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继承人

  第151章 继承人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奏下，欧文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叫醒了正趴在扶手椅上睡大觉的墨勒忒。

  他带着猫狸子回到寝室，把汤姆的日记本放在一个特制的箱子里，仔仔细细地上了锁，然后对着箱子念了几个屏蔽和封锁的魔咒。

  “墨勒忒，帮我看着这个箱子。”欧文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猫狸子的脑袋，认真叮嘱道，“远远盯着它就好，千万不要靠近它，也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它。如果箱子有什么异动的话，你就立马逃跑，然后尽快联系我……用这个。”

  他递给墨勒忒一枚特制的银白色徽章，上面被施加了魔法，当有人使劲按住它时，欧文手里的另一枚徽章就会有所感应。嗯，这是从黑魔标记上得到的灵感。

  在去对付那个魂器冠冕之前，欧文必须先处理好手里的日记本，他可不想试试当两个魂器面对面时会不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喵~”墨勒忒悠然晃了晃尾巴表示自己明白了，伸出爪子拨弄着徽章，金色的眼眸却直直盯着他。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欧文轻笑着安慰了一句，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了一张黑色的鬼脸面具。这是“愚人的假面”，是他暑假时在博金博克商店购买的，正好用来遮掩身份。

  他先是带上了面具，整个人变成了一道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特色的身影，然后挥动魔杖给自己念了夜游三件套，整个人都看不见了。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哈利的隐形衣披在身上，这是今天早上他向哈利借来的，就是为了用在这种时候。

  面对伏地魔全盛时期的魂器，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他可以去找伏地魔的麻烦，但必须做好伪装，免得不小心翻了车，把自己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实话说，要不是冠冕里的伏地魔总在阴搓搓地搞事情，给欧文添了不少麻烦，他才懒得去找对方的茬儿呢。这明明是邓布利多和哈利的任务。

  但目前的情况是，哈利还靠不住，至于邓布利多……欧文好不容易引开了邓布利多的注意力，没让对方继续关注自己，他一点儿也不想撩拨一只濒死但依旧健壮的狮王。

  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欧文脚下一点儿也不慢地向着城堡外走去。魁地奇球场中的欢呼声伴着雨声传来，像是来自遥远天边的回音。

  “根据我之前观察到的情况，结合平时收集到的线索，基本上可以拼凑出那个冠冕的大致经历了。”

  “上个学期末，韦斯莱孪生兄弟把冠冕从有求必应屋里带了出来。在转手的过程中，它至少控制了两个人——罗恩·韦斯莱和佩内洛·克里瓦特。暑假期间，冠冕被带到了韦斯莱家，偷偷吸取生命力。”

  欧文怀疑那个冠冕能够潜移默化地催化人的负面情绪和欲望，所以韦斯莱家的孩子们才会表现出各种异常，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让人做出失控的行为。

  这样的话，韦斯莱双生子互相怀疑，珀西情绪的异样，还有金妮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这些问题就有了靠谱的解释。

  “开学后，冠冕被带回了霍格沃茨。它一开始应该是被佩内洛保存着，对几个拉文克劳学生施加了影响。在这期间，它保持着对罗恩·韦斯莱的控制，甚至把黑手伸向了纳威。”

  “在通过纳威了解到邓布利多知道了冠冕的事情后，它不再低调，驱使蛇怪袭击赫敏，并且石化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佩内洛。接下来，它应该被保存在罗恩手中，这时候罗恩已经反抗不了它的控制了。”

  “但它知道罗恩已经引起了哈利他们的怀疑，所以它吸取了罗恩的生命力，控制着他攻击我们。之后接手冠冕的应当就是纳威了。”

  “魂器必须常常与被它吸取生命力的对象近距离接触，这很重要。”

  “虽然冠冕可以控制纳威随身带着自己，但那并不保险，不如把它藏在一个隐蔽但能够经常接触到的地方。”想到这儿，欧文微微翘起嘴角，“纳威经常活动的地方……”

