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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事发,小青马的处理办法【求月票】

2026-04-03 作者: 叶公好龙A
   第917章 事发,小青马的处理办法【求月票】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有些事就是经不住念叨。

  陈凌刚跟梁越民打完电话。

  商量好两天后去深市见秦秋梅的前夫杨永杰。

  心里正想着,港岛这边天气好了就进山转转。

  客厅里的电话又急急忙忙响了。

  王素素离得近,走过去接起来:“喂?哦,是银环嫂子啊,越民哥刚挂电话没多久……嗯,阿凌在呢,你等一下。”

  她捂着话筒,对陈凌说:“阿凌,是银环嫂子找你,听语气有点急。”

  陈凌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妙。

  赶紧走过去接过电话:“银环嫂子,是我,富贵,怎么了?”

  电话那头,柳银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和一点后怕:
  “富贵啊,刚接到妈从家里打的电话,说是……说是你家那匹小青马,前天晚上,就是下大雨那晚,又跑出去了!”

  陈凌一听,眉头马上皱得紧紧的,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狗日的!又跑!下那么大雨它也不消停!这次又为啥?跑哪儿去了?”

  “妈说,昨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雨还没完全停,它才回来。”

  “还不是自己回来的,是和二秃子一起。”

  柳银环的语速又急又快,“而且……小青马身上带着伤,屁股上和脖子上有好几道血印子,看着像是什么野东西用爪子挠的。”

  “不过伤口不深,但皮肉翻着,看着挺吓人。”

  “二秃子倒是没事,威风凛凛地站在马背上回来的。”

  “不过妈说,存业叔仔细看了,二秃子的鹰爪子上沾着血,还有几撮灰的,带点黄褐色的硬毛,不像是普通野兽的毛。”

  “看样子,这俩家伙前天夜里是跟什么厉害的野东西打了一架!”

  陈凌握话筒的手紧了紧,心里又气又心疼,还特别担心。

  气的是小青马这无法无天的性子,真是越来越野了。

  雨天也敢往深山里跑,还带着二秃子去打架!

  心疼的是这马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通人性,是匹难得的好马。

  要是真被什么凶兽伤重了,他可舍不得。

  担心的是,以小青马那变态的体力,速度和灵性,加上空中霸主二秃子帮忙。

  在这片山里,除了自家那两只老虎,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它吃亏?

  还留下了爪痕?狼群?豹子?感觉都不太像啊。

  以后要是真把它弄出个好歹来,那可就完了。

  “家里现在怎么样?小青马的伤处理了吗?”

  陈凌压住火气,赶紧问道。

  “处理了,存业叔第一时间就用你留下的药粉给清洗上药了。”

  “说伤口看着吓人,但没伤到筋骨,就是皮外伤。”

  “以小青马的体格,养几天就能结痂。”

  “就是这马回来后有点蔫蔫儿的,不像以前那么精神了。”

  “估计是累坏了,也可能……是受了点惊吓?”柳银环说道。

  “惊吓?”

  陈凌挑了挑眉。

  小青马还会受惊吓?它不去吓别人就不错了!
  看来对手确实不简单。

  “存业叔的意思,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他们也后怕呢。”

  “说幸亏有二秃子在,不然光小青马一个,黑灯瞎火又下着雨,在山里遇到硬茬子,还真不好说。”

  柳银环转达着家里的担心。

  “行了,嫂子,我知道了,谢谢你和红玉阿姨告诉我这事。”

  “让家里别担心,伤不重就行,蔫蔫儿点也好,正好让它长点记性!等我回去再收拾它!”

  陈凌话里带着火气说道。

  这时候,王素素也在旁边,就关切地问:
  “阿凌,怎么了?是小青马又惹祸了?”

  “何止是惹祸!”

  陈凌没好气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前天夜里下了雨,还带着二秃子进山跟野东西干架去了,还挂了彩回来!”

  “这马真是要成精了!再不治治它,下次是不是要上天?”

  王素素听完也吓了一跳:
  “啊?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是什么东西伤的?狼还是豹子?”

  “爹说皮外伤,不碍事。”

  “就是不知道对手是啥,二秃子爪子上有黄褐色的毛,不是寻常货色。”

  陈凌眉头紧锁,“这山里,难道又来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家伙?”

