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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加更)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六十一章(加更)

  云卷云舒, 盛京的春被誉为水上江南,水波霖霖。

  河岸边种满了不少的桃花,风一吹, 花瓣齐刷刷地都抖落入了水中。

  此地说是梅园, 实际根本连棵梅树都没有, 院中只有一颗硕大的百年老树, 遮天蔽日,遮掩了被搅乱的春色。

  “今日怎么不穿粉白了,上面的那桃花绣得栩栩如生,我喜欢,含在嘴里也是香的。”

  是有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攃着。

  闻齐妟将人按在树下的缠藤秋千上, 俯甸在她皙白的后颈上小口啮齿着, 手隐入杨妃色的衣襟中用了力。

  天边云似都变了形状。

  “呃!只有一套。”江桃里神色艰难地咬着下唇,柳腰花态地用刚染了丹蔻的手,紧抓着摇晃的秋千。

  她乌发上的簪子被拔了, 因染了黏黏糊糊的水渍,而被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此刻她云鬓松叠, 杏脸桃腮染了露珠,娇艳欲滴得比迤逦在水中的桃花瓣, 还要更加显得海棠醉日。

  “那我改日给你买几套放在这里,你换给我看。”他抬手钳住她的下巴将人扭了过来。

  瞧见唇上的齿印, 眸光不明地扯了个笑。

  笑转瞬即逝,似想起来了一件事, 闻齐妟半掩着眸,眼神有些幽暗。

  他在太子府丢了一个东西, 不知道有没有在江桃里的手上。

  想起丢的那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了,闻齐妟脸上的笑彻底没有了。

  似牵连般, 手中越发没有轻重,直弄得怀中的人哭吟涟涟。

  江桃里不知道他今日又发什么疯,难受得眼中的泪湿了衣襟。

  最后为了防止出声,直咬下唇忍着。

  但她越忍,他便越过分。

  “别这样弄了好不好。”她实在受不住,他愈渐诡谲的手段了,颤着音求饶。

  两人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却又什么也不剩。

  闻齐妟难得听从地停下,伸手将她的唇,从齿下解救了出来。

  偏头与她以唇相贴,舌碰了碰唇上的齿印,缠绵地吻着。

  “想让我不弄你何处?说与我听听。”湿意的气息探进了耳中,似撩拨。

  江桃里抖了抖,将头微偏过。

  闻齐妟半阖着眼将人拢紧了,整个贴在一起磨,哑着声音小声地说着:“再咬下去,就该要留下痕迹了,旁人看见这可如何是好。”

  乍一听是好心,江桃里却从里面听出来了,浓浓的恶劣意味。

  她眼中闪过恼意,咬了咬正轻.佻的的舌。

  力道之大都不见他往后退,反而越加激进,直逼得她喘了又喘。

  “给我的香囊做好了吗?”他亲昵的用鼻尖蹭着她的耳,问道。

  不说倒还好,这一问江桃里便想起来,之前答应过他的事。

  没做,但又不能直白地说。

  “在、在绣了。”她颤着不成调的音,心虚地将头微垂。

  耳畔似响起一声轻‘嗤’的笑声。

  他倏地用力往前蹭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难言的感觉。

  秋千晃荡,她失声地吟泣一声,险些松手趴在了地上。

  “小骗子。”闻齐妟垂着眼眸,箍着柔软的腰身,轻咬着她的耳呢喃:“骗人是要受惩罚的。”

  他整天都要看好几遍,别说是绣了,连针线都不见她拿过。

  天生的小骗子,就该被这样欺负。

  “呜。”江桃里面色泛红地跪在秋千面前,姿态妖娆勾人。

  倏地察觉他不对劲的动作,她慌乱地用手抓紧着秋千藤蔓,边往上爬边唤他,“齐妟……”

