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1章 美女收容院

2013-12-22 作者: 温岭闲人
  不到一个星期。向天亮的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室就热闹起來了。

  除了向天亮。许衡太许老夫子负责建设系统档案管理。陈大宝的身份是办事员。大通间办公室归他一个使用。相当于值班员的角色。

  至于那六间小办公室。也都有了新主人。瞅着那门上的小牌子。向天亮就一个劲的乐。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副主任”。白曼。二十八岁。是原计划财务处计划科科长。原來是股级。这次调过來提到了副科级。

  “政策股”。崔书瑶。二十四岁。从计划财务处调入。

  “计划股”。诸露。二十二岁。从计划财务处调入。

  “统计股”。陈琳。三十三岁。从住房保障处调入。

  “信息股”。夏小芳。二十三岁。今年刚分配來的大学生。

  “调研股”。徐爱君。三十六岁。从城乡规划管理处调入。

  这上午出去开会。一回來怎么就是这个“股”那个“股”的。这合适吗。

  陈大宝凑了上來。“天亮。你还满意吗。”

  “叫主任。”向天亮摆起了架子。

  “嘿嘿。这不沒人吗。叫天亮多亲切呀。”

  “这是你弄的。”向天亮指着每个门上的小牌子问。

  陈大宝乐了。摇手道:“这跟我沒关系。白副主任的主意。我只负责钉上去。”

  白副主任就是白曼。这娘们有些虚荣心。在计划财务处的时候。就爱显摆。既然是她这个二把手搞的。一把手就尊重一回了。

  “哦……”摆了摆手。向天亮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钱就是好。办公室早就布置一新。陈大宝在花公家钞票上。从來都是高效率的。

  一切都是新的。

  东南两面有落地窗。站在窗口可以了望清河湾。根据风水学的理论。视野宽阔的居室或办公室。令主人心旷心神怡。思路万千。对主人的运气是很好的支持和扶助。向天亮喜欢这个办公室。

  六女三男。小小的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室。人员够多的。人多。就是嘴多眼多脑子多。这三多能汇成一个多。事多。

  前天陪柳清清回娘家。就关于如何当领导的问題。向天亮向柳清阳认真的请教了一番。

  当了一辈子的老师。柳清阳却深谙机关之道。他给了向天亮几条忠告。低调做事。低调做人。这两个“低”。和以前听过的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有些出入。向天亮稍一思忖。就明白了柳清阳的良苦用心。鉴于自己和张行的“特殊”关系。保持低调是最明智的。

  家有一老。好比一宝。这是在告诉向天亮。不管许老夫子与王子桂和张行的关系如何。许老夫子都是可靠的力量。

  忍耐。这一点向天亮最懂了。他就是准备在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室熬上一两年的。熬。就是忍耐。

  少说多听。这是老生常谈。却是混机关的人必备的素质。但这句话不能偏面理解。多听是绝对的。少说是相对的。少说真话正话事话。好话却不妨多说。大话套话空话假话鬼话笑话。有时候还是需要的。

  合纵联横。这是说的团结。这个团结广义上是人缘。狭义上说就是圈子。有了圈子就等于有了一层保护膜。合纵。控制自己的手下。联横。悄悄的和各兄弟部门的头头搭上关系。

  少琢磨事。多琢磨人。机关是由人组成的。事是由人想出來并完成的。把人琢磨透人。机关也就沒有机关了。

  对。柳老师说得对。先琢磨人。手下的人要是都搞不定。那这个领导就实在无能了。要是來个窝里反。就连屁股都坐不稳了。思大林说得对。保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

  许老夫子是不用琢磨。他还是柳老师的至交。从不参与机关权谋争斗。完全值得放心。

  陈大宝可有点麻烦。嘴松骨软脑残。分不清好事坏事。但他有包打听的特长。能坏事。也能整点小事。彻底叛变不会。但每回都容易当叛徒。别人要想打自己的主意。首先会把脑筋动在他的身上。

  负责信息的夏小芳。是刚分配來的大学生。白纸一张。可以先放一边。

  崔书瑶和诸露。都是老熟人了。还在计划财务处闹过一回“内裤门”。年纪都不大。应该比较单纯。

  值得注意的是另外三个娘们。白曼。管统计的陈琳。搞调研的徐爱君。

  白曼不是省油的灯。在计划财务处的时候。就为处长助理一职。与那位女博士闹过。现在刚來。不向一把手请示汇报。就自作主张。搞起这个“股”那个“股”的。说明她有的求。作为一个部门的二把手。能追求什么。不就是追求一把手屁股下的椅子吗。