  柳银环那边,估计梁越民也是刚回家。

  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忍不住插话道:
  “富贵,你家这马……可真是有个性啊!”

  “夜不归宿还组团打架?这比好多混社会的古惑仔还猛啊!”

  陈凌无奈地摇摇头:“越民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这马聪明是聪明,就是精力太旺盛,又野性难驯。”

  “以前觉得它通人性是好事,现在看,太聪明了也麻烦,这马以后关不住了!”

  梁越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富贵,你家这小青马也三四岁了吧?”

  “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你说,它老这么晚上跑出去,是不是……嗯……那啥,动物到了年纪,也有那个需求嘛?”

  “要不要考虑给它找个伴儿?”

  “有个母马拴着,说不定它就能安分点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凌。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小青马不是公马,是母马。

  而且是被洞天灵水滋养过的极品母马。

  无论是体型,灵性还是血脉,都远超寻常马匹。

  给它找配偶,还真不能随便找匹村里的土马凑合。

  那简直是糟蹋了。

  他之前想着等马再成熟一点,托人从外地,甚至国外寻一匹血统好,品相佳的公马来配对。

  但一来事情多,二来也确实没遇到特别合适的,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没想到这期间,小青马是越来越野了。

  “越民哥,你别看小青马外形彪悍,其实是个母马,它出门还真不是找异性……”陈凌哭笑不得。

  王素素则说:“越民哥这话也在理,说不定有个伴,它就老实了。”

  “不过咱们家的小青马,还有小白牛,甚至小金,都不是一般的牲口。”

  “给它们找伴儿,真不能将就。”

  “得门当户对,精挑细选才行。”

  “随便找一头,先不说它们自己乐不乐意,咱们看着也觉着委屈了它们。”

  王素素这话说得朴实,却道出了陈凌的心声。

  家里这些动物,经过洞天灵水长期滋养,早已不是普通家畜了。

  而且养出了感情。

  在他心里,跟家人也差不多了。

  给它们配对繁衍,他是抱着优化种群,培育更优秀后代的想法。

  自然不能随便。

  陈凌叹了口气,苦笑道:“素素说得对。给小青马找伴儿这事,我一直记着呢。”

  “可好马难寻啊!”   
  “咱们本地没啥像样的马种,外地的好马,一来价格不菲,二来运输麻烦,三来也未必能适应咱们这边的水土。”

  “更别说还要品相,血脉,灵性都过得去……难啊!”

  “小白牛也一样,通体雪白漂亮,灵性十足,想给它找个般配的公牛,我看比给小青马找公马还难!”

  “还有小金,黑娃更是万中无一的好狗苗子……”

  “它们的后代,那都得是宝贝,配偶能随便找吗?”

  梁越民和柳银环听得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知道陈凌家动物不一般,但没想到陈凌对它们的“婚姻大事”这么上心,要求这么高。

  不过转念一想。

  以陈凌的本事和这些动物的神奇,这么考虑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得,看来你这不光是养牲口,你这简直是在搞珍稀动物培育基地啊!”

  梁越民笑着调侃道,“要求这么高,那确实急不来。”

  “不过富贵,话说回来,小青马这次受伤,虽然让人担心,但也算是个教训。”

  “它吃了亏,知道山外有山,说不定以后能收敛点。”

  “等回去你好好给它治伤,再慢慢物色好的公马吧。”

  陈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等这边事完了,得赶紧回去看看,这狗东西,真是不让人省心!”

  虽然嘴上骂着,但陈凌心里已经决定,回去后得好好“审问”一下二秃子。

  让二秃子带带路,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儿伤了小青马。

  同时,给小青马找配偶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或许可以托山猫和冯义教授在北边草原那边打听打听。

