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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七十一章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呼吸不平。

  想要将她唇上的胭红都席卷入腹,尝尝究竟是何等的滋味。

  “不想死就不要乱动。”闻齐妟将手收了回来,强行抑制那升起来的燥热, 语气暗含了警告。

  他近来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 当时以为是饮的是那些补药, 所以最初并未太在意, 后面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可分明都已经停了,为何还有这样的感觉,甚至更加强烈。

  他好似变成了一捆干柴,随意一束火种就会将他燃起。

  “松手我带你回去。”闻齐妟微喘地滚动着喉结,其实他也很舒服。

  江桃里哪能还能听见他的话, 隔了片刻觉得眼前的人分外眼熟,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便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使劲嗅,气味格外的熟悉。

  闻齐妟当她是闹安静了, 抱着人上马车,进去之后想要将人放下。

  他对她本就一点防备都没有, 所以倏然被她用手推倒在了马车中。

  马车里铺满了厚重的毛毯,他倒在上面眼中似有瞬间的茫然。

  等反应过来时, 脸色忽地变得很难看,嗓音喑哑地夹杂着危险:“下去。”

  “不要喝药了, 胸口胀胀的,难受。”江桃里的记忆开始紊乱。

  她似乎回到了在江府被人逼着喝药的时候。

  那些药她每每回想都忍不住想干呕, 喝完胸口便难受。

  江桃里将眼前的人,当做是来逼她喝药的仆奴, 慌张之下想着将人压在身下,好似这样这样就不用喝药了。

  “胸口好胀, 好难受。”她呢喃着。

  闻齐妟闻言目光一顿,视线不受控制,顺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往下移动。

  那若隐若现的雪肌,蜿蜒而下有峰谷,沉甸甸地正挤压在他的胸膛。

  他猛地闭上了双眸将头别过,克制着呼吸,伸手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但她就如同扎了根,生了藤的双生花,盘根在他的身上,还不断动着,嘴里还一直哭喊念叨着什么。

  他越是用力推,她便缠得越紧,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江桃里,松开。”他似被这般缠烦了,伸手捏住她的后颈,语气又沉又哑,还伴着细微克制的喘。

  江桃里摇了摇头。

  她现在好难受,说不出哪里难受,只能不断地蹭着他的脖颈,好似这样就能好受一点。

  “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江桃里低头捧着他的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感受到那搭在颈子的手瞬间顿住了,她立即将他的手抓住,按在柔软之上。

  “你……什么意思?”闻齐妟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就按按它好不好。”她咬着下唇,垂着眼睫不断地颤着,心中满是委屈和无辜。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闻齐妟差点就要失控。

  但他强忍着,促狭地眯起双眸,凌厉的视线掠过她的面容。

  “我是谁。”

  他是谁?
  江桃里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他是束缚她双手的仆奴,是每□□迫她喝药的秋寒,还是谁?

  她垂眸仔细看着眼前的人,五官深邃,容貌秾艳,给人一种极致的诡谲。

  是谁?

  江桃里脑海忽然就闪过,一张缠绕着红线的黄金鬼面具,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产生退避的惧怕。

  “长平少将军,齐妟。”她低垂着眼眸轻声地念着。

  哪怕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名字,也能使她害怕地轻颤。

  但比惧怕更强烈的感觉是汩汩翻涌的水浪。

  她太难受了。

  话音落下也并未管他如何反应,就已经握着他的手轻用了力道。

  那熟透的粉尖桃被揉得糜烂。

  她却更难受了,低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声地说道:“还有另一边,你也一样好不好。”

  并未得到回答,江桃里也没有在意,主动将他的另外一只手拿起来,覆盖在要粉白的布料上。

  似艳丽的白玉兰染了绯色的胭脂,从上而下都呈现极致的慾感。

  “还想要……”她带着哭腔委屈地呢喃。

  这句话无异于星火落在他的身上。

  “自己取,但不可太过分了。”他微喘地说着,手中克制着力道。

  若是寻常的时候,她敢这样主动,绝对会被吃得干净,但现在她理智不清。

  江桃里被揉得很舒服。

  细柔的声似一只春.情.泛滥的小狸奴,又哭又喘,婉转轻吟。

  闻齐妟比她还要浑身难受,靠在马车壁上,头微扬,喉结不断滚动着,体内邪气乱撞。

  他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的不对,还有江桃里的不对。

  本是要推开的,但距离太子府还有段距离,她哭得又那般委屈,他也就任由着她抓着自己的手动作。

  谁知渐渐她不甘于此。

  江桃里微垂下头,湿温粘稠的触感落在他半阖颤不停的眼睫上,一路往下却始终避开那淡薄寡情唇。   
  她一口咬上滚动不止的喉结,软无骨手亦是无意识地隐入了衣襟中,所及之处皆是滚烫。

  身下的人不言语。

  因竭力压制药效,他此刻懒倚在那靠垫之上,浑身泛起强烈的绯红,额间青筋鼓起,呼吸沉重。

  他冷眼乜斜着她愈渐过分的动作,瞳孔如同黑夜般藏着暗地翻涌的情绪。

  “该松手了……”似有一声如风拂过的喑哑声响起。

  江桃里摇摇头拒绝:“不,还要。”

  她也不知晓为何会这样难受,好似只有贴着他才会好受些。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什么,才能缓解满心的空泛。

  闻齐妟见她一路向下去,下一步便是拉绸裤,才有所动作。

  一手隔着粉白桃花轻碾粉芯替她舒缓,一手禁锢住那往下沉的腰肢,哑着嗓音开口:“你可知你在对着齐妟做什么?”

