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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 28 章

2024-01-07 作者: 观长月
  第二十八章 第 28 章

  ◎醋海生波◎
  一日淌了三回鼻血的姜忆罗不知道色令智昏有没有道理, 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绝对说得没错,就按照她流鼻血的频率,别说筑基修士了, 就是结了丹早晚也得失血过多而亡。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蹲在自己院子中一边揪着花一边细细琢磨。

  不如明日告假?

  她打定了主意决定暂避不太正常的应钧, 不过应钧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宋音羽和离墨被派出办事, 所以一众记名弟子便无人指导。

  应钧作为名义上的师尊必须履行职责,开启教徒之路。

  姜忆罗作为亲传弟子则必须随行在侧,履行弟子之职。

  此刻, 她便和一众弟子站在守心殿院中, 听着应钧讲解幻物之术。

  应钧随手一挥,地上的落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整齐浮在半空化为寒刃。

  众人激动得小脸通红, 却不敢造次, 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动作。

  姜忆罗却是自在惯了,对着看起来一切正常如初的应钧,直接拍着小手, 捧场道:“师尊好厉害!”

  “啪啪”的掌声在寂静的院中显得尤为热烈, 所有人都侧目看向她。

  姜忆罗拍着拍着便拍不下去了, 左右看了看, 悻悻放下手,冲着应钧歉意一笑。

  应钧原本淡漠的脸上如春风吹过高山之雪,带着几分冰雪消融的暖意。

  他的手指随意一摆, 寒刃以破空之势朝着不远处的凉亭/射/出, 又在堪堪触及的瞬间骤停, 重新化为树叶洋洋洒洒落下。

  众人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无不心生赞叹。

  化物之术尚可勤加修炼习得, 但是这份对灵力的随意掌控却不是单靠勤奋就能学得会的。

  应钧收回手, 语气再度恢复往日的淡漠:“可看明白了。”

  众人拱手齐声道:“多谢师尊指点, 弟子看明白了。”

  “那便各自练习吧。”应钧撂下这句话便来到凉亭之中坐下。

  姜忆罗习惯性地跟上,却在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

  鼻子很脆弱,还是不要往上凑得好。

  她如是想着,脚下一转便挪到了院墙边粗壮的树下,脑海中回忆着应钧的动作,像模像样的学着。

  随着灵力的波动,地上的树叶轻轻颤动沙沙作响,她微微蹙眉,平整呼吸,再度用力,稀疏的几片树叶缓缓浮起,只是上下乱晃,看起来十分凌乱。

  姜忆罗倒是不在意这些,只聚精会神地将其幻化。

  树叶周身被光芒覆盖,形状开始发生改变,最终变成了一枚枚形状大小皆不统一的飞镖。

  姜忆罗抿了抿唇,有些不满意,正欲全神贯注再度发力之际,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她下意识回头,便见谢琅含笑看着她。

  谢琅见她回头便举步上前,在她身侧停下,温声道:“忆罗幻出来了?”

  姜忆罗拧眉,这不是废话吗?飞镖都飘在空中了,还问她。

  见她神情淡淡的,谢琅心下有些不悦,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方才见有人尝试了几次却连树叶都无法控制,你如今这般已经很厉害了,若是能调节好灵力运转时的速度和力道,便可以让幻物之术更稳当。”谢琅说着还演示了一下,确实要比姜忆罗幻出的大大小小飞镖要好多了,而且也不会上下乱窜。

  他收起灵力,任由树叶落下,而后对着姜忆罗道:“你莫要心急,我教你。”

  姜忆罗连忙拒绝:“多谢谢公子好意,我自己慢慢来就好。”

  谢琅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神色间有些失落:“你这是和我生分了。”

  姜忆罗万分无语,他们本来也不熟好不好!

  “忆罗,在这沧澜境中我们都是无依无靠,只能凭借自身的本事。你我本就有着过往的情分,如今更该齐心协力,让旁人不敢轻视我们。”谢琅说得情真意切,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蛊惑。

  姜忆罗嘴角一抽,无语地看了他两眼,道:“谢公子想多了,且不说咱们没什么过往的情分,便是真有那么点稀薄的旧情也早在两年前便断了。”

  “忆罗,你果然还在怪我。”谢琅仿佛受到了打击,颓败道,“你也知道父母之命不可违逆,有些事情我纵使不认可,却也不好.”

  “打住!”姜忆罗见他演上瘾了,连忙截住话茬,“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谢公子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是白费口舌。”

  谢琅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有点急了,上前一步道:“忆罗!”

