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4章 继续证明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沿着小胡同。向天亮和周必洋一口气跑到了“滨海大酒家”。

  向天亮望着那“滨海大酒家”的招牌。不禁喘着气哑然失笑。

  这哪里是什么酒家。不过是一个小饭馆。比路边摊勉强好点。

  晚上十一点多了。沒有客人。店里只有老板杜世成一个人。

  杜世成是周必洋的亲戚。长得胖乎乎的。

  周必洋进店就跑到杜世成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起來。

  杜世成不住的点着头。

  向天亮乘机上了二楼。

  二楼用木板隔成了四个小包间。向天亮进了第二间。反手锁死了身后的门。

  很快的。二楼第一个包间里。周必洋一个人盘腿而坐。面对小桌上的花生米和猪头肉。开始了自斟自饮。

  十多分钟后。也就是晚十一点三十分左右。

  洪海军果然不请自來。推门而进。

  周必洋:“咦。吓我一跳。你怎么來了。”

  洪海军:“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周必洋:“大冷的天。谁要你陪。”

  洪海军:“嗨。都是你害的。”

  周必洋:“嫁祸于人。坐下吧。”

  洪海军:“我睡得好好的。你又是电话。又是喝酒的。我还能躺着吗。”

  周必洋:“行。老规矩。这次我请。下次你请。”

  洪海军:“啥酒。”

  周必洋:“小康水平。清河大曲。不喝拉倒。”

  洪海军:“不喝白不喝。”

  周必洋:“别忘了。迟到者自罚三盅。”

  洪海军:“……我干了。”

  周必洋:“爽快。咱哥俩碰一个。”

  洪海军:“碰一个。”

  周必洋:“啧啧……他娘的。这清河大曲。咋越來越沒味道了呢。”

  洪海军:“不会是老杜掺水了吧。”

  周必洋:“他敢。”

  洪海军:“你还别说。老杜不敢。人家清河酒厂就敢。”

  周必洋:“倒也是。产量上去了。质量下來喽。”

  洪海军:“呵呵。这年头。钞票第一。良心么。靠边站了。”

  周必洋:“哎。不发牢骚了。喝酒喝酒。”

  洪海军:“喝。喝。”

  周必洋:“咦……”

  洪海军:“咦啥啊。”

  周必洋:“你是从床上起來的吗。”

  洪海军:“怎么了。”

  周必洋:“你衣服上有露水。一定是从什么地方潇洒后过來的。”

  洪海军:“你狗眼啊。”

  周必洋:“哈。我沒说错吧。”

  洪海军:“沒错个头。外面雾这么浓。从我家走到这里。能不沾上露水吗。”

  周必洋:“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这里喝酒。”

  洪海军:“这么晚了在家喝酒。嫂子管着。你不敢。去滨海大厦喝酒。可惜你沒钱。别人请你也不可能。因为你是个清官啊。所以。就你这经济水平。也只能在老杜这里喝酒。”

  周必洋:“呸。我就不能宽绰一回啊。”

  洪海军:“呵呵。就你这抠门劲。敢喝茅台五粮液吗。”

  周必洋:“别笑我。都是阶级兄弟。你也强不到哪里去。”

  洪海军:“哎。瞧你这脸色。心里有事。”

  周必洋:“看出來了。”

  洪海军:“一个锅里吃饭几年了。你还能瞒我。”

  周必洋:“嗯。别提了。喝酒喝酒。”

  洪海军:“到底啥事。”

  周必洋:“小事一桩。过去了。”

  洪海军:“不。我明白了。是与我有关。”

  周必洋:“算是吧。”

  洪海军:“今天下午。医院里发生的事。”

  周必洋:“对。”

  洪海军:“邵局骂你了。”

  周必洋:“嗯。”

  洪海军:“我说呢。瞧你一脸的不痛快。”

  周必洋:“沒什么。治安归我管。贾医生差点被绑架。我们大家都该挨骂。”

  洪海军:“老周。对不起。”

  周必洋:“对不起个屁。”

  洪海军:“行。你就骂我几句吧。要不。你揍我一顿也行。”

  周必洋:“你啊你。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把医院抢过去。当作你的责任区。”

  洪海军:“事情都发生了。我现在还能说啥。”

  周必洋:“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和医院领导有什么猫腻。”

  洪海军:“我。你看象吗。”

  周必洋:“看不出。”

  洪海军:“你就别渗我了。我还想进步进步呢。”

  周必洋:“开会的时候。向副县长也來了。”

  洪海军:“哎。不是说向副县长去外地了吗。”

  周必洋:“那是烟幕弹。”

  洪海军:“噢。向副县长可是大高手。这时候他能外出么。”

  周必洋:“沒错。向副县长是个高手。至少你我是望尘莫及。”

  洪海军:“向副县长。他怎么说。沒骂人吧。”

  周必洋:“他倒沒有。毕竟是大学出來的。年轻但懂道理。”

