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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魔教妖女21

2024-01-07 作者: 大白牙牙牙
  第一百九十二章 魔教妖女21
  翌日上午, 左護法、陳南他們過來找姚容,想要跟姚容商量後續的事情。

  雖說絕仙閣沒有付出太大的傷亡就攻下了旭陽派,但這是因為慕建業和沈青槐他們都不在。

  一旦慕建業和沈青槐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很有可能會暫時握手言和, 反過來對付絕仙閣。

  他們再怎麼內鬥,也要想辦法先保全旭陽派。

  不然旭陽派都覆滅了,那還內鬥個什麼勁啊。

  陳南道:「這件事情瞞不住,最多五天,慕建業和沈青槐就能收到風聲。」

  姚容道:「既然瞞不住, 那就不用瞞。」

  「你們直接把消息放出去,告訴全江湖,半個月後,我將於旭陽派舉辦論劍大會,邀請所有與旭陽派或者與絕仙閣有仇的武林人士前來赴會。」

  陳南差點兒把手裡的茶杯摔了。

  常月被嘴裡的茶水嗆到了,捂著胸口連連咳嗽。

  溫烏和左護法最為直接, 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阿溪直接道:「娘, 你也太促狹了。」

  可不是促狹嗎。

  絕仙閣在旭陽派的地盤上舉辦論劍大會,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 和把旭陽派的臉面放在腳底下踩有什麼區別。

  姚容笑道:「難道就只准旭陽派舉辦論劍大會,不准我們絕仙閣舉辦論劍大會?」

  「那一日的場面一定會非常熱鬧。」陳南已經迫不及待去散佈消息了, 不過他還有一件事情沒弄懂, 「閣主為何要邀請那些與絕仙閣有仇的人前來?」

  姚容正色:「諸位甘心絕仙閣一直被稱作魔教嗎?」

  左護法第一個回答:「當然不甘心。」

  陳南也道:「絕仙閣既沒有屠殺過無辜百姓,也沒有為禍一方, 我從不認為絕仙閣是魔教。」

  常月提到了阿溪教村民種草藥、幫村民增加收入的事情:「如果這樣的門派也能被稱作魔教的話, 那我倒寧可, 江湖再無正道。」

  溫烏將矛頭直指旭陽派:「旭陽派不分青紅皂白屠殺溫家,照樣可以成為正道第一門派。這所謂的正道魔道, 就是個笑話。」

  阿溪明白了姚容的意思:「娘親是想藉著這一場論劍大會,洗掉絕仙閣魔教的名頭嗎?」

  姚容點頭:「身為絕仙閣閣主,我很清楚,絕仙閣沒有世人說的那麼壞,但也存在一些問題。」

  「不破不立,如今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一來洗掉絕仙閣的罵名,二來整頓絕仙閣之風。」

  溫烏道:「這個計劃確實很好。」

  但很快,溫烏話鋒一轉:「可是這個計劃有個非常大的漏洞。」

  所有人都看向溫烏,溫烏繼續道:「如果慕建業和沈青槐提前殺上旭陽派怎麼辦?我們沒有辦法控制他們的行動吧。」

  他們安排得很好,但是慕建業和沈青槐為什麼要順著他們的安排來。

  這個問題,姚容早就已經想過了:「第一,比起私底下動手,慕建業和沈青槐肯定更傾向於光明正大殺掉我。」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勉強挽回旭陽派的名聲。」

  「第二,我會親自給慕建業和沈青槐下戰書,邀請他們在論劍大會當天與我比試。」

  「如果我輸了比試,絕仙閣從此退出中原武林,再不過問中原武林之事。」

  很顯然,一對一比試,是對慕建業和沈青槐更有利的。

  因為姚容這邊的整體實力更強。

  姚容提出這個主意,就相當於是放棄了她這邊最大的優勢。

  就算慕建業和沈青槐知道她在故意下套,他們也一定會順著她下的套走。

  因為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
  絕仙閣發動了所有的人手,短短三天,「第二屆論劍大會」即將舉辦的消息就傳遍了江湖,就連京城那邊都聽說了這件事情。

  所有人在聽說這件事情後,腦海裡的第一反應都是難以置信。他們的思維還停留在旭陽派稱王稱霸的時候。

  但驚訝過後,不少人都捶桌狂笑起來。

  無論是那些和旭陽派有仇的,還是那些和絕仙閣有仇的,又或是跟他們完全沒有恩怨的,都即刻動身趕往旭陽派,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趕不上。

  這麼熱鬧的事情,要是錯過了,他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好吧。

  就連皇宮裡的那位,要不是大臣們哭著喊著說什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還搬出了祖宗禮法,他都要微服私訪跑去湊熱鬧了。

