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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2026-05-18 作者: 木芊雪
   第103章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她抓住男人的手臂晃了晃,无意识撒娇,“可以嘛?”

  裴聿洲默了两秒,“一定要摘?”

  孟书窈点头如捣蒜,“嗯嗯。”

  “摘完就跟我回去,行不行?”

  她答应得爽快,“好。”

  男人屈膝,在她面前蹲下,黑色亮面皮鞋压出褶弯,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住她腿弯,稳稳起身。

  孟书窈顿时高出他一大截,抬手刚好能碰到叶片,眉眼渗出笑意,“我够到了!”

  她稍稍用力,将叶片摘下来,左手搭在裴聿洲的肩上,一低头,恰好跟他四目相对,跌进幽邃的眸光里。

  昏黄灯光下,两道交叠的身影被拉长,落在地面,亲昵相拥。

  耳畔车流声稀疏,伴随沙沙的风声,世界仿佛在此刻静止。

  孟书窈感受他的体温,身上暖和许多,手搂住他的脖子。

  片晌,裴聿洲弯腰把她放下来。

  孟书窈看着手中的叶子,指腹沿着叶脉抚摸,倏然想起什么,“这算不算破坏绿植啊?会不会有警察来抓我们?”

  裴聿洲吓唬她,“要抓也是抓你。”

  孟书窈信以为真,立刻把叶子塞进他手里,“送给你,要是警察来了,就说是你摘的,跟我没关系。”

  裴聿洲扯了下嘴角,“你倒是会甩锅。”

  Mark在后面目睹自家老板陪着孟小姐胡闹,他严重怀疑,这跟那个在集团不苟言笑、行事果决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先生以前从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任何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孟书窈闹完一通,终于肯上车。

  在外面待太久,双手冰凉,鼻尖红通通的,又打了个喷嚏。

  裴聿洲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吩咐司机调高温度。

  “还冷不冷?”他问。

  孟书窈摇头,看向窗外,“我们去哪?”

  裴聿洲替她捋顺头发,“回家。”

  孟书窈回过头,一脸认真,“我家在中国,你要送我回国吗?”

  裴聿洲扣住她下巴,“回什么国,你不读书了?”

  孟书窈似是才想起来自己大四还没念完,“哦。”

  那她等毕业了再回国。

  裴聿洲捕捉她的目光,这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能可怜巴巴掉眼泪,“不去当演员可惜了,眼泪说来就来。”

  硕大晶莹一颗,成串往下砸,哭到他束手无策。

  他分明最讨厌女人哭,也就纵容她这么无理取闹。

  孟书窈不吭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眼皮缓缓阖上。

  安静半晌,裴聿洲都以为她睡着了,又听见她喃喃自语,“我等了你好久……”

  裴聿洲低颈,“你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孟书窈没反应,困意席卷大脑,意识昏沉,呼吸声渐渐均匀。

  这回是真睡着了。

  男人使坏,用了点力捏她的鼻子,“什么酒量,敢喝这么多。”

  孟书窈哼哼唧唧推开他的手,接着睡。

  迈巴赫没入主道车流。

  中控台的手机响起。

  坐在副驾的Mark拿过来看了一眼,递给裴聿洲,“先生,赵先生的电话。”

  裴聿洲腾出一只手,接通。

  赵和颂的声音传来:“洲哥你什么情况,你那边还没结束?大家都等你呢。”

  裴聿洲压低音量,“临时有事没时间,你们玩,记我账上。”

  “公司又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私事。”

  “私事?”赵和颂随便一猜,“孟书窈?”   
  裴聿洲“嗯”了一声,“挂了。”

  赵和颂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故意阴阳怪气,“行,重色轻友呗。”

  裴聿洲懒得理。

  孟书窈睡了一路,迷迷瞪瞪醒来时车已经进地下车库。

  她睡眼惺忪,看了看周围,“几点了啊?”

  裴聿洲抬手看腕表,“十一点。”

  小姑娘似乎睡蒙了,“几号?”

  “十八号。”

  “那还没过。”她咕哝完,抱紧裴聿洲的脖子,半醉半醒道:“生日快乐。”

  裴聿洲胸口某一处微微塌陷,像是被什么撞了下,掌心揉她后脑勺,“嗯,听到了。”

  “你吃蛋糕了吗?”

  “我不爱吃。”

  “那你也没许愿。”孟书窈替他惋惜,“浪费一个生日愿望。”

  裴聿洲轻笑,他从来不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不切实际的事情上,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送给你,你有愿望吗?”

  “我吗?”孟书窈歪头想了想,“那我希望,我的画能被更多人看到,希望有一天,我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画展。”

  她说这话时,眼眸明亮透彻,盛满憧憬的光。

  裴聿洲挑眉,语气轻描淡写,“这还不简单?”

  孟书窈扁嘴反驳,“哪里简单了,一点都不简单。”

  学艺术的人那么多,只有极少数实力与运气并存的人才有机会闯荡出头,这种概率几乎是万分之一,多的是才华被埋没的人。

  车子停稳。

  Mark率先下车,拉开后排车门。

  孟书窈被抱着进屋,酒的后劲还在,头晕晕乎乎。

  裴聿洲吩咐佣人煮碗醒酒汤送到房间。

  回楼上,他刚要进主卧,孟书窈突然出声:“等一下……”

  她伸手指旁边,“去这个房间。”

  裴聿洲眉心轻折,“好好的主卧不睡睡次卧?”

  孟书窈坚持,“就要那个房间。”

  裴聿洲怕她又闹,只能依她。

  推开门,他顺手摁了下墙上的开关。

  光线骤亮,余光不经意扫过窗边的画架,神色凝滞一瞬。

  画上的人,赫然是他。

  孟书窈抬头,近距离看他眉眼,再对比油画,应该画出了七八分像吧。

  “我的画,好看吗?”

  裴聿洲还没说话,她又继续嘀咕:“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多凶,我根本就没听清你和埃伦在说什么,而且我也听不懂,只是觉得你声音好听,然后就被你抓个正着……”

  红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

  裴聿洲低头,堵住她说个不停的小嘴。

  “唔——”

  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灼热的气息中,口腔里残留的酒精在唇齿扩散。

  孟书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彼此呼吸缠绕。

  拉链下滑,针织裙从身上剥离。

  裴聿洲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她衣扣。

  喘息空隙,孟书窈睁开眼,眸底迷离泛着水光,还不忘记问:“你还没回答,我送你的画,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