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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谁给我换的衣服

2025-12-11 作者: 木芊雪
  第40章 谁给我换的衣服

  “谁告诉你我的地址?”裴聿洲换个话题。

  孟书窈答应了赵和颂,又不想撒谎,“我可以不说吗?”

  她不说裴聿洲也能猜到,“赵和颂。”

  孟书窈观察他脸色,“你会生气吗?”

  “你可以考虑主动交代,为什么去找埃伦。”

  “孟家逼我回去联姻,我不想。”她坦诚。

  裴聿洲眸光沉了沉,“你觉得埃伦是更好的人选?你很了解他?”

  孟书窈立即摇头。

  她只是听说埃伦年轻时很花心。

  当时都走投无路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知道他以前同时玩几个女人么,床上的那种。”裴聿洲讥讽地扯唇,“听说他还有特殊癖好,囚禁、录像……”

  孟书窈听着就犯恶心,“你别说了。”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那天没有答应他,差点就跨入另一个深渊。

  “我知道错了。”她轻轻抓着裴聿洲的袖口,“你能不计较了吗?”

  他不说话,脸色始终不好看。

  孟书窈只能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到机场?没有护照真的能走吗?”

  裴聿洲身体后靠,声线平淡散漫,“走不了你就留下。”

  孟书窈怕被他丢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不要,我要跟你走。”

  隔着薄薄两层面料,柔软的身体贴上来。

  她瘦归瘦,肉都长对地方,凹凸有致。

  裴聿洲吐息稍沉,喉咙泛痒,手指抵住她的额头推开,“离远点。”

  “你又让我离远点,你刚刚亲我的时候也不这样。”孟书窈忍不住控诉,“还有上次在酒店,我都没做什么,你就凶我。”

  变脸怎么能这么快的。

  裴聿洲喉结滚动,眸底深暗,单手禁锢她后腰,薄唇贴在耳畔,哑声道:“你要是不怕,你就再贴近点儿,我们在车上就把事办了。”

  “……”

  孟书窈好不容易褪红的脸又迅速烧起来,挣脱他的手臂,从他腿上下来,裹着毯子安分坐在旁边,缩得跟鹌鹑一样。

  原来让她离远点是这个意思。
-
  抵达机场,裴聿洲让工作人员先带孟书窈去淋浴间洗澡。

  衣服是临时在商场买的。

  她换掉湿衣服,身上清爽舒服多。

  吃完晚餐正好登机。

  机组人员全程细致服务。

  裴先生的私人专机,客舱宽敞奢华,入目是灰色真皮座椅和大理石桌面,里面还有单独的会议室、休息室、卧室、衣帽间和卫生间,设施堪比五星级酒店。

  雨势减小,八点半,飞机平稳起飞。

  裴聿洲是在飞机上洗的澡,他有洁癖,不用公共场所的淋浴间。

  孟书窈躺在沙发椅上看了会儿电视,累了一整天,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入睡。

  睡梦里,又预见姐姐发生不好的事情,她眼睁睁在旁边看着,怎么也阻止不了。

  额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双颊潮红,嘴里不清不楚说着呓语。

  耳边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但就是睁不开眼。

  裴聿洲拿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烧得滚烫。

  淋了场大雨,到底还是生病了。

  夜里十一点,飞机降落纽约LGA机场。

  机组人员目睹Kerwin先生亲自抱着女孩下飞机。

  男人步伐沉稳,迈步下舷梯,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孟书窈靠在他怀里难受地蹭了蹭。

  裴聿洲吩咐Mark联系家庭医生。

  出机场,有司机接应,直接回曼哈顿宅邸。

  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提前到,佣人开门请他进客厅等。

  “不是Kerwin先生生病吗?”他急急忙忙赶来,才发现袜子都穿错了一只。

  佣人摇头,表示不清楚。

  等了十分钟左右,外面传来动静。   
  脚步声渐近。

  裴聿洲抱着人进门,“淋雨发烧了,帮她看看。”

  医生惊讶他大晚上抱个女孩回来。

  不过雇主的私事,他无权过问。

  孟书窈被安顿在次卧。

  医生给她测了下体温。

  一看,高烧40.3℃。

  体弱受凉,呼吸道感染,得挂点滴退烧。

  一直到后半夜,体温才逐渐降下来。
-
  孟书窈这一觉睡了好久,醒来时望着陌生的环境一脸茫然,头还有点昏昏沉沉。

  她记得自己在飞机上睡着了。

  偌大的卧室,窗帘只拉一半,光线并不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睡衣。

  谁帮她换的?
  她怎么睡这么熟,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缓了几分钟,她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走廊没人,靠近楼梯口,听见下面有交谈声。

  “先生,最新一批研发的医疗器械和药物正在实测中,预计需要半年时间。”

  “重点关注,不要出纰漏。”

  “是。”

  孟书窈踩着台阶下楼。

  她光着脚,几乎没有脚步声。

  但裴聿洲还是有所察觉,转头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醒了,过来。”

  Mark自觉告辞,“先生,那我先去公司了。”

  他轻“嗯”一声。

  孟书窈走到沙发边。

  裴聿洲让她坐过来,“不穿拖鞋?”

  “没看见拖鞋。”孟书窈坐在他身旁,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问:“谁给我换的衣服?”

  裴聿洲眉梢微挑,不说话。

  孟书窈以为他是默认,脸色一下就红了,“你……”

  “佣人换的。”他从容开口。

  孟书窈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噢。”

  怎么老是吓她。

  裴聿洲抬手探她额头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还有点沉。”孟书窈看眼窗外,“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裴聿洲把手机给她看时间。

  上午九点二十三。

  孟书窈起初没觉得不正常,直到看清日期,诧异地张了张嘴,“我睡了一天两夜?”

  “你体质从小就这么弱?”

  “也没有经常生病,只不过一生病就比较严重。”

  裴聿洲握住她的手腕,“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他才发现,她手肘那里好几条擦伤,并不是新伤。

  孟书窈抬起手臂看了看,“我那天去给人当家教,晚上回来遇到坏人尾随,抢我包,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裴聿洲沉眸,“你该庆幸他只抢你包。”

  孟书窈想想也后怕。

  “去吃早餐,吃完把药吃了。”裴聿洲起身,抱她去餐厅。

  “可以不吃药吗?其实我觉得……”

  “不可以。”

  孟书窈默默闭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