  不過那位皇帝還是派出了一隊人馬。

  裡面有好幾個宮廷御用畫師,甚至還有專門給他說書的人。

  與這些樂子人不同,另外兩位當事人的心情是崩潰,非常崩潰。

  慕建業還好一些,畢竟他的掌門之位已經被廢掉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旭陽派已經不屬於他了。

  真正氣得險些厥過去的是沈青槐。

  他老人家縱橫江湖幾十年,從他創辦旭陽派以來,旭陽派都是高高在上的江湖第一門派。

  絕仙閣打旭陽派的臉,和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旁邊的人看到沈青槐倒下,嚇得連忙去扶他,用力摁他的人中。

  祖師他他他……

  他年紀可不輕了啊。

  要是被氣出個什麼好歹,他們旭陽派就真的是完了。

  在弟子們的安撫下,沈青槐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咬牙切齒道:「快!馬上收拾東西給我趕回旭陽派!」

  「二長老和三長老到底是怎麼守的門派!我才出來多久,他們就把旭陽派丟了,等到時候我一定要狠狠治他們的罪!」

  旁邊的人沒敢接這話。

  其實他們都能猜到,旭陽派被攻破了,二長老和三長老還能好?

  其他人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但二長老和三長老是肯定不會有的。

  不過看了看沈青槐那青中透紫、彷彿命不久矣的臉色,旁邊的人實在沒敢在這時候提醒沈青槐。

  ***
  駿馬一路疾馳,官道煙塵滾滾。

  無數人聞風而動,匯聚旭陽山下。

  但這會兒,姚容的心思並不在論劍大會上。

  她現在已經把旭陽派當成她的地盤了。

  地盤到手了,總不能荒廢著吧,所以得想辦法去治理。

  那些旭陽派弟子天天關在柴房裡吃白飯也不是事兒,正好把他們提溜出來幹活。

  姚容琢磨著該給他們安排什麼事情。

  阿溪聽說了姚容的困擾後,眼前一亮。

  姚容問:「怎麼,你有想法?」

  「娘,你覺得,讓他們去開墾田地種草藥怎麼樣?」

  「種草藥?」

  「旭陽派的地理位置可比絕仙閣好多了。」

  阿溪在旭陽山採了那麼多年藥,她對這裡的草藥生長情況一清二楚。

  這會兒,她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一個完整的藥田分佈規劃。

  姚容看她心裡有數,就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她來安排。

  阿溪沒有推辭,不過靠她自己一個人,可能會忙不過來:「娘,我能跟你借用一下陳南師兄嗎?」

  姚容唇角微彎,溫聲道:「不能。陳南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這邊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他來做。」

  姚容還給阿溪推薦了其他人選:「你可以找常月長老和常月長老的大弟子幫忙。她們比陳南瞭解旭陽派的情況。」

  阿溪一想也是:「那我去找常月長老。」

  等阿溪找完常月長老,回到住處的時候,看到陳南正站在院門外等她。

  阿溪問陳南怎麼過來了。

  陳南咳了一聲:「就是,我聽說你要在旭陽派裡規劃藥田,還要讓旭陽派弟子去種地?」

  阿溪請陳南進去坐坐,還給他倒了杯薄荷水:「你這麼快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啊。」

  陳南認真道:「其實我手頭的事情也沒那麼忙。閣主跟你說那話,只是太體恤我了,不想我太操勞。」

  阿溪詫異,抬起頭來。

  她很少這麼認真地凝視一個人,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打量陳南。

  平心而論,陳南的容貌並不比慕文軒差多少。

  只是相比起風流倜儻、慣會裝出一副翩翩有禮模樣的慕文軒,陳南的氣質更為內斂深沉。

  許是常年練箭,他的眼眸十分清明,彷彿能夠將人一眼看穿,絕仙閣裡很少有人敢與他對視。

  但這會兒,在對上阿溪的視線時,陳南率先別開了眼睛。

  阿溪確認道:「真的忙得過來嗎?」

  「真的。」

  阿溪笑出了聲,清悅如鈴:「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當天吃晚上時,阿溪隨口跟姚容說了這件事情,姚容:「……」

  要不是姚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給陳南佈置了多少工作,她都忍不住多給陳南安排一些事情了。

