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系统让我追他老婆 > 第62章 山雨欲来

第62章 山雨欲来

2024-10-05 作者: 瘦雪青梅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睡梦中的夏芒感到头顶一阵痒酥,酥的,她还以为是虫子在爬, 然后手比脑子快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

  只听“哎呀”一声惊呼,夏芒被吓了个机灵,那点朦胧的睡意全然消散殆尽了。

  “什么,怎么了?”夏芒一抬头就看见乔元冬坐在床上,一只手捂着手背, 这会儿正抿唇看过来。

  看到乔元冬眼神中的控诉之意,夏芒后知后觉这是打到人家手了。

  她连忙直起身子去看乔元冬的手,语带歉意地讪笑道:“我不是故意的夫人, 您没事吧?”

  乔元冬任由夏芒扯过自己的手去看, 末了还见她对着发红的手背吹一吹。

  这丫头力气是真大,若非打在了她的手上,这一下怕不是要把自己个儿捶傻?
  乔元冬没好气地看了夏芒一眼,旋即道:“你怎的就睡在这里,夜里那般凉生病了怎么办?”

  正在生病中的乔元冬自然知道这滋味不好受, 于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生气的。

  夏芒丝毫不在意地拍拍裹在身上的被子,“放心吧夫人,我一点儿也没冷到。”

  乔元冬摸摸她的手, 果然暖呼呼的便也没多说什么。

  夏芒见她精神了许多, 便伸手探了探乔元冬的额温, 发现真的不再烫了!

  “夫人你没发热了耶!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喝水?饿不饿?”

  乔元冬确实感觉精神好多了,整个人也没那么难受了,便道:“我确实觉得好多了, 你去给我拿点水来喝吧。”

  夏芒答应一声, 就蹬蹬跑到茶水房去拿水了, 屋中水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她直接提了一壶新烧的水进来。

  乔元冬看着夏芒忙里忙外,怕她喝不下白水,还往里面舀了半勺花蜜。

  等搅到水温了,夏芒才把水端给她。

  乔元冬接过杯子一点点抿蜜水,淡淡的甜味将口中的苦涩化开,暖融融的流进胃里,令她感觉四肢百骸都轻松起来。

  喝尽杯中水,乔元冬才发觉夏芒竟然一直在盯着她看,不由得生出些羞赧来。

  病了这两日,她只怕是憔悴难言,也不知道此时是个什么模样?
  夏芒见乔元冬喝过水后,脸上竟红起来,还以为她是又发热了,不由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探她额头。

  “夫人脸好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乔元冬自然知道自己脸红不是因为发烧,被夏芒这么小题大做一回,越发不好意思。

  她支吾着岔开了话题:“没没有,你累了一夜回去歇息着吧,叫禾兰她们过来就行了。”

  夏芒被红着脸的乔元冬赶出了卧房,恰好这时候荣珠也过来了。

  “夫人怎么样?”荣珠看见她就问道。

  夏芒直言:“夫人精神头好多了,可我刚刚看见她脸红红的,似是还在发热呢。”

  荣珠闻言有些忧虑:“我知道了,昨儿给宫里去了信,想必今日会有太医来看诊。”

  交接了事情后,夏芒便打着哈欠回去补觉了,昨晚上确实没睡好。

  临近晌午时分,果然有太医上门来了,下人们将太医恭敬请进来。

  这回来的太医不是上次给太夫人看诊的张太医,而是另一个专治风寒的方太医。

  经过一番诊治,方太医乐呵呵道:“夫人无甚大碍,热症已消,下臣开个方子,之后多多休养就是了。”

  这态度与昨儿的王大夫截然不同,荣珠只当是王大夫的方子吃了效果好,所以夫人的病症消减许多。

  她同样给方太医准备了厚厚的红封,又着人将太医送出了府去。

  夏芒一觉补到半下午,倒不是她睡不着了,而是大半天没吃饭,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

  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打算去厨房觅食,一出门就撞见正进门的禾兰。

  禾兰见她醒了立即道:“我正要来叫你,茶水房的炉子上给你温着饭呢,快去吃吧。”

  夏芒两眼放光地看着禾兰:“禾兰,你真是我的好禾兰!”

  禾兰笑着躲过了她献殷勤的爪子:“这是夫人吩咐我做的,要谢就谢夫人去。”

  哦!我亲爱的夫人!

