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四十四章
此时此刻, 江桃里就算是想不懂,他言语中的暗示都难。
可就算是懂得,她也做不出来主动去勾缠讨好的行为。
一时间她僵在了原地, 隐约还有退缩, 但所有的退缩都被他紧紧箍着, 非要让她感受那明显的变化。
“太子妃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他的这句话带着黏糊的缱绻。
江桃里脸渐渐升起红霞, 似海棠醉日,正赤如丹。
闻齐妟垂着眸,视线掠过她的今日带的白玉泪珠耳坠,干净透白得异常勾人,都时至今日焉能有放过之礼。
她不主动, 他为何不能?
他要将她吃得干干净净。
冰凉的吻印着额往下, 唇衔住耳坠吮xī在口中勾勒吞吐,江桃里被压制得一丝也不能动弹,耳边是他越发沉重的呼吸。
“我娘亲……”江桃里受不了这样的黏稠亲昵, 实在忍不住开口,想要将身上的人引至旁地去。
“嘘…嘘…此刻别讲话。”闻齐妟半阖着眸, 舌尖勾勒着,一同将那如赤珠般的耳垂含入了口, 扶腰的手寸寸地游,最后隐入了桃粉披风中。
江桃里猛地反应过来, 急急去捉他不规矩的手。
“你不是刚说了,只要我不那般碰你, 你就同意。”他啮齿着耳垂,偶尔微偏着头吻她的侧脸。
江桃里的身子缓缓柔下去, 浑身紧绷着不敢大喘气。
他捻起那藏起来的红萼,紧贴着感受紧凑的呼吸和颤不停的身。
“我……”江桃里抖着嗓音还想要问, 却被猛地一按声线失真,慌慌张张地抬着眸看他,隐约带着祈求。
他微微勾了唇缓缓开口:“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能一开始就提旁的人,平白扰了兴致,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及旁人,男女都不行。”
残忍的话甫出口,她就感受到近乎是恶劣的亵.玩。
江桃里紧咬着下唇至显出一条红线,眼眶红得似灌了一汪水波澜澜。
偶尔被倏地被用力,她也跟着将下唇咬至粉白,如风中妖冶的木芙蓉,颤巍巍的在掌中发抖。
他真的太过分了。
江桃里将脸别过去,躲着耳畔的黏糊的吻,不敢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来一丝一毫,不想将把柄给了人,但身却将她出卖了。
“满手的桃汁。”他似轻笑了一声,将手从披风中拿了出来,神色无辜地将手放在眼前给她看。
江桃里目光顺着看过去,眼前那手指生得漂亮修长,但上面却还挂着的晶莹。
她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变得如饮酒五盅般绯艳。
“看罢,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你就欢愉成这样,还将这只拿刀剑兵器的手都弄湿了。”闻齐妟一手擎着她的腰,紧压着人防止她软下,跌落地上去了。
将手给她看后,他随手扯了一旁的帕子擦手,然后将人抱起放在窗牖,压下她的后颈以唇去寻唇。
身后并无一物,往后压就会倒下去。
江桃里感受到那随时都会下坠的感觉,惊慌地伸手将眼前的人环住,唇齿相依间,她连呼吸彻底被纂夺了。
光线透过窗外撑天的树枝上叶子,斑驳的柔光洒下落在楠木窗牖上,上面纠缠的两人,似天底下最亲密不可分的情人。
终于等他吻得尽兴后才气息不平,将彻底软成一团的人从上面抱下来。
他转身朝着屋内铺着雪兔靠垫的藤椅上坐去。
“不要这样坐!”江桃里的双膝被捉着分开,在坐下的那一瞬间,她就用力挣扎了起来,含泪涟涟地看他。
江桃里怯生生颤着瞳孔,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了臀,倔犟地说:“你方才答应过我的。”
闻齐妟仰躺在上边,带着放浪形骸的风流意,从上往下地乜斜着她涨红着的脸。
春华晨露染粉绯,一眼看去便使人觉得美得过盛,怯也怯得恰到好处。
但……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伸手用力将那倔强不屈的腰用力按下,她的力道在他眼中不过如脆弱的蝶翼展翅。
接触那一瞬间,他眼底泛了湿,线条分明的喉结不断滚动着,周身都是贲发的张力,让人难以喘气。
“只是隔着坐坐而已,什么也不做,你若是再乱动,等下我们换个旁的。”他的声音早已经哑得不像话,还不客气地抬手拍了她的臀。
江桃里瞬间就不动了,但脸已经红得不行。
太过分了,他又这样拍她!
