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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三周目(十九)

2024-01-07 作者: 一头犟驴
  第八十二章 ^三周目(十九)

  如果把斯德蒂亚贵族学院比作王宫, 而她就是这里的国王,这句话并没有错。

  可南愿注定不会是一个温和亲民的国王,而是一个……暴君。

  她和崔秀珉是一类人,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坐在他曾经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她不会比崔秀珉宽容, 只会用更加严苛的方式来进行她的统治。

  甚至崔秀珉做的这一切是为了维护整个世界贵族的利益, 而她做的, 更像是……为了自己。

  她是一个比崔秀珉还要冷漠且残酷的世界贵族阶级剥削者, 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他或许曾经是喜欢过她,喜欢她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 喜欢她给自己带来的一种好像自己真正被需要的感觉。或许是荷尔蒙的作祟,又或许是简单的慕强心理,可唐然可以确定,那绝对不会是爱。

  他不会喜欢上一个比父亲还要冷酷无情的剥削者。

  绝对不会……

  唐然突然间如梦初醒,满头大汗。

  恍然间,他好像变成了他的母亲,拼命挥动翅膀挣扎着, 却始终飞不出命运的囚笼。

  这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一直困住母亲的究竟是什么了。

  他要离开这里。

  一定要……

  唐然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好了。

  可是当他学生会里那张安静熟悉的面庞,却又突然间犹豫了。

  南愿抬起头, 感觉到那道一直在盯着她的视线, 目光淡淡地看向他:“有事?”

  “嗯……”唐然抿了抿唇,一时间居然感到无法开口。明明轻易可以说出来的话, 但是他张了张嘴,看着南愿那张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脸, 却一句话也说不下去。

  他有些崩溃,缓缓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说了一声:“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可以放我半天假吗?”

  南愿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拿起旁边的假条,用钢笔迅速地在上面签字:“可以。”

  她拿起手中的钥匙,站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脖颈上的链子。

  唐然始终不敢看她,目光闪躲。

  她会对自己失望吗?

  等链子解开,自由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他,而他此刻望向眼前的黑眸少女,心中竟然很是眷恋。

  “可以放你半天假,但是今天算你旷工,以后要补回来一天。”南愿淡淡地回答,链子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唐然内心很是慌张,他顾不上南愿说的这些话,迅速地拿起桌面上的那一张假条,飞快地落荒而逃。

  他真的开始害怕了……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要离开这里。

  在爱情和自由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所以他不会变成他的母亲,南愿并不是他的国王,而他也不会像母亲一样,愿意为了自己所谓的爱而甘愿折断自己的翅膀,当一辈子的笼中雀。

  唐然回到寝室里,飞快地整理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不告而别,就是属于他和南愿最终的结局。

  如果他向她告别了,唐然不确定她会不会放自己走,更让他害怕的是那个不确定会不会因为南愿几句话就松动内心的自己。

  唐然带来的东西不多,所以整理地很快,手指无意间摸到了脖颈上的什么。

  唐然有些愣住。

  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已经用钥匙解开了锁,所以很轻易就可以将它打开,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唐然把脖颈上的项圈摘下来,看着它有些发愣,然后把它塞进箱子里,和自己的东西一起打包带着离开。

  等唐然提着自己的箱子,偷偷摸摸从学校门口走去时,背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冉棠?”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唐然反应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来,然后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崔秀珉。

  “崔学长。”

  唐然和她打了一声招呼,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感觉到崔秀珉低头落在自己箱子上的视线,下意识想把箱子往身后藏,结果发现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藏好。

  崔秀珉看了一眼唐然手里提着的行李箱,眼里飞快地闪过什么:“你要去哪里?”

  见无法遮掩,唐然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关你什么事?我知道你和这个学校里其他人一样都很讨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们会长,现在既然我要离开了,你就装作看不见不就好了?如你们这些人所愿,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和你们会长在一起了!”

  “你什么意思?”

  没想到他这么说,反而还让原本面露疑虑的崔秀珉,脸色变得更加疑惑起来。

  “你是说你要走?”

  “是啊,我要走,怎么了吗?”

