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2024-01-07 作者: 香芋酥皮
第三十章
救心丹出乎纪诗诗的意料, 居然是纯白色的。
丹药表面光滑无比,在阳光下还闪耀着光芒,不知情的要是看到了,肯定会以为这是颗珍珠。
然后凑近一闻, 却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并且很多中药的味道都苦涩难闻, 救心丹的药味却清新淡雅, 很是不一般。
光外表和味道就如此出色, 怪不得这是价值百万功德的丹药。
只是,救心丹越漂亮,纪诗诗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因为中药处理后一般都是黑色的,但救心丹却完全相反,是白色的。
这就证明救心丹用到的炮制方法非常不一般, 想要解析救心丹的方子,自然就难上加难。
但想想也正常,要是这么容易知道方子, 那救心丹凭什么值百万功德。
况且,越难的东西, 才越有挑战性, 不是吗?
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取了一点救心丹,纪诗诗大胆的将药放进嘴里。
吃了启智丹,再加上这一年多的学习,纪诗诗现在的医术进步了可不是一点点。
就连她的舌头也变得灵敏百倍,如今市面上的大部分药,纪诗诗只要尝一口,不敢说百分之百, 百分之六七十的药材她是能尝出来的。
所以研究救心丹的第一步,纪诗诗选择品尝。
一口下去, 首先纪诗诗先尝到了微微的苦,药入喉咙后又变成了微微的甜,这可能是牛黄。
没多久,纪诗诗又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也是先苦后回甘,但之后会有麻舌感,这大概是川芎。
之后,即使纪诗诗舌头再灵敏,也什么都尝不出来了。
没办法,纪诗诗只能开始采用仪器设备分析。
就这样,纪诗诗开始白天上班,晚上躲在房间里实验日子。
时光匆匆,好似眨眼间就到了一年后。
足足花了一年时间,纪诗诗终于将救心丹的配方弄了出来。
这要是被医学界的其它人知道,恐怕得吐血。
一年的时间听着长,可在别人动辄几年多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研究面前,一年的时间简直和一天没什么区别。
关键别人基本都是一个甚至几个团队,而纪诗诗呢!她才一个人。
仅凭一人之力做到了团队才能做到的事,即使纪诗诗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不过,即使救心丹的配方弄出来了,其实也用处不大。
因为救心丹用的药材太珍贵了,需要百年人参,灵芝,百年何首乌,冬虫夏草,龙涎香鹿茸……等五十多种珍贵药材。
冬虫夏草龙涎香鹿茸这些药材还好,不算难弄,但百年人参和百年何首乌,那纯粹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别看小说里动辄千年万年药材,实际上,草本植物的生命根本没那么长,能长个几十年就算不错了,百年的,几万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株。
能遇上其中一种已经算撞大运了,想要把两种集齐,恐怕得举全国之力。
哦,还有系统。
不过想在系统里买百年药材,那花费的功德,就是纪诗诗都觉得肉痛。
总之,救心丹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一般人根本用不起,也弄不到。
不过,顶配不行,还可以弄低配嘛!
没有百年人参,就来个一年五年的,虽然药效会差很多,但也是很好的方子,关键时刻还是能起作用的。
这么想着,纪诗诗又花一个月,成功弄出来一个低配版和中配版。
低配版用的全是普通药材,药效一般,有心脏方面的人如果发病,需要立马服药才能起作用。
中配版的药效就好太多了,平时多吃能调理心脏,发病即使过了五分钟吃下去也有用,完全算得上救命药。
当然,中配版价格肯定要贵很多,但救心丹是急救药物,不长期吃的话,大部分人还是吃得起的。
“呼!”
将两个药方的仔仔细细写好后,纪诗诗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辛苦了一年,终于暂时结束了,可累死她了。
纪诗诗有点疲惫的推开窗户,想看看风景透透气。
结果却意外的看到了挂在房梁下红纸糊的红灯笼。
这是,又要过年了。
怎么这么快?
想到已经快两年没见外公外婆了,纪诗诗突然有回家的冲动。
这股冲动来得莫名其妙,但纪诗诗并不想压制。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说句难听的,他们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能多陪他们还是尽量多陪吧!免得徒留遗憾。
秦启航办公室
纪诗诗刚敲门,迎接她的就是秦启航幽怨的眼神。
他的怨气犹如实质,感觉能养活几个邪剑仙。
第一次见到秦启航这副表情,纪诗诗莫名有点想笑,“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记得咱们俩上次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纪诗诗:好像……貌似……是一个星期前了。
秦启航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记起来了吧!”
