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宇智波斑与大筒木一式
2026-02-18 作者: 大姐姐快过来
平行世界,木叶隐村,傍晚。
佐助离开鸣子家后,并没有走远。
他在附近找了栋建筑,爬上屋顶,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鸣子家的窗户。
他需要观察,需要收集更多情报,也需要……理清自己混乱的情绪。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鸣子家的窗户亮起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脏兮兮的玻璃。
佐助看到鸣子忙碌的身影在窗后晃动,她在收拾房间。
虽然距离很远,但以他的视力,能清晰看到少女将空泡面盒一个个叠好,用袋子装起来,把散落的忍具收回工具箱。
佐助想起自己的房间,母亲美琴每周都会亲自整理,连卷轴的摆放顺序都有讲究。
鲜明的对比让胸口发闷。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鸣子家的门开了。
金发少女提着一大袋垃圾走出来,走向远处的垃圾集中点。
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步伐轻快,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歌。
那么孤独的环境,她怎么还能哼歌?
佐助无法理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鸣子,就和主世界的鸣人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尤其是知道鸣子是女性后,心中更是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就是……羁绊?
鸣子扔完垃圾回来,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抱着膝盖,仰头看星星。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小,很脆弱,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活力四射的少女。
佐助在屋顶上看了她很久,直到月亮升到中天,鸣子才起身回屋。
灯熄了,一切重归寂静。
他应该离开,去收集其他情报。
但鬼使神差地,第二天,他又来到了这片区域。
这次鸣子发现了他。
“左助?”
少女从街角转出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口袋,看样子刚采购回来。
她看到佐助,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你又在附近训练吗?”
她问道,很自然地把他出现在这里理解为修行。
“……嗯。”
佐助含胡应道。
“那要不要再去我家坐坐?”
鸣子举起手里的袋子。
“今天我买了牛肉!可以煮牛肉乌冬面!”
又是邀请。佐助本该拒绝,但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随便。”
于是他又一次踏进那个小楼。
房间比昨天整洁了一些,至少空盒子少了,地板也干净了些。
鸣子兴致勃勃地钻进厨房,传来切菜和烧水的声音。
佐助坐在昨天的位置,目光扫过房间。
他注意到墙角那些过期的牛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盒新鲜的。
“面好啦!”
鸣子端着两个大碗走出来,这次的面明显丰盛许多。
厚厚的牛肉片,溏心蛋,葱花,还有几片海苔。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我开动了!”
鸣子双手合十,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吃。
佐助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汤底浓郁,牛肉煮得软烂,面条筋道。
比昨天的泡面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样?”
鸣子边吃边问,腮帮子鼓鼓的。
“不错。”
佐助道。
鸣子微微一笑。
她吃得很快,但不会发出声音,偶尔抬头看佐助一眼,眼神明亮。
吃完面,鸣子没有立刻收拾,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垫子上,看着佐助。
“左助,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为什么想成为忍者?”
佐助动作一顿。
这个问题,在他的世界从来没有人问过。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他是宇智波清司的儿子,是天才,成为强大的忍者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在这个世界,“左助”的答案应该是什么?
“复仇。”
他选择最可能的答案。
鸣子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为了找那个男人报仇,对吧?”
佐助不置可否。
“我有时候会想。”
鸣子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轻了下来。
“仇恨这种东西,真的能支撑一个人走很远吗?我见过很多被仇恨驱使的人,他们最后都……迷失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佐助:
“我不是说你的仇恨不对,你的兄长杀了全族,你想报仇,这很正常,我只是……只是觉得,人生除了仇恨,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值得珍惜。”
“比如?”
佐助问道。
“比如拉面。”
鸣子指了指空碗,笑了。
“比如变强的过程,比如和小樱、卡卡东老师一起执行任务,比如……看到今天的夕阳特别漂亮,就觉得很开心。”
她的笑容很纯粹,纯粹到让佐助觉得刺眼。
“你说得轻松。”
佐助摇头。
“你没有失去过重要的东西。”
话一出口,佐助就后悔了。
这个世界的鸣子失去了什么?父母?朋友?尊严?