  他还是一副没了解他意思的模样,依旧站在那儿,唐然一时间有些着急。

  再这么站下去,还是和崔秀珉站在一起,他早晚是要被发现的啊啊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

  崔秀珉站在他面前,目光有些警惕:“像你这样的平民,会长又对你那么特别,想尽办法讨好会长不才是你应该做的吗?为什么还会这么一声不吭地逃跑,很难让人不怀疑你是不是哪一家派来的卧底。”

  “我说你有病吧!”

  唐然心情本就乱得不行,现在还要被崔秀珉拦着,他立马烦躁起来。这些人平时就在会长面前说他的坏话,现在他要走了,居然还不让他走,这些人包括老天是都在故意和他唱反调吗?
  “你以前不是巴不得我走吗,现在为什么要拦着我?”

  “你要走的理由呢,因为你的行为不合逻辑,所以即便是为了会长的安全,我也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能放你走。”

  “这有什么需要理由的?”唐然怒气冲冲,“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们会长,我自惭形秽可以了吧?”

  崔秀珉站在他面前,高挺的身形穿着学生会白色的制服,双目漆黑如墨:“逻辑不成立。”

  “你……行,那我告诉你好了,是我从会长的桌面上看到了她的计划书,我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会长想出来的,还是你们学生会里的谁想出来的方案,得到了会长的审批,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说明,我已经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也不适合再待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里,唐然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既然这一切都是错的,那还不如趁发现时早点结束,也好过后半生的折磨。

  崔秀珉这才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是会长让你收拾东西滚蛋,而是你自己要走?”

  唐然被崔秀珉眼里的冷气吓得一愣,不过他很快又挺起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看着他。

  “怎么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听了他这句话的崔秀珉,先是用泛冷的目光盯了他一会儿后,又拿出电话和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学校原本敞开的门突然在一瞬间闭上。

  唐然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崔秀珉:“你有病吧,你干嘛不让我走,关门干什么?”

  崔秀珉走到唐然面前,他比唐然稍微高了一截,所以目前有种居高临下的逼视意味。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不打一声招呼就从会长身边离开?”

  唐然直接目瞪口呆:“你真吃错药了,我现在都要走了,你不应该欢迎我走吗,结果还要把你的情敌留下来?”

  “你懂什么。”

  崔秀珉冷冰冰地看着他,心中越来越愤怒,全都是为她的不平:“你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像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一样被她从这里赶走,只能是她不要你,而你没有资格从她身边离开。”

  这个身份低贱的平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她愿意看上他是他祖宗十八代都应该烧高香的,他居然还要走,他没这个资格!
  唐然直接因为震惊呆在了原地,就连手中的行李箱都因为震惊而落在了地上:“疯子疯子……真的是疯了吧……”

  这个人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转的?
  “更何况斯德蒂亚贵族学院里处处都是她的眼睛,你真的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崔秀珉淡淡地说道。

  唐然一下子怔住,转身抬头,刚好对上那台一直对着他面孔的监控。

  透过这台冷冰冰的机器,他好像看见了南愿待在学生会里,那张正透过屏幕看着他的面无表情的脸。

  崔秀珉转过身,在唐然怔愣的目光中,一步步走进他。

  “你这个不是好歹的贱人,只知道看见她提出的改革会不利于这里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这个月学生会收到的供奉不如上个月,我想这一层你应该可以想到。但是你又有没有想过,明明会长也是被学校里的所有人一票一票投出来说,当时的会长竞选赛我在场,比你知道的清楚。照理来说会长的人气不会少于斯德蒂亚成立以来的任何一届会长,可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为什么,你有想过吗?”

  对着崔秀珉的逼问,唐然有些怔住,慢慢地试探着问道:“因为会长刚刚上任,还没有建立起威严?”

