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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第 39 章

2024-01-07 作者: 观长月
  第三十九章 第 39 章

  ◎这小腰还挺细◎
  迟衡的一个问题, 令姜忆罗心中百转千回,脑海中奔腾出了三百章爱而不得的剧情,细想起来, 确实令人动容。

  迟衡还在等她回答, 结果转眼便见姜忆罗满眼.感动地看着自己?一向阴晴不定的北冥渊尊主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玩意儿似乎比自己更阴晴不定。

  他耐着性子又问:“你娘是谁?”

  姜忆罗倏然睁大眼睛, 这都关心到我娘的身份上了!实锤了!

  迟衡看着她变了又变的脸色,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看透她,他讨厌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 手下暗暗运转灵力, 准备待她说完之后就直接.
  “尊主,你放心, 我和师尊之间真的只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 你相信我。”姜忆罗的眼神十分诚恳。

  迟衡却眯了眯眸子,凤目中幽光闪烁:“师徒?瞧瞧应钧先前紧张你的样子,你还敢跟本尊说是师徒?!”

  姜忆罗瞬间泪目, 醋了, 醋了, 这绝对是吃我那素未蒙面娘亲的醋了!

  虽然她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 碍于迟衡周身的气势,还是认真解释:“师尊和蔼,可能看我可怜便多照看了些, 您别多想。”

  迟衡拧眉思索了片刻, 突然抬手将人隔空抓到眼前, 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凌厉的目光在她脸上寸寸滑过,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姜忆罗满眼无辜地看着他:“尊主, 我.”

  “你娘是廖氏一族之人?”

  姜忆罗一怔, 随即便想装模作样糊弄过去。

  可惜, 却没有逃过迟衡的眼睛。

  他身上的杀气瞬间迸发:“还不说实话,真等本尊亲自印证?!”

  姜忆罗满眼惊恐地盯着他,摇摇头:“不是,我不是.”话音未落人已经被迟衡一把扔了出去,砸在了门上后,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疼,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疼,她趴在地上半天也没爬起来。

  耳边传来脚步声,缓缓逼近,姜忆罗想躲,却根本无处可躲。

  脚步声停在她身侧几尺的距离,幽冷的声音响起:“看来是要本尊亲自动手了。”

  话音落下,一道灼热的气息直直朝着姜忆罗的背部袭来。

  姜忆罗下意识闭上眼,完了完了,这次要回老家了。

  等了一会儿,除了轻微的激荡,似乎并没有其他不适。

  姜忆罗小心翼翼睁开眼往身上看了看,身上金光灿灿的锁子甲显现出来,她险些忘了自己还穿着保命的东西。

  “他连这个都给你了,感情还真是不一般啊。”

  “.迟尊主,师尊对您的感情也不一般。”

  “什么?”迟衡的动作一顿,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下一刻直接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目光森然地盯着她,“你都知道?”

  姜忆罗奋力掰着他的手,却只换来渐渐加重的力道,呼吸渐渐困难,她只好立刻道:“我、知道.您和师尊之间的感情深厚,却碍于、碍于道德伦理只能苦苦压抑,爱而不得,痛.”

  “你说什么?”迟衡感觉自己听懂了,又觉得没有完全听懂,妖冶的脸上难得露出迷茫的神色。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形容一对.有情人?!

  迟衡气笑了,当真是笑了,还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和你师尊.你还真是挺会想象啊。”说着他将人随手一丢,双手环胸垂眸看着她。

  姜忆罗心中暗暗吐槽,你不也挺会想象吗?你还猜测我是师尊的女儿呢!
  “罢了。”迟衡轻叹一声,“既然你有可能是应钧的女儿,我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此话一出,姜忆罗立刻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如果能保命,给师尊当一回女儿也不算亏。

  她从地上踉跄爬起来,道谢:“多谢迟尊主不杀之恩。”

  “你不用急着道谢,看在应钧的份上我确实不会亲自动手,可是你是廖氏一族那群恶心玩意儿的血脉,所以,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你。”

  姜忆罗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后面没什么好话。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迟衡没有回答,姜忆罗也不敢多问。

  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迟衡的恶毒计划。

  看着周围白蒙蒙的雾气,姜忆罗有些气闷。

  不久前,她被迟衡随手一扔扔进了这团伸手看不清五指的浓雾中,耳边回荡着迟衡满是恶意的笑声,还说让她好好享受。

  姜忆罗叹了口气,心下猜测迟衡的用意,难不成是想让她在这里转来转去累死?