  “乖,别乱动,就只吃这一点。”他呼吸微急的将人抱紧,眼尾泛起一抹姝色,发上的红线垂在耳畔,无风轻晃着。

  哪怕只是吃一点,也险些让人失控。

  但她连一点都吃不下,现在鼻尖都是通红的,可怜又无助地抓着秋千颤着。

  雪面至娇躯皆浮着浅薄如正中赤霞般的胭脂,无一处不吸引人的心魂,极尽妍态般弯曲着,乖乖听话不乱动。

  “……桃桃。”

  见她这般乖,他心中的贪婪便越大,眼睫半阖着迷般地听她呜咽的声音。

  梨花百褶裙裾挂在纤细的腰肢上,被压皱的衣角随着碰撞晃荡。

  江桃里提不起力道来对抗,软似云泥地彻底倒在秋千上,好半晌才被放过。

  闻齐妟见她除了喘,也讲不出旁的话,颇有些遗憾,将人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朝着里边走着。

  而两人并不知寂静的院子外,早就立着一位白裳如雪的男人。

  最初听见声音时,他抬手推门的动作微顿。

  因为正里面不断传来碰撞窸窣的声音,伴着两人交迭起伏的喘吁,如丝丝入耳的绯糜交响曲。

  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可里面是在做什么,他却知道。

  闻岐策眨了眨眸,轻敛下眼睫,神情古怪地垂眸,看着自己不断颤唞的手。

  这一刻好似失控了。

  正常来说,他该生气的。

  但他第一反应想的却是,她知道阿晏的那张脸,其实和他很像,甚至像到可以以假乱真吗?

  江桃里不知道,但他却知道。

  就在他失神地想着时,里面蓦然响起女子细微又压抑的轻吟,婉转如黄鹂,娇媚地勾着人。

  他见过江桃里哭的模样,杏花雨眸中会含着晶莹的泪,宛若含羞花瓣上的露珠,轻颤一下便洇湿了眼睫。

  此刻她像一只被拎着后颈,正胡乱叫唤的小狸奴。

  她似在里面被欺负得泪珠盈掬。

  想……

  闻岐策眼眸泛着莫名的溼潤,莫名的亢奋突然从背脊往上窜,使他忍不住又轻又沉地呼吸。

  “…哈…”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在此刻好似同感了阿妟的感觉。

  就像、像分明是两个人,却似乎有了第三个……

  闻岐策无力地瘫靠在门上,清冷散去,平添几分怪诞的凡尘气。

  他手抚过滚.烫.潮.红的脸,跟着一起轻吁,下眼睑周围浮起一层浅浅的薄粉。

  里面的声音不断,而他发出的声也透不进门。

  待到里面的两人进了屋,声音彻底没有了,屋外的人才脚步微乱地离去。

  太子府中。

  木婉儿正一脸兴奋地等着太子回来。

  她无意间发现太子妃似乎有些不对劲,几乎过几日都会出去听一场戏。

  听人说太子不在府中时,她也出去听,一听便是几个时辰,太怪异了。

  她怀疑太子妃在外背着太子偷人。

  所以今日太子妃前脚刚出去,后脚她便将消息隐晦地透知给了太子。

  而太子闻言虽未说什么,却还是顺着一道出去了。

  其实太子妃本不碍到她什么,但却是那女人的女儿,她见不得那女人好。

  想起那日被陈云渡待那女人的关注程度,木婉儿便恨得牙痒。

  现在木婉儿正不停地踱步在后院,突见刚出去的太子回府。

  一个人?

  木婉儿诧异地看了一眼,然后上前去问道:“阿策哥哥,太子妃姐姐呢?”

  此刻闻岐策冷白的脸上,依旧浮着一抹浅粉,原本的清冷染上了三分妖冶。

  他似还未回过神,垂在一侧的手,隐约还在颤唞。

  听见声音他眨了眨眼眸,缓缓地转过去,目光顿住。

  他直勾勾地盯着木婉儿不讲话。

  “阿、阿策哥哥?”木婉儿被他的看得莫名头皮发麻,磕磕绊绊地开口。

  面前的人衣不染尘,面容胜雪,神情似依旧清冷,又似极具波澜地在颤唞。

  就在木婉儿心中胡乱想着,借什么由头离去。

  突然他动了,弯了弯眼角,如往常般温柔和煦地道:“今日之事我当未曾听过。”

  木婉儿闻言心咯噔一下,因为太子这句话,似乎是在警告。

  以为自己猜错了,木婉儿心虚地点点头,努力做出天真烂漫的表情,还想要说什么解释。

  但闻岐策未曾看她一眼,抬脚越过。

  行了几步,他脚步又微滞,头轻转,“你也是,知道了吗?”