  “错。”

  崔秀珉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

  “是因为你,冉棠。”

  唐然怔愣地抬头,眼底神情错愕。

  “事实上,会长上位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变了斯德蒂亚贵族学校的贵族招生制度,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当时所有人的不满。因为她的改革,导致你有机会可以来斯德蒂亚这个你从未来过的地方得到高等的教育,后来又因为你,让她遭受了学校内那么多的议论和流言蜚语。现在几乎人人都在传,斯德蒂亚贵族学院的国王居然恋上了一个平凡的灰姑娘,甚至还有多少人在背地里诟病她的性取向问题。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是令她这次所收的供奉远不如上个月的原因。”   
  唐然彻底愣住,碧色的眼睛里不断颤唞着望向他。

  “你是说……”

  “冉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可你居然仅仅是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就要离开这里,我不能想象之后她会遭遇什么,那些难听的话语不应该出现在本该一直骄傲的她身上,所以你如果要走,我绝对不会允许。”

  崔秀珉目光冰冷:“唐然,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主动离开她,你欠她的太多。就算你不喜欢会长,或者仅仅是打算攀附权贵,就算是要忍,你也应该在所有人面前对她感恩戴德,这样才算对得起她。当好她身边一只听话的狗,直到她把你厌弃丢掉为止,这就是你该有的结局。”

  唐然站在背后,眼神有些恍惚。

  崔秀珉离开前,最后一句话传至他的耳朵边。

  “更何况还有半年的时间,会长就会从斯德蒂亚贵族学院里毕业了,到时候没有她的庇护,你就算是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也不可能。只有半年的时间,之后你再要走,没有人会拦你。”

  唐然抬起头,恍然回神。

  还有最后半年的时间……

  崔秀珉说的对,现在到处都是有关于他和会长的流言蜚语,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了,她会面临什么。

  那样高贵又骄傲的人,不该因为他而染上尘埃,他会心痛。

  即使是应该走,但也应该不是现在,还有最后半年的时间。属于他和她的时间。

  他会用这最后的时间里与她好好地相恋,然后将这一切忘掉,飞出困住他的囚笼。

  他不是舍不得,而是……还不到时候。

  唐然在房间里放下自己的行李箱,将行李箱的拉链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又一件一件地翻出来整理好,顺便也整理一下自己的心。

  那个熟悉的项圈又一次落进他眼里,唐然愣了一会儿,把它拿着手里,然后看着它,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原来,一切事物之所以没有被他丢掉,都是有原因的……

  学生会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南愿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长发碧眸的少年。

  漆黑的眸子与碧色的眸子对视,前者的眼睛里没有透出一丝情绪:“你的病好了吗?”

  唐然失笑,然后点头,弯起嘴角。

  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形,抬起眼睛,碧绿色的眼睛微微闪动,如同易碎的宝石。

  南愿勾过他脖颈上已经戴好的项圈,唐然往前趔趄几步,与此同时从后面伸出手,双臂环紧他的后腰,双手绕到前面来,落到他胸上。

  原本穿好的衣服逐渐褪到胸下,唐然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落在他胸肌上的手。

  唐然视线朦胧,眼眶逐渐染上一抹红艳,红唇轻启,嘴里渐渐溢出破碎的喘熄声。

  但是他没有克制,没有闪躲,反而还无比享受着这一切,这是属于他和她最后半年的时光,他应该遵从自己的心。

  南愿落在他身上的手逐渐往下,唐然也无比顺从,脸上没有像先前一样露出丝毫扭捏的神态。

  最后唐然被南愿转过身去,正对着她,嘴中被放入了两根手指,嘴里逐渐溢出透明的液体,堵住了他一部分的声音。

  唐然恨不得将自己与她彻底地融合,身体紧紧贴着她,唇舌间与她不停地相交,不停吮xī着发出声音。

  这一天,南愿几乎将唐然浑身都给摸了个遍,担心自己身份的秘密在这半年内不能再守住的唐然这才渐渐与她分开,决定将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守护着的秘密的其中之一告诉她。

  “会、会长……”

  唐然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知道她向她说了这件事,她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他的红唇因为接吻而变得更加艳丽起来,对她说道:“其实之前,那些替你带便当、整理资料、还有打扫卫生的人都不是我……但是你相信我,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比那个人做的更好!”

