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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风声四起

2022-06-14 作者: 我想当富婆
  第438章 风声四起
  东辰,黄昏时分,
  大渊有十里长街东辰亦有十里长街,且长街每一处的地段划分、房租宅院构造,
  甚至是官府如何管制等等诸如此类都与大渊如出一辙,不仅如此,

  放眼看去百姓穿的服饰吃的用的物件,都有大渊风土人情的六分影子。

  此时,

  一座戏楼内,一下午的几场戏刚刚唱完,一个个听客看客一边回味说着一边走出戏楼,
  “集兄你说这几日怪不怪,京中大小五家戏楼,家家都跟不要命似地唱这什么叛国戏,

  戏里边唱的与当年国公府一模一样,就是这里边国公府叛国是假被冤枉是真,莫非……”

  “海兄!”

  那人越说越没顾忌身边友人见状忙出声叫住,低声提醒:“人多嘴杂,海兄不可妄言。”

  名叫海兄的男子回神,见周遭没人往他们这边看,给友人使眼色两人心有余悸地溜了,
  然说这些话的也不止这两人,从戏楼出来十个就有八个嘴里在说着国公府,
  “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怎么突然就有戏班子出来为国公府喊冤了?”

  “谁知道呢,这些都是大人物的纠葛,我等这些鱼虾就当戏听听也就忘了,过好自个儿的日子就成,可不敢深究。”

  “唉,无风不起浪,昨个儿官府一走就是两家戏楼,听说昨夜还在东街那家戏楼守了一晚,
  天没亮一大早回官府的看样子是没抓着人,今日到现在都不见官府再来人,我瞧着今后肯定要有大事。”

  “兄台可不兴学那乌鸦的嘴。”

  听戏出来的百姓们众说纷纭你一句我一句,由此可见这场戏的影响之大,

  一个个往戏楼外走,或归家或找个小摊找家酒楼用飧。

  百姓们反响大,

  京都又是在天子脚下,早在戏开唱的第一日这消息就跟着疾风似地刮进宫中,

  这种败坏皇室名声的事宫里几位如何能容忍,当即派兵到戏楼就要将当日唱戏的戏班子抓走,

  哪知戏班子当街痛哭流涕喊冤直说拿钱办事,不用严刑拷打就把给钱的那人供出来,

  多有百姓围观指指点点,戏班就这么痛快地把人供出来,官府还真就不好再当街把人带走,
  毕竟若真强行带走,岂不是有心虚间接承认戏里唱的都是真事的嫌疑。

  警告一番,无奈放人,

  哪知下午另外一家戏楼另外一批戏班又唱起叛国戏,且这次不用银子就能进场听戏,
  也不是只唱这一场戏,别的戏也唱,百姓们一寻思平日进戏楼听戏最少也要半两银子,
  如今不用银子白听一下午,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听白不听,
  虽然已经开春不过三月初的天还是寒得很,天寒闲人也多,这不,一来二去听戏的人还真不少。

  官府下午当然也去抓,
  想着上午当街严令禁止再唱这场戏,这次去再抓人有底气绕是有百姓围观也站得住脚,
  怎料戏班也不傻,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戏班的人愣是哭着喊着背后那人给他们下毒,
  下午若是不唱这出戏,就要他们过了今晚都毒发身亡,实在是没办法求官爷放他们一命。

  人一般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何况都还是平头老百姓,
  看戏班几人哭得实在可怜,纷纷给戏班说起求情的话来,

  官府没法,退而求其次守着戏班一晚上就想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把背后的人抓回去好交差,可惜等来的是一阵呛人的迷烟,

  次日一早再醒来只有一个装着解药的锦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委实丢人,官府一群人趁着天蒙蒙亮就赶紧灰溜溜地离开戏楼。

  连着两日,

  戏楼又换了一家又接着唱,百姓们左等右等等到戏都唱完戏楼要关门休息了,
  再没等到官府来人个个直道惊奇,于是这场叛国戏就这么唱着。

  皇宫,

  东辰皇慕容复午膳未用,从御书房出来坐着马车带着皇帝仪仗,

  一脸阴沉地直奔太上皇居住的行宫,很快行宫内就传出来慕容复的暴喝质问声,
  “这就是您与儿臣说的息事宁人!父皇,您让您的人到宫外边听听、听听!
  听听那帮愚民是怎么议论又是怎么妄加揣测您与儿臣地,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国公府功高震主,我皇室不将它除之后快难不成还要将它捧得更高,最终踩到我皇室头上不成!

  枉寡人矜矜业业日夜为这帮愚民操劳,大是大非面前竟不站在我皇室这边,寡人养他们有何用!!”

  一番暴喝,
  行宫内或守着或来往的宫人都是齐齐一惊,尤其是在殿内的几人,
  更是低下头屏住呼吸,呼吸声都不敢太重就怕殃及池鱼。

  慕容云随手将装着鱼食的陶瓷罐子,交给跟随身侧多年的老太监,
  背着手转过身,眉头深锁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大却依旧成不了大气候的儿子,

  “同你说了多少次,你现在是我东辰皇帝,一国之君行事要沉得住气,为一件小事就这般大动肝火,只会让外人看你笑话。”

  自这个儿子继位登基以来,天下人无人不知当今东辰皇的性子阴晴不定,

  朝堂之上大臣稍有不慎说半句错,就能惹得这个儿子勃然大怒,
  大臣敢怒不敢言,尤其这半月光来他宫中进言的老臣就有三波人。

  慕容复甩袖,大步迈开往金丝楠木座椅走去,坐下冷笑一声,
  “大皇兄的手都从大渊伸回我眼皮子底下了,父皇还要儿臣如何沉住气。”

  扶胤没死他们一直都知道,也不是没派人到大渊暗中找过,

  几年来如石沉大海了无音信,谁能想有一日人会自己出现,
  且一出现就送给他们这么一份大礼,没猜错的话这是抱上南宫御大腿来给他们下马威来了。

  “他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慕容云在另一边的金丝楠木椅端坐下,接过老太监恭敬奉上的茶盏,

  扶胤这个儿子他从来不看好,东藏西躲这么多年竟以烟花柳巷之地为生,
  实在是上不得了台面,就这样不入流的方寸之地,现如今也被南宫御那小子掌控在手,
  就连这次的手段也还是这样入不了他的眼,时过境迁,
  当年国公府一事是非真假到底如何,于百姓而言除闲暇无事时做几句谈资以外无足轻重,
  妄想用一场戏搅动风云,这个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愚蠢、无知、可笑。

  “自然。”

  慕容复阴沉的脸色好看不少,取而代之是高高在上的讽意,
  “皇兄再如何落魄曾也是我东辰嫡出皇长子,自甘堕落着手烟花柳巷下作之地也就罢了,
  如今竟屈居人下与我东辰为敌,当真是半分不顾我慕容氏一脉颜面。”

  有些话心知肚明,但慕容复当着殿内这么多人的面将事实陈述一遍,性质就不一样,
  他要的,是父皇对皇兄这个儿子,如他所愿十年如一日弃如敝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