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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三十四章

  察觉到危险后, 江桃里瞬间屏住了呼吸,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感觉那锋利的手柄顺着往下,划至肩膀落在手腕上, 但凡所经之处皆是一片寒凉。

  他嘴角微勾带着邪肆, 微微倾下`身, 语气轻飘飘地道:“若不是那我便取走罢。”

  “太子妃误入林中无意被林中猛兽叼走, 幸而得了长平少将军的及时赶到营救下,可不幸的是,那双柔无骨的手却被猛兽食之,太子妃觉得这个版本如何?”

  他含笑地望着她。

  江桃里听后周身寒冷,电光石火之间好似想通了什么, 为何他会和一个根本就不会骑射的人比赛。

  李礼白是为了程双双, 而程双双则与她有关。

  所以这本就是他要引出她,他根本就没有将人命当回事儿,或许在他的眼中所有人皆是草芥。

  江桃里此生厌恶这样的人, 连带着眼前的人一样越发厌恶了,或许她懦弱却还是忍下心中的惧意, 不想让他看出来。

  “我觉得并不如何。”

  江桃里抬着眼眸,将柔中的胆怯压去, 咬着下唇虽有惧意却无怯:“单是太子那边都无法交代,我为太子枕边人, 少将军何故为了旁人而惹一身的腥。”

  她在明暗告诉他回去要吹枕边风,即便一次不成, 次数多了也能潜移默化给太子种下根深蒂固的种子,而手握重兵的人, 本就容易被诸多猜忌。

  或许太子现在还无作为,但日后定会回想起今日之事, 那怀疑的种子也会在无形中形成参天大树。

  可小可怜的太子妃并不知晓,同住屋檐之下的人究竟是谁,或许是人,也或许是恶鬼。

  而恶鬼就半蹲在她的面前,闻此言头微偏,带了三分的漫不经心地笑,“哦,确实,经由太子妃点拨,不如这般。”

  他垂眸道:“长平少将军及时赶到,救下了差点葬身在猛兽口中的太子妃,太子妃手腕被食之,自此以后患了癔症,误把……”

  说此处他忽地‘啧’了声,摇了摇头感叹道:“算了,太麻烦了,不如我直接让太子妃入那雪虎的肚子吧,然后我直接将你的残缺的尸骨带回……”去。

  他自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忽地猛推一下,那双手分明柔得似水,却将他直接按在了地上。

  身后淌着雪虎的血,鼻翼却无腥味,清雅的暗香无孔不入,肆意往里探。

  他的失神此乃兵家大忌,轻则重伤,重则死,所以察觉到手中的武器被夺走后,他眼中的杀意尽显。

  他眯着眼,抬手用力地捏着江桃里的颈子,就快要如折花般捏断时,唇被轻柔地舔了,带着明显的试探。

  那感觉就如同无数闪电袭来,瞬间蔓延到四肢。

  闻齐妟手一抖,改放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将人推开。

  江桃里察觉他的动作,一副豁出去的姿态,如同盘根的菟丝花,双手似藤地缠绕在他的颈子上。

  她如今顾不得旁的,用着所学的那些,舌尖用力撬开他的唇齿不断往里。

  以往她是被江元良培养好准备送给权贵的玩物,正经之事并未学过,学的皆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她虽然不喜还是都忍着学了,想着总有一日会逃离,却没有想到今日为了活命而主动做了。

  之前她猜不透为何这人,怎么这样喜欢多管闲事,起初以为是和沈知宁相熟,是替他来警告自己。

  后来才知道,他与沈知宁根本就不认识。

  而今日之事也分外古怪,她根本就没有同沈知宁讲几句话,可他却布局让她自投罗网。

  方才他那言语中虽满是恶意,但她细究透过旁的拆解,若是他对自己心思不同,这才见不得她同旁人接触呢?

