱。根据科学的一般原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向天亮高这么端端正正的压着这个女人。想不发生化学反应都难。
第一个反应是体温升高。身体发热。
第二个反应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直楞楞的凸了起來。
第三个反应是向天亮掩在女人的左手。不由自主的移了开去。
“你是谁。”
“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
“你先说。”
“你先说。”
向天亮乐了。问題是自己先问的。全被身下的女人“送”了回來。
屋外还亮着灯。除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徐宇光应该是还在搜查。
向天亮心道。自己是被困住了。不知道阁楼里的邵三河。有沒有安全的逃出去。
借着窗边透进來的一丝灯光。向天亮看到墙上、窗帘、门后……都贴着大大的喜字。不。是两个红色的喜字。
他妈的。掉进人家的新房里來了。
只是压在身上的是女主人。这新房的男主主人哪里去了呢。
“你是徐宇光的女儿。”
“不是。”
“噢。你是他儿媳妇。”
“是。”
“你们是五一结的婚。”
“是。”
“你叫什么名字。”
“小雨。”
“噢……小雨。你老公不在家吗。”
“出差了。”
“你在什么单位上班。”
“检察院反贪局。”
“你有枪吗。”
“沒有。”
“那你刚才在窗户边。顶着的不是枪吗。”
“嘻……那是我的一支口红膏。”
“晕。那你为什么不大声叫喊。”
“我不想喊。”
“为什么。”
“你想知道吗。”
“想知道。”
“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顿了顿。小雨低声道:“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向天亮怔了怔。“我是谁。”
“向天亮。”
“咦。你怎么知道的。”
“你从阁楼上吊下來的时顺。我还沒睡着。正好看见了。”
“啊。”
“我想喊。但我沒。”
“你那时就认出我來了。”
“嗯。”
“不会……不会吧。”
小雨低声的笑道:“你还沒想起來吗。”
“什么……什么沒有想起來。”
“嘻嘻……我启发启发你吧。”
“欢迎启发。欢迎启发。”
“读高中的时候。确切的说。是你读高三的时候。”
“我读高三的时候。我们班里就十來个女同学。沒有叫小雨的女同学啊。”
“其他班级呢。”
“好象……沒有。反正同年级的沒有。其他年级的。我就不知道了。”
小雨嗔了一句。“真是贵人多忘事。”
向天亮忙道:“请继续启发。请继续启发。”
“那是夏天。和现在差不多。某一个晚上。第一节夜自修课结束的时候。”
“哦。继续继续。”
“我回宿舍拿作业本。一个人在宿舍里。突然。窗前冒出个人。正吊着绳子往下滑。”
“噢……我想起來了。”
“这个人是个大坏蛋。他拿着一袋从野外捉來的小虫子。倒进了我楼下的一个宿舍里。我记得。那是高三一班女同学住的房间。里面住着七个女同学。大家都私下叫她们七仙女。”
“呵呵……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是时雨。时小雨。时副校长的女儿。”
时小雨低声笑道:“第二天。学校要查这个大坏蛋。大坏蛋就偷偷跑來。求我替他保密。嘻嘻。因为我看清了他的脸么。这个大坏蛋答应我。只要我替他保密。他就送我五近枇杷。”
“呵呵……我忘了。我忘了。我还欠着你五斤枇杷哟。”
“现在全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
“欠我五斤枇杷。”
“对。对。欠你五斤枇杷。欠你五斤枇杷。”
“几年了。”
“嗯……六年了吧。”
“六年要多少利息。”
“你说。你说。”
“利滚利。翻两番。不算多吧。”
“二十斤。不算多。不算多。等半个月后枇杷成熟。我回家帮你摘來。”
顿了顿。时小雨问道:“向天亮。你还有机会摘枇杷吗。”
向天亮呵呵一笑。伸手要去开灯。被时小雨急忙拉住了。
“千万别开灯。”
“你还想帮我保密吗。”
“你说呢。”
“小雨。你……你真好。”
“是吗。”
“嗯。”
时小雨娇声道:“那你能不能。能不能……”
“什么。”
“你别压着我。你的枪……你的枪磕。磕着我了……”
向天亮怔了。“枪。我沒带枪啊。”
“大坏蛋。是。是那里……”
向天亮顿时明白了。自己的那里。正磕在她的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