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通晓过去 现在和未来

  第7章 通晓过去 现在和未来

  星澜简单的讲解，司宾也算是对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有了新的了解。

  经过一番收拾，星澜和赵玉妙准备和司宾告别。

  “呀，感觉你运气是真的好啊，居然在进门前就预感到了危机，给我打了电话。”

  司宾摸着后脑勺，由于不能说出与那车票有关的事，他撒了个谎，“可能是我天生胆小。”

  “扑哧！没见过能和妖怪肉搏的胆小鬼！”赵玉妙掩嘴笑起来，眉毛像两弯新月，样子很好看。

  星澜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别忘记明天来除祸司消除暗影的影响。”

  “好的。”

  ……

  电梯中。

  “星澜，刚才的战斗结束，我获得了不少费用，算上在除祸司里存的费用，又可以去影界参加试炼了。”

  赵玉妙看着眼前的信息：
  【姓名：赵玉妙】

  【费用：51|10/10】

  【职业：一阶主教】

  【攻击力-生命值：1-20/20】

  【超凡途径：魇乐千面】

  【冥箔燃尽，魇影常乐。

  末世救赎，唯守一人心净。

  千相扮尽，方知众生百面。】

  【攻击力】数值代表的是一种“力量等级”。

  例如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攻击力若都是0。成年人的力量自然更胜一筹。在同等攻击力大小的情况下，看的是自身身体素质。

  而若是小孩的攻击力为1，成年人为0，则小孩可以轻易一拳打倒成年人。

  【生命值】数值代表的是当前的生命力，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反应肉体的强度。

  生命值若是归0会直接死去，哪怕只是被超凡者拿攻击力为1的小刀刮了20下。

  当然，若是超凡者被子弹直接爆头，受到致命伤害，同样生命值会直接归0。

  但生命值上限达到一定数额，超凡者亦可刀枪不入，寻常枪械无法伤害他们。

  “我实力差你太多，必须快马加鞭了！”

  “如果你不是把费用都花在了别的地方，也不至于晋升这么慢。”

  “年少不懂事嘛！”

  星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信息：
  【姓名：星澜】

  【费用：89|10/10】

  【职业：三阶皇家护卫】

  【攻击力-生命值：2-20/20】

  【超凡途径：命运诸神（星）】

  【其名为《星》，所示为《希望》。

  赐予怀抱愿望之开拓者以光芒——

  华丽、绚烂。

  纵然暗影渊噬，散落的星芒也将化为点亮希望的灯火。】

  “唉，不过让我伤心的是，他居然没过测试……”赵玉妙蹙着眉头，一脸遗憾。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星澜微微阖上眼帘，“在结界中，他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没有倒下。”

  “如果你看到他昨天的表现，会更惊讶！要不是完全看不到他身上的信息，我会以为他已经是一个超凡者了！”

  “一开始听你说，我是不信的。直到今天看见他居然主动攻击濡女……”星澜摇头道，“他的资质，肯定超越了S级，更在我之上。”

  “嘶，没想到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只是没看出来，他居然是会选择右边的人。”

  “老师说过，选右边的人，成为超凡者后，到达较高的阶级时，很容易被各种因素影响。事实上，无一例外，最后都成了【罪人】或者死人。

  “所以除祸司渐渐地已经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去接纳和培养这些人，反而是希望他们远离超凡世界，作为一个普通人。

  “这也是为什么，去高中招潜在高资质超凡者时，参考者一定要通过测试才能进行下一环节。”

  “所以人手才会逐渐不够，要扩招吧？”

  “是的，但超凡者的最佳觉醒时期，就是高中三年。觉醒年龄越大，以后越难以控制。”

  “唉……”

