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海龟,捡漏【求月票】
2026-04-03 作者: 叶公好龙A
第919章 海龟,捡漏【求月票】
心里盘算着这些事,两人就上了回港岛的客轮。
海风吹在脸上,让人暂时忘了深市的吵闹和闷热。
轮船在海面上开过,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
陈凌和梁越民站在甲板栏杆边上,看着远处的深市越来越小,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陈凌看见船尾附近的海面上漂着个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只海龟?
个头不大,背壳直径大概三四十公分。
在海浪里一上一下的,动作看着有点僵硬、笨拙,不像正常海龟游起来那么自在。
更显眼的是,它背壳上密密麻麻长满了灰白色的东西。
全是藤壶。
厚厚的一层,差不多把整个背壳都盖住了,让它看起来就像块长满牡蛎的石头。
这些藤壶显然寄生很久了,有的个头挺大,把海龟的活动能力影响得很厉害。
陈凌甚至能看见,海龟的头上,和一只前鳍边上有破损的痕迹。
在不断渗血。
“越民哥,你看那边。”
陈凌指着那只游得很费劲的海龟。
梁越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皱皱眉:“哟,一只玳瑁?背上咋这么多藤壶?看着像是受伤了,怪可怜的。”
陈凌心里一动。
他对海龟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玳瑁是保护动物。
而且背上寄生藤壶到了这个程度,说明它身体已经很差了。
估计自己没法清理藤壶,也没法找吃的,再在海里漂着,多半活不成。
“船长在哪里!”
陈凌转身往驾驶室那边走,找到一个正在检查缆绳的船员:
“麻烦问一下,船上有没有捞网?那边有只海龟好像受伤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救上来。”
船员是个皮肤黑黑的中年男人,听了这话看了看海面,摇摇头:“小伙子,你心肠好是好事,不过这种长满藤壶的海龟,多半是活不长了,捞上来也难救。”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船舱角落里找出一把带长杆的抄网递给陈凌:“试试看吧,小心点,别掉下去。”
“谢谢大哥。”陈凌接过抄网,快步回到船尾。
梁越民也好奇地跟过来:“富贵,你真要救啊?这东西离了海水能活吗?”
“试试看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陈凌说着,看准海龟浮上水面的时机,小心地把抄网伸进海里,轻轻兜到海龟下面。
那只海龟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划了划鳍肢,就被陈凌稳稳地捞出了水面。
提到甲板上,凑近了看,情况更让人心疼。
藤壶长得特别牢,边缘很锋利,有的已经嵌进了背壳的缝隙里。
海龟的头上有道明显的刮伤,一只前鳍边缘破了在流血,眼神没精神,看着非常虚弱。
“啧啧,伤得不轻啊。”
梁越民蹲下来看了看:“这背上的东西,跟盔甲似的,它自己肯定弄不掉。”
陈凌轻轻摸了摸海龟冰凉粗糙的皮,海龟微微缩了缩头,反应很慢。
“带回去吧,试试看能不能救活。”
陈凌对梁越民说:“我记得港岛好像不允许私人养国际保护动物?”
梁越民摆摆手:“一般情况是不行,不过你这是救助,而且玳瑁虽然受保护,但港岛这边管理没那么严,尤其是私人救助通常不管。”
“只要你不拿去卖或者虐待,没人找你麻烦,真有人问,就说暂时救助,好了就放生。”
他打趣道:“怎么?救活了还想养着?你家都快成动物园了!”
陈凌笑了笑:“先救活再说。救不活……”
他看了一眼海龟背上那几个大的藤壶,“听说这藤壶味道特别鲜,比普通海鲜好吃多了,蒜蓉蒸或者做汤都特别棒,可不能浪费了。”
梁越民被他这话逗乐了:“哈哈哈!好家伙!你这算盘打的!救龟是假,馋藤壶是真吧?”