  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原本回荡的聊天声消失了,周遭除了白还是白,五感仿佛消失了一般,心中蓦然涌上浓浓的烦躁。

  或许,迟衡比她想象中的要坏上许多,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她累死,还可能是为了逼疯她。

  这般想着,姜忆罗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迟衡,祝他以后媳妇跟人跑,虐心又虐身!

  骂骂咧咧往前走着,眼前的雾似乎淡了许多,前方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她心中一喜,大步朝前跑去,心下想到了什么,她又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打量着四下,唯恐突然窜出什么妖魔鬼怪。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安全来到先前看见的影子前。

  居然是.长泽殿?
  穿过熟悉的院门,沿着青石路面往前,来到小桥上,看着满院盛开的桃花,风一吹,粉瓣纷飞。

  难道是幻境?
  姜忆罗心下思索着,脚下却没有停,匆忙小跑将长泽殿的大门推开。

  屋内的陈设与长泽殿一模一样,甚至寝室南窗下还摆着应钧特意为她设下的软榻,伸手按了按,竟然还是软的。

  幻境能如此真实?
  她环顾四周,忍不住出声道:“有人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回答,院中传来“哗啦”一声,她往外看了一眼,连忙折身出了门。

  “彩照?”姜忆罗谨慎地来到河边,伸长脖子往河里看了一眼。

  一条火红的大鱼在水面一跃而出,随即“噗通”一声潜入水中,探出头,冲她吐了个泡泡,而后悠哉游哉离开。

  姜忆罗蹙眉看着他,一时间心中满是疑惑。

  她再度回身打量起四周,左摸摸右戳戳,试图找寻出口。一路找到浴室,正要继续向前,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声响。

  迈出的步子一顿,下意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有人?

  难道是.师尊?

  在好奇心驱使下,她趴在窗上透过窗纱往里看,窗户正好对着浴池,她转动着眼珠子往角角落落看去,没有看见人。

  正当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道体型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风前,她几乎一眼便认出了那人。

  师尊!

  她曾经见过无数次,绝不会认错。

  明知此刻可能身陷幻境,但她的心依旧奇妙的安定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进浴室,下一刻却直接呆在了原地。

  原本神仪明秀的师尊,今日却一身艳丽的桃色长袍,衣襟大敞,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露出胸`前大片春光。

  应钧对着她展颜一笑,伸出手,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到仿佛经过了精雕细琢。

  “阿罗.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传入耳中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咚咚.”

  姜忆罗能够清晰听到自己逍遥快活的心跳,甚至越跳越不安分,丝毫不管自己这个主人的死活。

  “师尊,您、您别这样。”

  “唔?”

  “您快把衣服穿好。”姜忆罗别过脸,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阿罗不喜欢?”他声音越发低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姜忆罗想点头也想说话,可是她不敢,唯恐稍不克制便是唐突。

  应钧见状反而得寸进尺,修长的身影步步逼近,直到完全将她罩住,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gǎn]的耳侧,烫红了侧耳到脖颈处的大片肌肤。

  姜忆罗已经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尽管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色即是空,可是脑海中却不断在思索着人类可持续发展这一伟大命题。

  “乖徒儿怎么不说话?”蛊惑的声音带着些许缠绵,好似连绵秋雨打芭蕉,就是一个颤。

  姜忆罗身体很诚实地跟着颤了一下,嘴上还亡规劝:“师尊,请、请自重。”身心展开极限拉扯,让她本就不灵光的大脑越发混沌。

  面前的人胸腔震颤,低笑出声:“乖徒儿,为何不敢看为师?”

  姜忆罗欲哭无泪,为什么不敢看?当然是怕看了之后再不能两眼空空!

  姜忆罗出神间已经被逼进了角落里,而某人竟然丝毫不知收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而她因为紧张,指尖冰凉。二者接触的一瞬,她被烫得一哆嗦。

  师尊的手都这么热,那其他唔?在想什么呢!!!