  陈琳來自住房保障处。据李亚娟说。这个女人很低调。在单位里从不与人來往。是个不爱惹事的人。看不出她与哪位领导交好。

  值得注意的是徐爱君。她來自城乡规划管理处。而张行恰恰就在城乡规划管理处当了三年副处长两年正处长。他们有沒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张行派來的。这个女人值得琢磨啊。

  “滴铃铃……”

  “您好。我是向天亮。”向天亮拿起了电话。

  “向主任。祝你高升啊。哈哈。”

  是退下來的原清河分局局长苏和。现在的机关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

  “苏老。你也來开我的玩笑。”

  “万里长征开始了第一步。难道不值得祝贺吗。”

  “多谢苏老。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以后万望苏老多加指点啊。”

  苏和笑道:“指点不敢当。我老了。帮不了你。成功的经验不多。失败的教训可不少。”

  “呵呵。失败是成功他娘。我可以这样说吗。”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苏老。以后我这清水衙门。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那是一定的。对了。几时有空。出來喝几杯。”

  向天亮朗声道:“苏老吩咐。随叫随到。”

  苏和道:“是这样的。我这边有几个小朋友。想和老弟你认识一下。”

  向天亮明白了。苏和虽然退下來了。但他的几个亲信也“冒”上來了。急需和同事联络“感情”。苏和这是在发挥余热。典型的“扶上马。送一程”。

  “行。请苏老你定。但说好了。我买单啊。”

  “周末怎么样。”

  “好。我一定到。”

  顿了顿。电话那边的苏和问道:“老弟。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向天亮笑着反问。

  “新单位。新感觉嘛。”

  向天亮笑道:“说句真话吧。脑子一片空白。沒感觉。”

  “哈哈。和我估摸的差不多。但是。你脑子是空白的。可你眼睛是开着的。”

  “此话怎讲。”

  “小心眼花缭乱哟。”

  “呵呵……”向天亮放声而笑。苏和在提醒自己。小心手下这六朵带刺的玫瑰呢。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你老弟艳福不浅。政策法规和计划研究室成了美女收容院了。哈哈……”

  美女收容院。挂了电话。向天亮兀自乐个不停。他妈的。这一定是有人嚼舌头。传到了苏和的耳朵里了。

  敲门声。

  “请进。”

  侧门开处。进來的是副主任白曼。“向主任。会议结束了。”

  “白主任请坐。”向天亮也很客气。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忽地都笑了起來。

  “这主任主任的叫着。有点别扭啊。”向天亮笑道。

  白曼大大方方的说道:“你要不介意。可以叫我曼姐。我叫你天亮。”

  向天亮点了点头。“行。”

  白曼身材修长。面容姣好。穿的是在计划财务处时的制服。上衬衣下裙子。少妇风韵毕露。

  “曼姐。不能叫白姐吗。”向天亮好奇的问。

  “我觉得还是叫曼姐好。”

  白曼走过來。一股清香扑鼻而來。向天亮精神为之一爽。

  这娘们。上面大开领。下面露着膝。上白下也白。叫白姐不是更恰如其分吗。

  “天亮。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我是你的手下。你可得罩着我呀。”

  一对秀眸。闪闪放电。

  “罩。哪个罩。怎么罩。”

  白曼的白脸顿时红了。

  “你说哪个罩就那个罩。你想怎么罩就怎么罩。”

  声音很低。但胸脯挺得老高。

  他妈的。见面就骚。这怎么回事。难道是季节的关系。有本古书上说过。春末夏初。女人是最会发骚的。

  “曼姐。你想我怎么罩你呢。”

  白曼竟粘上來了。“天亮。你猜猜。我的罩罩是什么颜色的。”说着。一只手挨到了向天亮的帐篷上。

  晕。这不是明目张胆吗。

  上次在计划财务处演了一回内裤门。今天要上演罩罩门了。

  向天亮毫不客气。那三角形的雪地近在咫尺。他一伸手就撩开了衬衣。罩罩就露出來了。

  “嘿嘿。这不是绿色的吗。”

  白曼抓住了向天亮想回撤的手。按在自己的雪地上。“天亮。这是我昨天刚买的。”

  “哦。为什么是绿色的呢。”

  “你猜猜么。”手动。嘴也动。

  向天亮一想。乐了。“曼姐。你这是要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啊。”

  “真坏……”

  向天亮笑道:“对付你这种坏女人。还得我这种坏男人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