说笑间,陈凌找船员要了个装淡水的大塑料箱,倒进去一点海水,把海龟小心地放进去,又盖上带透气孔的盖子,怕它受惊爬出来。
轮船到港岛码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两人就在码头附近随便吃了碗云吞面当午饭。
“越民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去水族市场转转,买点海龟可能用的药和适合它吃的东西。”陈凌对梁越民说。
“成,那你小心点,这海龟箱子我帮你拎回去?”梁越民指了指那个塑料箱。
“不用,我提着就行,也不重,买完东西我直接回半山那边。”
“那好,有事电话联系。”
跟梁越民分开后,陈凌提着装海龟的箱子,并没有立刻去水族市场。
他先是沿着码头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街。
找了家看着干净但不起眼的小旅社,开了个钟点房。
进了房间,锁好门,陈凌马上带着海龟进了洞天福地。
洞天里面还是老样子,灵气满满的,暖和得像春天。
陈凌把海龟连箱子一起带到那片新开的小海域边上。
他把海龟轻轻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浅水区湿润的沙滩上。
回到洞天,陈凌感觉自己对这里的感知和控制力都强了不少。
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海龟的身体状况。
很虚弱,但核心的生命力还没有完全消失,还有救。
他先拿来一些兑稀了的灵水,用棉签蘸着,小心地擦洗海龟头上的伤口和前鳍破损的地方。
灵水碰到伤口,海龟好像舒服了一点。
嘴里发出很轻的“嘶”声,脑袋微微动了动。
洗干净后,陈凌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
接着,是最麻烦的部分。
清理背壳上的藤壶。
这些东西长得特别牢,硬撬的话肯定会伤到龟壳。
陈凌想了想,决定用温和一点的办法。
他拿来一些洞天里有软化角质作用的草药。
捣碎了成糊状,仔细地涂在藤壶和龟壳连接的缝隙那里。
还有藤壶表面。
然后,他就耐心等着。
洞天里的效果是外面的好几倍。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陈凌用手轻轻碰了碰藤壶,发现它抓得没那么紧了。
他找来一把小巧又结实的刮刀,开始小心地撬藤壶。
这活儿需要特别有耐心和技巧。
陈凌全神贯注,就像在做一台很精细的手术。
他先轻轻撬藤壶的边缘,找到能用上劲的地方,然后慢慢用力。
把一个个藤壶完整地撬下来,尽量不伤到下面的龟壳。
有些藤壶扎得比较深,留下小坑。
陈凌就再涂上点灵药糊,帮助它长好。
撬下来的藤壶,陈凌没有扔。
这东西可是难得的好吃的。
他把它放进一个木盆里养着,等以后有空再处理。
足足花了快一个小时,陈凌才把海龟背壳上的藤壶清理了七八成。
虽然还有些细微的痕迹和残留,但已经不影响海龟活动了。
整个背壳露出了原本黑褐色。
带着好看花纹。
只是长期被藤壶盖着,颜色有点发暗。
清理完后,陈凌用灵水又给海龟全身冲了一遍。
特别是伤口和背壳。
然后把它放进海域的浅水区。
海龟一碰到充满灵气的海水,好像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它本能地划动四肢。
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动作明显顺溜多了。
一头扎进清澈的海水里,欢快地游起来,时不时浮出水面换气,眼神也亮了不少。
陈凌又找来一些洞天海域里长的嫩海藻和一些小虾米,撒在水里。
海龟马上游过去,大口吃起来,显然是饿坏了。
“看来是救活了。”
陈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看着海龟在洞天海域里慢慢恢复活力,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受伤、生病或者有瑕疵的观赏生物……经过洞天灵气温养救治后,往往能变得特别好,价值翻倍。”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港岛这边高端水族和宠物市场很大,追求极品和稀罕东西的人很多。”
“我完全可以从外面收一些品相有瑕疵但底子不错的鱼、龟甚至别的宠物,在洞天里‘调理’一阵子,再拿出来卖。”
“这样既能赚钱,又不会太惹人注意,毕竟‘调理’过的精品和原来的样子差别很大,别人只会以为我眼光好或者运气好,捡了漏。”
“就像这只玳瑁,救活之后,背壳花纹恢复,体型更壮实,更有灵性,价值绝对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还有之前想的,给小青马、小白牛它们找好配偶,也可以照着这个思路来……”
“不一定非要直接买现成的极品公种马种牛,那样目标太大,价格也贵得离谱。”
“可以找那些有潜力的,但暂时因为伤病、发育不好,或者其他原因被低估的好苗子。”
“也弄进洞天‘改造’一下,改造不行就找些优良品种,培育后代也可以……”