  目光分明是如常的清冷温和,却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危险。

  木婉儿下意识地往后小退一步,忙不迭地点头。

  得到回应后,闻岐策才继续抬脚往里行去,徒留木婉儿一人僵在原地。

  待到那道风光霁月的身影离开后,她才发现自身背脊一片凉寒。

  闻岐策一路行至内院,推开房门时,脚下已经紊乱不堪。

  颤着身子撞至一旁的木架上,从上面咕噜滚下一只绣工精致的香囊。

  他失神地看着那只香囊,缓缓屈身拾起,捏在手中。

  他记得这是江桃里绣的,后来被他随手不知丢到了何处。

  原来在这里。

  脑中忽然划过方才在外面,他听过的话。

  她也给阿妟绣了一只。

  他有的阿妟也有,那阿妟有的……他也该有。

  “呃…哈…”一抹嫣红悄然爬上下眼睑,闻岐策捏着香囊贴近心口,倒在地上浑身难忍地喘着。

  自在外面听见过江桃里的声音后,他一直处在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心跳很快,身子也变得滚.烫,炙.热。

  似有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地需要舒缓,可又不知该如何做。

  所以他一回府便下意识,来到江桃里平日待得最多的卧室。

  此处好像还有若有若无的香味,那股香气似活了,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身。   
  滚.烫得更甚了。

  闻岐策忍不住扯开衣襟,精瘦白皙的胸膛亦是早泛着浅薄的慾粉。

  此刻他们在做什么

  如方才他听见的一样吗?

  他的脑海忍不住幻想出那个场景,只是伏在她身上的似乎变了。

  没有那张面具,是他,完整地露着一张玉洁松贞的脸庞,两人都泛着潮湿的情。

  她将玉软云娇的娇躯,弯曲成极尽妍态的弧度,乖乖地任由他吻着。

  另外一边的梅院。

  江桃里一来这院子,就被按倒在了树上,后又不知如何缠去了秋千上。

  穿着衣裳厮混一场,倒还没有来得及去屋里。

  如今踏入这样一看,铺着月白绸缎套的摇椅、七巧桌、美人榻,八宝拔步床。

  还加了组着榻和床的木雕花罩子,甚至连花鸟立屏都有了,与最初来时的一把藤椅,一张床相差甚远。

  此地像极了有人居住的模样。

  闻齐妟抱着人直径走向了软榻,弯腰将人温柔地放在上边,抬眸觑看她一双湿漉漉、水灵灵的眸儿四处瞧。

  他难得弯了眼,颇有几分少年意气,同刚才在外面青天白日,就行过分举动的人截然不同。

  “喜欢吗?我专门给你打造的。”他似在邀功讨赏的小狗,眼巴巴儿地瞧着。

  江桃里本就觉得奇怪,听见他的话心更加砰砰跳不停。

  随意看了几眼,却越看越心惊。

  这屋子里的摆件,同她在太子府的卧居一模一样。

  这人竟连太子府的陈设都这般了解,甚至还敢打造一模一样的出来,真是彻底疯了。

  闻齐妟乜斜她紧紧抿着的唇,嘴角上扬的弧度轻敛,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卷着,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乌发。

  “怎的脸色这样惨白,是屋子里面的人不同,所以才不喜欢吗?”