  夏芒抬步就往茶水房冲去。

  祭了五脏庙后,夏芒又跑去看乔元冬的情况,见她果然精神好了许多,看样子似乎还专门起来洗漱过一回。

  看来今儿晚上可以不用偷摸给她喂药了。

  彼时乔元冬正喝了药,见到夏芒来了便问她:“你是才醒?可吃过东西了?”

  瞧瞧,自己生病了还挂念下属有没有吃饭,上哪去找这么好的老板?

  “吃过了夫人。”夏芒凑过去适时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夫人可好些了?”

  乔元冬点点头:“好多了,听说昨儿吃的是保善堂王大夫的方子,想不到他的医术这般高明。”

  夏芒:不!高明的不是王大夫,是商城里的布洛芬!

  荣珠在一旁道:“夫人以后可莫要再喝那么多酒了,昨儿可把我们吓死了。”

  夏芒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还站在风口里吹风,最是容易生病的。”

  乔元冬没奈何地看了两个丫鬟一眼,道:“我晓得了,以后不会了。”

  这两日乔元冬卧床养病,荣珠便帮忙打理府中事务,所以她没待多久便又出去了,剩下夏芒守在屋里。

  她见这会儿乔元冬也没什么吩咐,便以为她又想一个人待会儿,便想着道辞离开。

  结果乔元冬开口叫住了她:“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夏芒老实凑过去:“夫人有什么事问我?”

  乔元冬指了床边的绣墩叫她坐下,这才问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夏芒悚然一惊,什么日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忘了吗?
  思索再三,夏芒懵逼摇头:“不知道。”

  乔元冬无奈地看她,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柔和:“今日是你的生辰你都不知道?”

  夏芒挠挠头,不对啊,她生日明明是四月二十九芒种那天,所以她老妈才会给她取名夏芒。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乔元冬说的生辰应该是原身的生辰。

  想明白以后,夏芒讪讪笑道:“夫人您怎么知道的?”

  我都不知道。

  乔元冬见夏芒憨憨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我看过你的身契,上面写着呢。”

  说着她冲夏芒招手:“你过来。”

  夏芒不明就里地凑过去,乔元冬拉着她坐在床边,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方叠起来的绢帕。

  “这个给你。”乔元冬将绢帕递到夏芒手上。

  夏芒伸手接过,一下子就摸出来帕子里包着的一个小东西。

  她好奇地展开绢帕,发现里面躺着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金镶玉手镯。

  镯子的玉石水头极好,看着分外清透,镶金工艺也做得很巧妙,上面的缠枝花纹十分精细漂亮。

  一看就特别贵重!

  夏芒小心翼翼将镯子拿在手里,稀奇地看了几个来回,最后她有些不确定道:“夫人,这这是给我的?”

  乔元冬很满意夏芒的反应,她点点头,“喜欢?”

  “嗯,喜欢!”夏芒得到确认,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两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乔元冬开始毫不吝啬地说起了恭维话。

  “夫人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最忠实的丫鬟,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叫我上刀山,我绝不下火海!我对您的敬仰简直如同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这些话说得十分之溜,倒不是她喜欢阿谀奉承,实在是老板给的太多了!
  光这么一个镯子,夏芒就是拿去卖了都能在这里好吃好喝一辈子了。

  若不是还记挂着回去见老妈,她都恨不得干脆就待在乔元冬身边算了!

  上哪找这么好伺候又大方的老板呢?
  乔元冬被夏芒这副谄媚样子逗乐了,她将那镯子拿过来,替夏芒戴在手上,笑道:“得亏你不是个男人,不然就成了个大佞臣了。”

  夏芒厚脸皮地顺杆子往上爬:“夫人谬赞了。”

  乔元冬握着她的手抬起来看那只镯子。

  夏芒养了大半年,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那藕节似的小臂上套着这么一只镯子,真是相得益彰。

  “嗯,好看。”打量半晌,乔元冬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夏芒也觉得很好看,末了十分诚恳地向乔元冬道谢:“谢谢夫人。”

  乔元冬对着她笑得意味莫名,“你与我不需要道什么谢。”

  病好后的乔元冬理智回笼,说出这样的话于她而言,已经算是大胆的了。   
  女子只有对心爱之人才会送镯子,想来芒夏她应该懂的吧?

  只是她不知道,这话在夏芒听来,自动翻译为夫人将自己当成了好朋友。

  闺蜜给闺蜜送生日礼物,自然不用道谢了。

  夏芒美滋滋地欣赏镯子,忽然不确定地问道:“夫人,荣珠她们过生辰的时候,您也送她们镯子了?”