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子能行。
不容易暴露,收益也高。
也能满足他“创造”和“培育”的乐趣。
又在洞天里观察了海龟一会儿。
看它状态稳定了,陈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洞天,回到旅社房间。
他退了房,神清气爽地走出旅社。
这才真正往水族市场的方向走去。
这次去市场,目的性更强了。
他不仅买了一些治龟类常见病的药。
还重点逛了那些卖“瑕疵鱼”的摊位。
果然,在一些不太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几条因为打架鳞片破了的红龙鱼。
一条因为运输导致尾鳍撕裂的过背金龙。
还有几条颜色发暗的精品锦鲤。
这些鱼在懂行的人眼里价值大跌。
但在陈凌看来,都是可以“变废为宝”的宝贝。
他适当还了还价,用很便宜的价格把这些“问题鱼”一起买了下来。
这次他直接进了公厕,把鱼收进洞天。
然后才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和饵料,坐巴士回半山的新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余晖把院子照成了金色。
王素素和柳银环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
睿睿跟在王真真身边研究打弹弓,康康和乐乐在毯子上爬来爬去,小铁蛋忠诚地守在旁边。
那只食蟹獴的后腿好像好多了,竟然敢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边上,好奇地张望。
“爸爸回来了!”睿睿第一个看见陈凌,欢呼着跑过来。
“姐夫,你买什么好东西啦?”王真真也凑上来。
“买点鱼药和鱼食。”
陈凌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对迎上来的王素素说,“鱼缸还空着呢,准备顺便养些好养活的热带鱼。”
“咱们快要回去了,还要买鱼吗?”王素素问。
“就是一些非常耐活的鱼,比如花手绢,和当地一些凤尾鱼等……”陈凌笑着说道。
花手绢就是斗鱼。
洞天的斗鱼也是有点泛滥了。
这些斗鱼价值其实不低。
变异之后,观赏性也很高,关键是好养活,先在这里养着吧。
给家里添点活气,慢慢再养别的。
柳银环笑道:“富贵真是走到哪里养到哪里,家里都快成动物园了。”
“嗨,就是喜欢嘛。”陈凌笑了笑,放下东西,抱起扑过来的康康和乐乐。
“再说了,我们的动物园还真的在计划中呢。”
两个女人听了就笑。
“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不仅签了字按了手印,也写了证明信,办得妥妥当当的。”
陈凌说起深市这一趟的事,主要是说杨永杰的遭遇,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
两个女人听了都愣住了。
柳银环跟着梁越民见过不少世面,还好一些。
王素素则大受震撼。
“怎么还有这种女人?好吓人啊。”
“我之前以为孙艳红够厉害了,但是孙艳红跟这种人比,也成了老实人了啊。”
“唉,港岛嘛,刚回归,乱糟糟的,也正常,以前老英那边不管的时候更乱。”
陈凌摇摇头,要是那时候,他都不一定敢带老婆孩子过来玩。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
柳银环问:“这边忙得差不多了,天气也还行,咱们要不下周回去?昨天小明也打电话过来了,说想富贵叔叔了……”
陈凌听了哈哈笑:“好,那就下周末之前我们尽量赶回去吧。”
“不过回去的时候就不坐飞机了,我们坐船回去,到时候绕一大圈,再带睿睿他们玩个痛快,省得他们还舍不得走……”
就这样,定下了计划。
晚上又把梁越民喊过来。
陈凌下厨用自家厂子的方便面,炒了一大锅海鲜炒面。
美滋滋地吃了一顿饭才散场。
夜里,家人都睡熟后,陈凌再次进了洞天。
海域里,那只玳瑁海龟的状态恢复得快得惊人。
不但伤口开始结痂,背壳上发暗的花纹也变得鲜亮起来。
眼神很灵活,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姿态有力又优雅。
看见陈凌过来,它甚至主动游了过来,在浅水区抬起头,好像在表示感谢。
而那些新放进去的“问题鱼”在洞天海水里游了一会儿后,也明显精神多了。
破了的鱼鳍好像都有点好转的迹象。
陈凌满意地点点头。
洞天加灵水,果然是能扭转乾坤的神器。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瑕疵品”都会变成让人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随后,他又去看了看在“原始生存区”的豹子一家和豺群。
经过几天的适应和竞争,它们显然被激起了野性,眼神更锐利,动作也更快了。
为了争抢有限的资源和更好的地盘,已经开始出现初步的领地划分和等级秩序。
“这才有点意思。”陈凌暗自点头。
巡视完洞天,陈凌回到外面,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