  江桃里一听这句话,瞬间就抓住了卷着发的手,露出一个笑来。

  “不是,只是想着好久没有见娘亲了,在少将军这里待得这般久过于叨扰了,改日我可以将人领回去……”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头皮一疼,眼中的雾就浮了上来。

  又说错了什么?
  耳边响起沉沉懒懒的声音:“我也许久没有见你了,你在太子府也叨扰许久了,不如改日我找个时间,将你也领回去?”

  江桃里闻言不言了,心中却隐约恼怒起来。

  这人简直不按常理讲话。

  她是太子妃,在太子府如何算得上是叨扰?这般言论反倒像她是他的所有物般。

  闻齐妟松了缠着乌发的手,肘往后撑着,下颌微抬,露出了清瘦的脖颈,姿态似懒散食饱了的毒莽盘着尾。

  “不过你方才唤我的是什么来着,再唤一遍。”他似皱了眉,隐约透着几分不喜的气息出来。

  江桃里蹙眉偏头,眸中带了几分茫然,不明所以地开口:“少将军?”

  称呼甫一出口似有冷哼声。

  他腾出一只手揽着腰,再将人用力一带。

  江桃里猝不及防趴在他的胸膛上。

  一瞬间听见了,跳如春雷的心跳声,伴随着他开口讲话,一下下的震耳欲聋。

  她被震颤得有些不适地偏头。

  “唤旁人就是阿策哥哥,到我这里就是少将军了?”闻齐妟牙齿似痒了一瞬。

  虽是给过她教训,可还是周身不爽。

  他揽在软腰的手往上,擒住她脸上的软肉,慢腾腾地道:“来唤声阿妟哥哥听听。”

  江桃里脸被捏得十分不舒服,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她想起方才在院子里,他用手干了什么。

  她躲过那手,将脸藏在胸膛中不言。

  从未见过如此得寸进尺,且还不要脸的人。

  江桃里心中还没有完腹诽完,便被人擒着双手,发疯似按在软榻上。

  又、又来了!

  鬼面上垂挂的红线,扫过江桃里的脸庞,她在紧要时刻慌张开口乱唤:“阿妟哥哥!”

  和梦中一样。

  不,比梦中还要好听几分。

  方才哭过的嗓子此刻还很娇,似柳枝无意间被风吹抚过水面,带起的细微波澜。

  但那波澜不止,越荡越宽,宽得他都无法控制,周身莫名而来的颤栗。

  他倾下`身没有将人放过,细嚼慢咽进食般含着唇珠吮了又舔,并未往里探入。

  只是这样贴着、啮齿着便觉得满口甜津津,直达心间。

  黏稠稠地含了一会儿,他才将人松开,见她红肿的唇露了笑一声。

  不出意外得了美人媚视烟行的一记眼。

  “唤得好听,以后都这样唤。”他弯眼笑道。

  有病,这样的称呼但凡叫熟了,她和他也该完了。

  江桃里被骗了一遭心中有埋怨,抬手不虞地推搡人。

  他得了好处,自然而然地顺着力道倒在榻上,但落在她身上赤.裸的目光,依旧令人心惊。

  江桃里撑着身子,坐起来理着鬓发,没有看他一眼。

  他斜斜地觑了她一眼,见她正抿着那秋棠丰腴的唇,喉结一滚,这才正经几分道:“想见她吗?”

  她被欺负过,现在还红着眼尾,抬眸雾霭霭地看了他一眼。

  江桃里摇了摇头,无声地拒绝。

  她才不信他会这样好心。

  这欲说还休的表情,看得他的又心痒了。

  若不是今日欺负的次数过多了,他还能将人按在屋中,在每一处细细慢慢地欺负。

  “真不见?”他用懒散压着慾念,指勾着她腰上的细带,一点点往后拉。

  细细带子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被崩坏。

  “嗯。”江桃里抓着腰间的带子,警惕地看着他。

  闻齐妟嘴角微弯,眼波流转着诡谲的幽光,轻声道:“小骗子……”

