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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113章 苏一青:找到了教唆犯一名。

2023-12-08 作者: 反光玻璃球
  楼兰尖着嗓子,情绪开始不受控制,“没错,我是个疯子!但这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回忆到这里,苏宓沉默了。

  他黑趁着脸,简单将事情的经过概括为两人出游意外遭遇车祸,他胸骨断裂错位住院,病情好转之后,原本很是关心他的程安雨突然提出了分手。

  后来得知肇事车主是楼兰之后,他再次找上楼兰,楼兰却丝毫不愧疚,口出狂言:“我就想她死,我就是要程安雨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不清楚这楼兰什么来历的宛默默,听得一头雾水,听到楼兰狂妄的话语身上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宛默默吞了吞口水,碰了碰苏宓的手肘,“这个楼兰是”

  苏宓很不想再提起这个女人,可为了打消宛默默的疑虑,顿了顿才继续,“程安雨一个同事的老婆,据说程安雨和她老公有过些矛盾。”

  宛默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么做?”

  受了什么刺激?

  苏宓像是被戳到痛处,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确实,如果不是他主动去找上楼兰,估计她也不会将手伸到自己身上来。

  苏宓清楚地记得,程安雨问他的那句话—你有没有去找过楼兰?

  事实不可否认,他确实找过。

  纵火案之后程安雨养伤的那段期间,他不听程安雨劝告,执意挖出了楼兰的线索,带着人将她教训了一番。

  估计程安雨早就知道楼兰是个丧心病狂的人,所以才会劝诫他不要这么做。

  可当时的他怎么听得进去。

  他以父母介绍合作为由,邀请了楼兰到一个高级会所,昏暗的包厢里几名壮汉蓄势待发,只等楼兰的到来。

  毫不知情的楼兰赴约,进门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苏先生这是?”

  楼兰将手拿包放到桌上,坐上松软的沙发,目光犀利。

  苏一青端起酒杯,“就想请你喝一杯,楼小姐赏个脸吧?”

  楼兰警惕地审视了几名壮汉,响亮地撞向苏一青的酒杯,“苏先生家还真是家大业大,出门还带这么多保镖啊?”

  苏一青一饮而尽,勾人的桃花眼笑得邪魅,“比不上楼家,家大业大,杀人放火的事说做就做。”

  楼兰端酒杯的手颤了一下,酒水洒了出来,随后故弄玄虚地回话,“我们楼家向来遵纪守法,不知道苏先生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苏一青忍够了,像这种不要脸不要皮随随便便就拿人的性命开玩笑的女人,他只想将她踩在脚下狠狠鄙视!
  苏一青掏出手机,将那个纵火犯的视频放了出来。

  视频里贼眉鼠眼的男人,老老实实交代着楼兰指使他做这一切的经过。

  楼兰瞬间脸色煞白,目光也变得凶狠起来。

  苏一青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个眼神,几个壮汉走上前来,将楼兰按得跪在酒桌前。   
  “说吧,你想怎么了结这件事?是老老实实认错,还是交给警察处理?”

  楼兰愤怒地双眼充血,似是要喷火,“是程安雨指使你这么做的吧?”

  她轻蔑地笑着,“我就知道!这个程安雨是给你们施了什么魔法吗?一个个对她言听计从!”

  苏一青不想听这些废话,他眯着眼带着三分讥讽,四分不耐烦,“给我老实地下跪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程安雨的麻烦。”

  “哼!那你等着吧,我这辈子也不会下跪给程安雨道歉的!”

  楼兰鼻子嗤气,显出几分颇有傲骨的样子,“一个破坏我婚姻,害我失去一切的贱人,我不让她给我下跪道歉就是好的了!”

  楼兰说的婚姻让苏一青短暂疑惑,很快又恢复理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后悔了。”

  说完,苏一青拿起手机,拨打110的电话号码,“喂?警察吗?这里找到了教唆别人纵火的教唆犯一名,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楼兰的眼大睁着,像刚死不久的鱼翻着白眼,愤怒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做什么!”

  苏一青颇为悠闲地将身子靠在沙发上,“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

  楼兰面色慌张,这件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嘴唇滴血,不甘心地望向苏一青,“好,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苏一青看笑话一般地嗤笑一声,歪着头不屑地瞟着楼兰,“现在啊?晚了!”

  就这样,楼兰被拷上手铐到局子里去了。

  苏一青心情美美地从警局出来,迎着艳阳天,为警察的给力点赞,同时为程安雨出了口恶气感到舒畅无比。

  不过他没想到,在监狱待了一段时间出来以后的楼兰,比以往更为狂妄了!
  苏一青再次找上他的时候,她控诉着苏一青当年的狠厉,却从不反思自己的过错。

  甚至在心底对他和程安雨起了杀心,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将车子驶向两人的车子想利用车祸毁了苏一青和程安雨。

  不过天遂人愿望,他和程安雨的命硬没死成。

  所以当年如果不去找她,不那么刺激她,后来她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地要他和程安雨的命吧
  苏宓无奈地揉揉眼睛,将自己因为纵火事件去找过楼兰的事说了出来。

  宛默默震惊得抠着手指,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说得通了
  只是叫人惊讶的是,他和程安雨之间还经历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了,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好奇的吗?”,苏宓疲惫地问。

  宛默默拨浪鼓一样摇摇头,“没没有了.”

  苏宓如释重负,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没事了,那就休息吧。”

  宛默默恩恩点点头,牵着苏宓的手,回到卧室,关了灯,温柔地揽住苏宓的脖颈,“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苏宓低下头,“你说。”

  “现在胸口这里还疼吗?”宛默默用手抚着他胸口上若隐若现的疤痕,心疼极了。

  苏宓微微一笑,“不疼。”,搂着宛默默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