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0章 来的还是贼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又來人了。
不会是姜建文回來了吧。
书房的灯关掉了。
杜贵临趴在窗台上一会。又蹲了下來。“许白露和张思成回卧室了。”
邵三河嗯了一声。起身沿着墙根走了几步。靠着墙角看了一下后。回到了书房的窗台下。“是姜建文的车。但姜建文沒有回來。”
“那开车回來的是谁。”向天亮问道。
“是姜建文的司机赵大刚。”
向天亮哦了一声。这个赵大刚他当然见过。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平时就显得粗鲁蛮横。
杜贵临低声道:“这个赵大刚是把车送回來。说明姜建文今晚不回來了。”
“不一定。”邵三河道。
向天亮问。“什么不一定。”
邵三河低声的笑。“听说许白露既喜欢张思成那样的小白脸。也喜欢赵大刚那样威武凶横的大老粗。”
杜贵临笑着说。“邵局。你早有了解啊。”
“邻居嘛。”
向天亮坏笑着。“呵呵。又是个偷人的贼啊”
“据说。许白露那方面很旺盛。”
向天亮笑骂。“他妈的。白骨精做**。开起妓院來了。”
杜贵临问。“咱们怎么办。就在这里冻着吗。”
深夜的风。确实是冷。
邵三河问向天亮。“是有点冷。我们要不。”
向天亮沒有再开口。而是起身拉开一扇窗门。身体嗖的飞进了书房。
不入虑穴。蔫得虎子。
邵三河和杜贵临跟着也蹿回了书房。
不过。书房通往卧室的门。居然是半开半闭的。至少开着两个拳头那么宽。
是向天亮带的头。站在门边往卧室看。
杜贵临蹲在向天亮脚边。邵三河也猫腰过來。
三个脑袋又排成了一条直线。
卧室里开着灯。只有许白露一个人。只穿着一件睡袍。站在大床边。
而张思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只听一声门响。赵大刚走了进來。这小子。个子壮壮的。边走边脱衣服。也不说话。够直接的。
许白露张开双臂。展露着春情笑意。
赵大刚身上很快沒有了片布。他伸出一只手。象抓小鸡似的。另一只手扯条了许白露身上的睡袍。然后抓起來扔到了床上。
许白露咯咯的笑着。
赵大刚上了床。先抡起巴掌。狠狠的抽了一下许白露的屁股。
然后。他双手把着许白露的屁股。扑哧一声。就挺腰冲进去。猛打猛冲起來。
还真是奇怪。这会儿。许白露和赵大刚却说起话來了。
一边干活。一边说话。倒也是两不耽误。
许白露:“大。大刚。加油呀。”
赵大刚:“臭**。我这不是在加着油吗。”
许白露:“使。使劲点……”
赵大刚:“臭**。我这样还够啊。”
许白露:“不够。不够。咯咯……”
赵大刚:“臭**。我干死你。我干死你。”
许白露:“咯咯……真。真带劲……”
赵大刚:“臭**。你喜欢狠的。为什么还要勾搭那个小白脸。”
许白露:“咯咯。吃醋啦。”
赵大刚:“小白脸。瘦得象竹杆似的。三分钟的功夫。他凭啥跟我比。”
许白露:“咯咯。他。他是毛毛细雨。你。你狂风暴雨。我。我都要了……”
赵大刚:“臭**。我让你毛毛细雨。我让你毛毛细雨……”
许白露:“咯咯……让。让狂风。狂风暴雨。來。來得。更。更猛烈些吧……”
毛毛细雨虽然不够带劲。却也许能恒久绵绵。而狂风暴雨固然猛烈。却來得快。去得更快。
果然。赵大刚很快完事。叫了一声。扑倒在床上。
倒是许白露。犹如雨后春笋。反而很快的坐了起來。
许白露:“沒用的东西。你当是打仗放炮。放完了就沒事呀。”
赵大刚:“许姐。你。你厉害。”
许白露:“大刚。你起來。我有话问你。”
赵大刚:“你问。问吧。”
许白露:“我问你。老姜是不是让你监视我來着。”
赵大刚:“嗯。他让我跟着你。”
许白露:“每月给你加了多少钱。”
赵大刚:“一个月一千。”
许白露:“他怀疑我跟谁了。”
赵大刚:“他谁都怀疑。”
许白露:“说具体点。”
赵大刚:“他只说小白脸张思成。沒提其他的人。”
许白露:“咯咯……老姜沒有怀疑你吗。”
赵大刚:“沒有。他认为。他认为我忠实可靠。”
许白露:“呸。忠实可靠个屁。老姜要是知道三年前你就坏了我的身子。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赵大刚:“许姐。你说话得讲良心。那是。那是你先勾的我。”
许白露:“咯咯……老姜会相信吗。”
赵大刚:“他不相信。我也沒办法。反正都陷进去了。听天。听天由命吧。”
许白露:“放心吧大刚。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沒事。”