  姜忆罗被他吓得一哆嗦,眼看着他还朝她伸出了小爪子,她一个紧张,手中的飞镖咻咻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朝着飞镖飞出去的方向看去。

  只见凉亭内,应钧神色漠然地看着他们,冒着寒光的几枚飞镖正直直朝着他/射/去。

  将将触及其身前的一瞬,飞镖凝于半空,下一刻便化为了飞灰。

  姜忆罗:“.”师尊好像生气了。

  谢琅心下一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姜忆罗稍稍远了些。

  一时间,院中无人说话,所有人都屏气凝息地看着“公然弑师”的名场面。

  下一刻,姜忆罗还抿唇思索该如何道歉,寂静的院中响起了参差的砰砰声。

  她扫了一眼,所有人都跪下了,唯有她这个始作俑者尴尬地站着。

  她觑视着应钧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象征性的跪一下。

  可惜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便听身侧谢琅紧张而恭敬道:“师尊请恕罪,忆罗……”

  话未说完,他便感觉到周遭气压骤降,浓浓的压迫感让他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下衡量了一番,咬牙坚持道:“忆罗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冒犯师尊,恳请师尊宽宥一二,从轻处罚。”

  此番情景之下他还能挺身而出,为她说话,多么令人感动!

  可惜,姜忆罗一点也没感动到,只满脑子问号。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照往日的惯例至多不过是弹个脑门,这人居然张嘴就替她求了个处罚?!
  关键是他说完之后还侧脸安抚性地看了她眼,好像在说,你瞧我多么为你着想。

  姜忆罗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突然动手动脚,她也不会冒犯师尊。

  两人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让应钧沉了脸,他的眸色清寒,薄唇轻启,逸出一声冷笑。

  “你凭什么替她请罪?”

  此时此刻,谢琅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努力演绎有责任有担当的温良人设。

  “回师尊,弟子与忆罗自幼相识,感情比之旁人要深厚许多,如今又同在一门,她年纪尚小,处事经验不足,弟子合该多加照应。”

  如果不是心知他是个什么狗东西,姜忆罗铁定要感动哭了。

  事实上她却是满脸惊叹地看着他。

  好厚的脸皮,常人实在难及。

  谢琅不知道众人的想法,只是话说完之后,院中久久静默。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落在他头顶的视线宛如化为了冰刀,让他心底渐渐涌上一股寒意。

  姜忆罗瞥了一眼应钧的脸色,心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龇着小牙道:“师尊别听他胡说,弟子和他没什么感情,更别提深厚了。”

  听了这话,应钧将视线从谢琅身上挪开,目光沉沉地看向姜忆罗,看得她心头猛然一跳。

  “哦?”不轻不重、不冷不热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胆寒。

  姜忆罗盯着他精致的眉眼仔细搜寻了一片刻,脑子越发混沌了,只是凭借着动物对危险的感知,紧急预案即刻开启。

  “再说了,师尊威震八方,弟子有师尊的照应就够了,何须倚仗旁人。”甜脆脆的声音好像将将熟透的小冬枣,让人听着就觉得心头溢满了甜蜜。

  应钧的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透亮的眸底却渐渐浮上一层暖意。

  姜忆罗与他朝夕相处了两年,哪怕是细微的一丝变化也能让她感知到他的心情,见他这般,心下大定。

  只是在她说完之后,应钧却并没有接话,反而看向谢琅徐徐问道:“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左右摇摆的谢琅心中一窒,转而一股欣喜涌上心间。

  自己定然是得了赏识,否则师尊何以放着满院子的人不问,只问自己?

  谢琅压下激动之色,克制道:“回师尊,按照境内规矩,以下犯上当处鞭刑,至于量刑则示情节轻重而定,依弟子愚见,此事并非有心之人故意为之,小惩大戒为佳,具体如何处置,还需师尊定夺。”

  他说完之后,应钧还没有如何,姜忆罗便急了。

  这人脑子绝对有问题,好端端的硬要给她求顿鞭子。

  “谢琅,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非得针对我!”姜忆罗怒瞪着他气呼呼道。

  谢琅一听,只觉得自己好心好意反遭埋怨,不过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依旧表现得一派温和大方。

  “忆罗。”似叹非叹的叫了她一声,抬眼看向她的时候,从眼神到语气中都透着几分无奈,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稚童。

  其他人如何,姜忆罗不得而知,只是她的眼角却是不可控制地抽了一下。

  这时,应钧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面上挂着一如从前的淡漠,举步来到谢琅跟前,道:“你说得在理。”语气无比正经。

  谢琅心下一喜,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却不忘惺惺作态,谦虚一番。

  姜忆罗则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眼底带着明晃晃的疑问。

  你忍心要揍我?

