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求情无用
2025-12-05 作者: 洒家李狗蛋
第596章 求情无用
“嫂子,你说,什么事?”
纪元海的目光落在椭圆形状外衣上,口中说着。
孙德容尽可能装作感觉不到他的目光变化,到底是久旷之后遇上吸引力太大的纪元海,还是一时心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知道这时候纪元海的眼睛似乎带着热气,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胸口处点燃,让她几乎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事情。
“嗯。”
“不是,嫂子,你‘嗯’是什么意思?”纪元海又问了一次,“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事?”
“这件事也不难,如果那两个孩子以后过得不好,或者犯下什么大错,你告诉我一声,我怎么也得想办法,尽可能帮助一下他们。”孙德容说。
纪元海点了点头:“好,嫂子,我当然可以答应你。”
“那就,拜托你了。”
孙德容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纪元海,见他还在看,忍不住小声说:“还看啊?我这种老女人,你也看的有劲儿?”
“有时候,熟有熟的香,嫩有嫩的好。”纪元海说。
“你倒是不挑食。”
孙德容笑了一声,再一次把手臂挡在胸前,转身返回自己房间。
进了房间关上门口,自己捂着火红滚烫的脸,冲到水龙头前面,用力洗了洗,手掌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真是……我真是冲动了……
纪元海这家伙也是,一表人才,偏偏结了婚,又是个好色的。
要不然——要不然也不行啊,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论起来还是他嫂子!
哎呀,我真是疯了,让他看什么看,万一他升起不好的念头呢?
孙德容想到这里,心里面更加慌乱。
收拾完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到最后终于睡着了,梦里面又荒唐得很。
一觉醒来,有一片都是湿漉漉的。
孙德容红着脸,看了好一会儿,自顾自地“呸”了一声,也不知道冲着谁去的。
…………………………
“又谈什么了?”
纪元海回去之后,花静姝疑惑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她两个孩子的事情。”纪元海说道,“嘴上说的厉害,到底是不舍得两个孩子以后过得太差。”
“所以,咱们有一些老话还是挺准确的。”
白亚楠说着话,又主动托起来把肉枕头架在纪元海脑后面。
“什么老话?”花静姝问道。
“寡妇能娶,带孩子的寡妇不能娶。”白亚楠说,“凡是带着孩子的,一定会把家里的一切都想着留给孩子,绝不会惦记着新的家庭。”
花静姝怔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这种老话,我没有听说过,但是你的描述让我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一些动物方面的科普片段。”
“一些雄性动物争夺雌性动物的前提,就是杀死对方的幼崽,以此来获得支配权,逼迫雌性动物重新和它在一起生孩子。”
“人类和动物,还真是有很大的共通之处。”
“你这话说的也够奇怪的……人类一方面因为智慧,的确是自然界中的奇迹,不同于一般动物,但另一方面,人类自身也是动物,也终究很难摆脱动物的本能习性,这是没办法割裂开的。”纪元海说。
“人,就是动物。”
花静姝念了一遍,哑然失笑:“没错,人就是动物,正常情况下恃强凌弱,自私自利,满足自身需求;违反这种,而利于群体和他人的,才是一种违抗自私本能的高尚。”
纪元海听着这话题,不免想起刘香兰,她对自己的一心一意程度,超过了她的女儿,甚至超过了其他所有一切,也是一种罕见的情况。
“哎,我就说了一下寡妇,你们给我东拉西扯,扯到哪儿去了?”白亚楠口中说道,又大胆地问,“元海,啥时候开始睡觉?我可想你了!”
“你这花痴女人……”
花静姝好笑不已,过去扯了一下她嘴角,顺便又搂住纪元海脖子。
正准备驶入港口,电话铃声响起来。
花静姝起身拿起电话:“喂?老豆啊……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谁?纪元海?他——”
纪元海摆了摆手:“先说我不在,再问什么事情。”
花静姝惊异地看一眼纪元海。
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向来极有担当,很少有躲避什么的时候,怎么这一次听到电话就躲避,说自己不在?出了什么事情?
“纪元海他不在我们这边啊,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爸,你想跟我说什么事情啊?”
“哦,哦,这么回事……行,你再想办法打电话找一找,问一问,看看什么情况……”
“嗯,挂了,晚安,老豆。”
挂掉电话,花静姝看向纪元海:“元海,你知道青山县那边抓了你二叔?”
“嗯,我知道。”纪元海说,“我也知道他不是第一次犯错了,这一次我不能露面,就要让他承受代价。”
“不把他关起来,他是不会老实的;而且现在算计我们的人这么多,越是把他这样心志薄弱的人关起来,越是保护他,也越是保护我们自己。”
“如果放任他在外面作为我们的软肋出现,那么过不了多久,他连命都保不住,只会有更糟糕的结果。”
又问花静姝:“你爸打电话过来,怎么说的?”
花静姝说道:“就是你二婶给你爷爷奶奶、你爸妈磕头,求他们救你二叔。你爷爷奶奶、爸妈于是就在青山县远海公司那边找袁中华他们,也因此我爸有所耳闻,感觉这件事有必要让你知道。”
纪元海叹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又不免惊动叨扰不少人。”
站起身来,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家里电话。
电话占线。
纪元海一看电话打不通,就有点来火气——这必然还是二叔纪保国的事情,电话打到了家里。
就纪保国那自作自受,活该的下场,也配打扰我的老婆孩子们大晚上休息?