  系統慫恿:【沒事,再給他加加負擔,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說大話。】

  【原本按照你給的任務量,他一天還能睡四個時辰;但他要幫阿溪的忙,一天最多只能睡三個時辰;你現在再給他安排一點,讓他最多只能睡兩個時辰吧!】

  「嘖,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系統。」

  【哼,我還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右護法呢。】

  「這話我贊同。我也沒想到。」

  系統興奮:【那你覺得我剛剛的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又不是那種無良的老闆。」

  姚容果斷否決了這個提議。   
  系統震驚:【不是嗎?】

  姚容微笑:「當然不是了。」

  陳南可是她手底下最能幹的人。

  要是現在就把人累倒了,往後可怎麼辦?
  忙了好幾天,藥田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論劍大會的日子也近了。

  姚容給陳南放了一天假,等他休息好了,就馬不停蹄地給他安排了新的工作:調查前來參加論劍大會的人多不多。

  旭陽派山腳下分佈有幾個村落,再過去十幾里有一座小鎮。

  提前趕到的江湖人士基本都在鎮上酒樓落腳。

  所以只要打聽一下酒樓的入住情況,就知道大概來了多少江湖人士了。

  陳南很快就過來回稟:「早在兩天前,鎮上酒樓就住滿了。」

  阿溪詫異道:「這麼多人?」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陳南無奈道,「好多人一得到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眼下到的這些,都是距離旭陽派比較近的,等到論劍大會開始前,這個人數估計還得再翻上一倍。」

  姚容問:「旭陽派能容納下那麼多人嗎?」

  陳南:「能是能,就是人太多了,我擔心到時候會出什麼亂子。」

  姚容:「不用擔心。你提前跟昭天門、劍宗這些與我們交好的門派打好招呼,到時讓他們幫我們維持秩序。」

  盟友就是在這個時候用上的。

  不然之前幹嘛要費盡心機結盟。

  陳南應了聲是,剛要退下,就被姚容叫住了:「我剛剛想了想,雖說我很想摘掉絕仙閣那頂魔教的帽子,但現在不是還沒摘掉嗎?」

  陳南沒明白姚容的意思。

  姚容說:「我舉辦論劍大會,是不是給江湖人士製造了熱鬧?」

  「這種盛會,是不是幾十年來唯一一次?要是錯過了,是不是會覺得非常遺憾,非常可惜?」

  陳南還是沒聽懂,但不妨礙他順著姚容的話點頭。

  姚容:「所以,想要進來參加論劍大會,一人二兩銀子。給得越多,座位越靠前,視野越好。」

  阿溪吃驚,還能這樣?

  陳南眼眸一亮,還能這樣!

  阿溪問:「我們之前沒有說要收錢,現在突然要收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都不用姚容開口解釋,陳南就先一步找到了借口:「這不是來參加論劍大會的人,遠遠超過我們的預期嗎。」

  「提高門檻,是為了更方便大家圍觀。不然要是誰都能來圍觀,場面豈不是要亂成菜市場?」

  「而且各大門派互不服氣,以往有這些聚會的時候,把哪個門派的位置安排在前面、哪個門派的位置安排在後面,都讓人很頭疼。」

  「現在這種辦法,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雖說絕仙閣不缺錢,但誰會嫌錢少呢。

  宰起這些武林人士,陳南那是一點兒也不手軟。

  ***
  阿溪原以為絕仙閣突然收錢的行為會惹來罵聲一片,但事實上,江湖人士在聽說了絕仙閣要收錢後,他們紛紛鬆了口氣,原本還有些提心吊膽的心也都落回了肚子裡。

  收錢好,收錢好啊。

  要是不收錢,他們總擔心絕仙閣會趁著這個機會搞事。

  收了錢雖然也不能保證不搞事,但是至少比免費的讓人安心啊!
  反正能夠千里迢迢騎馬趕來湊熱鬧的,不會連二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那些個比較富裕的門派或家族,還花了重金買了前排的坐席。

