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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观音菩萨脸都红了,小白龙一句话把她底裤扒干净

2026-06-16 作者: 太虚衍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小白龙的一句话让观音菩萨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狱神大佬睡在这山上,睁眼就是鹰愁涧,闭眼就是落伽山,”小白龙的声音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过谁?”

  观音菩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她猛地盯向林竹,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刀,试图从林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她要看穿这个人的真实想法,要判断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是真的掌握了证据,还是小白龙在虚张声势。

  但她看到的,是一双风轻云淡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她又试着往更深处看,却像是撞进了一片星辰大海,浩瀚无垠,深不可测。

  再仔细看,又像是一座深山幽谷,云雾缭绕间什么也看不真切,所有真实的情绪和计算都被藏在了云雾后面,不留半点痕迹。

  更让她心惊的是,林竹的眼神里居然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迷惘。

  那种迷惘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非常自然、非常真实的困惑,就像一个完全不理解现状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茫然。但正是因为这个表情太自然了,反而让观音菩萨心里格登一下。

  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如果林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应该会露出愤怒或者不耐烦的表情,应该会质问小白龙到底在说什么,应该会表现出被卷进麻烦事的烦躁。

  但他没有,他就是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惘,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这是高手。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而是用这种看似无害的迷惘来麻痹对手,让对手自乱阵脚,主动露出破绽。

  观音菩萨在心里暗骂一声可恶。他一定是看出来了,否则不可能正好选在落伽山上。

  天下那么多山,他怎么不选别的地方?偏偏选在落伽山?偏偏选在鹰愁涧旁边?偏偏选在这个最敏感的位置?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巧合。

  小白龙把观音菩萨脸色的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转头对林竹说道:“狱神大佬,你看她,已经慌了。你猜对了。”

  林竹心里更慌了。

  他完全不知道小白龙说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观音菩萨紧张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猜对了什么。

  他现在唯一能确认的信息就是这山叫落伽山,是观音菩萨的道场,然后没了,就这么点信息量,其它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破山就是离鹰愁涧近。

  他懒得跑远才在这里睡觉的。

  就这个原因。

  没有其它的了。

  还能有啥东西?

  林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小白龙折腾下去,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更大的误会来。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自然,开口说道:“小白龙,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两万就两万——”

  “狱神大佬!”

  小白龙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带着一种“我完全理解”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都明白。”

  林竹看着他那个笑容,总觉得他好像又脑补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追究了。他松了口气,以为小白龙终于听懂了,终于能回去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小白龙就猛地转过头去,对着观音菩萨发出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直落:“孽畜!别等狱神大佬把你的安排揭露出来,到时候你丢脸都来不及!”

  林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捂小白龙的嘴,但手抬了一半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太符合狱神的形象,只好硬生生停住了。

  他扭头看向观音菩萨,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观音菩萨真被小白龙诈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来,到时候他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观音菩萨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暴怒,没有反驳,而是咽了咽口水,眼神明显有些慌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徒劳地呼吸。

  她也看出来了。

  林竹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没有亮出任何把柄,甚至连威胁都没有发出,但他就是能精准地借小白龙的嘴把她的心防一层层剥开,逼着她乖乖交出功德神水。她如果不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白龙会不会说出更致命的话?林竹手里是不是真的握着能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

  观音菩萨咬着嘴唇,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她再次抬头看向林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一丝能证明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的痕迹。

  她找不到。

  林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淡然,淡然得像是在看一朵云飘过天空。

  这个男人的所有情绪和心机都被锁在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外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观音菩萨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她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回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出那副端庄威严的姿态,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妥协的味道:“狱神,十万功德神水确实太多了,我手里——”

  “没得商量!”

  小白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尾巴在地上猛地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十万功德神水,一滴都不能少,否则你今天别想带走我!”

  观音菩萨的脸颊还在发烫。

  她刚才盯着林竹看了太久,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生得实在是过分,眉眼之间的冷淡疏离配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像是所有事情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让她心跳漏了半拍,甚至忘了自己正跪在地上抱着人家的腿。

  她猛地回过神来,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

  她松开抱着林竹大腿的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泥土,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摆出那副端庄威严的姿态。   
  可她的目光始终不敢再往林竹脸上落,只是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山石上。

  “罢了。”

  观音菩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认命的疲惫,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既然已经被你识破,那就跟我来吧。”

  林竹眨了眨眼。

  识破?