越发打定了主意,这一次无论怎么说,必须让他判刑,进牢里好好待两年。
能出来幡然悔悟当然是好,出来之后不能幡然悔悟,还要屡教不改,到时候家里也就有心理准备,也不会再抗拒了。
这就叫万事开头难,以后就习惯。
纪保国上一世直接气死爷爷奶奶,偷窥女厕所,本就是那种无可救药的货色,这一世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女人、占便宜等等出现问题,只能说本性如此。
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老实下来,不能再跳出来碍眼。
纪元海又打一次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
“喂,荷苓吗?”
“嗯,是我,元海,青山县那边怎么回事?”陆荷苓问,“我一开始听了还奇怪,也不知道你今天去哪里。”
“后来打电话问了一下昭英,昭英说是你的意思,把你二叔给抓了,我就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正常。”
“嗯,我准备让他坐牢,老实一下。”纪元海说完,顺便跟陆荷苓说了一下纪保国最近所做作为,那根本心里面也没把纪元海当做亲人对待,只知道赌博和女人,完全不值得半点怜悯。
“二婶给咱爷爷奶奶、爸妈磕头,求他们相伴,求他们找你想办法……”陆荷苓有些迟疑,“这要是不管,会不会不太好?”
纪元海平静地说:“不用多管,让大哥大嫂帮帮忙,要吃给吃,要喝给喝,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我饶过二叔几次了,也警告过不止一次,他有一次放在心上的吗?二婶给咱们保证几次了?结果二叔只要一犯浑,她就管不住一点,这也是自己选的。”
“如果二叔犯浑的时候,她没有帮着我们想任何一点办法,跟我们一点亲近没有;现在摆出可怜的样子,逼着我们帮他们家想办法,解决问题。那么二婶的可恶程度,并不亚于二叔一点。”
“她愿意跪着就跪着,愿意磕头就磕头……反正我不会出头露面,给她跪下磕头哀求我的机会。”
纪元海的话说的很坚硬,对二叔二婶夫妻俩已经彻底狠下心来。
如果二婶现在醒悟过来,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纪家人帮助之下,别说吃喝穿用,就是过上富裕生活一点都不是困难的事情。
如果二婶不能醒悟过来,还把二叔当做头顶的天,还要哭天喊地要把自己的男人救出来,那么纪元海只能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你跳河喝药,也跟我没关系。
你们家不能总是占便宜的时候一声不吭,当我是死人;吃亏的时候哭天喊地,让我体谅你们家难处,又让我再帮你们家,再反过来原谅你们。
要死死远点,只要纪元海不出面,就是事情忙,跟他没一点关系。
陆荷苓知道了纪元海的态度,也知道怎么做了。
“行,再有电话打过来,一律都说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找谁来办事。”
纪元海点点头,放下了电话。
花静姝、白亚楠这时候在一旁讨论的差不多了,她们讨论的主要是纪元海父母、爷爷奶奶这一次会不会和纪元海态度一致。
纪元海说道:“这就是我不能出面的原因了。”
“不管他们心里是真的想要救我二叔,还是碍于情面装装样子,只要我出了面,他们都只能和我二婶在一起,总不能跟我一样坚决,逼着我二叔二婶真的去死。”
“所以,我不出面还好,一出面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解决了。”
“原来是这样……”
谈完了事情,当晚纪元海本来也没心情再做别的。
然而,白亚楠是真的舍不得宝贵机会,硬是拉着花静姝发起了一场颇为长久的攻坚战。
第二天,纪元海也是打定了主意不露面,不跟其他人过多接触,就等尘埃落定。
在富盛大酒店打电话,询问盛玉琳、冯雪、孟奇有关方面的事情。
省城这边没什么问题,所有被抓的人都抓的好好的。
冯雪也说冯家没什么问题,态度没什么变化。
盛玉琳跟纪元海保证了一下铁家和盛家的态度不会发生改变,同时也提醒纪元海,他们这样抓人终于有反馈出来了。
第一个反馈的是岛国,嚷嚷着内地怎么怎么抓了商业人员,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
目前京城那边还没有回应,铁家、盛家、冯家都出面的话,这种级别的反馈,肯定不成问题。
下午,第二个反馈来了,棒子国。
到了晚上,又有其他反馈来了——三个欧美国,一个制药公司,还有两家远东这边的公司。
第二天早上,又冒出来一家棒子公司、一家岛国公司。
所有的反馈加在一起,颇有点密密麻麻的意思。
包括纪元海之前审问,都没审出来有这么多,只能说,这里面的牵涉属实是复杂。
也许是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也许是心怀恶意,想做而没做,也许单纯就是为了特意作对。
就是那种“这件事我虽然没参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既然能让你难受,我就很乐于去做”的搅屎棍风格。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吸引了众多眼球,俨然是搅动风云。
港岛、狮子城、岛国等地方的报纸上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一件发生的大事。
从省城到京城,各方有关的人等也迅速进行商谈,将这件“突发”的事情进行确定性质。
事情到了这一步,事先又是已经确定过的,当然是无可更改。
按照纪元海的规划,从省城这边定了性,就是一个内外勾结,腐化堕落且从事商业间谍活动的特大犯罪团伙,所有人都得判刑严惩,并且附加所有罪证过程与证据。
提交上去之后,确定一切都经得起考验,对方搞赌博、搞女色、搞商业间谍都是真的,京城那边又有冯家、铁家、盛家一起出力,顿时也一样的态度,开始专门对外公布。
还没等这边的正义之声响起,精通舆论传播的某些狗东西见到证据确凿,已经开始装聋作哑颠倒黑白。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可以随便抓人吗?
今天敢抓人,明天要做什么我们都不敢想!
生硬地转移话题,又开始换个角度来攻击,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暗地里,他们都知道了,河山省不能轻易去,远海公司不要去搞这些手段。
代价很巨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