  她这一下去,可真的无法挽回了。

  江桃里颤着身整个朝前贴紧,唇去寻了滚动不止的脖颈,轻含弄着模糊了语调:“让他帮我。”

  她真受不住了,浑身难受得想哭,可只哭也无法缓解体内莫名的感觉。

  为了让他放松些,江桃里用着学过,却不曾用过的动作下意识去讨好。

  喉结一片溼潤,她如同长牙的幼兽啮齿着,吮xī着,舌尖跟着滚动的喉结挑.逗。

  “帮帮我……”似泣未泣地带着柔软的哭腔。

  仅一瞬间,闻齐妟最后的理智也绷断了,片刻失神,禁锢着她腰的手略微松了力气。

  “呃……”

  江桃里如愿地坐了上去,半跪在他腰身两侧,刺痛让她想要退缩,但缓解了身上的难受。

  她慢慢地动,渐渐得了几分滋味。

  粉白的裙裾如娇盛的桃花遮掩了交合,她咬着手指,目光渐渐破碎,期间无意扫眼看去。

  只见那隐在半黑暗中,显得克制仰首的的人,漂亮脖颈上青筋暴起,沉闷的呼吸格外撩人。

  她听着这样的声音心间潮湿,瞬间软了腰身,直接俯趴在他的身上。

  不消半刻,江桃里艰难地咬着下唇,轻嘤咛一声,瞬间软下背脊,整个人犹如刚打捞起的鱼般,湿漉漉的。

  一盏茶,她只玩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这般了。

  面色潮热的闻齐妟正,压抑着汹涌流窜的感觉,咬牙切齿地红着眼。

  马车轻晃着,正在赶往太子府。

  江桃里还躺在他的身上平复着呼吸,忽然听见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刚平复下来的心再次跳了起来。

  “暂无需回太子府。”

  黢黑的马车中,有道视线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正不断地游走在她微启的檀口上。

  顷刻,闻齐妟那殷红的唇角微扯,眼睑下似还浮着未褪去的情.潮。

  而他怀中还躺着衣裳半解,肤如凝脂的女子,檀口微启地喘着。

  他垂下眸,抬手顺着她的额间往下,将覆在她脸上的碎发抚开,然后有一搭没有一搭地揉捏着江桃里的耳垂。

  “太子妃,拿着我的东西一番作为,这就舒服了?”闻齐妟垂着眼眸似笑非笑地问着,冷峻的面上丝毫起伏都无。

  不仅如此,用完了自己不动也不出去,这般含着可想过他?

  分明手是在捏着耳垂,江桃里想起了刚刚那双手上的薄茧,哪怕是隔着衣料都能激起浑身的酥软。

  她顺着那往下的手一起泛了潮,可更多的是莫名的害怕,下意识地爬起来想跑。

  江桃里刚撑起来,正俯甸时机而动的雪狼动了身。

  他将她的腰往后一带,手中用力地扯下单薄的绸衣,雪白的肩膀出来一瞬间就被咬住了。

  “唔!”

  牙齿深陷下去,江桃里痛苦地蹙眉。

  好疼。

  江桃里想要伸手挣扎,却被困住双手压制往后,耳边亦是响起了那沉沉不善的声音。

  “你可知,猎物就在眼前,却还得忍着不能撕咬的感觉吗?”

  他声音隐约带着嗜血的疯意,无人知晓那亢奋的感觉尾窜到了头,浇灭了所有理智。

  从她做出那般行为时,他的每根毛孔都在强制收缩着,强忍着那感同身受的酥软。

  明明他都放过她了。

  “桃桃,我们要公平一点,你结束了,还有我。”话音落下那探入的手,已经采撷到了露珠。

  江桃里瞬间绷紧,脸上的颜色瞬间褪去,放在他肩上的手蓦然收紧,指甲深陷在肩胛。

  “不、不成了。”

  江桃里刚开始是紧紧抓他着,到了后面变成了惊叫,用力推着他不让其深陷。

  闻齐妟随手抓过一旁的绢布,用牙齿撕扯开,将挣扎的双手捆住,压于身后,然后把那粉白的裙裾如千堆雪一样堆砌在腰间。

  他垂头叼住了企图反抗的‘猎物’,撬开唇齿,香津滑腻地在舌间流转,掠夺领土般地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要那芬芳的粉香湿琴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