江桃里脚尖虚虚地点着地面,撑着他的双肩尽量抬着自己的身子,双手也开始颤唞起来。
闻齐妟懒恹地觑了一眼,见她点在地上的双脚,并未说什么。
但隔着一层始终是不得滋味。
他厌烦地皱眉,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含住了她的唇吮xī缓解,顺便也将那即将要惊呼出口的声音,一道咽下去。
清晨的金乌一路攀爬至最顶端,还似往下倾斜,屋中的人才彻底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闻齐妟衣裳已经半解半敞,隐约可窥见浑身蓬劲之力。
他正懒散且餍足地躺在上面,半阖着眼,而那具年轻的身体上趴挂着的人,早已经香汗汵汵似脱力般,脚尖已经无力去撑那地面。
“都是我在劳累,你什么也没有做,怎的累得这般可怜。”他似带着好笑的腔调。
江桃里还没有缓过来,眼前白雾大片,宛如脱水的鱼,偶尔呼吸起伏着。
他的手放在雪白纤细的颈子上,指尖轻摩攃着,给她时辰缓缓。
良久,江桃里终于缓了过来,抬起醉熏的迷离眼,眼尾还泛着红,喘着不平的呼吸道:“少将军可尽兴?我娘亲……”
又开始扫兴了。
闻齐妟恹恹地将蹭着她的后颈,不想回答她的话,可她还要刨根问。
“尚可,想问什么赶紧问。”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眸。
“我娘亲如何又入了景荣将军府,我记得少将军和我说过,会将人弄出来。”江桃里一眼不眨地盯着他,平静的眼中带着跃动的火光。
闻齐妟抬手将她的双眸遮住,只盯着她樱粉的唇看,“之前是在景荣将军府,但太子妃进来之前,不是已经知晓现在不在了吗?”
恣生生的语调,皆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话音落下遮眼的手瞬间被抓住,那双雾霭霭的眼中情绪散去,带上了迫不及待,“在哪儿,我要见她,亲眼所见。”
闻齐妟盯着她向来乖怯的双眸,此刻盛满了强势,扯着嘴角,殷红的唇微动,“只见见吗?”
江桃里呼吸一滞,紧紧捏住肩胛上的那布料,玄色菖蒲纹在她的手上被捏得卷曲起来。
他将人按下,吻着她紧绷的嘴角,舌尖舔了舔,“离开太子府,脱了太子妃的皮,我能保你们一生无恙如何?”
之前他只是因盛京无聊,寻个乐子来玩儿,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太子妃的身份是有限制的,并不能尽兴。
他要将人禁锢在身旁,然后要她如盘根甩不掉的凌霄花一样,要她只能盘在他的身上,吸取他身上的养分而活。
一开始就是错了,当时在梅林相见时,就该去细查她的身份。
然后豢养她、禁锢她,只有他能瞧见,她的眼中亦是只能有他。
光是这般想着,便是止不住如潮来的浪涌一样,使他藏在暗处的手颤栗不停。
他的手还搭在那纤细的脖颈上,指尖带着凉意,丝毫不知自己说的话,足够他满门皆被抄斩
这样大胆的言论,只教江桃里震颤着瞳孔,觑眼前的这个人。
她虽和太子确实已经和离了,可众人不知,明目张胆地抢人,他是疯了吗?
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她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震惊过后,江桃里将脸别过去,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倒是敢想,在太子府我至少是正妻,若无意外日后便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你觉得我会舍了这一切?”
闻齐妟转着眸,伸手揪住她白嫩的脸,“伶人所生的庶三小姐能当正妻,能当皇后吗?”
语罢他随手抄起一旁的凉茶入口,按住她的后颈,抑制住她反起的动作,唇哺渡过去,强硬地与其纠缠。
“满门抄斩,白绫,毒酒,猜猜你是哪种结局。”他用力地吮xī着,冷眼地看着她因疼蹙眉,眸中满是瘆人的冷意。
“前几日坊间的戏看得可高兴?”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捻住,那藏在粉白桃花中的萼,感受其颤栗却仍觉得不够,整个罩了上去用了力推揉,这才缓解心中浮起的躁动。
“王侍郎本是想要巴结上峰,谁知巴结错了,还落了一身污秽的尘,可怜了府中女郎就这样被人污蔑致死。”他半睁着迷离泛潮的眼,缓和了动作,含弄唇舌未停轻砸出水声。
江桃里恼羞地用力一咬。
“我一瞧就觉着像你如今境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你是真的,她是假的。”
闻齐妟唇被咬了也不恼,反而混合着血将她吞下,“所以别想着什么去抖身份找死了,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只有我才是你的救世主,旁人就不必指望了。”
江桃里用力挣扎,从他身上滚了下去,软着腿俯身在地上不断地喘熄着,却抖得不停。
当时她就感觉此事异常古怪,果然如此,这人为达目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毫无人性。
“在嫁来太子府之前,她不是曾取笑过你吗?虽然来得迟,但好歹是赶上了,该轮到你笑她了。”
闻齐妟坐直了身,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脸,散漫且带有恶劣地继续道:“看,只有我能救你于水火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