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官场职场> 共享天赋:同时穿越了一百个世界 > 第854章 修罗场!钟离的无奈!

第854章 修罗场!钟离的无奈!

2026-02-15 作者: 超神学院之雄兵连
  苏晨没有再多言,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然后转身,沿着来路缓缓离去,将那片冰湖和那位内心正经历着剧烈风暴的女骑士,留在了身后。

  优菈久久地站在原地,望着那个陌生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寒风卷起她冰蓝的长发,掠过她微微发热的脸颊。

  “相信……我么?”她低声重复,深蓝色的眼眸中,那常年不化的孤寂坚冰深处,第一次,映出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属于她自己的星光。

  在不同的时间碎片里,苏晨留下了苹果酒的醇香、星螺的约定、以及一句破除坚冰的“相信”。

  这些微小的涟漪,终将汇入各自的时间长河,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与他在往生堂的“当下”,再次交汇,激荡出新的故事。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优菈。

  面对这种事,苏然一点不慌。

  照单选择跟凝光,申鹤一起收了。

  优菈找上门来的时候,璃月港正落着今春第一场细雨。

  她没有走正门。

  西风骑士团的游击队长,翻越往生堂那道矮墙的姿态轻盈如鹞鹰,连檐角的铜铃都未曾惊动。

  落地时,冰蓝的长发沾满细碎的水珠,呼吸微促,显然是一路从蒙德赶过来的。

  苏晨正在廊下煮茶。

  见她落进院子,也只是抬眼,平静如常:“来了。”

  优菈抿着唇,站在那里,任由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她没有寒暄,没有解释,只是望着他,用那双深蓝色、惯常冷厉此刻却微微泛红的眼眸。

  “你消失了。”她说,声音绷得很紧,“和当年在冰湖边上一样。”

  苏晨没有否认。

  “我等了你很久。”优菈顿了顿,像在克制什么,“这个仇,我记下了。”

  还是那句习惯性的口癖,但尾音颤了。

  那份强撑的冷硬之下,是怕再次被抛下的、小心翼翼的不安。

  苏晨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拂去她肩头将化未化的冰晶,触手生凉。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没有走。”

  优菈垂下眼,半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廊下的申鹤端着另一盏茶,望着这一幕,没有作声。

  她的目光在优菈攥紧的拳头上停留片刻,又落回自己杯中。

  又是一个。

  她没有问“你何时认识的她”“你们什么关系”。

  她只是将凉掉的茶慢慢饮尽,起身,去取了条干燥的帕子。

  递给优菈时,申鹤的声音平淡:“擦干。会着凉。”

  优菈一怔,接过帕子,望着这位素未谋面却气质清冷的银发女子,又望向苏晨。

  苏晨介绍得很简单:“申鹤。”

  优菈点点头。她没问“你是谁”,也没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浪花骑士自有骄傲,不屑于以追问姿态乞求答案。

  她只是将帕子按在发间,低声说:“谢了。”

  往后日子,往生堂的日常多了一道冰蓝色的身影。

  优菈话不多,承袭自劳伦斯家族的良好教养让她在任何场合都仪态端方,即使只是坐在廊下发呆。

  她习惯早起练剑,申鹤有时会在一旁看着,两人隔着半个庭院,各练各的,偶尔目光交汇,轻轻颔首,便算打过招呼。

  凝光对此颇觉有趣。

  “哎呀,这位就是蒙德的浪花骑士?”她斜倚在软榻上,紫眸流转,打量优菈的目光像在端详一件新入手的珍玩,“久仰大名。劳伦斯家族的后裔……嗯,确实气度不凡。”

  优菈眉头微蹙。

  劳伦斯这个姓氏在蒙德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凝光这轻飘飘的“久仰”,很难不让她产生被刺探或嘲讽的联想。

  但凝光下一句便话锋一转,笑吟吟道:“不过既然来了璃月,便是往生堂的客人。若有闲暇,不妨去群玉阁坐坐。

  我那儿收藏了不少蒙德古籍,或许有你感兴趣的。”