  有没有合适的蒙古马或者更好的马种。

  接下来的两天,港岛天气果然放晴。

  阳光灿烂,海风清凉,正是出去玩的好时候。

  陈凌一家忙着搬家。

  新房子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

  在梁越民的帮助下,各种税费,过户都办得飞快。

  陈凌又按自己的习惯,花了一整天时间,用药草彻底熏了屋子,祛湿除虫,净化空气。

  然后就是买家具家电。

  有各个朋友帮忙,东西买得又快又好。

  王素素挑了一张大大的实木餐桌,说一家人吃饭要热闹。

  给孩子们选了结实耐用的上下铺儿童床。

  陈凌则特意定做了一个超大的生态鱼缸,准备以后慢慢打理。

  搬家那天,陈凌一家人算是正式在港岛半山有了自己的“家”。

  虽然只是暂时住的地方。

  但收拾妥当后,窗明几净,温馨舒服。

  推开窗就能看到碧蓝的海湾和绿油油的山景,让人心情特别好。

  睿睿和王真真兴奋地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打滚。

  康康和乐乐也在铺着软地毯的客厅里爬来爬去。

  小铁蛋迅速圈定了自己的地盘。

  那只食蟹獴的伤腿在陈凌的调理下也好得飞快,已经能拖着后腿在阳台上来回溜达了。

  它显然知道这里有好吃的,也没有马上离开,对陈凌一家人明显亲近了不少。

  安顿下来后,陈凌抽空去了一趟孙艳红打理的“富贵山庄”港岛第一家店。

  生意果然如梁越民所说,火爆得不行。

  饭点排队是常有的事。

  孙艳红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精神焕发,干劲十足。

  看到陈凌来了,更是拉着他讲下一步开分店的计划,野心勃勃。

  陈凌鼓励了她几句,把大方向把控好,具体经营依旧放手让她去做。

  他对孙艳红的能力是放心的,这女人有魄力,有手段,正是开拓市场的好人选。

  期间,陈凌也试着联系了一下张利华。

  问他有没有熟悉的向导,想趁天气好进港岛的山里转转。

  张利华一听来了兴致,说他认识几个本地的“山痴”,就喜欢钻野山。

  对港岛的山林地形,动植物分布非常熟悉,可以帮忙引荐。

  陈凌便和他约好,等从深市回来,如果时间允许,就一起进山看看。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只等深市之行了。

  于是在这天早上,陈凌和梁越民轻装简从,坐上了去深市的轮船。

  同行的还有梁越民公司的人,和一行安保人员。

  一路无话。

  到了深市后,一行人先到订好的酒店稍微休息了一下。

  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出现在了香格里拉酒店一楼的咖啡厅。

  咖啡厅环境优雅安静,这个时间点人不多。

  梁越民约了一个靠窗的卡座,视野开阔,也能看到门口。

  十一点五十分左右。

  在中间人的带领下,一个穿着白衬衫,戴金丝眼镜,浓眉大眼国字脸的男人。

  带着两个穿着黑T恤,看起来像是跟班的壮实青年走了进来。

  正是秦秋梅的前夫,杨永杰。

  他看起来有三十二三岁的样子。

  眼神游移,气质倒还说得过去。

  “哎呀,梁生!陈生!久仰久仰!”

  杨永杰一过来,就热情地伸出双手。

  普通话带着很重的粤语口音。

  “早就听说富贵山庄的两位老板年轻有为,今天总算见到真佛了!”

  梁越民和陈凌起身与他握手,寒暄了几句。

  落座后,杨永杰笑道:“听说陈生对深市这边的贸易有兴趣?不知道是想做哪方面的生意?”

  “我们‘荣盛’在深市这边,电子元件,服装辅料,还有最近很火的玩具,都很有渠道的!”

  陈凌和梁越民对视一眼,心里明白了。

  看来这家伙彻底把自己当成港岛人了。

  陈凌也不绕弯子。

  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杨先生,生意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聊。”

  “不过在此之前,有件私事,受一位朋友所托,需要先跟你做个了断。”

  杨永杰看到那个信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陈生,这是……?”

  “这是你前妻,秦秋梅女士,托我带给你的。”

  陈凌语气不善地说道:“里面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她希望你能在上面签字,好聚好散,给彼此一个解脱。”

  杨永杰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中间人,又看了看梁越民和陈凌,干笑两声:
  “呵呵,陈生,梁生,你们这是……我有点不明白。我在内地的事,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们早就……”

  “杨永杰。”

  陈凌打断了他,“我是长乐乡陈王庄的人,之前跟秦冬梅住对门,很多话你跟别人说可以,跟我说糊弄不过去。”

  陈凌嘴里说出的话,让杨永杰打了个冷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满是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陈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是陈王庄的?这怎么可能?那穷地方,怎么能出来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