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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罪有应得

2025-01-27 作者: 赟子言
  第90章 罪有应得
  寒风四人适时地放开章冬江的手脚。

  阿兴阿旺见状,也放开他的脑袋。

  章冬江只觉剧痛到了极致,小手臂断了,手用不了力,只能竭力撑着手肘,略略起身一瞧。

  桌面上一滩血水,自他裆部涌出。

  明白最后一锤切实砸了个扁,霎时间,连叫喊的力气都散尽。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见状,裴行舟道:“咱们麻溜撤。”

  桌上此人既然是当地一霸,肯定有来头,既如此他们赶紧回京。

  眼前情景,教苏心瑜怔在当场。

  陆承珝的手段,她算是真实见识了。

  想到嬷嬷管家他们还在恶霸手上,护院不知到底死伤了几个,此刻恶霸如此,章家肯定要来讨要说法。

  “夫君,接下去,我们怎么办?”

  章冬江变成这般,章家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对待嬷嬷他们。

  一想到这点,她一时没了主意。

  “当然是走了,难道还等着旁人来抓?”裴行舟在苏心瑜身后轻轻推了推,又拍了拍陆承珝的肩膀,“走,咱们快走。”

  说罢,往楼下探头一瞧,那十多个章家打手已有大半跑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去搬救兵。

  陆承珝平静无波地下令:“闪电,报官。”

  闪电拱手称是,身形直接跃出了窗户。

  “报官?”裴行舟嗓门拔高。

  旋即想到车上陆五所言,动手得需由头。

  遂立时对他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等着看你如何在当地官员前陈述此事。”

  真是期待。

  陆承珝矜冷转身,吩咐余下的人:“把此人抬去府衙。”

  “是。”

  一行人下楼,酒楼小二想拦又不敢拦。

  掌柜大着胆子上前:“几位客官,酒菜钱、碗碟损坏的赔偿,我该问谁要?”

  “我们没吃喝,你要的钱财自然是问章家去要。”裴行舟嗤声。

  掌柜频频点头。

  章冬江是当地一霸,能把恶霸揍成这样的人,更不好惹。

  立时挥手让小二们退下,将酒楼门口的位置让出来,以便他们通行。

  门口还躺着几个章家打手,见自家主子被人抬出来,他们连忙起来。又见主子被抬往府衙方向,他们疑惑的同时,腰杆也直了起来。

  有绵州刺史做主,这些打人之人决计不能活着出了绵州!

  酒楼就在闹市,距离绵州州府颇近。

  一行人很快抵达。

  他们到时,闪电早已报了官,与此同时,章家人也到了不少。

  带头是个中年男子,下巴长了颗痣,痣上长了几根毛,横着翘开。

  他看到章冬江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样,又看他裤裆上全是血,立时大喝出声:“大胆狂徒,谁借你们胆子,敢动了我家公子?”

  才喊罢,衙门里传出了威喝声。

  “谁人告官?”

  众人闻声进了州府正堂。

  寒风等人随意将章冬江地上一放。   
  见状,堂上坐着绵州刺史眉头皱起,立时拍了惊堂木:“来人,将这些贼人悉数给本官拿下!”

  “慢着。”陆承珝清冷出声,“案情不经询问,直接拿人?”

  “对,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裴行舟附和。

  绵州刺史目光移向章家人。

  其中一个打手跪下:“启禀大人,我家公子今日约苏家小姐在酒楼相会。哪里想到突然闯入这些人,将我们这些护卫打伤不说,还将我们丢下了楼。公子他变成了这般模样,手脚方向诡异,可见已被打断。公子胯下一滩血,怕是怕是……”

  “还不快请大夫?”刺史厉喝一声。

  “对对对,快去请大夫。”

  章家那个下巴上长痣的中年男子立时吩咐身旁跟着的人去寻医,自己则寻了个担架,命人将自家公子从地面抬上了担架。

  他如此举止,绵州刺史并未制止。

  陆承珝眼眸微眯,顿时明白过来,现任绵州代理刺史与章家关系匪浅。

  不多时,章家下人请来了大夫。

  绵州刺史冲大夫道:“快些给章公子看诊。”

  大夫颔首,蹲下身检查担架上躺着的章冬江的手脚,立时作禀:“大人,章公子手脚骨折。”

  “还有一处。”

  大夫闻言,拉开章冬江的裤头看了。

  饶是他见多识广,见过不少病患,可眼前的一滩烂泥,还是让他心生凉意。

  “怎么说?”刺史问。

  大夫只好如实禀告:“回大人,章公子已经废了。”

  “尽快将他抬去医馆,你们全力求治。”刺史下令。

  章东江立时被人抬走。

  刺史怒气上来,看向苏心瑜:“苏小姐回来,与章冬江私会,私会就私会,缘何请人打人?章冬江成此模样,你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可懂?”

  裴行舟大声喝道:“昏官,哪有你这样下定论?哪有你如此恐吓一个小姑娘?”

  “你又是谁人?”刺史再度拍了惊堂木,“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一则,我未犯事,为何跪?二则,我科举身份在身,不必跪。”裴行舟摇摇头,转眸看向陆承珝,“这是个昏官,不会公平。”

  绵州刺史沉了脸,继续问苏心瑜:“苏小姐还不快招?”

  苏心瑜背脊挺得笔直,不卑不亢道:“我并未与章冬江私会,是他以我苏家人做要挟,我不得不去酒楼。在酒楼,他对我欲行不轨,他有此遭遇,全是他咎由自取!”

  “是他咎由自取?”刺史冷笑,“他若对你不轨,你亲手将他打了,尚且情有可原。但你是请人去打,便是有预谋。”

  “这是一桩有预谋的伤害,罪责可大。”

  说罢,惊堂木一拍。

  喝道:“来人,将苏家女关入大牢!”

  苏心瑜急道:“凭什么?章冬江分明已有妻室,有几房姨太太,他想强纳我之事,大人想必早有耳闻。彼时不管,而今大人评判更是有失偏颇。”

  “更何况章冬江将我苏家人捉了去,伤害的伤害,害命的害命,这些大人就不论一论?”

  “今日章冬江欲轻薄我,他有此下场,就是他罪有应得!”

  刺史笑了:“好一张利嘴,嘴再厉害,到了牢里,看还能厉害到何处去?”

  说着,抬手命衙役上前。

  陆承珝往苏心瑜跟前跨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

  “人是我打的。”

  嗓音清冷如玉,神情散漫,却莫名给人无形的压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