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温存【现实】
2024-03-16 作者: 鹿蹊李果
第488章 温存【现实】
男人遮挡住灯光造成的巨大阴影将裴时清完全笼罩,她抬起头看着聂徵,那湿漉漉的头发已经被他擦个半干,就是有一小缕头发不知什么缘故翘了起来。
裴时清将那缕头发勾下去,指尖又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划过,她抬眼看到男人幽暗如狼的眼眸,弱弱说了句,“我好困啊。”
此时裴时清就好像是察觉到危险的小兽,机警地想要逃离。
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眼眸,将他撩拨起来后就想要逃走?
“想去睡觉?”男人声音尾音上挑,带着莫名的暧昧。
裴时清迅速地点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聂徵大手托住裴时清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裴时清却被他摸的有些痒,不由得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他喉结滑动,开口道:“那你亲我一下。”
裴时清仰头勾着他的脖颈,迅速在他唇瓣上轻贴一下,“行了吗?”
“自然不行。”聂徵欲求不满地看着脸颊绯红的女人,他的手顺着裴时清的下颌一直摸到后颈,而后俯身低头,寻到一处柔软。
裴时清搂着男人修长有力的脖颈,闭着眼仰着头迎合。这次的亲吻和之前蜻蜓点水的亲吻一点也不一样,男人同样生涩,但很快就掌握要领,大肆侵略,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一吻毕,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不清。
裴时清听着男人的轻喘,伸手推了推聂徵,声音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娇俏,“我真的困了。”
聂徵直起腰来,看着女人唇瓣水盈盈的撩人模样,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而后轻声道:“等一下。”
裴时清看着他走进浴室,出来时拿出一条新的毛巾,然后男人就绕到沙发后面拿起她的头发放到毛巾中轻轻揉搓。
她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然后仰在沙发上享受聂徵的服务。
聂徵摸了摸她的头发感觉干差不多了,就收起毛巾,而这时裴时清已经陷入睡梦,呼吸均匀绵长。
他静静地看着,只是看着就感觉心中鼓胀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而后他将裴时清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至于他自己,则是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咔哒”聂徵将灯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裴时清微微睁开眼睛,他侧过身子轻声问道:“你怕黑?”
裴时清往他身边挤了挤,声音中还带着浓郁的睡意,“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
聂徵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太阳升起,缕缕金光洒向大地,微风浮躁,小鸟啾啾地鸣叫。
房间里,阳光被窗帘死死遮住,柔软的大床上被子被掀开一半,一条大腿就骑在墨黑的被子上,白皙的肌肤和被子的颜色对比明显。
聂徵最先醒来,只感觉自己一条腿上沉甸甸的,胸前也是一样。
他看着搭在自己胸口的白皙手臂,顺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却见裴时清呼吸绵长,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迹。
聂徵望着她,用视线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她的头很小,但骨相很好,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她不是尖下巴,是流畅的鹅蛋脸,再往下,脖子修长白皙,锁骨精巧明显……
他平静地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漠的脸上却出现一丝红晕,看心爱的女人和看尸体显然是不一样的。
聂徵将裴时清的胳膊和腿都放回被子里,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裴时清醒来是被一股粥香吸引的,她睁开眼睛,身侧已经没有人了,她抻了一个懒腰,下地穿上拖鞋,顺着香气一路来到厨房。
厨房里的男人早就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地盯着锅里的粥,他听见动静,回身看过来露出温和浅笑,“粥马上就好了。”
裴时清趴在厨房门的旁边歪头看着聂徵,“你还会做饭?”
聂徵非常诚实,“会,但是做的不怎么样,只有做粥拿手一些。”
“那一会儿我尝尝你的手艺。”
说完,她回到卫生间洗漱,等她再出来,聂徵已经将香菇鸡丝粥粥端到了餐桌上。
桌子上还摆着几盘小笼包。
裴时清坐在椅子上,舀了一勺鸡丝粥,上面的香菇剁得很碎,鸡丝也是一缕一缕地点缀在莹白的大米上。
鸡丝粥的香气不断钻入裴时清的鼻腔,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好香。”
说完,裴时清吹了吹吃进嘴里,香菇和鸡丝的味道全部融合其中,大米也已经被煮的软烂,带着一点点的咸鲜。
裴时清眼睛一亮,是好喝的,她看着聂徵,伸出五根手指,“这碗鸡丝粥给你打五分。”
聂徵挑眉道:“满分是多少?”
“五分。”裴时清晃了晃自己的手指,然后低头继续喝粥。
聂徵眉眼柔和,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看着桌子对面吃得欢快的裴时清,舀起一口粥吃进嘴里,只觉得这次的粥比他以往煮的都要好吃。
现在两人一同放假,都不用去异调局。
裴时清这几天奔波操劳,现在懒得根本不想动,要不是被鸡丝粥的香气吸引,她说不定会睡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她窝在沙发上,目视前方发呆,聂徵直接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在想什么?”
裴时清扭头看他,男人穿着浅蓝衬衫,身姿挺拔,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觉这个人就算套个麻布袋都好看。
她眯起眼睛,一手支在沙发上,上半身向聂徵前倾过去,聂徵也不躲,只低头看她。
“我问你,你之前有几个女友?”裴时清在沙发上坐好,眯起眼睛看向聂徵。
聂徵听到这话,心思微动,这是否代表她终于将自己放到了心里?否则怎么会在意他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一个都没有。”聂徵脸上神态认真,此刻他未带眼镜,亮黑的眼眸一望到底。
裴时清摇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信。”
“那要我如何你才会相信。”聂徵说着,坐到裴时清身边,“还是让我将心剖给你看,让你看看,这颗心脏除了为我提供血液还在为你而跳动。”
“可是剖了心你就死了。”
“但至少证明了我的心意。”聂徵一瞬不瞬地看着裴时清,“我这颗心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为别人而跳动。”
他一本正经,沉黑的眼眸里深情几欲成丝,紧紧牵引裴时清的目光。
好听的青年音好似化成羽毛,轻轻撩动裴时清的心房,她抿了抿唇,小声嗫嚅道:“你也是我二十四年以来,唯一心动的人。”
裴时清的声音虽然小,可聂徵耳力灵敏,他听的清清楚楚,向来冷情的他也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你说什么?”
“我说,”裴时清声音微微大了一些,“你也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什么?”聂徵一脸正经,甚至还侧了侧耳朵。
裴时清算是明白了,聂徵就是故意的,于是她伸手就扭住他的耳朵,咬牙道:“现在听清了吗?”
聂徵捉住裴时清的手,眉眼间染上柔和的笑意,“听清了,特别清楚。”
“哼。”裴时清松开手,她重新倒回沙发,懒洋洋地说道:“我休息一会儿,然后出去锻炼身体。”
聂徵轻揉耳朵,道:“家里什么器材都有,又或者,我教你擒拿?”
裴时清眼睛一亮,“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