  学习小组的人都没有被吸取生命力，所以不在他们平常活动的教室。

  格兰芬多的学生也问题不大，排除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和寝室。

  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还有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都不再被吸取生命了。如果伏地魔不是另有所图的话，那就只能是被迫放弃——也就是说，他们没办法常常跟魂器近距离接触了。这样能够排除霍格沃茨的礼堂、图书馆、各科教室等大部分区域。

  目前被当做目标的三个赫奇帕奇一年级学生，他们能跟纳威发生交集的地方不多。欧文能够认出霍格沃茨的所有学生，也向来消息灵通，他恰好知道这三个小巫师跟纳威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热爱草药学，被斯普劳特教授允许在课余时间进入第一温室帮她照顾植物。

  只有一年级的学生们在第一温室上草药课，那里的植物都没有什么危险性，高年级学生基本上很少去那里了。而纳威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往第一温室跑，据他所说是要去照顾他的黑根草……

  “第一温室。”欧文来到花园的一角，在一栋圆顶状的建筑门前停下了脚步。

  从衣袖里抽出备用的魔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鬼脸面具，又紧了紧身上的隐形衣，欧文轻轻推开了温室的大门。

  一股暖烘烘的气流冲了出来，带着植物的清香和泥土的怪味。

  温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茂盛生长着，还有几棵盆栽正悠闲地晃动着枝条。

  “让我找找，小可爱会藏在哪儿呢？”欧文脚步无声地往温室深处走去，“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把它藏在一个不会轻易被斯普劳特教授发现的地方。比如，私人物品……”

  他沿着温室的小径走了一圈，眼尖地看到了放在木架子上的一盆不起眼的小草，黑色的茎干蔫答答的。花盆上用一张便签纸写着“纳威·隆巴顿，黑根草”的字样。

  “四分五裂。”欧文挥动魔杖，花盆应声碎裂开来。

  花盆里黑乎乎的泥土撒了一地，露出了一顶破旧的冠冕，上面的蓝宝石闪烁着黯淡的微光。

  似乎是他的魔咒触发了什么防御机制，这顶冠冕瞬间被黑色的浓雾包裹住了。周围响起“咝咝”的声音，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将冠冕整个淹没了进去。

  一双双泛着邪恶红光的蛇眼冷冷地看向欧文所在的位置，毒蛇们弓起身子，呲起了毒牙。

  “厉火！”欧文毫不犹豫地采用了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妖艳的紫色火焰冲向了冠冕所在的位置，把毒蛇们卷了进去。

  毒蛇堆沸腾了似的炸开了锅，一条条毒蛇被烧焦，却有更多毒蛇悍不畏死地冲向了火焰。暴躁的火焰吞没了毒蛇，并且贪婪地向着周围的植物伸出了触手，开始幻化成凤凰的形状。

  这时，一股邪恶的黑雾从冠冕的位置冲了出来，凝结成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虚幻的人影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惨白的脸像是被火焰烧化了似的。

  他那双蛇一样的红色竖瞳恼火地瞪向欧文所在的方向，然后用瘦长的手指点了点正肆意蔓延的厉火，让火焰开始急速消散。作为代价，他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了一些。

  在黑雾涌现出来的那一刻，即使早就做好了预案，欧文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伏地魔已经获得了一定的自主行动能力，即使他看起来很虚弱，手里也没有魔杖，但只是魔法知识的碾压就足够让欧文好好喝上一壶的了。

  但只是一瞬间，欧文就摈弃了心中的讶然、恐惧、犹疑和兴奋，在伏地魔的身影刚刚凝聚成形时，就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和前所未有的决绝姿态念出了咒语：

  “阿瓦达索命！”