  优菈的眉头松开了。

  她分辨得出,这位天权星的眼神里没有蒙德人惯有的审视与戒备,只有纯粹的好奇,以及一种上位者对“有意思的人”本能的拉拢。

  “……多谢。”她简短道,没有拒绝,也没有应承。

  凝光也不以为意,悠然摇扇,眼角的余光却已飘向廊下的苏晨,带着一丝“你看我又没惹事”的邀功意味。

  苏晨回她一个“你最好是”的眼神。

  凝光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类小小的交锋,在往生堂几乎每日上演。

  最和谐的,当属申鹤与优菈。

  两人皆话少,皆不擅表达,皆是于世俗边缘独行多年后、被苏晨以温柔牵引入红尘。

  或许是这份相似,让她们相处时总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申鹤会默默将温茶放在优菈惯坐的位置,优菈会在晨练归来时顺道带一束沾露的清心、搁在申鹤窗台。

  没有谢字,没有寒暄,但彼此都懂。

  偶尔情绪上头,也就是优菈瞥见申鹤离苏晨过近时,冷声来一句:“注意距离。”

  申鹤回她,平静如水:“你靠得也不远。”

  优菈一噎,别过脸,耳根微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凝光在一旁看着,摇扇浅笑,偶尔添油加醋:“申鹤小姐说得在理。优菈骑士,你这剑穗都快扫到苏客卿的脸了。”

  优菈瞪她一眼。

  凝光无辜眨眼。

  矛盾的火药桶,往往在凝光这里点燃。

  这位天权星似乎天生无法忍受平静。

  每当往生堂陷入某种微妙的和谐,她总要伸手拨一拨,看看能搅出什么涟漪。

  “苏晨。”某个午后,她斜倚在软榻上,看着廊下各自静坐的申鹤与优菈,悠悠开口,“你说申鹤小姐与优菈骑士,谁的剑法更胜一筹?”

  苏晨翻书页的手一顿。

  申鹤抬眸,优菈抬眼。

  “还是说。”凝光笑吟吟续道,“在某人心里,剑法高低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陪练时那几分心猿意马?”

  苏晨放下书。

  他起身,走到软榻边,在凝光笑意渐深的目光中,俯身。

  抬手,极轻极轻地,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被黑金色旗袍完美包裹的臀峰上,拍了一下。

  清脆声响,满院可闻。

  凝光的笑,僵在脸上。

  申鹤移开视线,低头饮茶,耳尖微红。

  优菈别过脸,望着檐角铜铃,唇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瞬。

  “凝光大人。”苏晨收回手,语气平淡如常,“清闲的话,不如核一下往生堂新业务的预算。”

  凝光捂着身后,紫眸中水光潋滟,也不知是羞是恼。

  “……你欺负人。”她闷声道,尾调却软得像撒娇,毫无天权星的威严。

  “你自找的。”苏晨已坐回原位,重新翻开书页。

  凝光咬着唇,瞪他半晌,终究没敢再吭声。

  但消停不过三日。   
  “苏晨,优菈骑士今日晨练,剑意格外凌厉呢。是不是你昨晚去了她房间?”

  “凝光。”苏晨放下笔。

  “哎呀,我随口一问,你别又——”

  “啪。”

  “……呜。”

  申鹤与优菈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这场景,她们已见怪不怪。

  奇怪的是,无人觉得被冷落。

  苏晨待申鹤,是风雪初停时那捧恰好温度的热茶。

  待优菈,是寒潮侵袭时默默挡在身前的背影。

  待凝光,是这些看似轻佻、实则划定界限的“惩戒”。

  而她们各自,也以自己的方式回应。

  申鹤会在他伏案至深夜时,将凉透的茶换成温的,不言不语,只在他抬首时,对上那双盛满月色的眼眸。

  优菈会在远征归来时,将一枚珍稀的冰雾花搁在他窗台,附一张纸条,字迹凌厉如剑:“路过,顺手。不是特意给你带的。这个仇我记下了。”

  凝光……

  凝光会在被他拍得生疼后,故意在申鹤与优菈面前揉着身后,眼波流转,声音委屈:“苏晨手太重了,定是红了,你俩帮我看看?”