  江桃里心不安地突跳。

  果然,也不知是哪里又令他发了疯。

  闻齐妟扯了唇角起身,蓦的将她扛在肩上。

  随手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帷帽,叩在江桃里的头上,轻纱垂下将她从头罩到尾。

  大有一副不见也得见的架势。

  江桃里又来了这间院子。

  这次金三娘也是如上次一样,依旧坐在石凳上,面色倒是比之前要好得多,可见是有好生吃饭用药。

  江桃里看了看石磨和顶上的屋檐,周遭并无人,看似对她极其放心。

  “娘亲。”她小步地上前,轻声细语。

  金三娘每多见她一眼心中便痛一分,当时若不是非要执着要与人作对,不然也不至于将女儿推入火坑中。

  如今想通了,可也晚了。

  金三娘的眼泪如河堤被冲垮般止不住。

  江桃里擎着绢帕上前,替她擦了擦眼泪,然后好生一顿宽慰。

  “娘亲这里住得可好,有何不适的?”待到金三娘哭够了,江桃里才问着,声音也有些哑。

  金三娘拭了眼角最后一滴泪道:“无碍,总归是比在江府,在诏狱颠沛流离的好,倒是你,又瘦了。”

  母女两相依偎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远远瞧去感情深厚。

  说完了后,金三娘似想起了一件事儿,拿起石桌子上的一盘红彤彤、软糯糯的粉桃,塞进了江桃里的手中。

  “不晓得你要来,没有提前备上一些吃食,前几日外面有叫卖桃的,想起你小时候爱吃,便让人买了些备下,倒是赶上了刚好是软的,尝尝。”

  小时候江桃里确实喜欢吃桃子,特别是软桃,咬下去满口清甜直生津。

  但后来被江元良克制了吃食,她几乎不太能吃到太甜的东西。

  粉白的桃子是洗过的,不多不少正好在桌子上摆放了六个。

  江桃里捧着桃子仰头,对着金三娘露出了灿烂的笑,“好。”

  “乖孩子,此番又是娘亲害你受苦了。”金三娘心间一酸,抬手抚了她的鬓发,慈祥又和善。

  江桃里垂眸咬着桃,舌尖尝到了甜味儿,摇摇头道:“只要娘亲在身边便不苦。”

  女儿乖巧可人,偏生遇不见良人,太子府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江府倒塌得早,假身份事情若是暴露了,她便难逃死劫。

  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尽快趁着未暴露之前,赶紧离去。

  思此金三娘思绪千变万化,只手之抚摸着江桃里的乌发,似感叹道:“不知是近来春困还是如何的,我竟梦见到了未出阁的时候。”

  “那时你祖母疼惜我,时常在身上揣几个这般的粉桃,待那些个姊妹离去后,单独唤我在身旁,然后掏出捏得热乎乎的桃给我吃。”

  江桃里从未从金三娘口中说过这些。

  金三娘常年辗转各处,她就连金三娘没有沦为伶人之前,究竟是哪家府中的小姐都不晓得。

  还是因为假.钱事件,才晓得原来是扶风府上的庶小姐。

  在扶风府还没有倒下之前,她就被逐了出来。

  江元良将她的身份瞒得严实,江府谁谁也不知晓,只道是路上随手卖的伶人,领回了府没过多久就生下了江桃里。

  扶风府的惨案盛京无人敢提,得知金三娘身份时,江桃里也没有敢开口问。

  如今乍一听她主动提起,那日又观金三娘同陈云渡似是旧相识,不免多问了几句。

  金三娘顿了顿垂下眸,只向江桃里讲了以前府上的日子。

  绝口未提及当时,为何被逐出府,以及后来如何流落到此番地步,也不提陈云渡。

  听完后江桃里总算大致知晓了,她成为伶人之前是庶女出身,上下有大把的姊妹,她是其中最泯然于众的庶女。

  祖父虽不喜,但有个祖母十分欢喜她,本是许了个尚且还可以的商贾世家。

  结果还没有嫁过去金府就倒了,慢慢在变成这样,幸也不幸。

  江桃里小口咬着桃,静静地听着,好似眼前浮现起了,当年金三娘在金府的生活。

  听说扶风府春来发枝比盛京更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