  冰冷的咒语声在无声无息咒的作用下并没有传出去，刺眼的绿光如同划破阴云的闪电，将周围照得透亮。

  而这时候伏地魔正在认真扑灭肆虐的厉火，看到迎面而来的绿色光束后，他面目全非的脸上露出惊怒的神色，眼中还带着一丝恐惧和茫然。他的身形猛然化成黑雾，但没来得及逃脱就被直直击中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霍格沃茨里能有人这么果断地放杀戮咒，一点停顿和犹豫都没有。而且，在费尽心思找到他之后，不应该先说点什么吗？

  刚见面就阿瓦达，你怎么不讲武德？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嚎叫声，浓郁的黑雾一下子四散开来，只余下一缕淡薄的雾气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儿，钻进了残留的毒蛇堆里消失不见了。

  “抱歉，手滑。”欧文没有什么感情地说了一句，表情漠然地指挥剩余的厉火冲进了毒蛇堆里。

  他知道魂器冠冕还没有被毁掉，杀戮咒只能剥夺生机，却无法毁掉没有生命的魂器。如果不毁掉冠冕本体的话，里面的灵魂碎片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等清理完毒蛇后，欧文却没找到冠冕的踪迹。他皱着眉翻开毒蛇焦黑腥臭的尸体，在下面发现了一个被蛇尸堵住的老鼠洞。

  显然，毒蛇卷着冠冕钻老鼠洞里了。

  欧文试了几个咒语，成功从洞里拎出了几条还活着的毒蛇。接着他又用变形术变出了一群老鼠钻进洞里搜索，却发现地下错综复杂的通道已经全都被弄塌了。

  “啧，这都能跑掉。全盛时期的伏地魔还真是……成熟啊。”欧文叉着腰吐了口气。

  伏地魔在这里安排的跑路机制恐怕是以邓布利多为假想敌设计的，想明白这一点后，欧文对没能抓到对方这件事就没那么失望了。

  “嘿，不过我也不亏，这一下应该让他兢兢业业积攒的生命力清零了吧。”欧文戏谑地咧了咧嘴，“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愿黑魔王不会难过得哭鼻子。”

  他挥动魔杖熄灭了周围的厉火，看着温室里一片狼藉的景象，缓缓眨了眨眼睛，左手握拳抵住嘴唇轻咳了一声。

  “希望斯普劳特教授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嗯，都是伏地魔的错。”欧文扯了扯身上的隐形衣，踩着某种植物烧焦的枝干迅速离开了现场。

  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依旧喧嚣，没有任何人对地处偏僻的温室这边投来关注的目光。

  但在欧文的索命咒击中伏地魔的同一时刻，正沉默地坐在看台上的纳威表情僵了僵。他猛地张大嘴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然后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胡乱拨开挡路的人群，向着教授们所在的看台跑了过去。

  “我这些天究竟在做什么？我……我被控制了？”纳威脸色苍白地想着。他得去告诉教授们这件事！      另一边，欧文认真清理掉了身上的痕迹，把这次使用的备用魔杖藏了起来，接着回到寝室放好面具和隐形衣，把汤姆的日记本重新揣回了兜里，这才抱着脸上写满抗拒的墨勒忒回到了魁地奇赛场。

  紧了紧怀里暖烘烘的猫狸子，欧文心情不错地眯起了眼睛，有种吃饱喝足的餍足感。他瞧了眼比赛的情况，目前斯莱特林队遥遥领先，八十比二十，冒雨飞行的每个球员都狼狈得可以。

  “欧文，你刚才去哪儿了？”达芙妮清澈的湛蓝色眼睛看了过来。

  “去抓一个调皮的家伙了。”欧文笑吟吟地说。

  “墨勒忒吗？要乖一点哦。”达芙妮会错了意，含笑摸了摸猫狸子的大耳朵。

  墨勒忒一爪子拍开了她的手，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瞅了她一眼，接着一个劲地往欧文怀里拱。

  “波特开始冲刺了！他冲向了球员们中间，难道他看到了金色飞贼？”这时，解说员李·乔丹的惊呼声传来，“哦！他停下来了！糟糕透了，他真的抓住了金色飞贼！”

