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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两男相争

2026-03-13 作者: 春宜桑
   第264章 两男相争
  “还在争夺不休,小爷以为你们结盟有多坚固,一击就碎早晚落败。”

  未曾试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心中窝火难受却发泄不出,听到两人的动静忙不迭赶来。

  他不好过,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单白羽推开桃回燕,眼神不屑将未曾试从上到下扫视个遍。

  “被殿下遗弃,还在本将军面前妄言。”

  以前还有国师维持他们固有的关系,保持着面上和睦,试问有哪个男子愿意和旁人分享爱人。

  现在不过是撕开脸面,互相厌恶。

  未曾试翻了个大白眼唾弃。

  “在殿下面前一口一个为夫装得温柔似水,脱下那层皮你就是粪坑里的癞蛤蟆,殿下知道你的真面目第一个抛弃你。”

  都是遮面的狐狸,谁比谁好到哪去。

  “找死,”单白羽面露凶恶,挥手拳如雷,擦过未曾试的脸颊,后者跃身闪躲,抽出软剑刺去。

  桃回燕见两人打起,无奈扶额。

  “二位,我们是盟友,再闹下去讨不了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想做螳螂不成?”

  他是脑子坏了才会找他们结盟,早知去游说理智、冷静的圣子、国师,他富可敌国终归有用处。

  罢了,两兄弟那里他讨不了好。

  两人脸色难看双双停手。

  “殿下已经遗弃你,你自行退出。”

  单白羽捏着拳冷声命令,分明还没有打够。

  未曾试收起佩剑,嘲讽道:“你说退出就退出,小爷长得比你俊美,皇夫的位置一定是小爷的。”

  见二人又要吵起来,桃回燕叹了一口气干脆闭上双目。

  一个蛮子、一个二愣子,这样的结盟莫说是皇夫,夫侍的位置他们都坐不上。

  他没有太大志向,能争得上一个席位便可。

  以他的手段,定能让暖暖欲罢不能。

  厢房内,时暖玉守着床榻上的浮生,亲眼盯着太医帮他包扎清洗伤口,接过太医递来的药膏帮他上药。

  “有点疼,你忍着些。”

  沾药膏在他胸膛上涂抹,指腹划过大大小小的伤痕时心中难受不已。

  “这些伤是什么时候?”

  离开公主府之前分明没有。

  浮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叹了一口气安抚。

  “莫要笑,不必勉强自己。”

  终究是不忍心逼她,附身亲吻她的脸颊。

  “暖暖,无论身处何地,我都在你身侧。”

  在确定心意的那一刻,他便不会退缩,就算她选择的不是他。

  时暖玉心中动容,冲动之下想要问出那句话。

  ‘我一直都是她,你还会无条件站在我身边吗?’

  对上他的视线,她顿时失去勇气,靠在男人怀里轻声询问。

  “浮生,倘若一个人做错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然后她极力改正,却发现她无能为力……”

  她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如果这是现实,书中发生的一切是否还会发生,袒露身份之后,结局是否会改变?
  太多顾虑在心里徘徊,拿不定主意。

  浮生眸光闪过一抹暗色,半晌之后将她搂住抱紧。

  “佛曰: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轻蹭着她的额头,隐藏心中的猜想。

  “既来之则安之,殿下顺心即可。”

  时暖玉默念着:既来之则安之吗?

  曾经她那般的洒脱,现在畏首畏尾不像她自己了。   
  躲在门外角落的画凌烟落寞地靠在墙角,手中摩挲着玉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殿下不要他了。

  年少时的往事袭上心头,他和妹妹本是乞儿,家里闹了饥荒父母死在逃荒的路上。

  他带着妹妹四处乞讨求生存,一路跑到南月边疆,在北临士兵的追赶中和妹妹走失。

  在即将饿死之际遇到上街出游的南月公主,她一句戏言自己成为殿下的男宠。

  人人都说他木讷不懂变通,其中道理他也懂得,父母教他的理解不曾忘记。

  他乖巧懂事,殿下为何不要他?
  画凌烟眸中蓄满泪水,慢慢蹲在墙角滑落。

  殿下骗人。

  一声声呜咽声传入房中,时暖玉帮浮生擦好药好奇地凑到窗边仔细听。

  “浮生,好似有人在哭?”

  哭声不大却能清楚地传入耳中,哭声有些熟悉。

  浮生整理好衣物,不动声色的回答。

  “许是哪家不听话的孩童在哭。”

  梅洛山庄只有他们一行人入住,怎会有小孩?
  时暖玉狐疑地打开窗户探出头,高大的少年缩成一团,听到动静抬头,一双杏眼泪水汪汪,眼眶通红似受到极大的委屈。

  “阿凌,你怎么在这,是谁欺负你?”

  昨日后一直不见他,怎么才过了一夜就被欺负成这副模样。

  画凌烟扶着窗户站起,瞧见里面的浮生,两眼失落又委屈,垂着头不搭话,泪水一颗颗落下。

  殿下不要他,只要秃驴。

  若说桃回燕是狐狸,画凌烟就是可爱的鸟雀,站在那就让人心中生出怜惜。

  时暖玉心疼地捧起他的脸,擦掉眼角的泪水。

  “不哭了,受了什么委屈和姐姐说。”

  阿凌心思单纯,往后若离开她,不知会受多大的委屈。

  画凌烟眼泪掉得更凶,委屈巴巴地蹭着时暖玉的手心,小声地哭诉。

  “姐姐不要阿凌,为什么不要阿凌?”

  他是她的侍卫,亦是她的夫,怎能说不要就不要?

  站在身后的浮生脸上冷然,往日在公主府此人受伤多次经过他手,次次严重险些丧命,也不见他掉一滴眼泪。

  不爱猜测的浮生心中浮现出四个字:诡计多端。

  时暖玉拿出绣帕帮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着。

  “没有不要阿凌,阿凌别哭,外头冷你先进来。”

  春日寒凉,就算是一个成年男子在凉风吹一夜也受不住。

  浮生听到此话,毫不犹豫的转身爬上床恭恭敬敬的躺好。

  既要争,床榻边角都不能相让。

  听到被褥掀开的声音,时暖玉才想起房中还有一人,她尴尬的看向床上躺着的浮生。

  “这张床的确有些小,我和阿凌去厕屋睡。”

  他受了伤,不该随着她折腾。

  浮生抬手抵唇虚咳两声,作势爬起来。

  “我可离去,殿下不必担忧。”

  时暖玉忙跑到床边按住他,“你有伤在身,我就在此处陪你。”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她如何放心得下,还有白日里离去的未曾试,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那张落寞的脸。

  浮生微微点头,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床上。

  窗边等着相邀的画凌烟眼底划过一抹杀意,转瞬间消失不见,自己乖巧的绕路进入房中,站在时暖玉身侧也不说话。

  “太女殿下不好了,桃公子得了风寒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