  皮开肉绽的那种?
  应钧被她看得险些没绷住露出笑意,抬手抵住唇边轻咳了一声压下,再度开口,语气淡淡道:“修炼初期一时失手也是常事,本尊原想着大而化之,不过”   
  众人心觉怪异,顾不得琢磨,一个个竖着耳朵等待着后话。

  应钧抬眸看了眼瓦蓝的天空,气定神闲道:“既然你搬出了境内的规矩,便罚鞭刑二十。”

  此话一出,姜忆罗攥紧了拳头,正想按着地下这个罪魁祸首暴揍一顿,便听应钧又说话了。

  “只是你口口声声要照应她,本尊也不好拦着,此次鞭刑便由你代受。”

  这话犹如天外惊雷一般,让姜忆罗将将准备惩恶扬善的手一顿,眼神疑惑地看向应钧,只是应钧并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了谢琅身上。

  谢琅上扬的嘴角一僵,顾不得规矩,不可置信地抬头也看向了应钧。

  只一眼,便被他眸中的寒意惊得僵在原地,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满脑子都在不断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应钧却懒得与他多话,只让大家各自修炼便带着姜忆罗回了长泽殿。

  姜忆罗晕晕乎乎被拎了回去,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才将她的意识抽离。

  如此漂亮的手,看起来细腻而光滑,竟然比手中的白玉盏还要好看。

  穿越前曾听闻手好看的人大概率有些过人之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认真的想着,一双大眼也开始不着调子的乱瞟,直到对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师、师”

  看着她一副受惊的模样,应钧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端着茶盏的手往前送了送,直接递到了她的唇边。

  “喝点水,缓一缓。”

  他的声音中仿佛带着几分蛊惑,姜忆罗难以自控的就着他喂水的动作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应钧唇边浮现出一抹弧度,笑叹:“真乖。”

  姜忆罗喝水的动作一僵,这下子是真回神了,她缓缓抬头看着此刻两人的姿势,眼神划过那张笑得让人想入非非的俊脸时,鼻下一阵热流划过,口中未曾咽下的水直接呛入了肺管,随之她捂紧鼻子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正当她咳得面红耳赤之际,一只手轻抚上她得后背,咳声一顿,打了个响亮的嗝。

  这一打便停不下来了。

  她捂着鼻子从矮踏上起身,模糊不清道:“弟子.嗝.不敢嗝嗝劳烦师尊。”

  应钧也不知是为着她此刻的狼狈还是其他,总之是笑得更加灿烂,让人不禁感觉眼前一阵阵晕眩。

  姜忆罗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了,开始步步后退。

  色字头上一把刀,白袍之下命难逃。

  自古风流起祸端,风流、风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咦?这都背到哪儿去了!!!

  姜忆罗顾不得其他,含糊告罪之后,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背后还传来某人愉悦至极的轻笑声。

  姜忆罗:救命,师尊好吓人!

  回到院中之后她愣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只是不知是否是这几日心理承受压力过大,夜里她做了一个不太正经的梦,翌日晨起之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妖精吸了精血一般,浑身绵软无力。

  她盘膝坐在床榻上,表情异常严肃,终是一咬牙,闪身来到院中,一个猛子扎入了小河中,冰凉的河水一激,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姜忆罗开始回顾近期应钧的表现,越想越难受。

  就好像天边清冷的明月突然变成了骚里骚气的粉红色,又好像高山之上的纯净雪莲花突然变成了妖妖娆娆的芍药,放眼整个仙门都是让人炸裂的存在。

  “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日在守心殿传授术法时还好好的一个人,为何转眼间就能像只开屏的孔雀?

  到底是师尊有问题,还是她的目光变得世俗了?

  还有昨晚那个带着几分旖旎的梦境,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可是犯上!犯上!

  呜咽间,有什么东西在她腿边划过,有点粗糙,有点刺挠。

  姜忆罗止了抽搭,伸手一捞,扑通一声,身旁溅起了好大一个水花。

  紧接着便是一道含羞欲泣的指责声:“你怎么能摸我这里!”