  赛场上，哈利的身形停滞在球场的圆环中间，然后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台上沸腾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大声欢呼着，喊着哈利的名字，格兰芬多们发出遗憾的叹息，另外两个学院的小巫师们则是礼貌地鼓掌。

  但很快，叹息声和嘘声都消失了，矜持的鼓掌也变成了热烈的欢呼。一股浓郁的欢喜和兴奋感快速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心里，情绪传染在这时候卷土重来，让看台上的每个人都蹦了起来，欢呼高喊到声音嘶哑，还有更多人控制不住地像是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着。

  每个人都在欢呼、尖叫，人们热烈地摇摆着身子，狂乱地舞动着，整个赛场都充斥着狂欢的氛围。

  哈利手里握着金色飞贼，咧着嘴对欧文他们这边挥了挥手，然后一边笑一边揉着肚子，歪歪斜斜地向着草坪落了下去。他笑岔气了。

  欧文在情绪感染刚弥漫开来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氛围，他眨了下眼睛，任由自己被这种兴奋的情绪波及。他笑意盎然地品味着这难得的纯粹喜悦，并且随着欢快的人群一起涌入了赛场。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簇拥着魁地奇队员们返回了休息室，接下来是庆祝的时间了。

  “伱们看到了吗？我进了三个球！”德拉科兴致高昂地强调着，“三个！”

  “啊，真是棒呆了。”布雷司上下抛着他的拍立得照相机，笑得不怀好意，“我可是抓拍到了不少精彩瞬间哦，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洗一份？”

  他晃着一沓照片，一脸得意地向众人展示着。照片中的小人在雨幕的背景下没头苍蝇似的乱飞着，那狂乱的发型和被风吹得扭曲的表情被着重记录了下来，整个一奇形怪状的动态表情包大赏。

  “布雷司，把它们给我！”这一瞬间，哈利和德拉科达成了共识。这种东西绝不能让它存在于世上。

  “这可是你们宝贵的记忆啊。”布雷司撒腿就跑。

  宝贵的黑历史才对吧。欧文腹诽了一句，笑眯眯的表示给我来一份，然后得到了哈利悲愤的注目礼和德拉科羞恼的瞪视。

  闹腾了一会儿之后，欧文离开了休息室，来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摊开了汤姆的日记本。嗯，日记本的事被哈利他们知道了，以后最好更谨慎一点。

  “情况怎么样了？”汤姆的字迹有些迫不及待地显现了出来。

  “被他逃掉了……我们面谈吧。”欧文看了眼手里的羽毛笔，落笔写道。

  日记本哗啦啦地翻开，欧文再度跌进了纸页中的世界里。这一次他站在漂浮在黑湖中央的一条小船上，清澈的水面波光粼粼，时而有游鱼掠过，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霍格沃茨城堡的全貌。

  “唔，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别人一起泛舟湖上，明明是挺浪漫的事情，但为什么是跟你？”欧文懒洋洋地坐在船尾，眼神有些嫌弃地看着站在一旁遥望城堡的汤姆。

  汤姆用那双向来真诚而迷人的黑亮眼眸瞪了欧文一眼，接着姿态随意而优雅地坐在了船的另一边，两条长腿搭在前面，嘴唇轻轻抿着。

  “你能自主行动了吗，汤姆？”欧文一手托腮笑吟吟地问。

  “怎么可能，那些生命力太少了。”汤姆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幽怨，让人不由得感到心疼。

  欧文理直气壮地跟他对视着，半晌后啧了一声道：“你可真能吃啊，头疼。”

  汤姆没有答话，只是用明亮的眼睛凝视着他，似乎在用目光说：你不愿意给我找合适的食物，投喂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竟然还好意思埋怨我能吃？

  欧文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把今天自己的经历半真半假地简单讲了一遍。汤姆凝望着远方静静倾听着，小船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

  “钻老鼠洞……”听完之后，汤姆嗤笑了一声，“海尔波可真有出息。”