  乔元冬听了这话自动翻译成:是她们都有呢,还是独我一个人有呢?

  你看看,这妮子肯定在吃醋了。

  “自然是只给了你一个人的。”

  夫人我能是那种三心二意之人么?

  乔元冬指望从夏芒脸上看见羞涩的惊喜,结果却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那我还是不跟她们嘚瑟了,免得她们不高兴。”夏芒将镯子往袖子里藏了藏。

  乔元冬:“.”

  乔元冬养了几天病,京城就入了冬。

  今年的冬天来得分外早,才刚到冬月,天空就开始飘起雪花来。

  夏芒穿着新领的夹棉小袄跑进来欣喜地告诉她:“夫人下雪了!”

  “大惊小怪的。”乔元冬笑着看向窗外,轻飘飘的雪点子在空中飞扬,伴随着冷风,吹得人骨头都发冷。

  夏芒将一个暖炉塞到乔元冬手里,这时荣珠来报说,乔夫人上门了。

  这不年不节的,乔夫人为了什么上门?
  乔元冬将人请进了暖阁,她自己梳妆了一番,换了衣服去见母亲。

  乔夫人坐在暖阁里,等见到乔元冬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坐立难安了。

  乔元冬一见母亲这副惶急模样心里就是一咯噔。

  “母亲难得来一趟,今儿可要陪女儿用过饭再走。”乔元冬压下心头的沉凝之意,面上笑得一派端和。

  乔夫人勉强笑笑,待乔元冬坐下,她直接让暖阁里伺候的下人都退出去。

  “都退下吧。”乔元冬表了态,下人们退得一干二净。

  等到人都走了,乔夫人不等女儿发问就直接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太子殿下昨夜被人投毒了!”

  乔元冬险些没能端住手中的茶杯,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直到杯中茶水洒出来烫到指尖这才回过神。

  显然乔夫人带来的这个消息令她也很难维持平静。

  乔元冬默默扯出丝绢来擦手,同时也在心里消化着这件事情。

  半晌她才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乔夫人道:“我进宫问过娘娘,她说得简略,似乎是有人在殿下的饮食里下毒,不过好在老天保佑,殿下昨夜胃口不佳,将吃食赏给了贴身的大伴,结果大伴当场就被毒死了!”

  乔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免不了的后怕,乔元冬死死攥住手里丝绢,身上也是一阵阵泛过凉意。

  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太子殿下是陛下钦点的储君,小小年纪就有明君之风,等到陛下百年之后,他就会是下一任皇帝。

  但是一切皆有变数,陛下尚且国富力强,太子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不一定。

  除了太子之外,陛下也不是没有优秀的儿子,除了皇后所出的三皇子,还有德妃的二皇子,贤妃的五皇子,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有争储之心?
  不说后宫,单论前朝,乔家如今的威势太大了,中书令乔大人在朝堂中不论资历还是地位,都可以算是文臣之中的第一人,若是有人为了打击乔家的声势而对太子出手,也未可知。

  还有,整个大晋之中,觊觎皇位之人,以及不满陛下政令想要插手朝堂的世家们,或许都乐见太子出事。

  无论如何,太子若是身死,将会是能掀起轩然大,波的大事。

  不管是谁,其心可诛!
  好在,太子福大命大。

  可,有了一回,难保不会有第二回,千日防贼终不可取,只能将那些幕后黑手一个个揪出来才可以!

  “可查出什么线索了?”乔元冬思索了许多种可能,却无法将这些捕风捉影说出来,只希望陛下足够睿智,乔家的动作足够快。

  然而乔夫人却并没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哎,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他们做事太干净了,当晚但凡是接触过太子饮食的内侍们,全都死了,陛下震怒之下,东宫几乎死了近半的人!”

  这话听得乔元冬眉心就是一跳,陛下登基以来,从来都是以宽仁之名著称,几时这般残暴过?

  不过站在他的角度也可理解了,坐在那样的位子上,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会肖想那个高位,如此倒还罢了,竟然会有人将主意打到了他最爱的儿子身上。

  不可饶恕!

