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亲
2025-12-05 作者: 洒家李狗蛋
第534章 亲
啊?
花静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纪元海。
真的嘴对嘴……吻了?
白亚楠先是目瞪口呆,随后眼中升起羡慕和热切。
这样也行?我下次也试试!
“那个……元海,我……那个……”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花静姝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在白亚楠的面前,说不出更多的心里话。
“我明天再来找你吧。”
花静姝脸有点微红,小声说着。
纪元海点了点头,她便匆匆离去。
等她走后,白亚楠再次关上办公室的门。
“老板,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吧?”
纪元海看着她蠢蠢欲动的模样,笑了笑:“可以。”
白亚楠便略带紧张、急切地走过来,胸怀托举着纪元海的脑袋,手掌给他按摩。
“刚才感觉怎么样?”纪元海问道。
白亚楠老实交代:“有点羡慕。”
“羡慕?”
“嗯,羡慕,她干了我想干不敢干的事情。”白亚楠小声说着,“老板,我能不能也……”
纪元海没有回答,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白亚楠偷眼看了看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停顿。
迟疑了再三之后,她鼓起勇气,悄悄低下头去,亲在纪元海的脸上。
一股微妙的震颤猛然自脊背升起,直冲脑门,继而渗透至每一寸肌肤,仿佛周身被柔和的电流轻抚。
白亚楠僵立原地,眼神迷离,全身沉浸在这股奇异的酥麻之中。
我亲到纪元海了!我亲到他了!
亲了一下之后,渐渐回过神来,见到纪元海没有回应,白亚楠小心翼翼:“你生气吗?”
“还行吧。”纪元海闭着眼睛笑了笑。
白亚楠的心头顿时再一次涌起了勇气,又一次亲下去。
亲了一下之后又亲一下,再之后便忍不住微微喘着气,托着纪元海的头认认真真地亲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亲吻在一起,彼此追逐,亲密得仿佛融为一体。
白亚楠感到自己仿佛悬浮于云端,轻盈而梦幻,周遭的世界逐渐模糊,唯有紧紧拥抱纪元海的真实感愈发鲜明。她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甜蜜吻中,忘却尘嚣,只是本能地回应,任由这份温柔将自己包围。
当她从沉醉中缓缓醒来,紧紧闭合的眼睛再次睁开,眼中闪着对不可思议的惊叹。
“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美妙。”
她轻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惊喜。
“纪元海,我无数次在梦中与你相拥而吻,而刚才的吻,超越了所有梦境中的美好……这太不真实了。这就是与你相爱的感觉吗?这就是……我喜欢你的感觉,太好了!”
纪元海望着因亲吻而显得激动不已的白亚楠,也是心中感觉奇妙。
无论怎么说,这感觉倒是挺不错。
站起身来,随手揉了一把软绵绵的大东西,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纪元海说:“以后让你亲,怎么样?”
“真的吗?太好了!”
白亚楠喜出望外,又主动到纪元海面前:“还摸不摸?”
纪元海笑着揉了揉:“真听话。”
“嗯,我听话啊……”白亚楠眼含热切地点着头,“老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的。”
“慢慢来吧,不着急。”纪元海笑着说。
又亲了一口,下班回家。
第二天来上班,也没干多少事情,白亚楠借着按摩的机会又忍不住关上办公室门亲他。
两人正亲的投入,办公室门响,白亚楠颇有怨念地去开门。
一看开门的是花静姝,白亚楠便在后面关上了门。
花静姝一看关了门,脸顿时一红。
“不是,我还有别的事情……元海,我爸刚才跟我说了一下,说是那个曹德华试图高价购买人参农场今年承包权,让我来问问你怎么办。”
花静姝小声说着。
白亚楠走到纪元海身后,托着按摩。
纪元海一边享受,一边询问:“花叔除了这么说,还说了什么?曹德华开什么价格?”
“我爸也没拿主意,就是让我问一问你,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毕竟曹德华背后面情况不简单。”花静姝说道,“曹德华开的价格是咱们承包价格的三倍。”
“三倍?今年的高丽参没了,咱们的大唐人参要占据高价位品牌,剩下的中低档人参价格也不会太低……”纪元海沉吟一下,“今年的东北人参农场不使用营养液的前提下,收获的只会是往年的普通人参,三倍的承包价格,的确利润就少了很多。”
“这生意倒是也差不多能做,属于可做可不做的范畴。”
富盛集团承包东北三个人参农场,本来就是人参农场本来的收入进行翻倍、溢价,大概是人参农场原来收入的三倍。
即便如此,只要正常收获人参,其实还是赚的;毕竟原来的国内人参相对高丽参而言,被压价将近八倍到十倍,今年的人参哪怕是品相一般,产量一般,加上高丽参绝收、不再被压价的影响,依旧能获得比往年十倍以上的收益。
曹德华的高价,则是在富盛集团承包价的基础上再乘以三,差不多相当于过去人参农场的九倍收入。
这样一对比,的确利润不是太多,大概能够在回本之外,赚回两成的纯利润。
而去年的大唐人参横空出世,以超越普通人参的绝佳质量卖出了超出高丽参的高价,奠定了品牌。因为每个人参农场每亩地的人参收获增加,人参的单价也增加,因此是一下子赚了相对来说几十倍的纯利润。
这两者之间当然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我爸的意思是,这些经商方面的考虑都在其次,”花静姝说着话,看着白亚楠尽心细致地伺候纪元海,心里面感觉有点奇妙。
原来她认为纪元海未必是那种花心好色、风流多情的人,现如今实打实的确定了,心里面却也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
“这都在其次?”
纪元海笑了笑:“这可不像是花叔说的话啊,他不是一向讲究在商言商、以利益来衡量的吗?”