想想秦启航就想哭,谁家处对象像他似的,不仅没个名分,明明每天能见到对象,却跟没见到似的,话都说不上一句。
纪诗诗尴尬的挠头,撒娇道:“对不起嘛!我前段时间有点太忙了,我错了。”
纪诗诗一撒娇,秦启航魂就有点飘,但想到这近一年他被忽视个彻底,他还是狠下心嘴硬的“哼”了一声。
看秦启航还没消气,纪诗诗决定使出绝招,她将办公室的门锁上后跳进秦启航怀里,用柔的能滴水的嗓音说:“哎呀最帅的秦团长,别生气了嘛!我真的知错了。”
“纪同志,你严肃点,”秦启航嘴上这么说,实则手紧紧的攥着纪诗诗。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
纪诗诗抿嘴一笑,小手作怪的往秦启航肚子上挠。
秦启航最怕的就是被人挠痒痒,顿时破了功。
两人笑闹了一阵,秦启航什么火气都没了。
怨气没了,秦启航对纪诗诗的思念一下就涌了出来。
年轻男女在一起,荷尔蒙飙升。
很快就只能听到滋滋水声,还要要命的喘熄声。
过了好久好久,在纪诗诗感觉唇上一片麻木时,秦启航终于放开了她。
纪诗诗这才觉得自己再次活了过来,但她还是全身发软,软的犹如一滩水似的。
也就在这时,纪诗诗看到秦启航认认真真的往她手上套了一个翠绿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镯子。
“你怎么突然送我镯子?”纪诗诗嗓音沙哑,透着几丝媚意。
秦启航呼吸一窒,忍不住紧紧攥着纪诗诗的手克制道:“媳妇儿,咱们结婚吧!”
“都一年多了,我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时光匆匆,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早点在一起好不好。”
说到后面,秦启航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哀求。
纪诗诗有几分心软,想想两人这一年多的相处,更进一步,也行。
当然纪诗诗绝不承认是男□□人,她馋了。
“好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到秦启航耳朵里却犹如天籁。
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你答应了,媳妇你答应了,我的好媳妇,我爱你。”
快两年了,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纪诗诗由着秦启航傻乐,等了好几分钟,等他冷静下来才说:“不过,想结婚,你可得先过外公外婆那一关。”
秦启航凑到纪诗诗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当然,媳妇儿咱们明天就回去,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力求让外公外婆百分百满意。”
纪诗诗:“那你把假批了,我回去收拾东西。”
“咱们一起去。”
三下五除二把该弄的弄好,之后,秦启航厚着脸皮拉着纪诗诗在军营里走了一圈。
他这宣誓主权的行动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部队一枝花被摘了,当晚,岛上有一半的士兵心碎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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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
陈家
眼看又是一年,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即使家里已经有了从前吃不上的白面白米,糖果花生,陈怀叙和张秀芹还是不得劲,觉得太孤单了。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夜深人静,张秀芹和陈怀叙又不爱说话,只能听着蛙叫蝉鸣声,孤寂感更甚。
“唉!老头子,我有点想诗诗了。”张秀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陈怀叙抖了抖手里的旱烟,沉默着没吭声。
他难道不想吗?可没办法,国家国家,先有国后有家,外孙女在救治保家卫国的军人,忙的很,他们老两口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打扰外孙女,不让她分心。
这个想法很高尚,就是心里闷的很。
“老婆子,咱俩去干活吧!”
张秀芹应了一声“嗯”,反正在家里闲得发慌,还不如去干活。
两人说着就去收拾工具,就在这时,陈家老旧的大门被人敲的“咚咚”响。
正在拿镰刀的张秀芹头也没回道:“谁啊?门没锁。”
“外婆!”
突然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张秀芹浑身一震,感觉像是做梦似的。
她倏然转身,捂着嘴泪流满面的看着穿了一身军装俏生生站在她面前的纪诗诗。
陈怀叙更是不敢置信,颤唞着嗓音道:“我……我没眼花吧?”
两个老人的反应让纪诗诗心里一酸,差点掉泪,哽咽道:“外公,我回来了。”
“还真是诗诗回来了,”张秀芹喜极而泣,擦了一把泪后慌慌张张的迎接纪诗诗,“你这孩子,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们好去接你。”
“外婆,我是临时决定回来的。”
“回来就好,坐了几天火车肯定累了,快去睡会儿,外婆给你做大肉包子吃。”
“好嘞外婆!”
纪诗诗和张秀芹欢欢喜喜说着话,陈怀叙插不进嘴,就满脸堆笑替纪诗诗搬行李。
等纪诗诗休息了,张秀芹立马干劲十足的去揉面剁馅。
陈怀叙帮不上忙,就看着院子里瞎溜达的鸡道:“诗诗难得回来一次,要不杀只鸡给她补补。”
张秀芹当然是拍手赞同,“杀,把那只大公鸡吃白饭不干活的大公鸡杀了。”
“好嘞!”陈怀叙语气都透露着高兴。
于是,原本悠闲瞎溜达的大公鸡惨遭毒手。
与此同时,纪诗诗回来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