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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男女不同

2025-01-27 作者: 赟子言
  第140章 男女不同
  猛地说不下去了。

  见她迟迟不说,陆承珝有些懵:“那是什么?”

  “啊呀!”

  苏心瑜跺了脚,疾步过去,一把从他手中抢回小衣塞进了包袱里。

  陆承珝缓缓解开另一只包袱,从中取出自己要换的衣裳,缓步行去了屏风后。

  心里腹诽,不说就不说,竟然骂他。

  就是那等帕子委实奇怪,居然有好几条带子。虽说他没有展开看,但一拎起,有几根带子垂下,此刻想来还是奇怪。

  上头好像还绣了花……

  女子很多事情都挺奇怪。

  他是不懂,以往又没见过此等样式的帕子,也不知用在何处,反正没见她用那帕子抹过嘴。

  不想了,一想就头大,只能说女子的物什复杂,女子的心思也复杂,他还是管好自己泡浴罢。

  若非是她帮忙求情,老神医才答应帮他看诊,否则就似昨夜那等情况,他决计要剜了她的眼。

  长这么大,他身上还没被女子瞧过。

  也不知昨夜有无被她瞧见了?

  大抵没有吧……

  没有的话,剜她眼之事就不必了。

  念及此,决定今日得万无一失。

  搁好衣裳,将大棉巾搁在凳子上,小面巾搭在浴桶边缘,冲屏风外头的苏心瑜道:“你先出去片刻,等我泡的时候,再进来。”

  “知道了。”

  苏心瑜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快步出了屋子,掩上门。

  小脸倏然发热发红。

  傻子,竟然说小衣是帕子。

  哪有帕子上有带子的?
  不多时,屋内传出陆承珝的声音:“进来。”

  苏心瑜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一转身关上房门,缓步去了屏风后。

  今夜,她垂着眼眸,照旧拉了把椅子,不远不近地坐下了。

  “你若感觉不舒服,要跟我说的。”微顿下,她建议,“要不我喊小舅或者陆小八来看着你?”

  陆承珝想也不想道:“哪有男子看着男子洗澡的?”

  “你以往洗澡谁人伺候你?”苏心瑜不禁好奇。

  既然他不喜欢男子在一旁伺候,莫非他喜欢女子伺候?
  可听寒风说起,说清风居一般情况下,不允许女子进入。

  陆承珝清冷道:“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子,沐浴时不需要人伺候。”

  苏心瑜“哦”了一声。

  陆承珝又道:“再则你好歹已经在学医,神医又说你天赋高,此桩事情,你如何能喊姓裴的那厮还有老八来?”

  苏心瑜闻言一噎:“听你话的意思,是既想我看着你,又不想我看着你?”

  轮到陆承珝一噎了。

  他坐直了身体。

  身体一动,盖在关键处的小棉巾便跟着动了动,连忙将棉巾盖回原位。

  好半晌才道:“你师父有令,你不遵?”

  苏心瑜哼声笑了:“陆承珝,你是真矛盾,一方面要我看着,一方面又怕我瞧见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拉了拉椅子坐近他:“你身上有什么金贵东西,这么不想被我瞧见?”

  话一出口,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么问不妥,遂立时抿紧了嘴巴。

  陆承珝张了张嘴。

  两人四目相对。

  这人是傻的么?

  脱口问:“男女不同,你不知道?”

  苏心瑜抬眼看他:“庆州,高永长所犯之案,你肯定记得清楚,男子不都那么回事么?”   
  莫非他天赋异禀,特别金贵?
  她还不稀罕看呢!
  “所以在庆州,你瞧见过?”陆承珝蹙眉。

  “没有,没有。”苏心瑜迭声否认。

  “苏心瑜,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些好么?”

  “我,我哪里不矜持了?这不是你这情况得我看着么?”

  两人沉默下来。

  如今的情况确实如此。

  陆承珝倏然有些郁闷。

  她怎么能说出男子不都那么回事的话来?

  她曾经瞧见过谁的?

  想着想着,就有些心烦意乱,加上汤药关系,整个人很不对劲。

  呯的一声,脑袋竟然往一旁砸去。

  苏心瑜见状,慌乱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脑袋:“喂,你没事吧?”

  “有些晕。”陆承珝坦诚。

  “我去喊师父来。”

  苏心瑜正要抬步,被男子扣住了手腕。

  “我有个问题想问。”他道。

  苏心瑜只好对外喊:“小舅,陆小八,陆承珝险些晕过去,你们去帮我喊师父来。”

  “好,我们此刻就去。”屋外传来裴行舟的声音。

  屋内,苏心瑜转头寻棉巾,想帮他擦汗,找了半天,竟没瞧见。

  唯有一旁的凳子上搁着块大棉巾。

  “你那块棉巾呢?”

  陆承珝淡声:“在水里。”

  “水里?”苏心瑜想也不想,探头一瞧。

  淡褐色的药汁下,白晃晃地铺着一块棉巾,正盖在……

  小脸倏然红了,忙不迭抓了大棉巾的一角,胡乱往他额头抹去。

  陆承珝任由她胡乱抹,放开她的手腕:“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肯回答么?”

  “问罢。”她搁下大棉巾。

  他都这样了,万一有什么好歹,她的小命大抵也跟着不保。

  虽说在寒州。

  但依照陆家的势力,来寒州抓个她,是件极其简单之事。

  念及此,补充:“你想问什么,只要我能回答的肯定回答。”

  “你如何知道男子都是那么回事?高公公泡的人参茶,曾被你误会成那玩意,所以你从何处得知?”

  那会他就有疑惑,只不过没问罢了。

  如今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抵是药浴浸泡着,导致自己脑壳浑了,有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苏心瑜没想到是这么个问题,坦诚:“我原先也不知道,行吧。”

  “如今知道了?”

  莫不是昨夜他被她瞧见了?
  那人参茶被误会,又从何谈起?
  疑惑越来越多,俊眉越拧越紧。

  苏心瑜叹了气:“我与琴棋进京那次,乘船来京那回见过。有小孩往江河里尿尿,当着所有乘客的面,太不文明了。我与琴棋在背后喝止他,那小孩竟然转过身来,尿在了甲板上。你知道,当时可多人看着了。”

  陆承珝唇角弯了弯:“那小孩几岁?”

  “大抵四五岁吧。”

  “当时我指出这样的行为很不文明,竟然被好些乘客斥责,说我也是男子,难道就没随地小解过。”苏心瑜越说越气,“我是真气啊,可彼时的我扮成小厮模样,在旁人眼里我也是男子,就不便再争辩下去了。”

  陆承珝的心情倏然就好了,人也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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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