  ……

  告别后，司宾坐回沙发上。

  司宾没有告诉她们，自己其实是因为那张车票获得了特殊的能力才提前给她们打了电话，埋伏那濡女一手。

  他当时没有时间研究，只是在电梯里按楼层的时候发现，手碰到按钮的一瞬间，居然回溯出了一幅幅连续倒退的画面。

  经过简单的验证，这能力居然可以回溯一件物品的过去。

  进一步，他还发现，似乎还能预测未来。

  他脑子里会闪过电梯将要在哪一层停下的画面。

  不过事实证明，并不准确。

  他明明住在13楼，预测的画面居然给他停到了19楼。

  没有人能冒充伟大的先知！
  虽说目前看起来确实鸡肋，但也救了他一命。

  进家门之前，他对门进行回溯，发现门把手被人拧过，但是没有拧开。

  想来是那濡女以为自己在家没锁门，后又沿着墙壁从窗户爬了进来。

  司宾将沙发套擦干净，重新坐下，端详着眼前的信息，斟酌自己的全新能力。

  【超凡途径一：八狱赦令】

  【给予今日的生命喜悦，并为了明日予以蹂躏。

  十重引百害，千载得万岁，无论何时无论何处──
  若欲踏进亿土就回家吧。为了那唯一的生命。

  谢谢你们为我而覆灭──以笑吊唁吧！】

  【途径进度：1/100000000】

  超凡途径……八狱赦令

  司宾看过不少古代的书籍。

  赦令，旧时君主发布减免罪刑或赋役命令，简单点，就是君主的赦免指令？

  看下面的描述，【为了那唯一的生命】，指君主？统治者？
  怎么感觉有点阴间啊，像哪里的邪教……律国来的？
  而且，这和预知未来，回溯过去的能力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为啥印在车票上，太违和了！
  无数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有没有可能，三者并没有直接联系？而是某位强者的遗物，死后力量留在了上面？

  如果是这样，那么看着途径的描述，他是想复活谁？还是复活自己？
  司宾一时间没有头绪，决定暂且将途径一事放在一边，重点着眼于已经获得的能力。

  ……      经过一番测试，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回溯过去】能够通过触摸来回溯【一件物品】从诞生到现在的所有状态。

  但【一件物品】的界限模糊。比如他并不能对客厅的所有地板进行回溯，只能在一定范围。

  他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来确定。

  【预知未来】能够预知一定范围内将要发生的事情，但似乎极其不稳定，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没训练好的AI。

  至少实验到现在，一次也没准。

  “我记得星澜说，使用超凡能力，需要消耗费用。可是我现在是0，也能用。这是什么原因？是因为这是特殊的护符？”

  司宾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一拍大腿。

  “等等，我这能看到弹幕的能力好像也不需要消耗所谓的费用！”

  “这是什么原理？”

  司宾突然有些兴奋，他想到：

  先不管原因，我现在既能【回溯过去】，又能【预知未来】，还能看到【现在的即时弹幕】。

  某种意义上，我岂不是通晓过去、现在与未来？！
  超脱时间的王者！时王？

  司宾有些中二病爆发般地胡思乱想了片刻。

  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些能力并不能给我带来实际战斗力啊？
  我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大学生。

  “嗯……”他沉吟着，“这能力要是能好好利用起来，应该也能帮助到不少人……”

  但随后的实验让他有些失望。

  预知未来的能力很拉胯，现在为止没准过。哪怕是预测烧的水什么时候开都不准。

  时间回溯，很强，很准确。但问题是只能回溯【一样物品】，限制也不小。

  忽然，他灵光一闪，“对了，这个回溯过去的能力可不可以对自己用？”

  对自己进行回溯，他是想弄清楚两件事：
  一是自己自杀后怎么复活的；
  二是在那个小黑屋里，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右边。

  实际上，出来后，回来的路上，他重新思考过，觉得怎么也是该两个都选。

  他本来就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先试试看能不能回溯出我在小黑屋里干了什么吧……”

