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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四十一章

  他拥了柔软染香的云, 然后将神魂接丢在了上边,晦涩的情绪随之一起攀升起来。

  江桃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唇擦过他滚烫的耳垂, 瞬间就感觉到他的变化, 还有那一声沉重微急的闷哼。

  他本是拥着云, 忽有香风袭来, 带着春寒料梢没有的热浪。

  他淹没在热浪中。

  饮酒后的理智被纂夺得所剩无几,他满脑子都是方才掌心的触感,以及耳廓擦过的轻柔。

  若是揉捏在手该是何等的感受?
  光是想想他就浑身燥热,呼吸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项,把怀中的人禁锢得完全不能动弹, 好似这样才能缓解莫名升起来的激颤。

  这样不禁撩拨?

  江桃里感受抵在腹上的物件, 神情一瞬间僵住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他只抱人喘熄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江桃里犹豫要不要接着动作。

  但想起了方才他所说的话, 她抿着唇偏头,微启檀口含住其滚烫的耳垂, 细语又带着蛊惑问道:“少将军这般可尽兴?”

  他无暇回应。

  感受着那唇顺着耳垂往下,环绕在脖颈, 舔舐,啃咬, 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可更多的是无名状的痒意。

  自她问出那句可尽兴的话, 他就知晓了,两人所指的玩尽兴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没有想过这般玩。

  本该推开她的,或许是因为饮了酒, 本就微醺,所以身体违背了他的意识。

  他那圈着她的腰的手往上移动,瞬间如锁敌般锁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往后一拉。

  短促的惊呼声响起。

  江桃里没有丝毫准备就被迫仰了头,檀口微启,顷刻将寒冷的面具倾面而压,将她的呼吸纂夺了。

  那带着酒气的舌不言分说地撬开了牙齿,亟不可待地往里面探去,似乎要将她一口去吞下去般吮xī吞吐着。

  江桃里受了惊吓,颤着双眸萌生了想要退缩的感觉,但已经身无可退了,往后就是巨大的榕树。

  他将人抵在树上,掐着后颈的手松开了扶在她的后脑,另外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往上,捧上了软玉的云。

  如他心中所愿是一样的。

  柔软得从指间四溢。

  唇顺着白皙的颈项往下,顿了片刻,他眼中的醉意愈渐明显了。

  倏的,他隔着杨妃色的小衣一口咬住,瞬间满口生津,尝到甜头后动作越发孟浪。

  江桃里被咬得有些疼,艰难地咬着下唇,被揉软的身不断往下滑落。最后两人倒在柔软的草上,他如上瘾般未曾停下,亦没有注意到,她不知何时握住了地上的石块儿。

  啪——

  石块被砸碎了,闻齐妟头晕目眩一瞬,理智随着回归。

  他低眸看着身下的人,衣襟半敞,露出一半的胸脯上都是红痕,因为呼吸急促,它正如水中的浮萍一样颤着。

  “大胆!”

  江桃里抖着苍白的唇,用力推开了似乎被砸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

  她快速地抬手拢了衣裳,整理了脸上的表情,等再爬起来朝外面跑的那瞬间泪湿衣襟,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企图玷污太子妃这样的罪名,她相信无人敢背,他若是不想背其污名就必须堵她的嘴,要么杀了她,要么将人作为交换还给她。

  而若是他选择杀了她,那她在外面安排的人一定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他一样也别想好过。

  “来人啊。”又柔又喑哑。

  闻齐妟被这一声唤回了神,抬眸便见那弱柳扶风的背影,就这般以承.欢后的姿态朝外面跑。

  他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她是要做什么。

  好歹毒的女郎。

  闻齐妟被气笑了,屈膝而坐抬手覆在面具上,殷红的嘴角勾起来,自喉咙发出沉闷的笑声。

  勇气可嘉,只可惜了,她不知道的是,就算事情闹得众人皆知,他也是无事的,而她做到这般境只会死得更快。

  皇室容不下在众人面前受过辱的人。

  可既然她想陪他玩尽兴,焉能不陪之理?

  江桃里狂跳着心往外面跑去,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她不敢去想原因,心中慌乱不已,脚下不知被什么打中了,蹒跚着一软就栽进了灌木丛林中。

  还来不及回首,她就听见身后渐传来脚步声。

  一枚石子先落在江桃里的头顶,然后再落在地上,骨碌地滚着,最后骤于平静。

  “游戏好玩吗?”

  闻齐妟半蹲下,抬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不断轻颤的眼,浓密的鸦青长睫宛如蝶翼展翅。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轻颤的睫毛,带着三分醉意,“来时我就已经将周围的人都清理了,她们现如今不知在何处而眠呢。”

  江桃里猛地别过脸躲过他的吻,身子忍不住颤着,其实在方才唤人无影后就已经隐约猜到了。

  没有想到这人这般谨慎,连她要做什么都猜到了,还能及时拦住。

  “本来我没有想过在此时此刻要你。”他气息拂面而过,露出了森白的齿。

  常年长在雪林中受着饥饿的狼,嗅到了芬芳扑鼻的肉,还尝到了滋味便越发不肯罢休。

  “但你非要亲手送到我的面前来,焉有不收之理。”他伸手将人一推,低头隔着粉白的桃花一口咬下。

  江桃里感觉自己被咬得两眼生辉,抬手推搡着。

  他赤红着双眸抬起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然后在她颤唞的眼瞳中,撕拉一下,杨妃色的花变成了两半,垂挂在腰间。

