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迫降雪港 > 第416章 if虞婳倒追周尔襟(2)

第416章 if虞婳倒追周尔襟(2)

2026-02-01 作者: 曲朝
   第416章 if虞婳倒追周尔襟(2)

  莎莎和她交往,可能也多少存了觉得她也是富二代的心思。

  虞婳坐在旁边看书,等莎莎吃完饭,她其中一个男朋友过来了,虞婳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天已经全黑了,剑桥的冬季肃杀,虞婳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阳台地上,腿伸出栏杆外,小区里,有零散的居民散着步。

  她坐在阳台,打开社交平台,因为有时差,线上只能已读,线下没有很熟悉的朋友,莎莎平时热衷在富二代圈子里打转,因为这样不用买单,就很少能有时间分给她。

  等她第二天去医院探望莎莎的时候,还未打开门,就听见轻微的呻吟声,虞婳开门的手停住。

  她知道是什么。

  花钱换的单人病房,没想到方便了莎莎和她男朋友做这种事。

  虞婳轻轻闭上眼,有轻微不适。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莎莎昨天那个男朋友出来了,这个虞婳认识,是西班牙足球队预备役。

  虞婳等了等才进去,没有深入病房,只是在门口停留,把饭盒放在门口架子上:“饭在这里,等会儿让护工喂你。”

  莎莎坐起来:“你就走吗?”

  虞婳不多和她言语了,心里有很轻微抵触:“嗯,我回去备考。”

  莎莎却没有察觉,还说着:“过两天有个舞会你来吗,大部分都是我们工程系的同学。”

  虞婳的社交很少,她不会贸然拒绝:“我回去考虑考虑。”

  回到家,虞婳坐在阳台喝很久的咖啡,莎莎把时间地址发给她。

  其实就是今天下午,虞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认真打扮了一番。

  地址出奇意料在剑桥学院教堂,虞婳到了才知道是有个教授结婚。

  ……如果知道是婚宴,她就不会打扮了。

  但人都到了,自然是参加完。

  婚宴有三环节,前面在教堂见礼,然后是晚宴、酒会。

  虞婳到晚宴地点,发现自己是只被宴请了见礼和酒会,即便是晚间的酒水,也需要宾客手环才能到吧台领,普通客人只能免费喝矿泉水。

  只有欧洲人会把婚宴单独拎出来这么请客。

  虞婳只好灰溜溜回去,盛装出席坐在康河边拔草。

  她也不是很饿,看着小船载着游客一趟一趟地来回。

  她拿出手机,想联系个谁,翻遍通讯录,发现根本没有可联系的人。

  虞婳躺倒在草地上,感觉自己像只孤独的海狸鼠。

  好像找不到一个愿意请自己吃晚餐的人。

  其实在这边很需要朋友吗。

  她思忖着,如果不需要,她可能就不会和莎莎玩在一起了。

  莎莎的品行并没有到她朋友的及格线。

  总是爽约、有些看得出来的小算盘。

  就比如这场婚宴,莎莎自己不想来,就骗她说是舞会,让她拿着自己的邀请函进来点卯,还送了新人礼物。

  结果连参加晚餐资格都没有。

  莎莎估计是知道的,这邀请函次一等,不可以参加晚宴。

  但偏偏骗她是舞会,她还盛装出席,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还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否则就像个小丑。

  但莎莎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一直到自动挂断,虞婳都没接。   
  她就这么听着铃声看着康河,她的铃声是小鸡小鸡小鸡咯咯哒。

  康河柔波边就这么不合时宜地一直咯咯咯哒。

  路过的人忍不住看她一眼,语言有国界没错,但鸡叫没有。

  这么漂亮的姑娘,歌品这么…倜傥不群。

  等到鸡叫了五百遍,对方打了起码小半个小时,虞婳才稍微消气,接起电话。

  莎莎好像很着急:“你怎么不在宴会厅啊?”

  虞婳很少表达攻击性,却淡淡反问一句:“你给我的邀请函有进宴会厅资格吗?”

  “没有吗?”莎莎反而还好像有点惊讶一样。

  虞婳直接挂掉电话,准备放弃这唯一一个朋友。

  却没想到要删除对方的时候,忽然有人的声音懒笑着响起:

  “谁在这里cos尸体?”

  虞婳一下坐起来,往后看,周钦倚着棵树,手插进浅色牛仔裤兜里,懒恣睇着她,穿件黑色机车皮衣。

  虞婳一时不知道叫他什么,诧异之下犹豫叫了声:“周钦哥哥。”

  周钦好像也很意外,他轻笑一声:“欸,原来你这么有礼貌。”

  虞婳想到自己躺在草地上,身上肯定有草,未顾及形象,她连忙拍了几下:“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把声音应该是清冷的,因了她在分心拍草,软得似莺啼。

  周钦被她说得一软:“去伦敦一趟,刚好想起你在剑桥,不远。”

  虞婳还以为是偶遇,没曾想是有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悠悠闲闲:“骑车绕三一学院一圈就看见了。”

  虞婳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凯旋复古巡航重型机车上,黑红相间的庞然大物,流线型车身像一只鲨鱼。

  虞婳不确定对方想法:“你找我…有事吗?”

  他没接茬,只问了一句:“去不去伦敦?”

  “现在啊?”虞婳懵懵的,倒意外怎么真有人能请她吃晚餐,可突然跑去伦敦不在计划范围内。

  周钦无所谓地笑,像是可以任由她放弃:“我骑车大概一个小时,怕的话就不坐。”

  剑桥和伦敦离得不远,虞婳也经常去。

  虞婳正犹豫,周钦就说:“我大哥也在伦敦,和英国这边的银行董事聊事,等会儿也能一起。”

  周尔襟。

  虞婳拍草的动作停了停。

  想到大半个月前,他飙车送自己到机场,那张如水色凛峻的脸。

  甚至都不知自己抱什么想法,她脉搏微跳,懵懵懂懂地和周钦说:“刚好今晚没事,去伦敦也好。”

  周钦的脸上浮了笑意。

  他长腿一跨坐上机车,示意她坐到后面:“裙子方便吗?”

  虞婳的裙子下面其实是一条很厚的秋裤,但上半身只薄薄一条披肩,遮住抹胸礼服过分暴露的地方。

  这条披肩还是从周家带走的。

  带金丝光泽,浅杏仁色,有LV的老花暗印,不招摇但流苏极长,随着人走动波沄层层,虞婳坐飞机时带到美国,鬼迷心窍又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