  乔元冬垂眸半晌,目露一丝狠色,“若是陛下再狠一些,不如就借着这样的由头,将那些不忠之人尽数铲除,如此才是一了百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能想得到这些腌臜之人背后还会使什么手段?
  乔夫人被乔元冬一瞬间展露出的狠辣惊了一下,双手合十连连作揖。

  “你可莫要说这样的话了,我来就是告诫你一声,这两日京城人人自危,你仔细着些,莫把自己卷进那些祸事里去。”

  对于母亲的好意,乔元冬自然是会领情的,她点点头表示知道后,二人便不再说起此事。

  母女俩坐着聊了一会儿,乔夫人在国公府陪着闺女用过饭后,这才回去了。

  午饭后,乔元冬照例是要睡午觉的,只是因着乔夫人说的事,她却总有些心神不宁。

  夏芒进来的时候,看见她靠在榻上拿着一本书在看,便问道:“夫人今儿不午歇吗?”

  乔元冬摇摇头:“睡不着,看看书静静心。”

  夏芒纳罕:“可是有什么事扰得夫人心烦了?”

  乔元冬自然没办法将这事告诉给她知道,只是抬头看了看窗外依旧飘扬的雪花,良久叹道:“山雨欲来,一会儿你陪我去祠堂上炷香吧。”

  彼时,隐在胶东郡山野之中的乌宏义也在发出同样的感叹。

  他奉陛下密旨前去胶东郡暗查祁王,距今已经过去了三月。

  胶东郡山野中,乌宏义的人马驻扎其间,为了不过分引人注目,他带出来的人并不多。

  祁王狡诈多疑,他只能小心行事,陛下的任务他必须要完成!

  陛下疑心祁王多时,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所有的疑虑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想。

  好在,如今总算有了不小的进展!
  乌宏义坐在营帐内,桌子上摆着两封密函,一封是陛下发给他的。

  昨日收到京中传来的急报,太子殿下被人投毒,陛下怀疑是祁王所为,要求乌宏义就此事查一查。

  另一封则是与胶东毗邻的松乡郡郡守姜翰学发来的,言说发现了祁王的私兵据点。

  松乡郡并非诸侯封地,郡守忠于王室,乌宏义来胶东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姜翰学通气,让他知晓陛下的意思,如此才好施为。

  想不到乌宏义明察暗访连着好几个月没有收获,竟被松乡郡摸到了线索。

  此事说来也巧,松乡郡逮到了一群作乱的流匪,匪头是个杀人放火十恶不赦之人,进了死牢以后大言不惭地跟狱友吹嘘自己犯下的罪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的这番话恰好被同在死牢的犯人听出了不对。

  原来那匪头曾经流窜到胶东作案过,有一回无意中摸进了一户庄子里,这庄子气派又敞阔,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富户乡绅。

  匪头于是打定主意夜里光顾这家,结果等到深夜里,这庄子仍然灯火通明的,隐约还有些孔武有力的人出入其中。

  虽然那些人都穿着庄户人的衣裳,但是匪头常年刀口舔血,还是分得清那些人身上的铁血之气的,他知道这地方有古怪,于是谨慎地退走了。

  在牢里说起这事的时候,匪头只当说个趣儿,同牢的狱友却也是有点见识的,一下子就知道这地方有问题。

  又因为那犯人犯了死罪,便想着借举报之功减刑。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从匪头口中打听来那庄子的细节,然后上报给了狱卒,狱卒报给了刑司老爷,最后报给了郡守。

  郡守明白此事牵扯的重要性,便连夜派亲信将密函传给了乌宏义。

  乌宏义立刻派暗探照着密函上的情报去查,找到了那户偏僻农庄,果然发现农庄里豢养的大量私兵。

  据暗探回报的消息,那支私兵的数量少则三万,个个皆是精锐,那些出入之人神色警惕,一看便是在图谋什么事。

  祁王反心坐实无疑,只是这么一支兵想要造反还不太够。

  也就是说,祁王豢养私兵的地方不止一处!
  看来要赶紧给陛下传信让他早做准备了!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连着几日的纷纷大雪,路上早已被积雪覆盖,道路不通,这密信却传不出去。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乌宏义心头的压力却没有松懈半分。

  相对于祁王真的想要谋反这件事,他反倒希望这只是陛下个人的疑心。

  然而如今祁王的反心已被证实,便意味着很快便有一场兵戈交战,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本章完)
  作者说:夫人还是任重道远,按头小分队准备出动了
破千收,倾情回馈一章大长更
  感谢在2024-07-07 18:58:32~2024-07-08 17:51: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诱受躺0(诱惑版) 10瓶;62087299 6瓶;忘了记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