花静姝解释道:“虽然以利益衡量,但是在简单的商业利益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利益不是商业能够衡量的。”
“比如元海你是什么态度,我们一定会坚定地支持你;再比如,曹德华背后面的人是什么情况,也必须要考虑。”
说着话,花静姝走到了纪元海身后。
白亚楠看她一眼,主动将位置让给她。
花静姝红着脸接过去,手指轻轻按捏纪元海,虽然纪元海精神百倍,身体倍棒,但现在的确需要“解乏”,或者说享受。
“曹德华背后面的人,已经被压住了,不足为虑。”
“那太好了!”花静姝喜道,“我爸最顾虑的就是对方说话不算话,用什么盘外招,逼迫我们不得不就范,而且也可能拿不到钱。”
“元海,你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纪元海笑着说:“我是这么想的……我估量了一下,曹德华如果出三倍的价格接过去承包人参农场,的确是利润已经不多,给他其实也可以。”
“不过呢,我挺讨厌这个人。”
花静姝立刻说道:“既然曹德华背后面的人已经不会造成阻碍,元海你又讨厌他,那么咱们就算是亏本也不会卖给他,更不用说让他有利可图了。”
“一会儿我就跟我爸说你的意思,咱们的东北人参农场绝不卖给曹德华。”
纪元海微微讶然:“这么好?”
“那当然,你可是咱们生意的主心骨。”花静姝轻声说道。
纪元海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高丽参绝收这件事,给花富盛、花静姝父女俩带来的震撼太大了,不知不觉,他们的态度已经变成了这样。
“好,就这么办吧。”纪元海闭上眼睛说道,“当然了,如果曹德华真的上了头,愿意出承包价五倍以上价格,注定要亏本,咱们还是可以答应的。”
花静姝闻言回应:“那不可能。他那个公司模式,跟咱们的公司模式毕竟是不一样的,他调动三倍高价就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更多。”
“那倒也是……”
纪元海点头说道。
曹德华最让纪元海鄙夷的也是这一点——如果他是完全的个人私有公司,因为纪元海对职工太好看不惯,而对纪元海产生敌意,那么纪元海只能说这是个人的观念、选择不同的问题。
曹德华这垃圾东西,抢了工人们的锅和碗,名义上并非私人,却比外国的私人资本家更恶毒,瞧不得职工过上好日子,这就是单纯的坏,一点好意没有的坏。
正事商议完毕之后,纪元海正享受着解乏,片刻之后又有人悄悄亲了一下。
纪元海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双手向后攀住对方腰肢,慢慢吻了过去。
良久,缓缓分开,纪元海看向满脸通红的花静姝。
花静姝却是忍不住偷眼看向一旁的白亚楠——这女人怎么回事,也不走啊?
就站在这里看着,是不是有点碍事。
令花静姝意想不到的是,白亚楠居然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跃跃欲试。
“我也来,我也来!”
你来个什么啊?这还能接着的吗……这女人多少有点大病。
在花静姝的愕然之中,白亚楠还真就兴致勃勃地接上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白亚楠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看向花静姝:“你还来不来?”
“啊?”
“不来是吧?我再来。”白亚楠说道。
“哎,不是,你等等……”
花静姝下意识地说着,白亚楠便让开位置给她:“那你来。”
花静姝无语了。
来就来,我还能输给你这个有病的女人?
花静姝赌气似的闭上眼睛,深深吻下去。
下午,纪元海回到家里,陆荷苓疑惑地看他一眼:“元海,你今天干什么了?”
纪元海讶然:“荷苓,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瞧着你的嘴唇好像跟平时不一样。”陆荷苓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让俩傻姑娘按着亲了半天。”
纪元海大概解释了一下,陆荷苓顿时恍然:“哦,这么回事。”
“这么说的话,这俩应该是基本定了吧?”
纪元海笑了一下:“慢慢来吧,反正不着急。”
晚饭后,纪元海跟宫琳、诸雪那边打了个电话问候,刚放下电话花富盛打过来了,主要是跟纪元海确定一下曹德华收购人参农场这件事的情形。
确定了之后,花富盛本来应该挂断电话,这一次却是没挂断。
“那个……元海……我听说你跟静姝两个人现在关系不错。”
“嗯,的确不错。”纪元海赞同说道。
他估计花静姝应该是跟花富盛说过一些情况了,要不然花富盛也不会这么问。
既然花富盛这么问了,纪元海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那以后我注意一点,让静姝各方面都主要跟女员工对接,你认为怎么样?”
花富盛如此问道。
纪元海闻言,当真是愕然了。
他又不傻,花富盛这么说,话虽然简单,其实已经蕴含了极大的决心、极为鲜明的态度。
自从纪元海跟花富盛认识,他还从没见过这位以利益为重、省城许多会议贵宾、座上客的花老板如此低的态度过!
这样的态度,也正说明了他对纪元海的信心,更说明,他选择了一种赌纪元海人品、本领的做法。
“花叔,这样信任我的吗?”
纪元海没有回答,反而对花富盛做出了询问。
花富盛笑着说:“我当然信任你,元海。咱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是吗?”
纪元海听后,想了想以往的事情,很认真地承诺:“花叔,承蒙你看得起,我自然也不会失信。以后我们做生意,自然更加亲密无间。”
“静姝以后身边的工作人员、生活方面,还请花叔帮我留意一些吧。”
花富盛见到纪元海当真敢接受,一方面感觉心中巨石落地,纪元海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他的确有本事,或者有能力指使别人做到那样的事情。
另一方面,心中也不由升起老父亲的酸涩。
唉,女儿啊,你还真就非要跟着他啊……
事已至此,无法回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