但鸣子的反应出乎意料。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我失去过。”
佐助看向她。
“我失去过正常的生活。”
鸣子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
“从小,大家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一个人住在这个破房子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九尾的人柱力,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但后来我明白了,想那些没有用。过去改变不了,我只能向前看。所以我要成为火影,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要证明我不是怪物,我是漩涡鸣子,是一个值得被尊重的忍者。”
她抬起头,蓝色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我的梦想。它可能很幼稚,很天真,但这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左助,你呢?报仇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佐助愣住了。
报仇之后?
他压根就不需要去报仇。
因为这是平行世界的他需要做的。
在他的那个世界,他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一样。
“我……”
佐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鸣子没有追问,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不想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理解的。”
她端着碗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背对着佐助说:
“但是左助,如果你有一天觉得累了,觉得除了仇恨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可以来找我,我煮面给你吃,我们可以聊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坐在台阶上看星星。”
“你不是一个人。至少……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佐助坐在原地,看着鸣子消失在厨房门口,水声传来。
朋友。
这个词在他的世界很普通。
鸣人是他亦敌亦友的兄弟,小樱是同班的队友,还有其他同期,关系都不错。
但在这个世界,对“左助”来说,朋友意味着什么?
对这个孤独的、被仇恨吞噬的少年来说,一个愿意煮面给他吃、愿意陪他看星星的朋友,又意味着什么?
佐助不知道。
“果然啊,这个世界还是尽快纠正的好。”
佐助又一次低声道。
而在那栋小楼的二楼窗户后,鸣子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的左助,果然不一样。”她喃喃自语。
不只是没那么冷了,而是……更真实了。
以前的左助像一堵冰墙,把所有情绪都封在里面。
但今天的左助,会愣住,会沉默,会在听到某些话时眼神波动。
“不过这样也好。”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至少看起来,更像个人了。”
…………
意识从昏睡中浮起时,宇智波黄鼠狼首先感知到的是查克拉。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又极其陌生的查克拉,与他同源,却更加浑厚,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枝丫,向着阳光延展出完全不同的姿态。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宇智波黄鼠狼没有动。
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战斗后的虚脱感,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
但他更在意的,是坐在窗边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
不,应该说,另一个自己。
宇智波鼬背对着窗户,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醒了。”
宇智波鼬开口。
宇智波黄鼠狼缓慢地坐起身。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薄毯,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缠着整齐的绷带。
不是医疗忍术,是手工包扎,但手法意外的娴熟。
“……这是哪里?”
黄鼠狼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加干涩。
“木叶隐村外围。”
宇智波鼬回答。
黄鼠狼沉默了几秒。
木叶,他很久没有去过了。
他记得木叶的街道,记得演习场的树木,记得宇智波族地那些黑瓦白墙的房子。
他也记得那些房子最后是如何在火光中崩塌的,记得族人的血是如何浸透石板的。
“你把我从晓那里带走了。”
宇智波黄鼠狼道。
“是。”
宇智波鼬没有否认。
“为什么?”
黄鼠狼抬起头,直视着窗边的另一个自己。
这个问题问得很宽泛。
为什么出手?
为什么带走他?
为什么要让他醒来面对这一切?
但宇智波鼬听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因为你不该那样活着。”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用力地剖开黄鼠狼的胸腔。
不该那样活着?
他该怎样活着?
在灭族的夜晚之后,在亲手斩断所有羁绊之后,在成为叛忍、行走于黑暗之后,他还能怎样活着?
黄鼠狼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
“你是在同情我?”
“不。”
宇智波鼬摇头。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父亲大人,是不是也会走上同样的路。”
黄鼠狼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父亲大人?”
他重复这个陌生的词汇。
“宇智波清司。”
宇智波鼬道。
“我的世界,四代目火影,我的……父亲。”
黄鼠狼沉默地听着。
“另一个世界。”
他低声说,语气中不带情绪,像是在陈述某个遥远而无关的事实。
“所以,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是。”
“你的世界,宇智波一族没有灭族。”
“没有。”
“你有父亲,有完整的家,不需要在十一岁那年亲手杀死所有族人,不需要在慰灵碑前跪下,求三代目照看那个恨你入骨的弟弟。”
宇智波黄鼠狼道。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将他们分隔在两岸。
良久,黄鼠狼抬起眼,看向那个坐在光里的另一个自己: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看到什么?”
他问。
“另一种可能性?”