  申鹤转身就走。

  优菈当没听见。

  苏晨望着她那副“又菜又爱玩”的模样,轻轻叹一口气。

  然后下次照拍不误。

  钟离已经放弃干预了。

  他学会了在凝光来访时,提前端着茶壶挪至院中最偏的角落,背对众人,面朝那株苍劲的松柏,进入“冥想”状态。

  耳边的喧闹。

  优菈清冷的“你踩到我披风了”、申鹤平静的“是你靠太近”、凝光故作委屈的“苏晨你看她们又欺负我”、以及那熟悉的、清脆的、某人不长记性后必然响起的——

  “啪。”

  钟离闭上眼。

  千年心境,如盘石,如止水。

  ……如死灰。

  “钟离先生,”胡桃不知从哪冒出来,捧着瓜子挨着他坐下,“你怎么天天对着树发呆啊?”

  钟离沉默良久。

  “……观树,亦是修行。”

  胡桃歪头看看松树,又看看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咔嚓咔嚓嗑起瓜子。

  往生堂的午后,喧闹依旧。

  苏晨坐在廊下,左侧申鹤静立,右侧优菈抱剑,正前方凝光斜倚软榻、紫眸含嗔带笑地望着他,裙摆散开如金墨浸染的云。

  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初次落入这个世界,在栖霞村口那株榕树下,望着陌生的天空,不知前路何在。

  如今这小小庭院,已聚拢了跨越时间、空间、国度的羁绊。

  他依旧会不经意滑入时间的裂隙,去往某个未曾踏足的“岸边”,留下新的丝线。

  但他知道,无论漂泊多远,这根锚索永远系在这方喧闹的庭院。

  有茶凉了会悄悄为他续上的申鹤,有远征归来会别扭地往他窗台搁冰雾花的优菈,有总是挨打总是不长记性、紫眸却越发明亮柔软的凝光。

  还有更多正在赶来、或终将相遇的“债主”。

  她们是他的羁绊,也是他的归处。

  檐角铜铃叮咚,被不知何处来的风叩响。

  苏晨收回远眺的目光,端起那盏恰好温度的茶。

  茶香氤氲中,他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日子,确实清净不了了。

  但他不讨厌。

  凝光见他出神,眸光流转,又起了坏心思。

  “苏晨。”她软软开口,尾调拖得长长的,“方才那下拍得太重,现下还疼着呢。你不来哄哄我么?”

  苏晨放下茶杯,起身。

  凝光紫眸一亮,得逞的笑意刚浮上嘴角。

  苏晨已绕过软榻,走到她身侧。

  俯身。

  抬手。

  “啪。”

  凝光捂着身后,紫眸水光盈盈,委屈得像只被踹下桌的猫。

  “……你怎么这样。”

  苏晨望着她,唇角微勾。

  “凝光大人。”他说,“下次想挨打,可以直接说。”

  凝光一怔。

  随即,那张绝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领口。

  “……谁、谁想挨打了!”

  她“唰”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紫眸,瞪着苏晨,却毫无威慑力。

  扇子后面,唇角却极轻极轻地、不受控制地——

  弯了一弯。

  廊下,申鹤静静饮茶。

  优菈抱着剑,望向檐角铜铃,唇角也弯着极淡的弧度。

  今日的往生堂,一如既往,热闹而安宁。

  院角,钟离终于从松树的纹理中参透了第八百三十七种“观树”的真谛。

  他放下茶盏,起身,负手走向内堂。

  身后,胡桃清脆的笑声、凝光似嗔似怨的娇语、优菈清冷的低斥、申鹤平静的劝茶,以及那随时可能响起的、清脆的——

  “啪”。

  钟离脚步不停。

  这往生堂,是清静不了了。

  但,也不算太坏。

  至少茶还是好茶。

  不过可莉与温迪这两个一直没有过来。

  可莉能理解。

  一个喜欢炸鱼的小孩子嘛。

  哪里能来这么远的地方。

  紧接着,苏然熟门熟路。

  能力启动!

  这一次的时间涡流,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并非将苏晨抛向某个具体的地点或年代,而是将他卷入一片光怪陆离、信息与意识如同洪流般奔涌的奇异维度。

  在这里,时间的线性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可能性的枝杈、记忆的碎片、知识的河流,以及一种宏大而悲悯的、如同星球心跳般的脉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