  姜忆罗愣了一下,心想,好熟悉的声音。

  待她去寻,便见及腰的河面仿佛沸腾了一般开始剧烈翻滚,波动间,一名半裸少年抱着尾巴出现在水中,浑身上下泛着嫩嫩的粉色,看起来十分诱人。

  姜忆罗眨巴眨巴大眼,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一条红艳艳的鱼尾抽地摔入了水中。

  “咕噜噜”

  她没来得及闭气,喝了好几大口河水,这才挣扎着站稳了身形,摸着被抽痛的胳膊怒视着始作俑者。

  “你刚刚到处乱摸什么!”彩照双手叉腰,看样子气得不轻。

  姜忆罗莫名其妙被抽了一下,当下也没了耐性,直接怒怼:“还不是你悄摸在我身边乱游,划拉到我的腿了,我这才随手捞了一下,要怪也得怪你自己。再说我摸什么了?”

  彩照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姜忆罗一见立刻乘胜追击,扬声质问:“你说呀,我到底摸什么了?你满身的鱼鳞,我能摸什么?”

  彩照嘴巴张了张,突然一扁,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美少年,此刻红着眼眶,抿着红唇,好似惨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姜忆罗瞬间呆住了。

  总以为梨花带雨是形容女子,没想到这条小鱼竟然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
  “欸你别哭啊。”姜忆罗不忍心看小美人落泪,语气缓和,讷讷道。

  彩照把脸一别,仿佛受了什么难以宣之于口的委屈。

  姜忆罗为难地看着他,老老实实顺着他道:“我摸了,我承认自己确实摸了。”

  话音未落,她就被彩照恨恨瞪了一眼。

  姜忆罗无辜地看着他,思索片刻,犹疑道:“那我没摸?”语气中不乏疑惑。

  彩照更气了:“摸没摸你心里没数?”

  姜忆罗:“.好好好,我摸了还不行吗?我道歉,对不起。”

  “你就一句道歉就完了?”彩照气得鱼尾乱甩,搅动着河水哗哗作响。

  姜忆罗本就莫名其妙的被他抽了一下,他又不肯多说,只一个劲不高兴,再加上哗啦的水声,让她心中也有点烦躁,直接甩出一句渣男语录:“我都道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语气?敷衍我?!”

  “你如果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两人僵持不下,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姜忆罗不断安慰自己不要和一条小鱼计较,他不懂事,自己难道也不懂事?
  随着给自己的不断洗脑,终于将怒意压下。

  她轻叹一声,淌水来到气得胸脯不断起伏的彩照跟前,抬手拭去他眼睫上挂着的晶莹泪珠。

  “好了,别哭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我刚刚在发呆你从我腿边游过,我下意识捞了一把,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听着她温柔的语气,彩照的脸色渐缓,他轻哼一声,扬了扬下巴道:“我本是好心好意想着看看你怎么了,结果你却对我动手动脚。”

  “对对对,我不该对你动手动脚。”姜忆罗点着头,哄他,“若不然,我让你摸回来?”

  说着她踢了踢腿,小手一拍,笑得十分豪爽。

  她刚刚也回想过了,自己应该是捞到了他的鱼尾,按照常理来说,也就是人的腿。

  她对着一条心智未开的小鱼妖,就当作了一个稚童,再说了,她觉得彩照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肯定不会摸回来,所以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只意在哄他。

  只是,她没有障碍,却不代表小鱼妖没有。

  彩照小脸一红,指着她哆嗦了半天才从压缝间挤出了两个字。

  “流氓!”

  姜忆罗惊了,冤枉啊,她怎么就流氓了。

  彩照羞愤地盯着她,一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之态。

  姜忆罗回过神,抿了抿唇,她还是想解释两句。

  可是,彩照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一转头扎进了水里,化了鱼身,直接遁了,徒留姜忆罗在小河里傻傻杵着。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乖徒儿,好兴致。”

  姜忆罗身子一抖,缓缓转过头,只一眼就认出来人便是自己昨夜梦中的男主角,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梦境中的被自己抚摸过的眉眼和手。

  只觉得气血翻涌,她认为自己应该静静。

  心里想着,她还真当着应钧的面直接扎入了水中。

  应钧愣了一下,抬手将人揪了出来,顺便烘干了她身上的水。

  姜忆罗脑子清醒了,连忙躬身行礼道谢,又委婉地问着他来此的缘由。

  师尊近日出现在自己院中的频率正在缓步升高,她确实有点纳闷。

  看着躲躲闪闪的小徒弟,又想了想她先前和彩照泡在水中的场景,应钧心下有了想法,目光灼灼地看向姜忆罗。

  姜忆罗本能一颤,下意识觉得接下来等待她的可能是个大惊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