鼬站起身,逆光中他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没有背负过灭族罪孽的脸。
“不是可能性。”
宇智波鼬道。
“是现实。”
他顿了顿:
“我会带你回我的世界,然后再了解你的罪孽。”
…………
半个月过去。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
羽织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千年。
一千年过去了。
她曾以为自己会在净土中永远沉睡,带着对始祖大人的思念与感激,归于虚无。
但她被唤醒了。
被始祖大人亲手唤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年轻、充满力量。
这不是她临终时那双布满皱纹与老年斑的手,这是她年轻时的身体,是她最意气风发、最相信忍宗能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年纪。
“羽织大人,火影大人请您进去。”
门口的暗部轻声提醒。
在今天,一个自称羽织的女人突然造访木叶。
但他们的四代目火影已经有了吩咐,要是有叫羽织的女人来,直接放行。
羽织回过神,微微颔首。
她推开门。
羽织走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
“始祖大人。”
清司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他穿着那件象征火影的白色御神袍,外罩深红色羽织,黑发随意束在脑后。
“羽织。”
清司的声音淡淡的。
“路上辛苦了。”
羽织直起身,眼眸中浮动着复杂的情愫。
“始祖大人,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情报。”
她的声音清冽。
“我在外执行你给我的任务时,发现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他们在村庄中大肆捕猎平民,以活人炼制傀儡,手段残忍,行径恶劣,我与其中一名成员交手,将其傀儡击溃,但未能擒获本体。”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清司:
“弟子请求始祖大人准许,由我前往清剿此等邪恶组织。”
清司没有立刻回答。
他安静地看着羽织。
“你一个人搞不定。”
清司道。
晓组织也是有能人的。
至少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长门这种层次,就不是羽织可以对付的。
羽织微微怔住。
“始祖大人,我……”
“那个组织不简单。”
清司打断了他。
“他们的首领拥有「轮回眼」,核心成员中有我的旧识。”
他转过头,看着羽织。
“你以为他们只是在收集傀儡材料?”
羽织的眉头轻轻蹙起。
“始祖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在积蓄力量。”
清司说。
“收集尾兽、移植「柱间细胞」,他们在准备一场战争。”
羽织沉默了。
她想起与那个傀儡师交手的短暂瞬间。
对方确实很强,但那种强是局限的、依赖外物的。
她本以为这只是某个邪教组织的恶行,清理掉即可。
“我明白了。”
羽织垂首。
“是我思虑不周,请始祖大人责罚。”
“你没有做错什么。”
清司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只是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同。”
他顿了顿,看着羽织:
“你在忍宗时代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遇到恶行就出手制止,遇到不平就亲身匡扶。那是那个时代的教育方式。”
“但现在不是忍宗时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羽织的心脏轻轻揪紧。
“……是。”
许久,羽织轻声应道。
她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微微闪动。
“始祖大人,我想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复活之后,该以何种身份存在于这个时代?”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忍宗已经不存在了。
查克拉的种子早已播撒至整个忍界,化作无数的忍术、血继限界、家族传承。
她这个曾经的忍宗成员的身份,在这个崭新的时代,到底该以何种面目立足?
“你想以什么身份?”
清司反问。
羽织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千年前,她的身份是清晰的。
但现在……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清司看着她迷茫的神情,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不急。”
他道。
“你可以慢慢想。”
“在外游历累了,可以暂时留在这里,木叶有很多需要人手的地方,医疗部、教育部、封印班,你可以选你感兴趣的。”
羽织的眼睛微微睁大。
“始祖大人……”
“还有。”
清司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卷轴,推到她面前。
“这是木叶忍者的身份登记表,填好后交到人事部。”
羽织低头看着那个卷轴。
卷轴封面印着木叶隐村的标志。
她的手指轻轻触上去。
“……是。”
她低声说道。
清司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处理未批阅的文件。
“去吧。”
清司道。
羽织深深躬身,转身离开。
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
…………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的外表依旧是年轻时那副模样,黑色长发及腰,红色铠甲覆身,眉眼间是刻入骨髓的倨傲。
“一直躲在阴暗处偷窥我,终于敢露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傲慢。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
大筒木一式。
宇智波斑终于睁开眼睛。
“你是谁?”
宇智波斑皱眉。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大筒木一式的本体状态。
尤其是看见大筒木一式头上的角时,宇智波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描述,怎么看上去像是宇智波石碑上面写的大筒木一族。
毕竟,大筒木辉夜也是这样长着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