  只是刚说了一句话,嘴唇上就被一根手指按住。

  唐然错愕地看向她,却见她依旧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毕竟你也知道,这里无论哪里都是我的眼睛。”

  唐然呆呆地看着她一会儿,突然向她扑过去,重重地吻住南愿的嘴唇,他本就褪到一半的衣物也因此落得更下面,露出线条流畅的马甲线和腹肌。他的胸很大,腰却很细,是属于标准的黄金倒三角。

  南愿毫不客气地摸了一把,依旧淡淡道:“不过话说回来,很少看见女性是这种身材诶。”

  唐然在她唇上吻了一会儿,听到后先松开她的唇,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然后说:“少废话。”

  紧接着抱住她,再一次往身后的椅子上倒去。

  又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匆匆流逝,新的校徽与俱乐部的徽章在同一时间内赶制出来,距离南愿计划初步实施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学生会里里外外都忙得焦头烂额,而南愿在学生会里对唐然进行不断的身体开发,包括唐然的那对大胸都快被她给摸烂了。

  南愿坐在椅子上,稍微对着唐然招了一下手,他就眼巴巴地走过来,甚至她的手刚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胸肌,唐然就自发地挺了挺胸。

  南愿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看他,唐然恼羞成怒地瞪她一眼。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唐然发现最近自己对于和南愿发生肢体接触的事情更加渴望了起来,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忍住不能越线。毕竟现在的他们对于未来的一切都还充满着未知。

  想到这里,唐然的心中有一些酸涩感,就在他要像往常一样继续翻身坐在南愿的旁边时,学生会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道低沉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会长,您的快递。”

  “叫人送到学生会就行。”南愿淡淡地回答。

  可是那人又继续说:“校门口送快递的人似乎遇到了点小问题,需要您亲自下去核对一下。”

  不过南愿当然不会把那么麻烦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于是就打算奴役旁边的唐然,反正他本来就是自己的奴仆。

  “你,去校门口。”

  唐然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又是他。

  认命地从椅子上下来,接到南愿朝他扔过来的长到快要拖地的快递单时,直接睁大了眼睛:“这么多?你是搞批发呢?”

  “你管那么多。”南愿毫不客气踢他一脚,唐然被往前踹了几步,只能咬紧着牙推开门走了出去。

  可是等唐然离开后,南愿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发现刚才那个传话的人并没有走。

  南愿突然发现这个人的身上穿着学生会的制服,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由于一直低头,看不清脸,可是身形却有些熟悉,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南愿想了一会儿,目光瞥见他棒球帽的旁边露出来的几缕灰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宋正勋?”

  然而那人却愣住,紧接着隐隐颤唞起来,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认出来,所以无法平复地激动。

  只见那个人抬起头来,摘下头顶上一直戴着的那顶鸭舌帽,露出那张格外熟悉的脸。

  镜片底下,那双深灰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溢满了情愫。

  “会长,我回来了。”

  对于学校里许久未见的失踪人口居然回来的事情,南愿表示并没有太意外,毕竟当时宋正勋离开的理由就是身体不舒服要休假。

  “所以,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说说吧。”南愿目光冷漠,而宋正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拿起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上。

  “是这儿。”

  而与此同时,他如愿地看到了她一瞬间露出的有些意外的神色。

  她怎么感觉……才一个星期没见,他好像变得更大了。

  宋正勋低着头,没说话,带着她的手缓缓落到自己胸肌上,与此同时,他的口中也开始逐渐传出细细的喘熄声,深灰色的眼中布满情意地望向她,内心也在同一时间终于充满了希望跟满足感。

  一个星期的时间……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之所以撑着不来见她,就是为了把更好的自己展露在她面前。

  “怎么回事?”

  南愿低头看着他的胸部:“你二次发育了?”

  “这、这是秘密……”

  宋正勋一边喘熄着,一边含情默默地看向她。

  他好希望她可以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哪怕将他撕碎了都不要紧,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她需要的,是让她想要且充满了占有欲的存在。

  他又顿了一会儿,突然间凑到她耳边,用充满了诱惑意味的嗓音。

  “会长,你还喜欢看我穿裙子吗?我今天……里面穿了新买的裙子。”

  南愿正落在他胸口的动作同一时间顿住,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地落在他穿着宽松学生会制服的身上,漆黑的眼中逐渐染上一抹恶趣味,嘴角咧起。

  “哦?”

  (本章完)