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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全都是我们夫妻的

2025-11-12 作者: 曲朝
   第293章 全都是我们夫妻的
  虞婳还看了他一眼,才说:

  “是。”

  陈恪在那边略笑一声:“这些文章本来就有你的贡献,现在标你是第一作者也应当,如果能帮你竞争杰青的话就更好了。”

  虞婳追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申杰青?”

  陈恪的声音压得磁性泛开,很柔情的语气:“我是这次的评委,看见了你在其中。”

  虞婳说不出那种有点不舒服的感觉,知道她在做什么就给她开后门。

  周尔襟和她这么亲近都不会这样。

  “但这样对你文章里面署名的其他人来说不公平,我做的贡献实在是太小却占了第一作者。”

  陈恪却有过墙梯搪塞她:“那些都是我的学生,为了让他们毕业才带上他们的,他们在里面做的贡献比你还小。”

  虞婳:“但是……”

  陈恪慢条斯理推回去:“现在已经刊登了,如果你要重新举报我作者分配不均,对那三个期刊来说是我的信誉出问题,恐怕以后我和我的学生都不太好再登这三个期刊了。”

  虞婳当然不想连累别的人,更何况还涉及到毕业的事情,如果她这个时候跟期刊说要撤稿,恐怕会导致剩下的人不能毕业。

  她只能说:“谢谢你,但希望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更想自己做。”

  陈恪却好像耳朵聋一样挑着听,含笑说:“如果实在感激的话,不久之后,我有一个到香港交流的学术会议,可以请我吃一顿饭。”

  周尔襟不动声色,但切牛扒切得要把牛剁碎。

  但虞婳直接说:“也行,我和我老公一起招待你。”

  对面都被她噎了好一会儿。

  而周尔襟处变不惊的眼底浮上丝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垂着眸,依旧是没说话。

  陈恪才说:“最近飞鸿应该受到了重创,周先生大概率很忙,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最近周先生应该陪你都乏术?”

  但虞婳认真说:“别扯这个,如果以后再加,我恐怕真要举报你了。”

  闻言,周尔襟压了压唇角。

  而陈恪被噎之后,轻飘飘笑着:“好,去举报我吧,小姑娘。”

  挂断电话后。

  虞婳没说什么,只是依旧在吃饭。

  周尔襟依旧没波动的样子:“如果有这几篇文章的话应该够你评上杰青?”

  “是啊。”虞婳心里乱乱的。

  周尔襟:“看来他能帮你不少。”

  虞婳摇摇头:“给我添了乱,不过他这几篇文章来得刚刚好。”

  本以为她说的是可以用来评杰青,没想到她说:

  “最近我们家比较穷,他要自愿赠与我们夫妻财产,也没办法,技术就意味着钱,这几个专利技术我还真会,到时候我们能接不少相关项目。”

  弄得周尔襟笑意略扬。

  虞婳也一改刚刚的压抑,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个人对视着,感觉好似刀枪不入。

  外人赠予他们什么,不管他们什么心思,都变成夫妻共同财产。

  虞婳神神秘秘:“虽然他的文章署我的名字,但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周尔襟没表现出来,但心微收紧:“怎么?”

  她笑得像一只邪恶兔老大:“我硕士时期写的文章也重新投了,我加了你的名字,以后搜我的名字就会搜出来和你关联。”

  如虹销雨霁的一瞬。

  周尔襟似被眷顾偏爱的那个人,别人关注她,但她只给他这关注。

  他眼神轻柔:“怎么还加哥哥的名字,哥哥不懂这些。”

  虞婳还开朗笑着:“你不用懂,以后别人在学术网站搜我就会看见你的名字,不是很好吗?”

  他戏谑:“白月光真是照进沟里了。”

  虞婳眼睛弯弯的:“你是不是想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嗯。”周尔襟被偏爱反而不出声了,说话简略。   
  她却说:“你不是沟渠,现在你也是明月了。”

  周尔襟心略动。

  虞婳的话多了很多,一直和他分享最近的事情。

  周尔襟慢悠听着,似乎和平常一样。

  结账的时候,虞婳看着周尔襟在钱包里停顿一下,才抽出一张卡。

  对方刷卡之后还给周尔襟。

  回到家里,周尔襟说他先去洗澡。

  虞婳自己看着手机,忽然想起很久没有登录过他的手机了,就登进去翻了一下他的手机。

  本来都还好,其实聊天都是聊公司那点事,看起来董事们有点着急,但也还算正常范围。

  她忽然想到,周尔襟之前翻她手机还看过购物车。

  购物车很能体现最近他需要什么。

  虞婳点进去,本来想看看他最近想要什么。

  但猝不及防,她看见一条手表的消费记录。

  三百块。

  虞婳以为自己小数点数错了,但又仔细看了一下,真是三百块,还是二手的。

  这手表,这价钱,不该出现在周尔襟的列表里。

  但虞婳对比收货地址,的确是家里。

  而且虞婳认得那只表,周尔襟平时会戴那只表,原价要一千多万。

  怎么可能?

  周尔襟这种玩表的人,怎么可能买这么假的表。

  三百块的表只可能是假货里最假的那种。

  但忽然间,她又想到会不会是周尔襟买假货和真货对比,看自己找买手买的表有没有问题。

  她刚起身,忽然僵住了。

  想到FB817的事情还没过去时,他们回老宅吃过一次饭,她想看一眼他的表几点了,但周尔襟抽衣袖不动声色遮住了他的表。

  她那时想当然是觉得周尔襟不想让她看到具体时间,怕她要去看晚间新闻。

  那时候新闻上都是FB 817的事情。

  但现在想来似乎有其他角度。

  记忆就像是被开了塞的酒瓶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喷涌出来。

  在老厉董病床前,老厉董也颇有深意看了一眼周尔襟的表,就开始说飞鸿也是短期高负债,一样会死。

  那时她没多想,将死之人四处乱看很正常。

  刚刚在她宿舍,周尔襟的表就是快了十几分钟的,他说是专门调的。

  虞婳忽然间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假使在老宅时周尔襟是心虚,怕她发现他戴的表是假的,假使厉如鹤是看出了什么,假使是假表走字不清,自己走快了十几分钟。

  因为是他戴着,所以那表理所应当看起来很贵,但实际上可能不是。

  虞婳的心跳发震。

  不敢去想象曾经手表不下百万的人,现在天天戴着一只只有三百块的假表维持表面体面。

  她自己坐在空旷的会客厅。

  因为没有佣人,这段时间她甚至觉得自由了很多。

  但恍然间,她几乎是一瞬间就顿悟了很多东西。

  最近这一级保密期,他还苦中作乐和她说现在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到处睡,在哪里都可以玩。

  实际上,万一是周尔襟可能一时间根本给不出佣人的工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