  想罢，他闭上眼睛，对自己进行回溯似乎不需要用手摸自己。

  很快，他眼前就出现了同之前试验能力时同样的画面。

  光阴倒转，时光逆流，闭上眼睛的司宾看到穿越时空的景象。

  停下时，他看到自己光秃秃地，一丝不挂，呈坐姿坐在虚空之中。

  就是这个时间节点了。

  他发现自己和眼前的自己是独立存在的。他甚至可以看到现在自己手上戴着的机械手表。

  司宾惊讶地发现，回溯画面中的自己，低着头，闭着眼，嘴巴却一直在动。

  他看了眼时间，正好是出来之前没多久，就是自己做选择的时候。

  于是，他赶快按着嘴型，模仿起来。

  由于是自己的发声和说话习惯，了然于心，他准确地说出了自己当时说的话：
  “你左右不了我的命运，更决定不了我的未来！”

  画面中的司宾说完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碎发下的黑眸幽而复明，宛如晨星，也像苏醒的雄狮。

  然后，他果断选择了右边，像是在和谁较劲，表情凶狠且狰狞，又好似一个总是压不中，恼羞成怒，推出自己最后所有筹码的赌徒。

  他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这样激烈。

  其他人也这样吗？
  那个机巧真的能算到未来？
  司宾怔怔然，他忽然想起还有抑郁症时的自己在日记本上写过的一句话：

  哪怕知道快要到山顶时，巨石就会滚落，你还会埋头将它推向山顶吗？
  会的。

  通过日记本，他知道，自己得抑郁症的时候很敏感，很懦弱，甚至有点不像自己，例如其中记载着：

  他在看《莫里斯》时，看到克里夫最终在爱情与仕途中选择了后者的时候，他关掉了视频；《Secret Base ~你给我的所有~》绝对不听第二遍；《龙族》买了五本，事先查好要刀人的情节，然后全部跳过，事后感觉自己花了一份的钱只看了半份的内容，心里空落落的。

  嗯……大可不必。

  他笑着安慰了自己一句，同时心里很庆幸自己自杀未遂，还因此获得了新生。忘却了烦恼郁闷之事，能满怀希望地活着，有机会帮助更多的人。

  而不是像日记本里的“绝笔”写的那样：
  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看向窗外，夜晚很黑，黑得就像他在影界看到的浓稠暗影，但夜空中依旧有明月悬挂，洒下光明。

  等月亮被云朵遮蔽，还有星星挣扎出璀璨；
  等星星也不再闪烁，还有人类自己制作的灯火，把夜晚营造得像是白昼，黑暗只能蜷缩在角落。

  他会心一笑，似乎从未有过如此乐观的心态。

  “嗯……看样子对自己回溯是可行的……那接下来试试看半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轻车熟路，司宾再次对自己回溯。

  时光逆流，景象飞逝，停下来时，刚好是半年前。

  此时，他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光着身子，正提着什么，垂头丧气地站着。

  嗯？这……这不对吧？我应该是在沙发上的啊？

  这是乱吃药，导致精神不正常了？

  时间向前推进，他看到自己缓缓地抬起了头，漫无目的地张望。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了一起，让司宾心跳漏了半拍。

  随后，画面中的他又看向前方，嘴里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他赶紧模仿着口型，很快就得知了当时自己说了什么。

  “多少钱一晚？”

  “免费？真的？”

  “好，你带路吧。”

  好像在和谁说话？
  时间继续推进。

  画面中的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做出推门的动作，走了一段距离，然后盘腿坐下，看姿势桌子应该不高。

  这让他想起了家里的茶几。

  随后他做着握笔的姿势，在写着什么。

  这一写就是5个小时，司宾快进画面。

  最后，他趴在了虚空中，再也没有醒来。

  这倒是很符合我最后醒来的样子，趴在茶几上……但我也没写什么啊……啊！

  他突然感觉大脑被电击了一样，从回溯中出来。

  疼痛的涟漪荡漾在他的后脑勺。

  该死，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去挂一个精神科，上次的好像还没退。

  是真的药吃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