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已经是敌人了
2023-09-26 作者: 汪二峤
第630章 已经是敌人了
01
微弱的路灯光,照在舒湉的脸上,她朝秦治微微一笑。
“啊?下周呀……景颐这几天不舒服,有些感冒。”
舒湉的笑很甜,也很疏离克制。
秦治的心里涌起一丝凉意。
他无法分辨舒湉话的真假。
难道这么凑巧吗?在他母亲过生日想要看看景颐时,凑巧景颐就生病了。
他还知道,舒湉不是一个说谎的人。如果她刻意说这个谎,只能说明她不想景颐和他母亲见面。
若是舒湉真的不想景颐见他母亲,他也是毫无办法的。秦治在心里悄悄叹息。
“景颐感冒严重吗?”秦治轻声问。
“不算严重,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的。”舒湉淡淡地说。
昏暗的路灯下,秦治逆光而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让景颐好好休息吧……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给我电话。”
“好,没啥事的话,我回去了。”
秦治点点头。
舒湉提着购物袋,快速朝小区门口走去。
02
秦治望着舒湉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
一阵夜风吹过,几片枯叶飘落到他的脚边,冰冷的空气直往他的脖子里灌。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让他震惊的是,离婚刚过去一年,舒湉已经找到新的恋情。
刚才送她回家的那辆路虎卫士,一看车主就是有钱人。
她终究还是找了一个与她同阶层的人。
这样的话,结婚后不用再为住小房子苦恼,也不用为了请个保姆而计算来计算去。
秦治心情特别复杂。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应该祝福舒湉呢,还是应该自己独自神伤。
明明知道舒湉再婚是迟早的事,可为啥心里还是这么难过?
再婚的话,景颐会跟着过去一起生活吗?
舒湉的现任会对景颐好吗?会不会完全取代他这个亲爸爸?
想到这些,秦治特别沮丧。
他的心很冰凉,像是冷风吹过。
03
舒湉坐电梯上楼。
她打开密码锁,走进屋里。
听到开门动静,舒母抱着景颐出来迎接舒湉。
“妈妈……妈妈……”景颐见舒湉回来,兴奋得手舞足蹈。
景颐已经十一个月大,会叫妈妈了,叫得还比较清晰。
舒湉亲了亲景颐的胳膊。屋里暖气比较足,景颐穿的是薄长袖。
“等妈妈洗完手才可以抱宝宝哦。”舒湉对景颐温柔地说。
舒母望着舒湉放在地上的大购物袋。
“那是你买的什么啊?”
舒湉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那是秦治买的,我也不知道他给景颐买的什么。刚才回家的时候,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他,他还跟我说了一个事儿,说他妈下周生日,想让蔡姐带着景颐过去给她看看。”
舒母立马皱起眉头。
“景颐出生到现在,没见她付出过什么,现在过生日了,倒想起咱们家景颐来了?亏她想得出,让蔡姐带去?蔡姐平时带景颐去个公园,我和你爸爸都跟着。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对景颐不上心。”
景颐是舒母照顾大的,爱得很。
想起秦治的母亲,舒母就忍不住生气。
如果不是当初舒湉要和秦治结婚,她的生活圈里怎么会有秦母这号人存在?
04
舒湉将秦治送的玩具提到客厅,然后去卫生间洗完手,从舒母怀里抱过景颐。
她低头亲了亲景颐的小脸蛋。
景颐咯咯直笑。
舒湉对母亲说:“我没答应秦治,当时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景颐这几天不舒服,有些感冒了,不方便过去。”
舒母紧锁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
“你这么说是对的,他们想见景颐就给见,也太给他们脸了!”
舒湉打趣母亲。“我说谎怎么还是对的呢?从小到大,你和爸爸可是一直教育我和我姐姐要做个诚实的人啊。”
舒母轻笑:“诚实也要分事情,面对敌人,一味地诚实,叫傻瓜。”
舒湉笑。
在母亲心中,秦治一家都成了敌人。
05
舒父笑着走过来,问舒湉母女。
“你俩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舒母说:“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说罢,她将舒湉回来在小区门口遇到秦治的事,告诉给了舒父。
舒父也不乐意。
“景颐还小,谁带他过去?交给别人我们怎么能放心?如果秦家不守信用,让景颐在他们家住几天,他肯定不习惯的。”
舒母点头。“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秦治的母亲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是个讲信用的人。”
舒父的目光落在舒湉带回来的购物袋上。
“这就是秦治买给景颐的玩具,也不知道买的啥。”舒母说。
舒父打开购物袋,拿出包装盒瞧了瞧,包装盒里装的是儿童篮球架子。
舒父没拆,又将包装盒放回购物袋子里。
“放到储物间里去吧,景颐还小,这个玩不了,这篮球架子要两三岁才能玩。”
舒母不满地嘟囔:“景颐一岁不到,还不会走路,就给买个篮球架子来,真是有些搞笑呢。”
舒湉在旁边没说话。
她知道父母今晚不高兴,是因为听到秦治的母亲要景颐过去看她。
不然的话,秦治给景颐买的玩具,他们不会这么挑三拣四的。
舒湉看了看时间。“景颐该睡觉了,我带他睡觉去。”
“去吧。”舒母说。
舒湉抱着景颐朝卧室走去。
她的心情很好,秦治的要求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06
秦治从熙苑回家不久,就接到母亲的电话。
秦母开门见山地问:“你跟舒家说好没?他们答应让景颐下周过来吗?”
秦治觉得母亲真是让人头疼。
他本是不愿意去说这些的,景颐被舒家带得好好的,现在一岁不到,啥也不懂,过生日抱来干什么呢?
可他架不住母亲的叨叨。
“景颐感冒了!”秦治没好气地说。
秦母在电话那端冷笑一声。
“感冒了?嘿,可真够巧的!早不感冒晚不感冒,我过生日他就感冒。”
秦治懒得搭理母亲。
秦母气鼓鼓地骂道:“要我说,姓舒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有骨气,就别要抚养费。你每个月一万两万的给,孩子不跟咱们姓就罢了,连面都不让我这个奶奶见一下,讲不讲道理?”
秦治不耐烦地说:“不是不让你见,是景颐感冒了,他那么小,何必折腾他呢?再说他没出生前,你的生日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母亲骂舒湉,秦治心里挺不舒服的。
“放屁!你就是怂,被他们家耍得团团转,他们说啥就是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和舒家的闺女已经离婚了,没啥关系了,你醒醒好吗?”秦母大声训斥秦治。
对母亲的话,秦治感到挺无语。
“没错,我是怂货!行了吧?我不愿意跟你吵架,你早点睡吧,我也要洗洗睡觉了。”
秦治不愿意跟母亲再理论下去。
07
周一中午。
舒湉吃完午饭,正在刷手机微博。
前台给她电话,说有人找她。
舒湉走出去一瞧,只见秦治的母亲坐在大堂沙发那里。
她正朝她这边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