  不到半天時間,前排的坐席就全部賣光了。

  江湖中的有錢人多得出乎阿溪意料。

  阿溪稍微算了筆賬,單單是坐席,他們就收了超過三千兩銀子。

  而絕仙閣付出了什麼呢。

  也許就是付出了一點人力,幫那些買了坐席的門派安排好位置吧。

  再加上二兩銀子一人的入場費,一場論劍大會下來,絕仙閣至少淨賺四千兩銀子。

  阿溪沒有什麼生意頭腦,她的天賦都點在了醫術上,所以她對於姚容和陳南這種會做生意的人十分佩服。

  但是也有些人把姚容和陳南罵了又罵。

  這自然是慕建業和沈青槐了。

  論劍大會是慕建業最先提出來的,現在姚容不僅沿用了,還把論劍大會搞得烏煙瘴氣。

  沈青槐則是覺得這種做法太市儈了,旭陽派是習武的地方,不是做生意的地方。

  但不管他們怎麼想的,他們都只能忍著,靜靜等待論劍大會到來。

  ***
  晴空萬里,碧波如洗。

  城鎮的門剛剛打開,就有上百匹馬駛出城鎮,向著旭陽山出發。

  旭陽派門口已經沒有了當日橫屍遍野的慘狀。

  穿著絕仙閣門派服飾的年輕人守在門口,一一登記訪客的名字和門派。

  登記好之後,還會人將他們引到練武場。

  臨近巳時,練武場周圍站滿了人,左護法、陳南、常月他們也都出現了。

  只有姚容、阿溪、沈青槐、慕建業這四個正主未到。

  「你們說,到底是旭陽派祖師會勝,還是那位絕仙閣閣主會勝?」

  現如今,在稱呼姚容時,大家已經默契地從「魔教教主」改口為「絕仙閣閣主」了。

  畢竟,要是姚容贏了今天這場比試,那整個江湖的局勢都要重新變動。

  「鎮上不是開了賭局嗎,我押了旭陽派祖師。他老人家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是江湖第一人了。」

  「這個賭約是絕仙閣閣主提出來的,要是沒有點兒把握,她能夠這麼做?」

  除了討論勝負外,還有人好奇道:「你們說,到底是慕掌門先代表旭陽派出戰,還是沈祖師先代表旭陽派出戰呢?」

  「不知道。我比較好奇的是,慕掌門和沈祖師會給那二兩銀子的入場費嗎……」

  「額,你這麼一問,我也很好奇。」

  ***
  慕建業和沈青槐,當然是選擇——

  不給了!
  雖說旭陽派現在已經落入了姚容的手裡,但是在慕建業和沈青槐的心中,旭陽派還是他們的旭陽派。

  他們回自己的門派,為什麼要給錢?

  要是門口的弟子再攔他們,他們不介意先殺了這些弟子洩洩氣。

  不過守在門口的絕仙閣弟子非常機靈,而且早就得到了姚容的交代,見他們不打算給銀子,二話不說就往後連退數步。

  絕仙閣弟子一退,慕建業和沈青槐就不好再動手了。

  他們對望一眼,臉色都十分難看。

  要不是有絕仙閣這個敵人攔在前面,這會兒他們已經拔劍相向了。

  「哎哎哎,慕掌門到了!」

  「讓讓,快讓讓,沈祖師也到了!」

  原本就喧鬧嘈雜的人群,在慕建業和沈青槐一前一後出現時,愈發沸騰了。

  「慕掌門的風采依舊啊。」

  「這就是沈祖師嗎,可真氣派,而且他的面容,看上去最多只有五十歲吧。」

  沈青槐看到主位的坐席還是空著的,不滿道:「絕仙閣閣主呢,怎麼還沒出現?」

  話音剛落,姚容就帶著阿溪越過人群,在主位落座。

  沈青槐道:「既然到了,那就開始吧。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姚容道:「客隨主便的道理,沈祖師不會不明白吧。」

  沈青槐被她這話氣得不輕,用手指著姚容,內力化作無形氣刃,襲向姚容——

  身側的阿溪!
  姚容拂袖,為阿溪擋下這道攻擊,臉上的笑意盡數消退:「沈祖師,這般行事,未免有失身份吧。」

  對她出手也就罷了,對阿溪一個毫無內力的人出手,沈青槐也太不要臉了。

  圍觀眾人暗暗點頭,也都有些不恥沈青槐這個做法。

  他們在江湖裡行走,有仇家是很正常的。

  但是報仇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禍及對方沒有內力的親眷。

  沈青槐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壞了江湖規矩啊。

  沈青槐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不過他不在乎。

  活到他這個歲數和地位,江湖裡有一小半的規矩都是他定下來的。

  他定的那些規矩,是為了約束其他人的,可不是為了約束他自己的。

  「我在江湖闖出名聲的時候,你這晚輩都還沒出生呢。客隨主便?真是可笑!」

  姚容道:「所以沈祖師是要仗著自己一大把年紀,就不付那二兩銀子的入場費用嗎?」

  不等沈青槐說話,姚容又看嚮慕建業:「那慕掌門你呢,你的倚仗又是什麼?難不成逃出旭陽派之後,你已經落魄到了連二兩銀子都拿不出來的程度了?」

  慕建業輕輕一笑:「別說二兩銀子,就是兩百兩,甚至兩千兩,我也能拿得出來。」

  「那看來不是沒錢,只是兩位單純不想守我的規矩而已。」

  姚容緩緩起身,腰間長劍也隨之出鞘。

  「門票呢,我是一定要收的。」

  「只不過從現在開始,門票不再是銀子,而是兩位的項上人頭。」

  話音一落,場間氣氛陡然凝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