  被藏在里面的雪白娇柔露在了寒风瑟瑟的空气中。

  他垂眸看着,喉结一瞬接一瞬地滚动着,他似在欣赏红梅傲立在其间的景色。

  那目光犹如一条滑腻的蛇落在上面。

  江桃里被冻得收缩,那样直白的打量让她脸上升起了如霞的红,抬手欲要遮掩。   
  他却擒住她的手不让她遮掩,倾身向下张口含着,耳边就响起了那娇如春水的声音。

  他眼中的迷离更加明显了,从小弧度的含咬变成了大口地吞咽。

  从未吃过这样的粉尖桃,带着熟透了的芬芳。

  江桃里被这样的动作弄得一阵酥软,在他动作加速的瞬间被激得浑身乱颤,云鬓松髻,似寒风中的小玉兰。

  她浑身无力地不断往下滑落,最后两人倒在柔软的草上,他如上瘾般的未曾停下,动作隐有暴戾。

  他似即将要进食的雪狼齿咬着不放,分明是疼的,却有种道不明的感觉快速窜了出来。

  江桃里没有忍住轻声嘤咛出声。

  埋着含弄的人一顿,仅仅只是一瞬间,就犹如受到鼓舞加大力道。

  江桃里根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疯狂,光是这样的行为,分外敏[gǎn]的身体就已经不成了。

  她感觉自己抖得更加凶了,有瞬间似看见天方乍现白光,似有汩汩水朝着外面淌去。

  她的眸光一痴就偏头晕了过去。

  紧绷着的身子软下来了。

  云鬓酥软的人不堪承受地斜斜倒在地上,双手紧抓着地上的草,白皙的指尖已经染上了鲜嫩的颜色。

  他抬头一瞧,露出森白的牙齿,乐了。

  还说能给他玩尽兴呢,半盏茶的时间就坚持不住。

  人晕了过去,他倒是未曾再继续,缓缓坐起来,眸光不错一瞬地看着她。

  片刻他将舌尖抵在上颌,齿间似还有清甜的芬芳流转,引得他周身如有蚁虫爬上身的细密难受感。

  她衣襟散落半遮掩,雪肌上都是被吮xī出来的红痕,宛如娇弱的花被蹂.躏了,此刻显得分外的糜烂。

  看了半晌,他的目光流连往上,落在被咬出明显齿痕的唇上。

  倏地伸手按了按,红印宛然印在上边,然后意犹未尽的将方才失控扯下的衣襟合拢上。

  “今日先放过你。”似亲昵的话慢悠悠地传来,如无孔不入的寒风,一字不漏地转进了她的所有毛孔。

  她无意识地抖了抖。

  闻齐妟弯腰将人抱起来,闲庭信步地避开所有的人。

  行至卧居,一脚踢开了房门,上前把人放在软榻上后却没有急着离开。

  他懒倚在雕花架上,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床上的人。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也在颦眉不安,方才受了欺负小脸雪白,满身都是惹人心疼的可怜模样。

  分明身上那样柔软,怎么脸却瘦得连下巴都是尖?

  他盯了半晌,带着好奇伸手将掌心罩在上边比划。

  果然脸小得连他一掌都能覆盖。

  试了脸的大小,他似玩上瘾了,手指曲起刷了刷睫毛,然后顺着往下捏了捏小巧的鼻子,最后指尖摁在丰腴多汁的唇上,指尖抖了抖。

  他眼底浮现起醉意的湿气来,舌尖抵着上颌,强压下俯身以唇代指的冲动。

  兀自玩儿了一会儿,他才尽兴地松了手站起身。

  那落在江桃里纤弱身躯上的暗影如吞噬兽般危险。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金乌将天边染尘赤霞后正缓缓西坠。

  江桃里醒来后浑身都疼,特别是胸`前。

  她坐起来颤唞的将衣裳拉开,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齿痕分外的可怖。

  见此场景她不由得暗吸一口凉气,然后快速将身上衣裳尽数褪去,仔细看了看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是她失算了,未料到他这般谨慎。

  思此她暗咬下唇,眼底闪过恼恨。

  他摆明告诉她,就是要她。

  而今日的事是警示,不管她怎么做根本就动不了他,所以他并未接着往下做下去,也没有将她杀了。

  江桃里换了一袭衣裳遮掩了身上的痕迹,侧躺在床上将自己抱紧。

  齐妟当真邪肆得很,还并不好招惹,得想个办法将娘亲从他手上要回来。

  一夜难眠。

  第二日江桃里尚在迷糊间就被秋寒唤醒了。

  “太子妃,不知是何人送来的书信,上面写了夫人如今身在何处。”

  江桃里瞬间清醒了,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还有一个地址。

  不用她多想便知晓是谁送过来的。

  “走,出府。”江桃里掀开被衾套上外裳,简单地梳洗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狭小的巷子尽头,江桃里寻了许久才寻到正确的位置。

  爬满青藤的白墙,石雕守门狮子立在外面,显得格外的威严不可侵。

  按照信中所言,金三娘就在此处。

  她现在要将娘亲带走。

  “娘亲,我来带走了!”她急促着语气,伸手按在朱门上,轻微使力便推开了。

  门打开那一刹那,她看见里面的人后脸上血色尽褪,脚步骤然停下,然后扭头朝着外面跑去。

  “太子妃去哪儿?”

  院子中的人身形颀长,此刻正懒倚在巨大榕树下,光线洒在他的身上镀了层不似凡尘的柔和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