  蛊惑声还在继续:“阿罗可还记得弟子职,为师教了你许久,今日便来检验一番。”

  姜忆罗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的手被他往前牵,掌心触及一块冰凉的东西,垂眸看去,竟是腰带上的玉扣。

  唔.只要轻轻一解,软软的料子就没了束缚。

  可是,不行啊,面前的人是师尊,怎么能如此不敬!
  “弟子职有言,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游说的声音依旧。

  有道理,很有道理,但是.师尊你抓手就抓手,为什么要摸来摸去。

  她低头看着被摸得粉粉嫩嫩的手,咬了咬唇,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应钧丝毫不理会她艰难的心理历程,笑得越发/荡漾,甚至抿了抿唇缓缓凑进。

  那样好看的一张脸,那样粉嫩的唇,配上这般惑人的神情,说一句色授魂与一点儿也不为过。

  随着粉唇越来越近,铮姜忆罗脑子里紧绷的弦儿断了,反手握住应钧不老实的手,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一把将人扯过,脚下轻移,两人直接换了个位置。

  应钧脸上的笑意不改,眸色越发幽深。

  “师、师尊,弟子得罪了。”   
  姜忆罗低声告罪,而后在应钧勾人的眼神中,色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一把拽紧了腰带上的玉扣。因激动而微微颤唞的手有些不听使唤,解了一下没解开,于是蛮力一扯,嗤得一声,腰带断了,可是滑软的长袍并没有如愿散开。

  哦,里面还有系带。

  姜忆罗循着交叠的两片前襟,伸手探向腰侧,掌心下是结实有力的劲腰,她忍不住暗暗感慨,师尊的腰真细。

  趁着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偷偷丈量了一番。

  大约二尺四?这小腰还挺细!

  在她对应钧不轨之时,北冥渊早已乱套。

  迟衡的两个护卫,一身玄衣的凌岐以及一身绯衣的言韶匆匆进了昭云殿。

  “尊主,外面挡不住了。”凌岐拱手行礼,面无表情道。

  迟衡一挑眉,看了眼天色,感叹道:“来得倒是比预想中的快。”

  言韶正色道:“尊主,应钧尊主就快杀进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心急。”迟衡眸光闪烁,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放他进来。”

  言韶被他脸上的笑吓得浑身一激灵,总觉得这抹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可是.放进来?尊主这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

  眼见着凌岐那傻子已经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作为北冥渊尊主最贴心的属下,言韶决定履行劝诫之责。

  “尊主,您可能还不知道,应钧尊主这回应该是真生气了,属下离得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一招破空之下,三道禁制尽毁。”

  “你想说什么?”

  “属下只是觉得,如果将他放进来,尊主您、可能有危险。”

  原以为经过他的一番劝解尊主怎么也会再好好想想。

  怎料,迟衡却笑了,一双凤目轻弯,眸中满是兴奋:“那就更得让他赶紧进来了!”

  言韶脸上的表情一僵,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属下当到这份上也算是尽忠了,就这样吧。

  他疲惫地对着凌岐扬了扬下巴,两人转身朝外飞去。

  只是还未到北冥渊外围,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周围的修士乱成了一团。

  言韶和凌岐对视一眼,朝着声源处快速飞去。

  远远的便瞧见了那处的惨状,北冥渊的四道护渊禁制全毁了,三座山峰直接被荡平,蜿蜒流淌的洛川也被断了流。

  来势汹汹啊!
  两人还没飞到,便见一道白色身影极快掠过。

  言韶高声道:“应钧尊主且慢!”

  应钧身形一顿,停在半空,浅淡的眸中如同寒冬朔雪,冻得人牙齿打颤。

  “应钧尊主请息怒,是我家尊主让我们前来迎您。”

  “迟衡人呢?”应钧面色阴沉,周身罡气涌动,鼓动着身上的素袍猎猎作响。

  言韶强忍着心中弥漫的惧意回答:“尊主在昭云殿等您.唉?”

  话没说完,应钧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言韶抿了抿唇朝着昭云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带着几分担忧。

  凌岐面无表情转身,足下轻点,身形飞起,却被言韶一把捞了回来。

  他微微蹙眉看着言韶,无波的眸子隐约带着几分不解。

  言韶:“你干什么去?”

  “保护尊主。”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凌岐:“.”

  言韶挠挠头,看起来有些烦躁:“你看看应钧尊主铁青的脸,还有周身的气势,尊主今日这顿打肯定是逃不掉的,咱俩去了也没用,最多只能陪着尊主挨打。”

  凌岐不理他,双脚一蹦,又想飞。

  言韶再次将人薅了回来:“应钧尊主打人太疼了,我不想挨揍。”

  凌岐冷声道:“你可以不去。”

  “那不行,咱俩都是尊主的护卫,你一个人跑去救驾,我连面都没露,日后尊主若是想起来了,肯定会记恨我的,到时候给我穿小鞋怎么办?”言韶梗着脖子,一副倔强模样。

  凌岐运气了半晌,道:“别拖时间了,没用。”

  言韶脸一垮,哀怨地看着他。

  凌岐没再理他,身形极快的消失在了原地,言韶哀嚎一声,一咬牙追了过去。

  凌岐猜得没错,应钧找到迟衡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动手,而是问他姜忆罗在哪儿。

  迟衡难得笑得欢快,看起来分明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这么紧张她?”