  洪海军:“噢。你们是开案情分析会了。”

  周必洋:“算是吧。都是党委委员。也算是党委会。”

  洪海军:“唉……”

  周必洋:“你叹啥气。”

  洪海军:“我是治安大队的。沾不上边啊。”

  周必洋:“哼。沾不上边。”

  洪海军:“怎么了。”

  周必洋:“你。我。大家都沾上边了。”

  洪海军:“都沾上边了。”

  周必洋:“嗯。”

  洪海军:“什么意思。”

  周必洋:“向副县长下了两个结论。”

  洪海军:“什么结论。”

  周必洋:“你说呢。”

  洪海军:“保密。那就算了。”

  周必洋:“是保密。保会传达到所长一级。你不在保密之列。”

  洪海军:“我说嘛。连我这治安大队长都保密。那还怎么破案啊。”

  周必洋:“就是这个理。”

  洪海军:“哎。透露一点。向副县长是什么结论。”

  周必洋:“一个。是四案并案。”

  洪海军:“四案并案。哪四案。”

  周必洋:“西石桥汽车爆炸案、医院绑架未遂案、卢部长家枪击案。”

  洪海军:“只有三个案啊。”

  周必洋:“还有。三年前的袭警案。”

  洪海军:“三年前的袭警案。也捞出來了。”

  周必洋:“嗯。下一步就是并案侦查。”

  洪海军:“我说老周。并案侦查。有证据吗。”

  周必洋:“有。”

  洪海军:“什么。”

  周必洋:“神秘人。”

  洪海军:“神秘人。”

  周必洋:“对。”

  洪海军:“这家伙他。他三年前打了你三枪。打了小陈一枪后。就销声匿迹了。现在。现在又冒出來了。”

  周必洋:“不错。他又冒出來了。”

  洪海军:“你是说。今儿个一天三案。和三年前的袭警案。都是神秘人所为。”

  周必洋:“基本上可以肯定。”

  洪海军:“有点。有点牵强了吧。”

  周必洋:“不牵强。至少。至少向副县长把我给说服了。”

  洪海军:“西石桥汽车爆炸案。不是沒有目击证人吗。”

  周必洋:“有。向副县长和他的朋友。他们是西石桥汽车爆炸案的幸存者。他们就是目击证人。”

  洪海军:“他们看到神秘人了。”

  周必洋:“嗯。看到了。不太明确。但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

  洪海军:“那么。医院绑架未遂案呢。”

  周必洋:“你知道不知道。当时是谁救了贾惠兰医生。”

  洪海军:“我沒出现场。不知道情况。下班前听刑侦大队的人说。是向副县长救了贾惠兰医生。”

  周必洋:“沒错。”

  洪海军:“这么说。绑架贾惠兰医生的人。就是那个神秘人。”

  周必洋:“不是。”

  洪海军:“不是。”

  周必洋:“是神秘人的同伙。老狼。”

  洪海军:“老狼。”

  周必洋:“对。是老狼。但神秘人就在附近。”

  洪海军:“向副县长看到神秘人了。”

  周必洋:“向副县长沒看到。但是。向副县长的朋友看到了。”

  洪海军:“哦。那就是说。基本上可以确定。神秘人和老狼是一伙的了。”

  周必洋:“是的。”

  洪海军:“那。那卢部长家的枪击案呢。”

  周必洋:“你不知道。”

  洪海军:“不知道。我倒是想知道。可刑侦大队和特警队把县委领导宿舍区围得水泄不通。我能进去吗。”

  周必洋:“咦。你怎么知道刑侦大队和特警队都去了。”

  洪海军:“去。这还用说吗。案子发生在县委领导宿舍区。县委领导的家里。又响了枪。咱们局里还不全员出动啊。”

  周必洋:“嗯。都去了。连黎政委和方局都去了。”

  洪海军:“枪击案也是神秘人干的。”

  周必洋:“对。今天一天连发三案。前两案都是老狼出手。神秘人掩护。但今晚的枪击案。神秘人亲自出手了。”

  洪海军:“确定了。”

  周必洋:“绝对确定。”

  洪海军:“绝对。我说老周。这世上有绝对的事吗。”

  周必洋:“有。因为神秘人碰上的人。又是向副县长。”

  洪海军:“向副县长的运气够好的么。”

  周必洋:“向副县长的运气。就是神秘人的晦气。”

  洪海军:“双方战果如何。”

  周必洋:“接触战。一触即退。胜负不分。”

  洪海军:“打过照面了。”

  周必洋:“那倒沒有。”

  洪海军:“那怎么肯定就是神秘人所为。”

  周必洋:“因为。他画蛇添足。弄巧成拙了。”

  洪海军:“怎么回事。”

  周必洋:“神秘人给向副县长打了个电话。但他绝沒有想到。他这一笨招。正好暴露了他自己。”

  说到这里。周必洋喝了一盅酒。微笑着看向了洪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