  她自幼时学的是以色侍人和察言观色,所以他就算是只有两分意思,她也能让他变成八分。

  足够保命就可以,一年之期一到,她就能拿到太子承诺的黄册离开。

  天涯海角,再也不回盛京了。

  这般想着,可身下的人连舌都是硬的,任她如何柔软,他都如一块铁般僵着不动,但身子却在隐约发颤,着实怪异。

  江桃里见他已失神而周身的杀意也消失殆尽,便想着趁机撤离,纠缠已久的双唇分离,银色透明丝线一触即断。

  但还未分离多久,原本那神情茫然的人瞬间回神,放在肩膀上的大手,瞬间捏住她的后脑用力按下。

  江桃里双膝刚撑起来,又被这般强势地按下,瞬间往下跌,跨坐在他的腰上。

  那带着炙热的手按在她的后颈,扶在腰窝,使她整个人无丝毫空隙地紧贴着。

  他带着急促地强行挤进去吮xī着,纠缠着,冰凉的面具紧贴在她的脸上。

  太过于粗鲁和用力了,她发出细微的抗拒声,然后被尽数吞咽。

  他就似一条从未尝过骨头的恶狗,一旦尝到一点味道就如痴如狂。

  他本就有病,如今更甚了。

  江桃里的舌根吮xī得生疼,舌根底下上边全都席卷而过,连泌出的津液都不放过。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间尽数咽下,自他口中发出明显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江桃里未曾受过这样如狼似虎的占有,双眸泛起烟雾朦胧,小声可怜地呜咽着,却没有换得任何的怜惜。

  最后江桃里因长时间被篡夺了呼吸,导致两眼发黑,晕倒之际满心的后悔。

  这人实在是太吓人了,以后一定要见到他有多远就离多远。

  怀中的人软成了一摊水,柔软地倒在他的身上。

  他好似拥了天边的带着芬芳的云,那种触觉让他险些克制不住,想要将人吞下腹中的冲动。

  半晌,闻齐妟半阖着眼睫,睑下因为亢奋而泛起了病态的潮红,满目是痴迷,藏着隐约的狂热。

  乌和常年冰雪,那边的女子与男子无异,而他一心只在战场之上。

  偶有手下士兵谈起过女子,他从未放在心上并不觉得有所不同,最厌恶的便是只会哭啼之人,连带着柔弱的人一并厌恶着。

  所以他从未碰过这般柔软的云,他这时才想起了,那些人所说的意动是种感觉,很难受却更多的是隐蔽的愉悦,以及是想要将其吞下的嗜血感。

  这般刺激的感觉,使他产生病态的痴迷。

  他将怀中的人当做木偶摆弄探索着,哪怕得不到回应,也孜孜不倦兴趣不减。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含着柔软的唇,停止了强势的攻占,似狂热的犬类,用舌尖笨拙地舔着甘甜丰腴的唇。   
  她是甜的,是香的,也软得不可思议,这些念头不断地盘旋在脑海,呼吸愈渐急促起来。

  最后他不堪忍受地放开了唇,将人紧紧拥着压在身下,脸埋在纤细的脖颈中,清香扑面而来伴随着沉重的喘熄。

  他知道到自己现在有些不对,但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想法,还有行为了。

  随着那唇边溢出的最后一声,他才泛散着瞳孔,张口小声呼吸着。

  良久,他失神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眼中血丝犹在,目光寸寸掠过怀中人的眉眼,如化为实质般缓缓往下移落在唇上,目光再也无法移开了。

  他已经知晓了那处的柔软和甘甜,探头舔了一下她的唇,瞬间有数不清的激流涌上全身。

  舔了半晌后,他眼底泛潮地将人不舍地放开,那樱粉的唇已经被吮xī舔得如秋海棠般浓艳。

  李礼白找到了。

  他误入了猎人的陷阱,被一张网挂在了高树上,身上无碍只是晕了过去。

  春日宴上发生了这般大的事儿,谁也没有料到到头来是太子妃生死不明。

  林外已经忙成了一团,前后进去了好几拨人,差点就要去请金甲卫了,林中才出现马蹄声。

  体型健硕的雪驹飒沓如流星般跨出了围栏,然后稳稳地停在校场上。

  马背上的人脸上戴着的黄金面具,在余晖下熠熠生辉,星眸狼目,青筋迸起的手腕用力紧勒缰绳,雪驹仰天长啸。

  众人这才回过了神,匆忙上前迎接。

  秋寒和惊斐喜极而泣地上前,将马背上的人扶了下来。

  惊斐见江桃里浑身的血,顿时焦急忙慌地扶着人往营帐而去,命人前去唤了太医前来。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所有人跟着前往散去。