  “本尊再问你一遍,阿罗在哪儿!”

  迟衡撇撇嘴,啧了一声:“我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放心吧,小侄女好着呢。”

  “迟衡!”应钧低喝一声,抬手直接将他身下的软榻击了个粉碎。

  当然,他原本的目标是迟衡,只不过迟衡躲开了,所以软榻遭了殃。

  迟衡站在一旁,看着碎成了渣渣的榻,脸色倏然阴沉:“你居然为了她和我动手!”

  恰好凌岐与言韶飞身进来,听到了这一句,凌岐脸色尚好,言韶却表情扭曲,心里默默感叹,你就说应不应该打你吧!

  两人的气氛有些僵硬,凌岐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上前一步道:“姜姑娘在后院梅林。”

  应钧立刻丢下几人便朝着后院飞去。

  “凌岐!”迟衡怒视着凌岐。

  凌岐面不改色道:“尊主可要跟去看看?”

  迟衡上前一脚将人踹飞出去,随后闪身消失在原地。

  言韶看了一眼迟衡离去的方向,无奈摇头,又看了看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凌岐,此刻正在掸着胸`前脚印,他顿时悲伤望天。

  昭云殿后院有一片很大的梅林,林中设有催煞阵。

  应钧沉着脸打量着眼前的阵法。

  迟衡十分贴心的解释:“此阵乃我新创的催煞阵,能够激发人性中最大的恶念,纵使离开此阵,依旧会因阵中的遭遇而.”

  不等他说完,应钧便沉声吩咐:“解开!”

  “什么?”

  “别等我说第二遍。”

  迟衡冷下脸,与他对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体内流淌着廖氏一族肮脏的血液,你竟然也不嫌弃。”

  应钧压抑着怒意,冷冷地盯着他。

  迟衡幽幽道:“我可以解开阵法,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小侄女疯魔了,我怕你接受不了。”

  说着,他抬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纹路,掌心一拍,红光散开。

  梅林渐渐清晰,不远处出现了姜忆罗的身影。

  迟衡十分好心地指了指:“喏,小侄女儿就在那儿。”

  两人十分默契地闪身来到姜忆罗身后。

  此刻姜忆罗正闭着眼睛站在一棵腰粗的梅树前,两只小手奋力扒着树皮,雪地上已经被扔下了不少。

  迟衡的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最大的恶念是.扒树皮?
  廖氏的血脉这都养出了些什么玩意?
  应钧满眼心疼地看着她,上前一步,正要将她抱进怀中,突然听到她说话了。

  “师尊的衣服系得真紧。”说着直接扣下一大块树皮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又伸手搂住梅树,小声呢喃:“这小腰还挺细。”

  迟衡:“.”廖氏的血脉这都养出了些什么玩意!
  应钧的反应却和他截然相反,一双桃花眼中光华流转,唇角高高扬起,竟是轻笑出声。

  好在他还没忘旁边有个碍事的,伸手在姜忆罗背上轻点了一下,姜忆罗身子一软,晕了过去,他直接抱进了怀里,脸上满是温柔。

  迟衡看了看应钧脸上那刺眼的笑,又看了看他怀里昏睡的人,许是因为难以置信,又抬头看了看应钧。

  “你、你对她”

  应钧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冷冷地盯着迟衡。

  迟衡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模样当场笑了,半是惊讶半是感慨:“没想到啊,冷漠寡情的应钧尊主竟然也会动情,还是对自己的徒弟。”

  应钧眯了眯眸子:“那又如何?”

  “难怪你对她如此紧张,甚至为了她和我动手。”迟衡笑意一收,指着他怀里的姜忆罗怒道,“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关心,但她不行,她是廖氏一族.”

  没等他说完,应钧便寒声打断:“她不是。”

  “你!”

  “我说了她不是!”

  迟衡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应钧:“此事我心中有数。”

  迟衡用舌头顶着腮帮子轻呵一声,转身往回走,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扯的梦。

  背后传来应钧低沉的声音:“站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