  识破什么?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把自己从鹰愁涧飞上来之后的所有行为回忆了一遍。挑了个近的山头睡觉,被小白龙吵醒,说了句别打扰我休息,然后观音菩萨就扑上来抱大腿。从头到尾他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和走路,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变成“识破”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解释一下了。

  “观音菩萨,其实我——”

  “不过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观音菩萨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终于重新落在林竹身上,但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了。她不敢多看,那张脸太容易让人分心,“让小白龙戴上那件东西。”

  林竹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

  什么东西?
  他什么条件都没答应过啊,怎么又扯出什么“那件东西”来了?他下意识地看了小白龙一眼,小白龙正昂着脑袋,龙须翘得老高,一副“大佬你继续演,我配合你”的表情。

  林竹闭上了嘴。

  他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观音菩萨已经把林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沉重,脚步也不像之前那么轻快,每一步都透着一股“老娘今天栽了”的憋屈。

  林竹站在原地,看看观音菩萨的背影,又看看旁边兴奋得尾巴甩个不停的小白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误会越来越大了。

  观音菩萨走在前面,心里翻江倒海。落伽山是她的道场,她在山里安排的事情是绝密中的绝密,连灵山那边都没几个人知道全部细节。

  她原本以为这个安排天衣无缝,藏得够深,布置得够隐秘,就算天庭派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名堂。

  但林竹来了。

  他不但在落伽山上睡了一觉,还精准地借小白龙的嘴把她的秘密一层层扒开。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不可能有人走漏风声,除非身边出了卧底。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竹。

  林竹正低着头走路,脸上的表情被山间的树影遮住,看不真切。但就是这种看不真切的感觉让观音菩萨心里更加发毛。

  这个人的心思藏得太深了,深到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到底知道多少,又在想什么。

  她收回目光,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身边的人谁有可能泄密。惠岸行者?不可能,跟了她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善财龙女?也不可能,那丫头嘴严得很。

  落伽山山神?更不可能,那山神的把柄还在她手里捏着呢。

  那到底是谁?
  还是说林竹根本不需要通过别人泄密,他自己就有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能看透一切?
  想到这里,观音菩萨的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如果真的是后者,那林竹的实力恐怕比她之前想象的还要恐怖。全知全能,这四个字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足够让人胆寒,更何况是放在一个掌控三界执法权的人身上。

  小白龙可没理会观音菩萨的心思,他兴奋地凑到林竹身边,龙尾甩得啪啪响,爪子踩在山石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侧着脑袋看向林竹,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压低声音说道:“狱神大佬,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猜出来!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刚才睡觉的时候偷偷用了什么神通?”

  林竹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猜出来的?

  他什么都没猜啊。

  “这个嘛……”

  林竹打了个哈哈,眼神飘向旁边的树梢,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天赋,看天赋。”

  “看天赋?”

  小白龙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用力点头,“对对对,这种级别的洞察力确实是天赋,学不来的!大佬你太谦虚了!”

  林竹心里更尴尬了。

  他说的“看天赋”意思是他自己也没什么天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显然小白龙把这句话理解成了“我有天赋所以能看出来,你没天赋所以看不出来”。

  这个误会让他觉得脸皮有点发烫,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算了,不纠正了。

  反正纠正了也没人信。

  三人沿着山间小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转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一座庄院出现在路边,青砖灰瓦,院墙不高,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里社祠。

  庄院周围种着几棵老松,树冠如盖,遮出一片阴凉。院子里隐约能看到一株老梅,枝干虬曲,虽然现在不是花期,但那些枝干的形态本身就像是一幅水墨画。

  院门紧闭,门板上刷的红漆已经有些斑驳,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小白龙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里社祠的门匾上,龙眸微微眯起。他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转头对林竹说道:“大佬你看,这不是凡人住的院子。”

  林竹顺着小白龙的目光看过去,打量了一下那座庄院。

  说实话,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座普通的院子,跟凡间那些山里的庄户人家没什么区别,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院墙修得整齐一些,门匾上的字写得端正一些。

  但小白龙既然说不是凡人的住所,那肯定就不是。

  毕竟小白龙是龙族,龙族对这些仙家庭院的感应比凡人敏锐得多,能看出他看不出来的东西也很正常。林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狱神”,虽然看不出来,但不能表现出来,于是配合地点了点头,顺着小白龙的话问了一句:“那这里是什么地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