  唯有马背上的闻齐妟,手肘撑在上面,目光紧紧锁定跟随着那被拥簇的人。

  虽只能瞧见一片衣袂,他将人也盯至不见才收回视线。

  想起方才林中,他喉结滚动一瞬,舌尖抵着上颌,抑制着突如其来的瘾。

  人群之外的沈知宁见江桃里被人寻到了,收回了想要踏出的脚步,眼眸扫下带着落寞。

  他也想要跟上去,但江桃里并非他如今能触碰的人,远远观看已是亵渎。

  悔意再次如涨潮般波涛袭来,沈知宁忍不住伸手按在心口。

  他正落寞着,忽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正环伺在自己的周围,等到抬首却没有找到,那视线是从何处而来。

  闻齐妟面无表情地翻身下了马,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了一旁的马夫。

  马夫刚接了缰绳,抬眸就见他提着用布条裹着,隐约被浸湿的东西,朝着一旁走去。

  “少将军。”

  沈知宁身边的随从恭敬地唤了一声。

  闻齐妟轻‘嗯’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东西丢了过去:“此物劳烦你们家公子代为转交。”

  随从接好后再次掀眸,只见那道身影已经远去了,而他手中的东西隐隐带着腥味儿。

  随从不敢多想,抖着手快步上前,呈给了正望着营帐处发愣的公子。

  “公子,少将军方才送您一物,让您代为转交。”

  沈知宁回神,转头先瞧见刚翻身上雪驹的人身上。

  而那人也正瞧着这个方向。

  对视瞬间他好似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令人感到十分的不适。

  幸而只对视了一眼,雪驹嘶鸣一声,头也不回地跨过了围栏,颀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余晖之下。

  沈知宁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面前,伸手将包裹打开,狰狞可怖的一颗虎头大剌剌地露了出来。

  待看清的那一瞬间,沈知宁的面色倏地一变,偏头干呕着,惨白着脸道:“赶紧拿下,拿下去交给清账的。”

  语罢他胃中又泛起了恶心,脑中那血腥的画面不散,直至吐得胃痉挛才好受了些。

  沈知宁不知道自己和那少将军有何冤仇,竟被这般戏耍,偏生还无处可言。

  春日宴会上这一记事,可谓是吓坏了众人,就连怀玉公主都从宫中赶来了。

  太子府上。

  怀玉公主看着面色惨白的人,面露着怜悯,伸手接了惊斐手中药碗。

  “天可怜见的,这阿妟可真是愈渐的过分了,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该让你处在虎口中,幸而无事,不若我定要好生训斥他一番。”怀玉公主的模样当真是恼极了。

  江桃里吃了口喂过来的药,胃中顿酸,下意识想要干呕却强行忍住了。

  怀玉公主这话正中她的下怀,那人犹如疯狗。

  她前不久醒来时,只觉得唇如伤口染了辣,揽镜自赏了一眼,差点将镜子摔了。

  红肿得不像话。

  最后还是她让人用冰消肿,这才能勉强见人,但唇依旧异常红艳。

  所以她现在只要想起这人就气愤不已。

  听着怀玉公主谴责了他一番,江桃里心中这才好受了不少。

  “哎,阿策呢?为何不见人。”怀玉公主半晌后才想起,出了这样大的事,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人。

  江桃里正准备同她说,一双玉白净的手伸来,接过了怀玉公主手中的碗。

  “阿姐剩下的交给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