赵大刚:“可是。可是我需要钱。”
许白露:“钱钱钱。又是钱。老姜给你一千。我给你一千。加上你自己的工资。还不够你花吗。”
赵大刚:“我。我需要钱。”
许白露:“沒用的东西。又去赌了。”
赵大刚:“嗯。”
许白露:“大刚啊大刚。你要是再去赌。早晚会把小命搭进去。”
赵大刚:“许姐。我。我还了赌债。我以后。我以后保证不赌了。”
许白露:“谁信你的鬼话。哼。你说。你都保证多少次了。”
赵大刚:“我发誓。”
许白露:“欠了多少钱了。”
赵大刚:“三万。三万多。”
许白露:“……我明天给你。记住。沒有下回了。”
赵大刚:“许姐。还是你对我好。”
许白露:“大刚。我问你。老姜今晚不回家吗。”
赵大刚:“嗯。他还住在滨海大厦。吩咐我把车开回來。免得别人说闲话。”
许白露:“哦……”
赵大刚:“许姐。你是不是想让我去看看。看看他跟哪个娘们在一起。”
许白露:“我不是让你去管这个。”
赵大刚:“哪。哪让我去干什么。”
许白露:“大刚。你见过老姜脖子上挂着的钥匙了吗。”
赵大刚:“见过。我陪着洗澡时见过的。”
许白露:“你知道那是什么钥匙吗。”
赵大刚:“我知道。他跟我说过。是书房里那个保险箱上的钥匙。他二十四小时都挂在脖子上。洗澡睡觉都沒有拿下來过。”
许白露:“大刚。你现在去宾馆。把那两把钥匙偷过來。”
赵大刚:“这……”
许白露:“怎么。你不听许姐的话了。”
赵大刚:“许姐。你是为了那个小白脸吧。”
许白露:“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大刚:“我还知道。小白脸是为了保险箱里那包书稿。”
许白露:“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大刚:“呵呵……前天我开车送老姜去滨海大厦的时候。小白脸也在车上。他求老姜來着。虽然当着我的面沒说具体。但我听出來了。小白脸是想拿那书稿去威胁宣传部长卢海斌。让卢海斌提拨他未來的老丈人。”
许白露:“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大刚。你帮不帮。”
赵大刚:“好吧。我干。但是。但是……”
许白露:“只要事成了。我不但帮你还清赌债。还另外给你两万。”
赵大刚:“行。我干。但万一露馅。许姐你得兜着。”
许白露:“这个当然。你小子每次出事。不都是许姐帮你摆平的吗。”
赵大刚:“行。我这就去。”
许白露:“你急什么。老姜十二点前不会睡觉的。你现在去找死呀。”
赵大刚:“还是许姐你聪明。”
许白露:“大刚。还有一件事。你不会忘了吧。”
赵大刚:“许姐。你是说去南北茶楼蹲守的事吧。”
许白露:“对。办得怎么样了。”
赵大刚:“据我的两个小兄弟说。向天亮倒是常去南北茶楼。但是时间很不固定。”
许白露:“嗯。他都去那里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有沒有女人和他在一起。”
赵大刚:“不知道。”
许白露:“不知道。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赵大刚:“许姐。他们不敢进去。”
许白露:“沒用的东西。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赵大刚:“许姐你不知道。有警察守在那里。听我的两个小兄弟说。是公安局便衣队。他们不敢惹啊。”
许白露:“噢……这么说。南北茶楼一定有名堂。那个向天亮一定有名堂。”
赵大刚:“许姐。那个向天亮可是个厉害角色。比邵三河还要毒辣。你为什么要去惹他呢。”
许白露:“你当我愿意呀。这小子和老姜不是一条道上的。又分管我们招商局。以后肯定会找我的麻烦。我能不有所准备吗。”
赵大刚:“许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他的把柄。”
床上的男女正说着。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
许白露拿起电话一听。不过几秒钟就放下了。
“大刚。快快。快躲到书房里去。我不叫你。你不能出來。”
“谁。是老姜吗。他不会啊。”赵大刚急急忙忙。一边下床一边问。
许白露催道:“你少噜嗦。快躲起來。”
外面传來了客厅门被推开的声音。
书房里的向天亮、邵三河和杜贵临均想。不会真是姜建文回來了吧。
不过。想也白想。赵大刚已经推门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