  “咳，你说得对。”欧文憋着笑，转头看着岸边的垂柳。

  “虽然被他逃掉了，但你成功清空了他积攒的生命力，给自己争取到了更多时间。”汤姆没有在意欧文眼中的笑意，神态悠然地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呵呵，找还是要找的。”欧文回以灿烂的笑容，然后岔开了话题：“对了，汤姆，你知道关于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的情报吗？”

  汤姆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移开目光：“为什么问我这个？”

  “你知道，学校里藏着一条蛇怪，发生了两次袭击。”欧文笑眯眯地说，“第一个受害者身边的墙壁上写着‘密室被打开了’。海尔波似乎找到了密室的位置，遵循着斯莱特林的遗愿清理学校里的泥巴种，虽然受到袭击的绝不只是他们而已……我觉得他就是在借由斯莱特林的意志混淆视听，分散邓布利多的注意力。”

  汤姆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但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样，变脸快得让人觉得像是出现了幻觉。他说：“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件事……”

  欧文好玩地欣赏着汤姆的变脸，轻笑着说：“真是抱歉，我忘了，谁让你想不到海尔波到底能从哪里弄来一条蛇怪……”

  汤姆的脸色黑了黑。两个人四目相对，同时露出了“情真意切”的微笑。

  欧文慢悠悠地说：“我在想，海尔波会不会把魂器藏到密室里去了？”

  “有可能。你问对了人，我恰好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汤姆缓缓说着。

  “哎呀，我就知道。”欧文活泼地拍了下手掌，“这个日记本是五十年前的，我刚好查到那时候密室被打开过一次，你肯定经历过这种事……”

  “你还知道什么？”汤姆定定地看着他，苍白英俊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显得有一丝诡异。

  “你获得了五十年前的特殊贡献奖，对不对？”欧文舔了舔嘴唇，“获奖的原因是……你抓住了打开密室的罪魁祸首，阻止了学校里接连发生的袭击事件。”

  “看来你调查得很清楚。”汤姆嘴角的笑意缓缓扩大。

  “当然，我喜欢做好万全的准备，在任何时候。”欧文歪了歪头，“我很高兴你没有试图对我撒谎，汤姆。”

  “我说过了，我们是最好的合作者，自然要对彼此足够真诚。”汤姆的笑容优美而昳丽，带着危险而诱惑的感觉。他用耳语般轻柔的声音说：“那么，你肯定已经有所猜测了，对不对，欧文？”

  “当年你抓到的鲁伯·海格应该只是个替罪羊吧，不然邓布利多不可能为他担保，还这么信任他。”欧文的声音轻盈得如同呓语，似乎怕惊扰了湖中的宁静，“但考虑到他被抓住后袭击事件便停止了，我更倾向于……贼喊捉贼。”

  “我一直很遗憾，”汤姆再度望向城堡的方向，“遗憾于当年没能彻底清理干净学校里那些渣滓。”

  “哎呀，你竟然承认了？”欧文摆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在你面前，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汤姆温和地说，“我们向来志同道合，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对我产生隔阂，不是吗？”

  “当然，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汤姆。”欧文回以真诚的微笑，“事实上，我反而觉得你更亲切了呢。”

  “那么，你想不想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汤姆表情肃然地说，像是在托付一项重大的使命，“贯彻斯莱特林的意志，清理霍格沃茨的污秽，振兴纯血统的荣光。”

  欧文看了他一会儿，似笑非笑地说：“谁不想呢？”

  “既然如此，我可以带你进入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汤姆笑了，“不过……”

  “我知道，生命力嘛。”欧文抱着肩膀露出无奈的表情。

  “并不是我不想现在带你去，进入密室是需要蛇佬腔的。我会在这段时间慢慢教给你一些日常用语，保证你能够进入密室并且与蛇怪进行交流，免得被那个暴躁的家伙攻击了。”汤姆轻轻地说。

  “求之不得。”欧文眨了下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怀鬼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